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找個時間,我和她談一談。”
“要不……我先和她見個面?”秦雅南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
劉長安有些猶豫。
“算是你和她正式見面前的一個緩衝,就像很多大人物見面之前,往往都有下屬先接觸。”
“你是想和除了我之外還存在的非正常人類接觸下?”劉長安有些理解,人總是矛盾的,秦雅南既不願意暴露她自己的祕密,卻也存在着想見到同類的意願。
“那個管圓……感覺太弱太輕浮低級了。”秦雅南點了點頭。
“可以……我明天不在家,你約蘇南秀……她現在是這個名字。你約她去我家樓下和她見面,不要離開梧桐樹的範圍。”劉長安認真地叮囑,“除了這個見面地址,其他地方都不行。”
“好的。”儘管秦雅南不明白他這樣安排的深意,但是也沒有多問爲什麼,做哥哥乖巧聽話的小棉乙话愕呐拿妹玫哪右餐谩�
男人往往都不大願意回答女人的爲什麼。
劉長安又考慮了一會兒秦雅南和蘇南秀見面的事情,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麼或者試圖阻止了。
“你上次做的紅酒焗蝸牛挺好喫的,這瓶酒剩下的量夠做一份了嗎?”劉長安有點餓了。
“哥哥,沒有人用市價十萬以上的紅酒來焗蝸牛。”
“爲什麼?”
“好吧……不過今天我這裏也沒有蝸牛了,我給你先做份紅酒牛排墊墊肚子,晚點再給你做夜宵怎麼樣?”
“行,昨天晚上週書玲帶了一堆羊蛋蛋羊肝羊排……今天不喫羊身上的東西就好。”
秦雅南走進廚房,深吸了一口氣,按住自己的胸口,看着明亮的櫥窗裏映照着的女子一臉難以言喻的神色,也不知道劉長安會怎麼處理他和蘇南秀的關係,是讓蘇南秀當他的祕密情人,還是和安暖坦白,二女共侍一夫?
不管怎麼樣,大概在他身邊自己就屬於被擠到更角落一些的角色了吧……這也正常,畢竟她和他並沒有那種情侶間的親密基礎,這也是自己能夠理所當然接受的事情吧。
秦雅南手起刀落,把用來切片的一條牛肉斬成兩段,肉汁四溢飛濺。
喫完牛排墊了肚子,秦雅南和劉長安來到觀景臺上,暮色臨山,秦雅南打開投影和劉長安一起看起了視頻,秦雅南覺得有些熱,問劉長安要不要下水泡一泡,劉長安搖頭之後,秦雅南自己去換了泳衣上來,坐在了水裏看着劉長安挑選的節目。
“我發現現在不用擔心在水裏泡太久皮膚變得皺皺得了。”秦雅南摸着自己的手臂說道。
秦雅南發現劉長安沒有吭聲,轉過身來看到他正瞧着自己,不禁有些許小心思得逞的得意與羞澀,“你在看什麼?”
“我在想你的承傷能力,我要是一拳擊碎你的上身骨骼,你需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劉長安略一思慮,“什麼時候做一下壓力測試?”
秦雅南捧起一潑水,氣呼呼地全潑在了他身上。
劉長安沒有閃避,嘆了一口氣,這麼正經而科學的話題,她怎麼就來氣了?他又不是真的要一拳擊碎她的上身骨骼,在她的承受範圍內測試一下總是必須的,以前就和她聊過這個事情,她難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和極限能力嗎?
第四百一十四章 爬陽臺
秦雅南做了夜宵,陪着劉長安喫完,已經是夜色如深水靜謐的時候,遠處城市的燈光倒是絲毫沒有睡意,依然在天明前抗爭着無處不在的黑夜。
秦雅南端了四方四正的竹盤上來,放着一把小刀,一小碟鹽,幾個橙子。
這種橙子微酸,沾了鹽味道卻是極好。
秦雅南拿着小刀切橙子,劉長安看着她的手和漾着水色的刀面,忽然想起了周邦彥的《少年遊》。
“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指破新橙。”劉長安覺得很應景,原來古往今來總是有那麼多美麗的時候,會包含着詩情畫意的味道。
秦雅南心頭微顫,臉頰微紅,低垂着的長髮遮掩了半邊臉頰,手指一抖,刀鋒在指間劃過,沒有一絲痕跡。
“你說什麼呢?”秦雅南連忙遮掩了心頭的慌亂,他這時候念這首詞,是在暗示着什麼嗎?
“我在說,你看這刀啊,它快又利。你看這鹽啊,它鹹又白。你這手指剝了橙子啊!”劉長安唱完,略微有些尷尬,因爲古今的不同演繹,差以千里,不禁想對周邦彥道歉:老周啊,這怪不得我,只是模仿下吳亦凡的風格罷了。
秦雅南給了劉長安一個白眼,自己果然想多了,此人撩撥女子的心思和水平,全用在安暖身上了,在別人面前,他哪裏會搞那麼多花裏胡哨的暗示?
劉長安喫完橙子,歇息了一會兒便拿了一個橙子離開了。
秦雅南心頭微微氣惱,當然不會借《少年遊》後面的詞句來留他,“低聲問:向誰行宿?城上已三更,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當時他念了《少年遊》前面的句子,還以爲他是在暗示她留他下來過夜呢。
這首詞寫的是李師師和趙二的事情,秦雅南想了想,劉長安不像趙二,自己也不像李師師,還是早些歇息吧,想想明天見了蘇南秀說些什麼吧。
……
……
劉長安從山上走了下來,山風撫過樹梢在山道間就沉浸下來,一路髮絲微微撫動而已,站到山底的大道上,才感覺到秋風的蕭瑟有些冷冽了。
他抬頭看了看山頂,已經瞧不着那伸出一角的觀景平臺了,剛纔無意間唸了周邦彥的《少年遊》,便想起了裏邊“遽⒊鯗兀鄬ψ刁稀钡挠臅榫啊�
不禁蠢蠢欲動。
劉長安會吹的多了去了,只是想來安暖會吹的大概只有口哨,有時間可以教她吹笙。
笙是劉長安掌握的人類文明誕生以來最古老的樂器之一,它也是人類文明史上最早使用自由簧的樂器,發音清越而高雅,一聽就感覺這是華夏文明的內涵演繹出來的氣質。
劉長安慢慢走到橘園小區,來到安暖家樓下。
樓層低的好處是進出方便,但是窗戶往往都安裝了防盜窗,柳月望的房子有兩個聯通的陽臺,陽臺上沒有防盜窗,一個陽臺在柳月望的臥室外,一個陽臺在書房外,都有單獨的門可以打開通往室內。
樹蔭婆娑,月光如水,劉長安摸到了陽臺上,站在了書房那裏的門外,然後給安暖發了信息,“我在書房的陽臺上。”
安暖發了一堆熊貓頭的表情過來表達她的驚駭。
劉長安等了一會兒,才聽着書房裏有了些聲響,然後門縫一點點地打開,他隔着門都能夠聽到安暖粗重緊張的呼吸。
劉長安走了進來,安暖緊張又興奮地看着他,本來以爲要等到國慶旅游回來才能見面,沒有想到他會半夜三更跑過來。
“你怎麼爬陽臺?我媽睡了,我給你開前門一樣的啊。”安暖躡手躡腳地關上了陽臺門。
“爬陽臺才更有偷情的感覺啊。”劉長安是個很講情趣的人。
“偷你個大頭鬼啊!快換了鞋子。”安暖手裏還提着一雙拖鞋準備着。
劉長安換了鞋子,把手裏的鞋子給她,她拿着塑料袋把劉長安的鞋子裝了起來,然後壓低聲音解釋道:“你的鞋子要是在外面沾了露水,草葉子什麼的留在家裏,被我媽發現了就不好解釋了。”
“機智。”劉長安誇讚道。
安暖拉着劉長安,小心翼翼地離開書房,回到自己房間裏,安暖輕輕地關上門,然後拿了一條要洗的裙子放在門底下擋住縫隙,仔仔細細檢查了,這纔打開了房間的燈。
“你這經驗豐富啊?”劉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是常識好嗎!誰都這麼幹過!”安暖嘿嘿笑了兩聲,“以前我在房間裏看小說忘記時間了,我媽半夜起來看到門縫底下有光就會敲門喊我睡覺,還罵我。”
“從防備家長髮現自己在偷看小說,到防備家長髮現自己和男朋友在私會,這是一種成長啊。”劉長安欣慰地看着安暖。
“要死啊!”
安暖捶了他一下,然後抱着枕頭坐在牀頭,拉着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雙腿,臉上帶着羞羞的笑意,似嗔似惱地看着他:“大半夜的,你跑來幹什麼?”
“請你喫橙子。”劉長安把帶來的橙子從兜裏拿了出來。
安暖忍不住有些好笑,自己的男朋友總是這麼出人意表,她知道他當然不止是爲了請她喫橙子而來,但是一定和這橙子有原因。
“我刷牙了,不喫嘛。”安暖拿着橙子握在手裏,指了指牀邊的凳子讓劉長安坐了下來。
“喫橙子的時候,我想起了周邦彥有首詞就是寫李師師和趙二約會,喫完橙子,李師師讓趙二留宿。”劉長安嘴角微翹,看着安暖俏臉漸粉。
“你做夢!我不喫橙子,纔不會讓你留宿!”安暖羞不可遏,心怦怦跳着,他難道真打着要在她這裏留宿一晚的念頭嗎?儘管兩個人已經確立關係很久了,親密的事情也做了不少,可是這樣突然還是讓安暖沒有心理準備……她最多就是設想過他非得強迫她,她無力抗拒,不得不被他強迫着,留下了少女心痛的淚水的場景而已。
“這首詞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李師師和趙二約會的情景,周邦彥又如何得知呢?因爲之前周邦彥在李師師房間裏,而趙二來的時候,周邦彥只好躲在牀底下去了……此人聽着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別的男人約會,還能作出一首這樣纏綿的詞來,也是心大。李師師自己牀底下有人,卻還要趙二留宿,也是奇女子。”劉長安指了指橙子,“這就是我們以後私會的暗號,哪天你給我一個橙子,或者我給你一個橙子,晚上我就來找你。”
“亂七八糟的,你是把我比作李師師嗎?那你要不要檢查我牀底下有沒有個周邦彥!”安暖佯怒地看着劉長安,握着自己手裏的橙子,卻突然覺得橙子成爲了一種特別的水果。
“你比李師師漂亮多了。”劉長安仔仔細細看了看安暖的眉眼,“上下五千年你最美,這話我來說最權威。”
“我哪有這麼好看?”安暖有時候照鏡子也覺得自己挺好看的,有些小小的自戀,但是劉長安說的太誇張了,這是典型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安暖固然有自知之明,心裏的歡喜卻讓緊張和羞澀變成了柔軟的甜蜜……上下五千年你最美,他是有多麼的喜歡自己啊,纔會說出這種話來?
劉長安並不在意自己的觀點客觀不客觀,公正不公正,審美和品味本就是私人的事情。
“要是胸再大一點就更完美了。”劉長安還是有些挑剔的,否則他也不會發明瞭《溱洧方術》給安暖去練習。
安暖放下橙子,拿着枕頭打了劉長安幾十下,然後才氣喘吁吁地放下了枕頭,想了想把橙子拿了起來,掀起被子蓋住自己的上身,雙手在被子底下搗鼓了一陣,然後放下被子,在劉長安面前挺了挺胸。
剛挺了兩下,安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都滾倒在牀上,趁機趴着伸手進去把藏在睡衣裏的橙子拿了出來。
“這個橙子歸我了。”劉長安手疾眼快,趕緊把橙子拿了回來。
“還我!”安暖大羞。
劉長安捏着橙子,握了握,手指在橙子上摩挲着,眼神微妙地看着安暖。
安暖更是受不了他這個眼神,爬起來搶橙子,劉長安也不反抗,由着她搶了去……橙子算什麼?總歸都是他的。
“不鬧了,我是來提醒你練習溱洧方術的。”劉長安認真地說道,“你要長高了,整體的發育都要跟上,否則就沒有那麼協調和完美了。”
“我最近有練啦。”安暖握着橙子小聲承認着,剛纔只是逗了一下而已,事實上她的胸當然要比橙子要大的多。
“那就好,我今天晚上給你捏一捏四肢,再給你補充一下營養,這樣旅遊的時候你還要照顧兩個老人和你媽,就沒有那麼累了。”劉長安今天晚上來,當然是有正經事的。
“補充營養?”安暖看着這個橙子,難道這個橙子是什麼大補的品種嗎?
劉長安讓安暖平躺下,在牀頭拿了溼巾擦乾淨手,開始給她做四肢牽引和按摩,其實這種手法並不算多麼的神奇,關鍵是搭配他和她接吻時傳遞給她的精元,便能夠起到顯著的效果。
第四百一十五章 誤會
安暖平躺下來,看着劉長安準備動手,想要挪動一下身體,忽然發現自己渾身無法動彈,竟然好像一個腦門上被貼了符的殭屍寶寶一樣一動不動。
爲什麼不是殭屍少女呢?因爲女孩子總覺得自稱“寶寶”就感覺自己更加萌萌噠啊。
“你……你給我點了穴嗎?”安暖緊張地問道,眸子在眼眶裏轉動着表示好像自己只有眼睛能動了一樣。
“穴?”
“你不會點穴嗎?”安暖居然覺得自己男朋友如果不會點穴,那都是難以置信的事情了,除了生孩子,真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嗎?
“你自己太緊張了,瞧你這雙腿緊繃的,自個就把身高拉長了幾釐米了。”劉長安看着她笑了起來,“深呼吸幾口氣。”
安暖還是會呼吸的,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感覺真的是自己太緊張了,然後動了動手腳,那種被鬼壓牀的感覺才消散不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這樣的深夜,第一次這樣孤男寡女的相處,想到了他說的在私密的環境下他和她是乾柴烈火,想到了自己終究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去抵抗自己男朋友胡作非爲,少女的羞恥心和戀愛中渴望親密的甜蜜慾望混雜在一起讓她不知所措。
“來吧……你不許亂摸。”安暖紅着臉警告劉長安,她終究還是很希望配合着實現劉長安許下的諾言,讓她能夠提升體質和天賦上限,成功進入校排球隊。
“我這是正規按摩。”劉長安反手在安暖書桌上拿了她的墨鏡戴上。
安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抿着嘴,抬了抬腿砸了下牀單。
劉長安的手落在她的小腿上,安暖馬上像條件反射一樣,上半身直直地坐了起來。
“你是殭屍啊?”劉長安記得很多殭屍片裏,掀開棺材蓋子,殭屍都是這麼坐起來的。
“你摸的我有點癢癢……”安暖連忙又躺了下來,撒嬌道:“你不許兇我嘛……”
“我真應該打暈你再開始。”
“那我會生氣的!等會你又得費勁哄我,還哄不好!”
“我打暈你以後趁機爲非作歹,等你醒來,你再怎麼生氣,也是生米煮成熟飯,無濟於事了。”
“你來啊!”安暖纔不信,得意地用手指頭捅了捅站在自己身邊的劉長安,眨着眼睛挑釁地看着他。
劉長安的手伸進了安暖的睡衣裏摸了摸。
安暖微微張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劉長安,然後才意識到剛纔發生了什麼,渾身僵硬地一動不動地繃緊了身體,過了好一會纔想起呼吸似的,胸口一起一伏,好像全身的血氣都湧到了臉上了一樣,美麗的臉龐真的是映日荷花別樣紅了。
劉長安聞了聞指尖,摘下了墨鏡,不再看安暖,低下頭去認認真真地給安暖按摩雙腿了。
安暖沒有別的反應了,安靜地躺在那裏任由劉長安在她的腿上按摩,過了一會兒才悄悄地拉着旁邊的滑稽臉抱枕一點點地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下就順利了,劉長安給她按完雙腿又按了雙臂,緩緩推動着她的身子拉伸着,一個小時過去了,她都沒有再說自己癢癢或者緊張的繃起身子坐了起來。
按的差不多了,劉長安這才伸手去拉她臉上的滑稽臉抱枕,安暖終於有了動靜,雙手死死地抱住抱枕就是不放開。
“你以後都不見我了嗎?”劉長安感覺好笑,不就是被襲胸了嗎,小女孩的反應還是真是可愛極了。
“不見了!”安暖悶聲悶氣地說道。
說完,安暖在牀上打了個滾,滾到了中間的位置,依然拿着抱枕擋住了自己的臉。
“那我走了啊。”劉長安站了起來,等了一瞬,用她桌上的紙團丟了一下裝鞋子的塑料袋子,再等了一會兒,拿着另一個紙團丟了一下臥室門。
安暖連忙鬆開抱枕坐了起來,看到劉長安依然站在自己身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禁又羞又惱,拿着抱枕就衝了過來。
“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安暖撲到劉長安懷裏,摟着他的脖子就要把他壓倒在牀上,這是她對付劉長安的殺手鐧,儘管成功率很低。
可是今天劉長安被她壓倒在牀上了,安暖騎在他腰上,因爲自己輕鬆成功愣了一下,很快又拿着抱枕按在了劉長安的臉上。
“潘金蓮就是這樣謿⒂H夫的,其實這麼說不大好,準確的說是小說裏的潘金蓮這麼謿⒘擞H夫,事實上潘金蓮可是很賢惠的……”
聽到他被抱枕壓着還有心情扯淡,跟沒事人一樣,安暖拿開了抱枕,臉紅紅地看着劉長安,低下頭來就要咬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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