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可她站在自己身前,總有一種成熟的暖香撲鼻,劉長安揮了揮手,指着對面,“快去喫去。”
周書玲坐了下來,劉長安點了點頭,誇了一句味道不錯,周書玲這才面露笑容端着自己的麪碗小口小口地喫麪。
劉長安笑了笑,用自己的筷子夾肉絲給周書玲。
“你多喫點肉,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要讀書。”周書玲要夾回來給劉長安。
“給你喫就喫。”
周書玲撅了撅嘴,這人總是在別人客氣或者好好關心他的時候兇別人。
“我可不會隨隨便便給別人夾菜,這是你修來的福氣。”劉長安喫了一口面,又把剩下的肉絲都夾給了周書玲。
周書玲仔細想了想,她經常給劉長安夾菜,劉長安確確實實很少會給她夾菜,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笑起來跟周咚咚一樣。”
“你別罵我了嘛,面都涼了。”
“喫吧。”
(周咚咚)
今天劉長安沒有給周咚咚快要遲到了依然坐在梧桐樹下等着騎狗上學的機會,牽着陸斯恩一起送了周咚咚去上學,讓陸斯恩熟悉一下路線。
很幸叩氖牵懰苟鞯闹巧虂K沒有受到感染,得益於它原主人狗種飼養與選拔的挑剔,陸斯恩在羅威納這種犬類裏算是出類拔萃的智商與體格,目前訓練十分順利。
劉長安再把狗送回家裏,自己慢悠悠走到學校,自然是遲到了,只是和高中不一樣,並沒有班主任守着他問東問西了。
已經遲到了一整節課,劉長安便沒有去教室了,準備到圖書館看看書打發時間,他沒有坐在門口的位置了,走進了自習室裏邊,看到白茴坐在一盆金錢橘旁邊,過去坐在了白茴側面。
白茴正在仔仔細細地剝巧克力,剛剛剝完,素白的手指頭捏着錫紙丟在桌上的小盒裏,扭頭看到劉長安,猶豫了一下,伸了伸手裏的巧克力,然後又縮了回來,慢慢地放進了嘴裏含着。
巧克力甜甜的,淡淡的苦味藏了起來,並不明顯,舌頭感覺到了巧克力表層融化以後,榛果硌着味蕾刺激出更多的唾液,白茴臉頰鼓起來一點,小心地讓靈巧的舌頭舔舐着巧克力在口裏打轉,儘量不張開嘴脣,因爲這時候融化的巧克力如果沾染到牙齒上,可難看了。
白茴從巧克力盒子裏拿了一顆出來,遞給了劉長安,希望他喫東西的時候不要和自己說話,然後發現他接過去以後拿着沒喫,自顧自地看書,也沒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想起了那天自己跑到食堂去找他還日記本,後來心思被他揭穿……白茴連忙豎起了桌前擺放着大大的課本,把臉頰藏了進去,女孩子的小心思被揭穿,難免害羞的想死,這個劉長安現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裏一定在笑話她自我感覺太好了。
白茴側過頭去,小心地拿出手機,面紅耳赤地看着那條短信:當初都傳你喜歡我,可是你呢?根本沒有追我,反而跑去追安暖,現在呢?你和安暖完蛋了,我卻依然如此美麗,如此可愛,你看到了沒有?可是啊,我矜持着呢,驕傲着呢,你沒機會啦,再見!
劉長安這麼明白女孩子的心思,那麼他一定能夠看得出來她很討厭他,她不喜歡他,她對他根本沒有女孩子喜歡男孩子的那種心思……白茴鬆了一口氣,心臟怦怦跳着覺得他不會誤會就好。
第四百零一章 女表裏女表
今天是陰天,適合穿op款的小裙子。
OP的意思是one piece有袖連衣裙,一般是同一個花色設計的系列裙子中最華麗的款式。
JSK是jupper skirt無袖連衣裙,一般要搭配襯衣。
相對來說,白茴更喜歡在天氣合適的時候穿OP款的小裙子,包括絲襪和鞋子,頭上的小物全套搭配,看起來像一個大號的華麗的洋娃娃。
穿JSK的話,有時候一些偏日常的款式,她也不搭配襯衣,因爲絕大多數時候搭配襯衣都會顯得肩膀和後背變寬,虎背熊腰是lo孃的一種常見狀態,即便是身材很好的女孩子,這種狀態出來也不奇怪。
即便是現在lo裙漸漸日常化,lo娘在校園裏也屢見不鮮的情況下,這樣的穿着也還是挺引人矚目的。
白茴感覺比較舒服的是,劉長安好像從不覺得這樣的穿着有什麼異常的,要知道即便是自己寢室裏已經習慣了她穿着的室友,都會新奇地看着,屢屢提出各種問題。
看到劉長安看了一會書,終於開始剝巧克力喫了,白茴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沒有去上課。”
白茴知道劉長安今天上午是有課的,她無意間保存了一張竹君棠的課表。
“高數啊,可去可不去。”劉長安咬碎了巧克力。
“我也不喜歡高數。”
“你誤會了,你是腦子不好學習數學容易遇到困難而不喜歡,而我並非不喜歡。”劉長安解釋了誤會。
“安暖數學也不怎麼樣!”白茴原本有些心虛,但是因爲憤怒而氣勢高漲。
“嗯。”劉長安承認,高考數學145分以下的,都屬於不怎麼樣的類型,安暖數學也差的有點多。
劉長安居然不反駁,說一些強詞奪理或者更改嘲諷領域的話來,白茴有些不爽。
“我現在要是和你拍張合照,發個說說:偶遇高中同桌。你覺得怎麼樣?”白茴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而不顯露出挑釁的意思。
“婊裏婊氣。”劉長安客觀評價。
“我……我要殺了你!”白茴伸手過來用力掐劉長安的手臂,她倒不是十分生氣,因爲她本來就沒有想真的這麼做,只是想挑釁劉長安而已。
劉長安沒有動,隨便她掐,反正動作也不激烈,接觸面積也不大,劉長安能夠容忍。
白茴掐了一會兒,手指頭有些酸了,於是放棄了。
“我記得安暖去你們寢室,試過你的裙子,怎麼樣?”劉長安開始說正事。
“什麼怎麼樣啊?”白茴悶悶不樂地把胸放在桌子上,剛纔用了很多力氣,有點累和喘氣。
“好看嗎?”
白茴白了劉長安一眼,又把書給豎了起來,“其實lo裙普遍不適合高個的女孩穿,像大人穿着小孩子的裙子,特別特別高調和張揚。”
“給我看看照片。”劉長安不能聽白茴的一家之言。
他怎麼知道自己拍了照片?白茴拿出手機,找了好一會兒找到了,既然沒有美顏,光線也不好,拍的自然也不好看,白茴很樂意給劉長安看。
“還行。”劉長安點了點頭。
“你要幹什麼?”白茴警覺有讓自己嫉妒的事情會發生了。
“我上次給安暖做了一條旗袍,適合夏天穿。眼看這秋天到了,天氣變寒,我打算給她做一條適合秋天穿的裙子。”做衣服這種事情,在有一個極佳的展示模特存在時,是一件很容易讓人上癮同時極有成就感的事情。
白茴拿起自己的圓珠筆,捅了一下劉長安,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高考之前劉長安就在那裏準備給安暖做裙子,當時白茴就想了很多很多,認爲女孩子最喜歡的事情是清空購物車,名牌包包和日牌小裙子,各種楊樹林雕牌的口紅妝品纔是最適合的禮物。
當時想自己穿旗袍一定也很好看,白茴還到網上買過一件旗袍,但是試穿的時候感覺像情趣服裝,白茴就再也沒穿過了。
“請你做件旗袍多少錢?”白茴神情冷淡地問道,她穿旗袍不怎麼好看,當然是那旗袍做的不好,要是劉長安這樣的水平,自己穿起來一定比安暖……差不多好看。
“你錢不夠。”劉長安笑話小富婆。
“我買的股票大漲特漲,我身家都已經翻倍了。”白茴很了不起地白了劉長安一眼。
“沒時間啊,給安暖做完,差不多就要期末考試了,我要準備考試。”劉長安遺憾地說道。
信了你個鬼!白茴哼了一聲,說是給安暖做的秋裙,期末考試那都是明年1月份的事了!而且你什麼時候準備過考試?高考前都無所事事。
不過至少他沒有說什麼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長得不好看,身材不好,不想給你做……白茴想了想,不對啊,劉長安居然沒有講這種蠢話,而是用敷衍一下的藉口了,儘管他這敷衍的藉口明顯也沒有怎麼用心編造。
於是白茴懷疑地看着劉長安,他不直接嘲諷和人身攻擊,就覺得不對勁,由此可見劉長安此人平日裏是多麼的惡劣。
“我想找你借一條裙子研究下lo裙的結構,最好是你沒有穿過的。”劉長安知道白茴的裙子也很多,儘管不如竹君棠多,但是買來沒有穿過的裙子肯定也不少,有錢的女人基本都這樣,購物並非客觀需求,而是心理享受爲重。
“我穿過的你嫌棄是吧?”白茴惡狠狠地瞪着劉長安。
劉長安猶豫了一下,“也不是很嫌棄,不過畢竟是你穿過的,交到我手裏,不大合適。”
“那你就沒有想過,等會兒給你研究過,翻來覆去玷污過的小裙子,我再穿在身上,就合適了?”白茴又拿了圓珠筆捅了一下劉長安,儘管他沒有反應,但是白茴也有點小爽,要趁他有求於人不會反抗的時候多捅他幾下。
“我考慮不周,抱歉。”劉長安諔┑卣f道,有求於人的時候,他態度還是很好的。
“不過呢……我有一條裙子,我買來以後就不喜歡了,也沒有穿過,準備出掉的……可以借給你研究,你別弄髒了,影響我出手就行。”白茴並不認爲自己不借就能阻止劉長安做那些讓自己嫉妒的事情,因爲劉長安還可以去找竹君棠,自己倒是可以趁機要挾劉長安做一些他不願意的事情來獲得心理上的愉悅。
“好。”劉長安有些意外於白茴的慷慨大方。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只要不是美容美髮美甲都可以。”劉長安也很慷慨。
“我今天穿成這樣,是因爲中午我們有一個lo娘聚會,說好了我帶相機去拍照的,可是那個相機又重又大,我又不大會用,你去幫我們拍照。”
作爲世界上最早使用過照相機的一批人,劉長安倒是很久沒有玩過相機了,於是點了點頭。
白茴抬起頭來,又拆了一個巧克力塞進了嘴裏,甜甜的。
……
……
看了一陣子書,白茴朝着劉長安使了個眼色,自己先走了,剛開始自習室基本沒什麼人,現在稍微多了一些,但是也沒有自己寢室的人,白茴便回頭招了招手,示意劉長安跟上。
“我們保持三米……不,五米的距離……”白茴左看右看,儘管已經下定決心不能讓人誤會自己經常和劉長安玩,但是今天是事出有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得小心爲上。
“神經病啊,那我豈不是像個尾隨的變態?”劉長安沒有理會她。
“那……那……那是是你強迫我和你一起走。”白茴小跑着的步子都落不開距離,只好和他一起走了。
“我建議你多邉佣噱戝�。”白茴沒跑幾步就按着胸口,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
“你以爲我是安暖啊。”白茴略帶驕傲地擺了擺手,“我天生就不適合邉雍湾戝�,跑起來……別人就盯着我看,好難堪的。”
這是白茴的驕傲,所以沒有什麼好害羞的,高中上體育課,她請假老師都會很體貼的批准,因爲男生總是起簦蠋熞膊粯芬庖姷侥菢拥那闆r。
劉長安想了想,高中體育課好像是沒有怎麼見過白茴,他一般都是解散以後就去看安暖玩排球,或者打打乒乓球。
“你現在還年輕,喫得多邉由伲玛惔x依然旺盛,不容易發胖。等過得幾年,還是這樣的話,就會逐漸堆積脂肪在腹部等位置了。”劉長安想了想白茴圓滾滾的樣子,並沒有周咚咚那麼渾然天成的和諧。
“那怎麼辦呢?”白茴也不是沒有擔憂過這個問題,但是一般人都是這樣,不是眼皮子底下的麻煩,也不怎麼操心要馬上準備應對。
“你自己買健身器材在家裏練啊,就沒人盯着你看了。或者一些水上項目啊,游泳,划船什麼的……一些高級酒店的泳池一般人也不多,划船的話買個划船機就好了。”劉長安建議道。
白茴點了點頭,她本來想買個房子的,但是現在錢都在股市裏,更何況她的錢要是買個大點的房子也剩不了多少,看來以後可以多約竹君棠到竹君棠在湘大準備的房子裏鍛鍊,健身器材可以放那裏。
兩個人聊着天來到了女生宿舍前的小樹林,白茴讓劉長安在這裏等她,然後她自己回了寢室。
第四百零二章 攝影師與攝影師
白茴回到寢室,急急忙忙拉起裙子整理內褲和連襪褲。
極少有男性能夠意識到,當他的女伴流露出彆扭而難言喻的神情時,往往不是對他有什麼意見,說不定只是她的連褲襪往下掉,拉緊着臀部和大腿,特別的彆扭……還有姨媽巾的護翼一般都是反過來緊貼住內褲的,但是有時候沒有貼住,它們會磨蹭着大腿內側,也極其的不舒服。
白茴整理了一番,終於舒服了。
寢室裏另外三個女孩子都在,趙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白茴一邊檢查自己的妝容一邊問怎麼一回事。
“我今天看到一個婊子的微博,發了兩張電影票的圖片。我查了一下幾個經常一起玩遊戲的朋友,這個婊子看電影的時候,他們都在玩英雄聯盟,而平常我男朋友都會和他們在一起玩遊戲……”趙鈺冷笑着說道。
“然後呢?”白茴緊張地問道。
“這個婊子的英雄聯盟ID我也知道,我發現她看完電影以後,和一個小號一起雙排了幾把遊戲,我翻了她十幾頁記錄,發現她經常和這個小號一起雙排,而非常湊巧的是,她和這個小號雙排的時候,我男朋友他們的開黑隊伍必然會少了我男朋友參加。”趙鈺打開手機,給白茴看記錄。
“這證據確鑿了啊!”白茴格外義憤填膺。
“實錘了。”嚴湘和李紅曼也一起點頭。
“那現在怎麼辦啊?”白茴也沒有戀愛的經驗,有些好奇而擔心地看着趙鈺。
“我等他給我個說法,我倒要看看他能編出什麼花來。”趙鈺依然在冷笑,“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異地戀嗎……真要堅持四年,真的很難,也很累,分手也是解脫。”
“這倒也是,我覺得學校太大了,要坐公交車才能見面,也算異地戀。”白茴習慣性地把某些人的情況往壞的方面想。
“這算什麼異地戀?”趙鈺笑了起來,“你找了個別的學院的男朋友啊?”
“哪有!我大學不談戀愛的。”白茴提了提裙子,自己又有錢又好看,好好的幹嘛便宜那些男人。
“我倒是很想談戀愛,大學不談戀愛,太心累了。”嚴湘打了個哈欠說道。
“同意……不過我想先找份兼職,賺點錢把手機換了,我這手機打王者太卡了。”李紅曼說道。
“我今天有點事,先出去了。你要是有事,記得叫我們來陪你。”白茴叮囑了趙鈺幾句,準備走了。
“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哈哈……”趙鈺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白茴這才放心地打開櫃子,拿了相機,在鏡子前再照了照自己,果然美美的。
來到小樹林前,回頭看沒有認識的同學,白茴東張西望地找了找劉長安,喊了兩句,遠遠地看到劉長安在和兩個坐在石凳上的老教授模樣的人說話,連忙給他發了信息說在紅樓對面路上等他。
白茴自己先去了,過了一會兒劉長安來了,白茴攔了一輛的士就鑽了進去。
“我剛纔看到你和人在說話,你的熟人啊?”白茴按着胸口問道。
“不是,兩個臭棋簍子下的熱鬧非凡水平卻又不忍直視,我指點指點他們。”劉長安很能夠理解在一些遊戲啊,下棋啊,類似的競技項目上,越是玩的菜,越是充滿熱情,常年來興趣絲毫不減。
“不是熟人就好。”白茴鬆了一口氣,“今天……今天我不會發任何社交信息出來,你也一樣。”
“我本來就不發。”劉長安不是那種出門旅遊不發朋友圈就好像沒出門一樣,喫個大餐不發朋友圈就感覺格外肉痛一些的人。
“你都想象不到,一點點的信息暴露,別人就能夠從蛛絲馬跡猜到你今天幹了什麼,你和什麼人在一起幹了什麼。”白茴嘖嘖感慨着,一邊把趙鈺發現男朋友出軌的分析思路說了一遍。
白茴說完,發現劉長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們當然沒什麼,但是止不住別人亂想!”白茴連忙申明,例如自己寢室裏就有人以爲自己喜歡劉長安,明明自己都不這麼覺得,也不知道這些人胡思亂想什麼。
“等我做好裙子的時候,我會告訴安暖,我用給你們聚會拍照的工作,換取了給她做裙子時你提供的幫助。多光明正大的事兒,你想的真多。”劉長安不以爲然。
“好像……好像也是哦……呵呵……”白茴鬆了一口氣地笑了起來。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