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表演孫悟空的武功給你看呀!”
說完周咚咚就拿着木棍亂轉了起來。
“哎呀,我打到我的頭了!”周咚咚停頓了一下,似乎難以置信自己會出現這樣的失誤地看了看金箍棒。
“哎呀,我又打到我的頭了!”
“哎呀,我摔倒了!”
周咚咚每次出點問題,就要停下來彙報一下,胡亂耍了一會金箍棒,踉踉蹌蹌地摔在地上,丟掉了棍子,爬了起來,又踢了一腳棍子,這才拍拍屁股來到劉長安身邊靠着。
“愚蠢的小孩。”劉長安輕輕揉着她腦袋上被敲了兩下的地方,對於如何提高智商,他是真沒有什麼辦法,這腦袋瓜子本來就不聰明,每天還磕磕碰碰,動不動就摔跤。
“你去罵我媽媽嘛……”
自從知道自己的愚蠢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媽媽的原因以後,周咚咚都不辯解自己是個機智勇敢的小孩了。
“你不是要快點長大保護你的媽媽的嗎?怎麼指使別人去罵自己媽媽了?”劉長安疑惑地問道。
“因爲……因爲……”周咚咚想了一會兒,“因爲長安哥哥又不是別人,別人罵媽媽纔是欺負媽媽。”
“爲什麼啊?”這話說的貼心,劉長安莞爾一笑,以後周書玲再覺得自己捱罵委屈,就用周咚咚的話來應付她。
“怎麼老是問我問題呀,我怎麼知道!”
“……”
“我還要玩一會金箍棒。”周咚咚畢竟是個有毅力的小孩,不會被挫折輕易擊倒,又把那根她剛纔踢得遠遠的木棍撿了起來。
“哎呀……”
“哎呀……”
“哎呀……”
劉長安搖了搖頭,隨她去了。
早上聽了周書玲的國慶目標和計劃彙報,劉長安便往高德威家裏走了過去。
中午在路上見到一個肩挑着塑料桶賣麻辣的大媽,劉長安買了滷雞蛋和雞腿,還有兩串豆腐當午飯喫,感覺稍稍有些酸味……實際上很多小餐館也是如此,生意不大好,要控制成本,沒有及時賣出去的食材也會利用起來,造成口味不佳而食客不會回頭的惡性循環,所以劉長安即便沒有多參與餐廳的管理,但是叮囑過周書玲注意這一點……不過劉長安是放心周書玲的,周書玲以前早點攤的早點沒有及時賣出去,她都留着自己喫,不會再拿出去賣給顧客。
來到高德威家裏已經是下午了,劉長安在農家樂附近見到了高德威,苗瑩瑩和白茴。
“長安!你怎麼這麼慢!”高德威跑了過來,給了劉長安一個熊抱,拍了拍他的後背,喜笑顏開地看着劉長安。
“你瘦了點啊……壯實了。”劉長安打量着高德威,敲了高德威一拳,當然沒有多大力氣,只是感覺高德威身體比高三時候好多了。
“就是又黑了點。”高德威嘿嘿笑着,回頭指了指苗瑩瑩,“你看苗瑩瑩也黑了點。”
苗瑩瑩的臉色倒是真的黑了點,不過還是笑着和劉長安打招呼,“學霸,你好啊……不要誤會,我說的是學校惡霸的簡稱。”
劉長安看了一眼旁邊不和他對上眼神的白茴,毫無疑問苗瑩瑩關於劉長安的某些負面信息,都是來自於白茴。
“學霸就學霸,什麼學校惡霸,長安怎麼會欺負人?”高德威不信,補充道:“感覺是不是去北方容易黑一些,我和苗瑩瑩都黑了,長安和白茴都沒有黑。”
“我沒有黑!”苗瑩瑩咬牙切齒地糾正高德威的眼神,又挽着白茴的手臂走到劉長安身前,帶着展示意味地羨慕,“我們家白茴當然是真的白了,她這張臉啊,每天各種保養化妝都得好幾百,能不白嗎?”
“好幾百?”高德威不信。
“一瓶煥膚精華露75ml是6000,一瓶60ml面霜是2800,一瓶十幾ml的眼霜4000多,我就不說別的面膜,爽膚水,精華水,肌底液,隔離霜,洗面奶,口紅,睫毛膏一堆堆的,這些東西你以爲能用很久嗎?每天好幾百不誇張!”苗瑩瑩用你啥都不懂的眼神看着高德威,不過她重點是講給劉長安聽的……從白茴的各種敘述來看,苗瑩瑩已經弄清楚了,白茴和劉長安之間毫無進展!苗瑩瑩只好告訴劉長安,白茴是多麼精緻的一個女孩子,被這樣的女孩子喜歡是一種福氣,希望他身在福中要知福。
“這有什麼用?我看她和高中根本沒有區別。”高德威和劉長安對了個眼神確定了這一點,更加信心十足了,“我爸養了一種黑豬,每天上好的飼料喂着,算下來成本也挺高,但是出欄以後一頭豬至少能賺一萬塊錢。你看你這臉每天花幾百塊,就是每個月虧一萬把塊錢,還不如拿來養豬。”
“這保養花的錢和養豬能是一回事嗎?”白茴差點被高德威氣暈,“我看你不止臉變黑了,嘴也變黑了,能說點人話嗎!”
“高德威,你再惹小白生氣,我就把你在學校裏的醜事都說出來。”苗瑩瑩維護自己閨蜜的立場還是很堅定的,馬上威脅高德威。
高德威臉色微變,嘆了一口氣,這女人就是煩,抓着點把柄沒完沒了的威脅自己。
“他什麼醜事?”白茴有些好奇。
“苗瑩瑩,說話算話啊,我們在高鐵上就說好了啊。”高德威連忙說道。
苗瑩瑩哼了一聲,當然沒有說。
劉長安笑了笑,對高德威說道:“苗瑩瑩和你一路回來的啊,她直接來的你家?”
苗瑩瑩不禁臉紅,高德威搖頭道:“她昨天回家了,說今天找白茴一起過來玩。可惜安暖去旅遊去了,不然更熱鬧一些。”
“那當然熱鬧了,修羅場。”苗瑩瑩嘻嘻笑。
“你胡說什麼啊?”白茴嗔惱地推了一下苗瑩瑩,順便偷看了一眼劉長安。
劉長安正看着暑假一起劃過皮划艇的水道蜿蜒盡頭的山林,似乎感覺到了白茴的目光,回過頭來對上眼神,嘴角翹起笑了笑。
白茴不知道他的笑是什麼意思,但是想着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吧?他總不至於今天還要和她算賬吧……劉長安……可能……應該……或許沒有這麼小心眼?這方面對他信心真的不是很足。
“走,我們去院子裏坐着聊。”高德威指着農家樂的院子,許久不見,也有許多各自在學校裏的見聞要交流。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那邊許多地都種了草,幾座山上放着牛,是你家承包的嗎?”劉長安指着另一側的山和田地說道。
“那邊啊原來是有幾個村,但是現在根本沒有人種田,村裏只有一些老人,村子感覺都是名存實亡了……我爸新搞了個牧業公司,鎮上牽頭和一個叫什麼寶郡的公司來投資,搞了一個大養牛場在那裏,那些田和山上都種着皇竹草黑麥草。”高德威有些惋惜,“我記得小時候那邊有一片片的梯田,別的地方的梯田都還能能弄成風景呢……我和我堂兄小時候過年在那邊的祠堂看各種耍獅子戲龍燈什麼的,可熱鬧了,這才過了個十來年吧……”
劉長安見多了滄海桑田,一城一國的消亡都只在彈指間,點了點頭,他聽着“寶郡”兩個字了,這是竹君棠家的,果然生意做的廣,到處都有存在感。
“寶郡是竹君棠家的吧?”白茴隨口問了一聲劉長安。
“是。”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想到白茴也知道。
看到劉長安的語氣平和自然,白茴鬆了一口氣,看來劉長安是沒有再和自己計較那天拿竹君棠的照片冒充他女朋友的事了。
“竹君棠是誰?”高德威問道。
“一個仙女。”
苗瑩瑩從白茴那裏聽說過竹君棠,於是也點了點頭,確實是像仙女一樣的人物。
高德威抬頭看了看天空,也不是很在意,他對於新認識什麼仙女並沒有興趣。
四個人剛剛在院子裏坐了下來,聽着一陣拖拉機的突突聲,高遠山開着拖拉機過來了,招呼劉長安和高德威過來拿一下東西。
高遠山帶來了一罈子米酒,一大筐洗的乾乾淨淨的水果,還有一袋一袋的肉乾和一些鮮榨的果汁,感覺他招待的不是三個客人而是三十個一樣。
“你們來了啊,伯伯上午不在家,剛回來聽到你們在這邊玩,就給你們送喫的了,玩的開心點啊,今天晚上一定要留下來。”高遠山還是很熱情大方,最後笑眯眯地看着苗瑩瑩,“瑩瑩又變漂亮了。”
“謝謝高伯伯,我們又來打擾了。”苗瑩瑩嬌羞不已,偷瞟了一眼高德威。
高德威想提醒苗瑩瑩這不過是客套話,她應該認清楚現實,被劉長安按了按肩膀,拿起一個果子塞在了嘴裏,於是什麼也沒說。
“白茴也還是很漂亮,這些孩子都越長越好了。”高遠山又誇讚白茴,他是在給高德威做示範,女孩子就是需要誇的。
“謝謝高叔,你忙去吧,不用招呼我們,我們不客氣的。”白茴看高遠山的拖拉機上還放着許多物資,連忙說道。
“好咧,長安你也喫好玩好。”高遠山又和劉長安說了兩句,這纔開着拖拉機離開了。
“你爸爸好像挺喜歡苗瑩瑩的。”閨蜜嘛,就是平常要敲敲邊鼓,關鍵時刻要助攻,白茴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至少要給高德威一些心理暗示,苗瑩瑩這個女孩子啊,很討人喜歡的呢!
“這倒是,苗瑩瑩長得有點像我爸的初戀情人。”高德威瞭然於胸地點了點頭。
劉長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拿了一個果子啃了起來。
苗瑩瑩狠狠地白了劉長安一眼,然後瞪着高德威,“你胡說八道什麼啊,讓人多尷尬啊!”
“這有什麼尷尬的?”高德威不以爲然,對白茴說道:“對了,白茴,晚些時候我帶你去看下我家那個黑豬的養豬場,你看看那飼料的搭配就可講究了,我爸剛纔就是要去……”
白茴拿了一個皮都沒去的橙子往高德威嘴裏塞,苗瑩瑩連忙過來幫忙,高德威坐在後靠的椅子上,一個後仰就摔倒在地上,被苗瑩瑩和白茴成功地把整個橙子塞進嘴裏堵住了。
“嗚……嗚……嗚……”高德威口裏含着一個橙子,吞下去當然不可能,扣又扣不出來,急忙朝着劉長安求救。
就像很多人嘗試着把燈泡塞進嘴裏,塞進去是不難的,但是要拔出來嘛……有心的人可以嘗試一下。
“讓你胡說八道……”苗瑩瑩和白茴卻笑得肚子痛了,還想阻止劉長安不要去幫高德威。
劉長安當然不會讓她們欺負了高德威,隨手拿起兩個稍小的橙子,壓進了張嘴大笑的兩個女孩子口中。
高德威愣了一下,頓時就高興的不行,只是嘴裏塞着橙子,也笑不出來,樂的指着苗瑩瑩和白茴連連拍大腿。
苗瑩瑩和白茴這時候就沒有心思嘲笑高德威了,女孩子這幅樣子多丟人啊?急忙走過來嘴裏嗚咽嗚咽着拉扯着劉長安讓他幫忙取出來。
“一個一個來。”劉長安先拿出手機來準備拍照。
苗瑩瑩和白茴連忙伸手擋在嘴巴前,怎麼能夠留下這種黑照在劉長安手裏?
“不給我拍照,我不幫你們取。”劉長安威脅道。
苗瑩瑩和白茴互相對望了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神裏都是委曲求全的慾望,便沒有了同仇敵愾對抗劉長安的氣勢了,委委屈屈地任由劉長安拿着手機給她們拍照。
劉長安依次給他們三個取嘴裏的橙子,農家樂隔壁院子樓上的房間裏,一個美麗的少女手裏也拿着一個橙子,正冷冷地看着樓下嬉戲的幾人,她身後站着的赫然是李道仁的後世子孫李洪芳。
第四百一十七章 從古至今的小狐媚子套路
橙子塞滿了嘴,手指根本沒地方扣,就算扣進了橙子皮也挖不出來,苗瑩瑩和白茴並不機智,想不到什麼辦法,只能求助劉長安,任由他拍了黑照,還眼巴巴地看着他,這嘴巴里被塞的滿滿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尤其還是吐都吐不出來的時候。
劉長安剛要幫高德威挖橙子,高德威指了指苗瑩瑩和白茴,示意劉長安先幫女孩子們。
劉長安看了看苗瑩瑩和白茴,拿起小刀,手指捏住了白茴的臉頰,畢竟白茴看着比黑臉苗瑩瑩順眼一些。
白茴看着鋒利的小刀,有些緊張和害怕,但是也沒有辦法,嘴裏嗚嗚着也發不出什麼聲音,只覺得劉長安力氣太大,眼睛水盈盈的差點要流出眼淚,抬起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劉長安的手臂。
劉長安擺脫了她的抓捏,捏住她的臉頰後側卡住橙子,把小刀插入橙子轉動,挖出了一個小洞,劉長安把手指頭插入洞中,被溼潤的橙粒一顆顆包裹着手指頭,滑膩而多汁,散發着清甜的香氣,手指頭在其中摳弄着,擠出了更多汁液,一線線地順着白茴紅潤的嘴角滑落。
“這橙子浪費了。”劉長安可惜地說道,橙汁放出汁水來,變得軟塌下來,劉長安的手指頭再用力一勾,把橙子從白茴最終挖了出來。
白茴連連咳嗽了幾聲,拍着自己臉頰恢復着口腔合攏自然的感覺,喝了幾口水漱口,一邊氣呼呼地看着劉長安繼續幫苗瑩瑩和高德威依樣畫葫蘆挖出橙子。
白茴感覺還是有些羞恥的,畢竟總覺得是劉長安把手指頭伸進她嘴裏這般摳挖着一樣,就跟某些情色片段似的,羞惱之餘卻沒辦法說出口,瞧着苗瑩瑩和高德威好像沒有這種想法,只好按着胸口自己調節情緒,這種羞恥的念頭沒有人和她同仇敵愾。
“讓你們再鬧!”高德威能夠說話了,就笑話起兩個女孩子來,“一個個臉頰鼓的跟豬腰子打了水似的。”
“你可以說她們鼓的像河豚似的,她們就會覺得自己很可愛了。”劉長安建議道。
“關鍵她們也不能說可愛啊。”高德威不同意,解釋道:“你看,要是安暖這樣,你可以說像河豚似的。因爲安暖很聰明,自然可以用可愛的情景來形容。她們比較蠢,比較容易讓人聯想到哪種動物呢?”
“豬?”
“對的,所以用豬腰子似的來形容。”
“原來如此。”劉長安覺得很有道理,受教了。
高德威拍了拍劉長安的肩膀,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高德威,我非得把你打成豬頭不可!”苗瑩瑩剛剛還爲高德威先讓劉長安給女孩子挖出橙子的溫柔而有些感動呢,現在氣的椅子都舉了起來!
“算了,你不要和這種殲星艦外殼合金直男計較,就當在修煉養生養氣功夫吧。”白茴拉住暴躁的苗瑩瑩,按住自己胸口,儘量心平氣和地面對眼前一唱一和的兩個直男。
高德威和劉長安,這兩人要不是在其他方面極其優秀,他們真的會絕後,白茴咬牙切齒地想。
苗瑩瑩氣呼呼地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果汁含在嘴裏,臉頰都鼓了起來,然後又笑了起來,果汁噴了一地,連忙拿着紙巾擦着嘴。
“我們再去玩皮划艇比賽一次吧。”白茴建議道,想起那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四個人,還挺有值得回憶的感覺。
“就划船吧。你們又不讓我和長安一組,和你們搭檔,簡直是侮辱了體育邉拥母偧夹浴!备叩峦酒饋碇缸徘胺降乃溃拔覀兺沁吇梢酝ǖ胶Y……早上湖裏水氣茫茫,住農家樂的遊客都喜歡早上看漁夫撒網,一百塊錢漁夫撒六次網,東江啊,洞庭湖啊,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生意。”
“就玩玩而已,誰要和你算什麼體育邉樱俊卑总罾死瓌㈤L安,示意他理解她給另外一對創造獨處機會的用心,“高德威,你和苗瑩瑩一組,看誰先劃到湖裏去。”
“高德威,你再教教我,我都忘了!”苗瑩瑩跟在高德威身後,語氣有些嬌滴滴的,女孩子向男孩子請教的時候,當然不能頤指氣使的,這樣更可愛一些。
“這也能忘?等會兒我們肯定輸。”
“除了你,沒有誰在意輸贏。”苗瑩瑩很是無語。
“那有什麼意思!”
“你能不能把你學習的大腦用在別的地方一點?”
“別的什麼地方?”
“例如……怎麼讓女孩子高興的事情上……”
“哈哈哈……”這種建議太好笑了。
“你笑個蛋蛋啊!”苗瑩瑩覺得自己真是失心瘋了,不知道爲什麼非得在高德威這顆爛木頭上雕花,忍不住捶了高德威一下。
高德威倒是不會反手就給她個過肩摔,聳了聳肩,一副不和愚蠢之人計較的模樣走向了小船。
白茴看着苗瑩瑩和高德威的背影微笑,竟然有些羨慕高德威和苗瑩瑩之間的感覺,儘管高德威是一根鋼鐵直男,可是高德威是對任何人都這樣,劉長安就不一樣了……
“走吧,你就別瞎操心了。高德威現在沒想着談戀愛的事情,等他自己想談戀愛了,自然就開竅了。”劉長安對白茴說道。
白茴點了點頭,和劉長安一起上了船,但是這艘船上沒有救生衣,白茴不禁有些緊張,“我要是掉到湖裏了,你會救我的吧?”
“廢話。”
儘管語氣有些兇,白茴撅了撅嘴,居然有點開心……還是和老同學們一起聚會感覺比較好,不用擔心別人看到自己和劉長安在一起玩,就想着她是不是喜歡劉長安什麼的。
“白茴,你不會划船,就好好和長安學,不要像上次一樣,學不會還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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