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沒這麼說啊……我沒這意思。”高德威惱火地瞅着苗瑩瑩,苗瑩瑩手裏握着一根黑乎乎的碳條同樣威脅地看着高德威。
“高德威,你要意識到,其實我們都是一個班的,同樣是湘大附中的畢業生,大家即便有差距,也還是一個學校。”白茴也有些不服氣,“我們單單拿出去,親戚朋友聽說我們是湘大附中的,哪個不誇我們頂呱呱?憑什麼到你們面前就好像低人一等,變得傻乎乎得了?”
“這你就不懂了。”高德威看了一眼苗瑩瑩手裏的碳條,沒有說什麼了。
“你說!”苗瑩瑩丟掉了碳條,她倒想看看高德威還有什麼高見。
“湘大附中,以優質生源爲指標排列的國內頂級高中排名,也是前三的。優質生源懂嗎?像我和長安就是優質生源,像我們這樣的學生,是附中的招牌,因爲我們的存在,附中才是頂級高中,才能夠爭取到更多的教育資源,形成一種良性循環……你們就屬於享受到這種良性循壞的普通學生,也正是因爲這些教育資源能夠惠及普通學生,還有我們這樣的人提升學習氛圍和競爭環境,帶動普通學生的學習,思維邏輯的提升,湘大附中才成爲了香餑餑……不講政治正確的東西,我們現實的正視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在湘大附中這樣一個組織中,大家的差距其實還真的蠻大的……”高德威說完,警惕地盯着苗瑩瑩,免得她又拿着碳條在他臉上亂塗亂畫。
苗瑩瑩和白茴對視了一眼,依然十分的不服氣,但是高德威講的有理有據,於是兩個好朋友十分默契地轉移了目標,合夥端起一盆涼水,潑進了鍋裏,反正劉長安和高德威一樣嘴欠,隨便對誰進行打擊報復都不算殃及無辜。
劉長安正閉目養神舒服着呢,一盆冷水灌了下來,也打了個顫從鍋裏坐了起來,瞪着哈哈大笑的白茴與苗瑩瑩。
劉長安毫不猶豫的起身,白茴和苗瑩瑩驚叫一聲,轉身就打算逃跑,可哪裏跑得過劉長安?劉長安先抓着苗瑩瑩,就把苗瑩瑩丟進鍋裏。
白茴看到苗瑩瑩被劉長安丟進鍋裏,像只落湯雞似的尖聲驚叫跳了起來,又好笑又害怕,急急忙忙扭着屁股跑上樓去了,她這身衣服是薄棉質地的,一掉進水裏,那還不是渾身浸溼肌膚通透可現,變成了溼身誘惑?
趕緊跑,白茴頭也不回地丟下苗瑩瑩就跑到房間裏去躲了起來。
高德威在一旁哈哈大笑,苗瑩瑩在鍋裏撿起了水盆,端着一盆水就潑到了高德威身上,頓時把高德威也淋了個落湯雞。
“怎麼潑我!”高德威愣了一下,端起一盆水就準備潑到苗瑩瑩身上去。
“你幹什麼?”高遠山剛好過來了,準確而迅速地扯住了高德威的耳朵,怒道:“你敢欺負瑩瑩?”
“爸……不是……我沒有……”高德威耳朵一陣劇痛,這是要提着耳朵把他拎起來嗎?
苗瑩瑩連忙從鍋裏爬出來,面紅耳赤,“高伯伯,我們鬧着玩呢。”
“就是……都是她欺負我。”高德威真心委屈,他哪裏欺負過苗瑩瑩?
“我們洗鍋浴呢……高伯,你要不要來一鍋?”劉長安熱心地問道。
高遠山放開了高德威的耳朵,他早些年在江南一帶也是體驗過的,倒是有些動心,不過還是笑了笑,“你們年輕人玩吧,我就不摻合了。”
說完,高遠山用力瞪了高德威一眼,這才轉身走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有了強大背景撐腰的苗瑩瑩,倒是變得嬌羞起來,語氣也是嬌滴滴地,輕輕扯了扯高德威剛纔被擰的耳朵。
“我要告訴我媽,你長得像我爸的初戀情人。”高德威想了想說道。
“你……你這豬腦子!”苗瑩瑩簡直氣急敗壞。
劉長安把那一個大鍋端了起來,把水都倒了,收拾了一番,對苗瑩瑩說道:“你可以去拿一套泳衣穿着來試試鍋浴,高德威只可智取,懂嗎?”
色誘就是智取?苗瑩瑩張了張嘴,這對高德威有用?這個念頭剛起,臉頰倒是紅了一大半,不由得兇狠地瞪着劉長安,這什麼騷主意?
劉長安也沒有積極地拉紅線的意思,他就隨便這麼一說,然後就去廚房做菜去了。
過了一會兒,劉長安正在洗粉條的時候,回過頭去發現白茴偷摸站在廚房門口看着。
“我們扯平了,你不許把我丟進鍋裏了。”白茴伸手隨便指了指,沒有找到合適大小的鍋,便指着竈上的鐵鍋說道。
“什麼扯平了?”劉長安無從理會,“去院子裏坐着吧,一會就喫飯了。”
白茴眯着眼睛笑,扶着門悄摸摸地走了進來,背靠着牆壁看着劉長安忙活。
女孩子總是奇奇怪怪的,劉長安看了一眼平日裏少見的居家風格的少女,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
劉長安做了牛肉燉粉條,炒草魚,青椒水煮走地雞,一大鍋西紅柿蛋湯,晚上喫完飯,劉長安讓他們三個先打牌,然後來到隔壁院子樓下按門鈴。
李洪芳知道自己裝作不在也是毫無意義的,劉長安既然來按門鈴了,那就肯定知道她在這裏。
李洪芳聽着蘇南秀說過自己長得還算不錯,身材也好,便沒有那麼擔驚受怕了,更何況劉長安好像一直也挺溫和的,對她沒有什麼惡形惡狀的嚇人。
“晚上好。”劉長安走進去,和李洪芳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李洪芳連忙說道。
“你那穴走的怎麼樣了?”劉長安問道。
很多人有些忌諱直接說盜墓盜洞什麼的,有時候就用走穴來代替,聽起來像明星偶像之類換地兒工作似的,李洪芳當然不會誤會,連忙說道:“倒弄的差不多了,不過沒有什麼文獻典籍,意義不大。只有一卷竹簡是《告地書》算是意外之喜。”
“《告地書》?墓主自己開具的,還是找的其他什麼人?”劉長安饒有興趣地問道。
“是一個叫逍遙侯的人幫墓主開具的,措辭極其威嚴堂皇,他沒有祈求陰司給予墓主方便,只是直接封了墓主爲陰間某地域爲王,這和以前考古發現的《告地書》完全不同,我們認爲這位逍遙侯可能並不是什麼侯爵,而是真正的帝皇……古時候除了帝皇,哪個敢直接在陰間封王?”李洪芳有些興奮地說道。
“逍遙侯?聽起來像是老派武俠小說裏的反派BOSS,有點老土。”劉長安點了點頭,這《告地書》是古人死後的路引投名之類的東西,古人認爲陰間和陽間一樣有着三六九等的爵位制度,生要事之以禮,死要葬之以禮,這些在陽間有一定地位的人,想在陰間也繼承自己在陽間的榮華富貴,便會帶着《告地書》這樣陰陽相通的天書了。
不同的人書寫的《告地書》,份量當然是不一樣的,也確實只有帝皇之位,纔敢寫在陰間封王的《告地書》,也只有確認了書寫之人的身份,墓主纔敢帶着這樣的《告地書》入葬,否則他拿着沒有資格封王的人寫着的《告地書》去陰間要王位,豈不是找死?不對,已經死了……總之落不到好處。
確實有趣,劉長安點了點頭,“有機會給我看看。”
“你想看,肯定有機會的。”李洪芳若有深意地點了點頭。
“不打擾了,我就是來打個招呼,你忙。”劉長安抬了抬手示意李洪芳不要泡茶了,起身準備離開了。
“你找我……沒事?”李洪芳愣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被劉長安發現沒有什麼意外的,可是他既然發現了,難道不會審問調查她一番?
“沒事啊。”劉長安直接走到門口,想了想,“以前我家門外到處都飛着蝙蝠,後來那些蝙蝠全死了。”
李洪芳頓時背脊發涼,看着劉長安離開的背影,連忙收拾了東西,小心翼翼地避免驚擾了隔壁院子的動靜,離開了農家樂。
李洪芳跑得遠遠的,這纔給蘇南秀打電話彙報自己被劉長安發現了的消息。
蘇南秀並不意外李洪芳會被劉長安發現,只是感覺到了上官澹澹不滿的眼神,連忙掛斷了電話。
“事夫之道,《禮記》裏早說的清楚,婦人以貞慤爲首,故事夫有五:一是平日纚笄而相,則有君臣之嚴。二是沃盥饋食,則有父子之敬。三是報反而行,則有兄弟之道。四是規過成德,則有朋友之義,五是惟寢席之交,而後有夫婦之情。”上官澹澹收回不滿的眼神,繼續說道,輕輕咳嗽了一聲。
秦雅南連忙倒了水,雙手握着杯子遞了過去,上官澹澹接過水,點頭表示讚許。
蘇南秀瞧着秦雅南,只覺得牙癢癢的,葉巳瑾終究是葉巳瑾,即便是失憶了,骨子裏還是這般模樣,面對上官澹澹的態度,就跟討好婆婆的小媳婦似的。
上官澹澹自稱是劉長安的母親,蘇南秀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但是秦雅南似乎並沒有如蘇南秀一般驚訝,哪怕秦雅南稱呼上官澹澹“澹澹”而不是用長輩的稱呼,但是那種親密中透着端正的晚輩姿態卻又不假。
現在的情況是,上官澹澹叫了秦雅南和蘇南秀上樓,來到了劉長安的房間裏,已經講了好久的《禮記》,《女誡》之類的東西了。
要不是上官澹澹那給蘇南秀心驚膽顫的壓迫感,蘇南秀早就離開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有興趣聽這些老舊的糟粕玩意?
“你對事夫之道如何理解?”上官澹澹雙手握着水杯放在身前,坐姿依然端正威嚴,腰桿兒尤其挺直,目光淡然地瞧着蘇南秀。
聽了這麼久亂七八糟的東西,蘇南秀終於鬆了一口氣,冷冷地說道:“我對事夫之道的理解便是最新版婚姻法,如果你不懂,便在手機上搜索吧。”
上官澹澹拿出了手機,搜索了一下《婚姻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第四百二十二章 事夫之道
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實現男女平等的里程碑事件發生在1949年以後,伴隨着“婦女也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其意義之重大一直被掌握世界話語權的西方各界忽視,以至於本國的現代女性也極少對推動這一事件的老人因此心懷感激。
在婦女連姓名權都無法保證的國家,出嫁以後要冠夫姓的國家,無論男女卻都講一講民主自由,呈現着一種微妙的,可笑的,荒誕的感覺,他們似乎連自己都騙。
1950年頒佈的《婚姻法》便是幾千年來婚姻家庭制度上一次偉大而深刻的革命,它已經包含了此後修訂多次的條文的主要精神。
條文並不長,上官澹澹看的並不快,但是也很快就看完了,然後輕輕放下了手機。
蘇南秀和秦雅南都沒有打擾她查看,只是時不時對望兩眼,對方眼中都有着難以琢磨的情緒和意味。
“好。”上官澹澹點了點頭,然後略微有些疑惑地看着蘇南秀,“可是這和你一個臺灣人有什麼關係?”
秦雅南掩嘴輕笑,她想不到上官澹澹居然知道就算不談現實局勢,兩地就算真正統一,法律適用也是一個問題。明明這一位是兩千年前的太皇太后啊,秦雅南哪裏知道劉長安給上官澹澹講了許多個晚上的政治和歷史課程。
“我們講的是一個理兒,不是法律適用的問題。”蘇南秀有些疑惑,這上官澹澹到底是什麼人物?自己的來歷身份秦雅南自然知道了,可是秦雅南也明明是剛剛纔重新見到上官澹澹的模樣,沒機會和上官澹澹溝通過啊。難道是劉長安提前告知了?這個可能倒是有的。
“你也知道講的是一個理兒,不是律法適用的問題啊。”上官澹澹眉腳微微挑起,少女本就清脆的聲音越發顯得尖銳了,卻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威嚴滿滿,帶着訓斥的堂堂氣勢,“朕問你如何理解事夫之道,要的是有情有理的一番肺腑之言,何須你來講律法條文。”
說完上官澹澹也不理蘇南秀欲言又止臉色難看,轉頭看着秦雅南。
秦雅南知道上官澹澹是讓她來講一講“事夫之道”。
事實上蘇南秀至少經歷過封建糟粕的荼毒,秦雅南可是真正的長在紅旗下,對夫妻之間的看法和蘇南秀不同,更不可能和上官澹澹一個觀念。
可是有些東西總是會在傳統中不由自主地影響着願意接受的一些人。
“我以前極其喜歡賀鑄的《半死桐·重過閶門萬事非》。就我個人看來,在潘岳的《悼亡》和元稹《譴悲懷》和蘇軾《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以及賀鑄的《半死桐·重過閶門萬事非》四大悼亡詞中,我最喜歡的便是賀鑄這一首。”
秦雅南的語氣緩和,說着悼亡詞,嘴角卻微微翹起,有着自己的體會,那種心情便自然地演繹着詞中的意境,讓她的氣質變得猶如夜晚孤寂的月一般。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原上草,露初晞,舊棲新壠兩依依。空牀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空牀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秦雅南輕聲朗誦着這首無人不知的悼亡詞,彷彿陷入其中的情景似的,“誰復挑燈夜補衣?大概就是這一句吧,其實一整本《浮生六記》不過就是這一句的故事罷了。”
“秦雅南,你可真會投其所好。”蘇南秀冷笑着流露出佩服的意思,當初的葉巳瑾那麼討葉辰瑜喜歡,讓他當個寶,今天在上官澹澹面前,這揣摩心思的本事還是一點不差。
“你誤會了。”秦雅南淡淡的笑,搖了搖頭,“我並不是說就認同女人要做三從四德,賢良淑德,居家侍奉男人的角色。只是事夫之道終究是夫妻之道,不是說得到了對方就是結果,而是兩個人終究要活成對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生活的習慣,是他難以忘懷的景色……讓他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讓他會有空牀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的嘆息……嘆息中有因爲愛的痛,而不是慶幸着,那個惡婆娘終於走了。”
說着秦雅南瞟了一眼蘇南秀,神色中微帶輕蔑,“要做他眼中最適合一起生活的女人,便是我所理解的事夫之道。”
上官澹澹眼中露出讚許之意,心有慼慼焉的點了點頭……當然,這是地位猶自在皇后之上,能夠和皇帝分庭抗禮,作爲真正的後宮之主必須露出來的姿態……她哪深刻理解過什麼事夫之道,哪有那麼多感想,這首《半死桐·重過閶門萬事非》倒是別有韻味。
秦雅南抿嘴默然微笑,給上官澹澹的杯子加了一些熱水。
“爲了討好她,你還沒和劉長安有什麼關係呢,先咒起自己死掉了。秦雅南,你真是夠狠的。”蘇南秀自愧不如地退後兩步,冷笑着望向上官澹澹,“我知道你來歷非凡,可否給我一個答覆,你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干涉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說過了,我是他的媽媽。”上官澹澹端正地露出想起兒子時的溫和笑容。
“你這模樣會是他的媽媽?”不管上官澹澹在安靜時氣質如何優雅高貴,言語間頤指氣使的堂皇之氣多麼明顯,但是那種少女的稚嫩還是會時不時地顯露出來,蘇南秀不可能看不出來。
“你這模樣也很難想到你是個一百多歲的老婆子啊?”秦雅南笑吟吟的說道。
“我要是老婆子,葉巳瑾,你也是。”蘇南秀冷笑地看着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秦雅南。
“我是秦雅南,今年二十五。”秦雅南壓抑住心事,不能輸了場面,儘管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找劉長安當面問清楚了。
“我是蘇南秀,今年十四歲。”蘇南秀面不改色地說道。
上官澹澹看了看蘇南秀,又看了看秦雅南,張了張嘴,目光落在客廳的門縫上。
“你們好……晚上……晚上喫飯了嗎……我給你們做……做夜宵……”周書玲被發現了,戰戰兢兢地推開門走了進來,感覺客廳裏的冷氣太足了,不由得抱了抱胳膊。
“你聽到了什麼?”蘇南秀眉目一擰,張了張手掌。
“我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周書玲嚇了一跳,眼前這個小女孩怎麼凶神惡煞的跟鬼似的,生怕被殺人滅口地跑到秦雅南身邊來,“秦小姐,我真就聽懂了你說的那句我是秦雅南,今年二十五歲……”
除了這句話,之前的其他話根本像天方夜譚。
“沒事。”秦雅南拍了拍周書玲的後背,左右看了看,“咦,周咚咚呢?”
“在家做作業呢。”
“她什麼時候回去的?”秦雅南迴頭看了一眼上官澹澹,上官澹澹搖了搖頭,根本沒有發現。
“我哪知道?”發現秦雅南又看向自己,蘇南秀不耐煩地說道,她怎麼會去關注一個呆呆傻傻的蠢小孩。
“我們剛纔在說事夫之道,就是妻子應該如何對待丈夫的話題,你怎麼看?”上官澹澹對周書玲說道。
“那不就是……他要喫啥我給他做啥,還能怎麼對待?總不能供起來當菩薩吧,呵呵……”周書玲哪有那麼多感想,剛纔偷聽就完全一點也不懂她們說的東西,不過秦小姐是真厲害啊,朗誦詩歌也聲情並茂的,周咚咚要是能背這麼長的詩詞就好了。
周書玲說完看着上官澹澹,她現在只覺得後背涼涼的,只想趕緊離開這裏,這房間裏的氣氛就像兩軍尚未開展,對壘中隨時就會死上幾百幾千人,偏偏自己不知死活要從兩軍對壘中間悄摸摸地走過去。
“都回去吧,下次你們約了他再當面談一談,朕要歇息了。”上官澹澹有些滿意地說道,自己幫他管教着這些爭風喫醋的女人,想必他一定會體諒到她的一番苦心,心懷感激之餘回到她的懷抱後感受無私的母愛,體會到這世間女人都只知爭風喫醋,唯有母親能夠體諒到他最心累此事,也唯有母親的懷抱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和狗屁倒竈的破事。
溫柔。
慈祥。
寧靜。
安心。
這就是上官澹澹的胸懷,上官澹澹已經忍不住期待自己站在牀上,他站在牀邊靠在他懷裏,而她一臉溫情地撫摸着他頭頂母慈子孝的情景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明天見
其實上官澹澹,蘇南秀,秦雅南三個人如果關係不錯的話,可以一起鬥地主的。
周書玲才湊熱鬧了,還可以打麻將。
即便周咚咚來了,也可以一邊打麻將一邊打咚咚。
和和睦睦,其樂無窮。
這時候劉長安正在和高德威,白茴,苗瑩瑩四個人一起鬥地主,白茴和苗瑩瑩一致認爲如果讓高德威和劉長安一起上場,那麼剩下一個位置無論是白茴或者苗瑩瑩,又或者兩個女孩子合作,都是不公平的。
白茴和苗瑩瑩一邊兒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差距,但是要說她們比較笨那就是絕對不行的。
她們提出的“公平”玩法是高德威指導苗瑩瑩玩牌,劉長安不能叫地主,白茴叫了地主的話,她自己可以加倍,但是她不加倍的話其他人也不許加倍。
這算哪門子公平?劉長安看着自己手裏的大小王和三個2以及四個A,對於在那裏興高采烈的叫地主的白茴略微有些不滿。
一定是姓梁的給了她勇氣叫地主吧?
打了兩個小時,劉長安贏了一千來塊錢,白茴輸了八百塊,苗瑩瑩和高德威一起輸了兩百塊,本來可以一起打白茴這個地主婆分錢的,可是苗瑩瑩經常不服高德威的指導,喜歡自以爲是的算別人的牌來出牌。
夜深了,院子裏有些冷了,於是牌局就散了,白茴其實還有點想扳本的,苗瑩瑩埋怨高德威牌技不行,高德威氣的呼哧呼哧的。
“心疼了啊?”劉長安看着白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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