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20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高德威和苗瑩瑩划着船擦槳而過,好心地叮囑了一句白茴。

“就你屁話多,我先打你。”苗瑩瑩坐在後面也不划槳,就用木槳柄敲着高德威的肩膀。

高德威嘟囔着自己要是和劉長安一組,一定可以參加省級的雙人組比賽之類的,獨自當着勞力咚土嗣绗摤撏袆澣ァ�

“我還是覺得高德威和苗瑩瑩挺有CP感的。”白茴笑了起來。

劉長安不發表評論,自己喜歡的就是合適的,別人看着怎麼樣一點意義也沒有。

高德威和苗瑩瑩先劃到湖裏,苗瑩瑩指揮着高德威把船劃到遠離劉長安他們對面的方面去了,劉長安則把船徑直劃到了湖中心。

湖水碧綠,遠處有山麓起伏,湖邊竹與草環繞,靜謐幽遠,劉長安抬起木槳,聽着水聲潺潺,看着白茴居然在船上站了起來。

“上次的事情是小女子不對,還請劉公子見諒,這會兒給劉公子歌舞一曲賠禮。”

白茴臉頰微紅,學着電視裏小娘子的模樣福禮。

“你別掉水裏去了。”劉長安看她分開雙腿,一腳踮起的姿勢,有些煞風景的說道。

白茴不理他,自顧自地把手機放在船頭播放着背景音樂,開始唱了起來。

“長生殿外自在躲清閒

忽聞三生路魂燈不滅

好奇是誰的真情感動上天

且等我探一遭這人間

一聲鑼驚得我睜大雙眼

茶樓酒肆鋪面鬧市長街

桂花酒香便與人潮交疊

烏蓬江岸佳人一曲傳遍

……

……

有情人嘗過離合悲歡

有知己結伴江山覽遍

有好酒好歌供我玩樂消遣

共飲此杯賞此月夜好眠……”

因爲在船上,白茴的動作幅度比較小,更不可能蹦蹦跳跳個不停,舞蹈受到了不少限制,但是不得不說白茴在宅舞圈的名氣並非完全是靠着胸聚集的,功底還是有的,而且她跳舞的時候十分擅長表演表情,嬌媚可愛溫柔眼波橫顧種種媚態天成,把少女的魅力散發的淋漓盡致,那種只屬於十幾歲的女孩子天然活潑輕快乾淨的感覺撲面而來。

湖水的波瀾在木槳上盪漾開來彷彿少女的歌聲一樣,少女的舞姿如雲,劉長安拍了拍手,笑了起來,這次的歌舞並非體現了什麼專業水準,但比上次在梧桐樹下跳給他看的那個什麼“學貓叫”要高出不少了。

……

……

農家樂2號院子的樓上,李洪芳放下了望遠鏡,恭恭敬敬彙報:“那叫白茴的女孩子在船上給劉先生跳了一曲舞。”

“這些小狐媚子真是沒來得些新意,一會兒不過就是掉進水裏的戲碼,讓他英雄救美,這小狐媚子身段長得這般不知羞恥,渾身溼淋淋的透出內衫肌膚,甚至那女人羞恥之處的隱約模樣。”蘇南秀嗤笑一聲,不屑而輕蔑。

李洪芳連忙又舉起望遠鏡看了一會,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放下望遠鏡,對眼前的蘇南秀畏懼之餘敬佩不已,“她確實掉進湖裏了,劉先生跳下水救了她上來。”

“虧他救的快,要是慢一些,她還不趁勢裝作溺水窒息的模樣,讓他做人工呼吸,在她胸前按來按去?”蘇南秀手裏捏着一個梨子,那豐盈水汁充沛的梨子頓時在她的指甲下捏成了碎渣,她的神色倒是平靜,示意李洪芳繼續盯着。

“劉先生救的很快,但是她……就是窒息過去了的模樣……”

“恬不知恥!”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一百年後小姑子再見小嫂子

蘇南秀丟掉手裏的碎渣,瞄了一眼李洪芳,也不指望李洪芳懂得此時此刻應該怎麼做,站起身來去洗了手,披上了外套。

“你繼續盯着這羣人吧,那個臉有點黑的就不用管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蘇南秀對李洪芳說道。

“是……”李洪芳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說。”

“我有點擔心被劉先生髮現。”

蘇南秀打量了李洪芳一番,冷笑道:“放心吧,你長得也還不錯,身材也好,和他也沒有什麼重大過節,大不了如實跟他說是在幫我辦事,他不會把你怎麼樣。”

李洪芳不敢再多說什麼,目送蘇南秀下樓。

蘇南秀登上一輛絲毫不引人矚目的攬勝,這車剛纔就停在院子裏,車上裝載着聲音收集和放大的器材,蘇南秀戴上耳機,聽着剛纔劉長安,高德威,苗瑩瑩和白茴在院子裏的對話,閉上了眼睛。

並非是想念他的聲音,如今的劉長安,聲線和當年的葉辰瑜也有一些區別,相貌當然也不一樣,身高還是差不多的,但是人還是那個人,尤其是和女孩子說話的時候,還是那熟悉的感覺。

車子平穩的駛出鄉村小鎮,國慶節的第一天要出城的昨天下午和今天早上已經離開了,路上並不算太擁堵,但是也花了一個多小時纔來到了劉長安家所在的小區。

秦雅南聯繫到了蘇南秀,約了蘇南秀今日今時在這裏見面。

蘇南秀知道劉長安今天不在家中,卻不知道秦雅南爲什麼要約了她在此地見面,是否有何深意……她略微思慮了一番,想到了一些事情,但是赴約也沒有什麼特別忌憚的理由要拒絕秦雅南,便應承了下來。

老舊的小區在繁華的城市中四處新建的高樓環繞中別有一番風味,格外翠綠的大樹樹冠能夠灑下更陰涼的樹蔭,低矮的小樓房像一個個紙板拼接的小盒子,遠遠看着似乎隨時會被無處不在的基建機械摧殘碎落一般脆弱。

梧桐樹下有一個小女孩坐在小板凳上,正抱着一隻沾滿泥的塑料小母雞嚎啕大哭,傷心欲絕的模樣。

蘇南秀見過這個小女孩,知道她叫周咚咚,也常常在望遠鏡裏看到這個小女孩像猴子一樣在劉長安身上爬上爬下,有時候劉長安會幫她一把,有時候會把她提着放到一邊,有時候會掛在腳上搖來搖去,有時候她就趴在劉長安身上和劉長安一起在樹下睡午覺。

看這小女孩長大了,也是個美人胚子,也不過是十多年後的事情,蘇南秀一步步地走了過去,來到了梧桐樹下。

“我的……我的小母雞……小母雞……”周咚咚正難過着呢,她以前學着長安哥哥把小母雞埋在土裏,後來就忘記挖出來了,今天才想起這件事情,趕緊把小母雞挖了出來,感覺小母雞已經被埋的太久死掉了,能不傷心嗎?

“你哭什麼?”蘇南秀提了提裙襬,眉頭微皺,她並不喜歡眼前這顆爬滿了鏽色的梧桐樹,還有坑坑窪窪沒有幾塊地磚,到處都是泥和雜草的地面。

還有髒兮兮的玩具,呆呆傻傻的小孩。

周咚咚的哭聲戛然而止,抬頭打量了一下蘇南秀,抿着嘴脣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拿着小母雞就往樓上跑,一邊喊道:“壞人來了!”

周咚咚是一個很怕壞人抓走自己的小孩,上次長安哥哥就告訴她,遇到壞人,不要以爲自己瞪着壞人,壞人就會怕她,應該趕緊轉身就跑。

秦雅南開了門,周咚咚跑了進去就停住了腳步,踮着腳把頭伸了出來觀察。

“咚咚,去看電視,茶几上放了糖果。”秦雅南摸了摸周咚咚的頭,多次和劉長安周咚咚喫飯,秦雅南當然知道怎麼安排這個小孩。

周咚咚馬上對壞人沒有了興趣,秦雅南關上了門下樓。

蘇南秀正在梧桐樹下略微有些憋悶的感覺,這小孩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愚蠢的氣息,和當年眼神靈動七竅玲瓏心的葉巳瑾完全不同,自己倒是有些想多了。

秦雅南提着裙袍的前擺,一步步走下樓梯,來到蘇南秀身前,眼前的蘇南秀公開資料是十四歲,個子不高,滿頭筆直柔順的長髮在她那纖弱的腰肢旁飄灑着,明明應該是溫柔而清新的感覺,但是那精緻的小臉蛋上有着太多的冷漠,挑起的眉腳讓眼神格外傲慢。

她站在那裏,就像一簇水洗後的荊棘,清新而翠嫩,但是卻依然是一根根扎人的刺,並不適合靠近褻玩。

瞧着秦雅南在打量自己,蘇南秀的眉頭依然皺了起來,然後又鬆開,嘴角微微翹起,戲謔而輕慢。

“要不到樓上坐坐?”秦雅南的嘴角也微微翹起的樣子,但是溫柔多了,大方而端正優雅,沒有一絲戾氣的大度與淡然。

“你這擺的什麼姿態?”蘇南秀不屑一顧,從他家中走出來,便以爲自己是大婦的姿態了嗎?這些小狐媚子一個個耍心機的本事倒都不遑多讓。

既然秦雅南約了自己來見面,想必是知道了很多事情,蘇南秀也懶得再有什麼客套和虛與委蛇的親暱了。

“那算了。”秦雅南知道蘇南秀不會上樓,這才隨便問問,劉長安叮囑着她要在梧桐樹附近和蘇南秀見面,一定有安排或者深意,即便秦雅南不清楚,也不會覺得可以不在意他的叮囑。

“我該怎麼稱呼您呢?”秦雅南接着問道,眼眸在長長的睫毛下顧盼流轉,儘管她和劉長安都是非凡的人類,但是看着眼前身段和臉龐都有着稚嫩氣息的少女,依然有一種新鮮而好奇的感覺。

“看來仗着葉巳瑾的餘蔭,他對你依然是信任有加,我到底是什麼身份應該怎麼稱呼,你也都知道了吧。”蘇南秀的眼神並不遮掩自己心中的厭煩,瞧瞧這身段比之葉巳瑾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這臉蛋氣質搭配着這身旗袍,簡直好似葉巳瑾活過來了一樣。

“這個……不好說,您先是嫁給了竹家大公子,後來又嫁給了竹家現在第三代的竹三少爺……更何況這麼些年來,您嫁了多少次我們也並不知曉,即便知道您是誰,我也還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了啊。”秦雅南猶豫了一下,有些爲難地說道:“您現在又來找他,我真不知道您哪來的臉面呢?”

“你知道什麼!”蘇南秀沒有料到秦雅南渾然不顧從前一口一個“三姨”的親暱,一見面就是惡毒無比的誣陷她水性楊花,再沒有資格來糾纏今日的劉長安,頓時被氣的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秦雅南淡然微笑,她知道既然蘇南秀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那麼即便自己和劉長安並沒有男女之間太親密的那些關係,和蘇南秀也絕無相安無事的可能,那不如早早撕破臉皮罷……最重要的是,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以後,不知爲何心中總是有着一種強烈的敵意與反感,總覺得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這個女人搶了劉長安去。

第四百一十九章 宮鬥還是宅鬥?

蘇眉也冷靜了下來,她知道以往看到這張神似葉巳瑾的臉,並沒有太多反感和厭煩,只是因爲葉巳瑾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當年的恩恩怨怨煙消雲散罷了。

更何況秦雅南是秦家最受寵愛的小公主,在內地行事和秦家往來親密更加方便,過往的三太太和秦雅南關係很不錯。

可是現在……蘇南秀明白過來了,現在再看秦雅南的模樣,心中那股子煩悶揮之不出的感覺再次按捺不住了。

畢竟當初看葉巳瑾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究其原因就是那小狐媚子明裏乖巧溫柔,暗地裏心機手段一點不缺,總是暗搓搓的想着法子要讓葉辰瑜與蘇眉不得好相處。

後來想着葉巳瑾已經死了,再見一張神似葉巳瑾的臉,也沒有多大感覺,終究就是那種威脅和厭煩的原因消失了……現在這種威脅和厭煩再次出現了,看這張臉就自然而然的反感了。

這秦雅南和當初的葉巳瑾一般模樣,一般心機和做作的姿態,仗着他的寵愛,擺出只不過是他身邊親愛的妹妹或者後輩的樣子,實際上心裏想着的還不都一樣?

若沒有猜錯的話,這秦雅南現在明知劉長安的女朋友是安暖,表面上倒是不會直接做些什麼極端的事情讓劉長安反感,但是那種膈應安暖,或者暗暗和安暖較勁的小動作肯定沒完沒了。

蘇南秀冷靜下來,嘴角微翹,眉目間綻放出些笑意,“我來見見故人,還需要什麼臉面不臉面的說法?倒是你,我要到他跟前來,怎麼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又算什麼?據我所知,他現在的女朋友是安暖吧。擁之則安,伴之則暖,你在他身邊,是想讓他擁之呢?還是想要伴之呢?”

這老妖精倒是牙尖嘴利的很啊!秦雅南神色微變,“是想讓他擁之呢,還是想要伴之呢”,這不就是暗諷秦雅南想把安暖取而代之嗎?

“竹家老奶奶,這不是我想要他怎麼樣的問題,而是他認了我做妹妹,我這做妹妹的怎麼就不能說道一下那些居心叵測,心如蛇蠍的女人?免得她來蟄了我,蟄了我哥哥。”秦雅南冷笑一聲,當年的蘇眉和葉辰瑜即便有過一段風花雪月的故事,但那姻緣已經斷了,更是犯了他的忌諱。

“老”這個字,即便是蘇南秀都無法忍受,她現在明明不過是十四歲的少女而已,倒是眼前的小狐媚子有能耐再嬌嫩點兒啊?蘇眉勃然大怒之際,卻忽然狐疑起來,神色間的戾氣收斂了,抬起眉眼仔仔細細地打量了秦雅南一番。

眼前的秦雅南確確實實和葉巳瑾在身段上有些區別,氣質也更張揚囂張,可重點是劉長安居然認了她當妹妹。

妹妹?

古往今來的文學影視作品中,妹妹這種東西尤其討厭,她們除了問哥哥要嫁妝,嫉妒哥哥和嫂子恩愛,小心眼地想要拆散兄嫂,和惡毒的婆婆沆瀣一氣,還會做點什麼?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劉長安失心瘋了,認一個差了幾代的晚輩當妹妹?

若是如以前一樣,這妹妹並不知曉他的年紀,他以妹妹的兄長身份展開一段人生,倒也合情合理……例如葉辰瑜和葉巳瑾。

可是現在他明明是在秦雅南知曉他老不死的身份時,依然認了秦雅南當妹妹,這個裏邊要是沒有別的緣由,那實在很難說得通了。

秦雅南可是秦蓬的曾孫女,秦蓬還活着的時候,劉長安認葉巳瑾和秦蓬的曾孫女當妹妹?

即便他再怎麼放肆不羈人間禮法,跳脫於人類綱常倫理,但是這麼做事根本不是他的風格。

在這種情況下,秦雅南爲什麼成爲了妹妹?

蘇南秀的目光越發狐疑而陰鬱,繞着秦雅南轉了半圈才停住腳步,直勾勾地盯着秦雅南的眼睛,厲聲喝道:“葉巳瑾!”

秦雅南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溫柔而沉靜,雙手放在小腹前,肩膀放鬆了一些,連腰胯繃直的姿態都變得柔軟,嘴角微翹,露出湝的笑意。

“果然是你!”蘇南秀退後了兩步,微微張嘴,戲謔而荒誕的笑容在冷漠的臉蛋上綻放,卻彷彿寒冬的平原上刮過的一陣風,更讓枯死的草莖瑟瑟發抖。

“是不是覺得我是葉巳瑾,能夠讓你的挫敗感減少許多?畢竟是和一百年前的老對手爭風喫醋,怎麼都覺得更能接受一些。”秦雅南卻笑了起來,“我當然不是葉巳瑾,我也沒有要和你爭風喫醋的意思,只是請你接受現實,現在和一百年前已經不一樣了,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輪激安都輪不到你。”

蘇南秀這才回過神來,關心則亂,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戲耍了一番。

“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別以爲你是秦家的小公主,我就不敢削你大嘴巴子。”蘇南秀很快就整理了心神,冷冷地看着秦雅南。

“我可不敢抬舉自己,你什麼事做不出來?”

“少說廢話,你今日約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秦雅南抬頭看了一眼黃葉漸多的梧桐樹,眼神落在蘇南秀那張和歷史資料上蘇家大小姐眉目極其相似的臉蛋上,“我想知道,今時今日,你是不是還抱着他只應該屬於你的念想?”

蘇南秀嗤笑一聲,沒有回答秦雅南的這個問題。

“他活了這麼久,從來不曾專屬於某一個女人,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大概也從未有某一個女人一般,如你這樣孜孜不倦的糾纏。他已經不是葉辰瑜了,他現在的人生不屬於你,你也不應該介入。”秦雅南輕嘆一口氣,“既然你當年做了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從此兩不相干,各自安好。如今便去過自己的生活罷了,何必來驚擾他的生活?”

“我不過是想讓葉巳瑾和秦蓬早點結合罷了,結果陰差陽錯讓葉辰瑜上了葉巳瑾的牀,讓你那曾祖母得償所願……後來葉巳瑾還不是和秦蓬結合了?要說水性楊花,我真擔待不起,你那曾祖母倒差不離。”蘇眉冷笑一聲,“女人御夫之術向來是不擇手段,你以爲那三宮六院中的女人都是親如姐妹嗎?怪只怪小人作祟,時不利我。”

她這句小人作祟當然指的不是她自己,大概是她當時的謩澅蝗似茐牧耍旁斐闪恕瓣幉铌栧e”,只是這個事情卻是秦雅南未曾從劉長安口中聽說過的。

他大概也難以啓齒吧,畢竟他一直把葉巳瑾當妹妹看待,而當年的蘇眉做出這等事情來,算是犯了他的大忌,難怪他既不想理會蘇眉,又難以面對葉巳瑾,選擇在抗戰後期暫時離開了。

原來還有這麼一段緣由……秦雅南想起了那一次自己觸摸棺材時感覺到的葉巳瑾對葉辰瑜的執念,原來並不僅僅是哥哥而已。

“你不知道啊?看來他沒有告訴你的事情還很多。”蘇南秀打量着秦雅南輕顫的眼眸和失神的臉蛋,嗤笑一聲,“我看……他認你做妹妹,也有沒告訴你的理由吧。”

儘管秦雅南不承認她自個是葉巳瑾,可這並沒有打消蘇南秀的懷疑,因爲這個世界上除了秦蓬,只有蘇南秀最清楚他對“妹妹”是多麼的看重,只要他沒有忘記葉巳瑾,他就不會隨隨便便找一個人來替代“妹妹”這個身份。

除非秦雅南本來就是葉巳瑾。

“我們只是各論各的。”秦雅南有點慌,她沒有料到他沒有把他和葉巳瑾的另外一層關係告訴她,那確實如蘇南秀所說,背後可能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他隱瞞了下來。

當初自己沉醉在他的懷抱裏,爲他對葉巳瑾的思念而感動,覺得自己能夠成爲他“妹妹”的替代來慰懷他永遠也見不到葉巳瑾的傷痛,那也沒有什麼關係,於是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說的“我們各論各的”。

現在想想,事情只怕不是這麼簡單……他那樣一個驕傲內斂的人,將對葉巳瑾的思念深埋在心中,怎麼會隨隨便便找一個人替代“葉巳瑾”成爲他的妹妹?

“各論各的。”蘇南秀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毫不隱藏自己的敵意和高漲的情緒,“你就是葉巳瑾!你直截了當的去問他!你今天約了我在這裏見面,也是他同意了的吧?因爲他知道我能夠看得出來,他想讓我直接告訴你,你就是葉巳瑾!”

“我要是葉巳瑾,他爲什麼不自己告訴我!”秦雅南後退,靠住了梧桐樹,粗糙的樹幹頂着她的後背,讓她的背脊感覺到了微微的涼意。

“因爲你失去了葉巳瑾的記憶,所以你認爲自己只是秦雅南,你在排斥着自己曾經的身份。他在意你的情緒,所以選擇隱藏了真相,沒有告訴你……可是他終究是想要告訴你的,於是讓我來做這件事情……我可能看得出來,也可能看不出來,可能看出來了會告訴你,也可能不告訴你……這對他來說就是,但隨天意。”蘇南秀伸出手指,勾了勾秦雅南的下巴,“瞧這張臉,他瞧着的時候應該時時刻刻都在揪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