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關你屁事。”劉長安回道。
“你居然說粗話!”竹君棠驚道,“你和你孫女講粗話!粗魯的爺爺!”
“嬲你媽媽別!”
“下流!”儘管劉長安是第一個這麼罵竹君棠的,可竹君棠還是知道是什麼意思,她自己也在家裏學過,可是出於自己是仙女的原因,竹君棠是不會說的。
“一邊玩去,我要喫飯。”喫飯這麼認真的事情,被騷擾的有點煩人。
“你沒有抓到老鼠吧?”竹君棠有些得意,他原來居然還想這麼嚇唬她。
“我抓到了蛇。”劉長安指了指自己的包。
竹君棠驚恐地站了起來,連忙跑的離劉長安遠遠的,也不敢去確認劉長安的包裏有沒有蛇了,要知道王母娘娘當年派七仙女來抓白素貞都被白素貞水淹七仙,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法力的小仙女,普通的蛇就要敬而遠之了。
劉長安看着竹君棠逃跑的背影,笑了笑,相比較起來最開始認識時,竹君棠表現的比在顯得機智勇敢一些,但是人都是這樣的……剛開始認識時是一個印象,相處下來往往會驚歎,這是我當初認識的那貨嗎?
他也很清楚,他能對付得了仙女,但是小仙女在別人面前,絕對是冷豔得高不可攀的類型。
午餐之後,活動是繼續參觀農林基地的實驗室,相比較起校區裏的實驗室,這裏的設備明顯差了許多,畢竟只是一個驗證和檢測基地。
一天的活動很快就結束了,太陽當空照,小鳥喳喳叫,隨隨便便拉便便,大家興奮地議論着今天的活動,紛紛表示增長了見識,並且下定了決心,在將來的社會主義建設中,要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有的同學說想當一名農業科研人員,在田野裏高歌青春,有的同學說想從事農業機械化設備的研究,提高生產效率,減輕農民伯伯的負擔,同學們興高采烈,今天的活動取得了圓滿成功。
大巴車已經停在了下車的地方,帶隊老師正準備囑咐各班班長清點人數上車,卻看到七八個當地閒漢模樣的男子聚集在一起,神色不善地看着往來的學生,其中一個身材精壯的光頭男子旁邊站着一個抱孩子的少婦。
“是誰,是哪一個?”光頭男子怒氣衝衝地朝着旁邊的少婦喊道。
“沒見着……”少婦的目光漏過劉長安,她原本只是隨口說了下現在的大學生嘴花花的很,居然連年紀比他們大的小嫂子也隨口調戲,名字她也是記着了的,聽那“催乳師”的同學是喊他劉長安。
哪裏想到丈夫喝了點酒,今天不知道是氣特別不順還是咋的,非得要在這裏把人堵住不可。
對方這麼多人,更何況又是大學生,真的鬧起來,事情鬧大了,絕對是自己丈夫這邊喫虧。
“劉長安,哪個是劉長安!”光頭男子怒瞪着周圍的人,喊了起來。
儘管認識劉長安的人很多,但都不是蠢人,這時候有些同學不由得轉頭看了看,卻又馬上移開了目光。
也有人看劉長安不爽,倒是想指證一下劉長安,但是劉長安可是打完同班同學打學生會幹部的主,自己現在指證一下劉長安,以後還在不在學校裏混了?
“我是!”劉長安聽到有人喊自己,連忙舉手。
“你瘋了啊!”顏青橙嚇了一跳,急忙想去把劉長安的手拉下來,不管自己和劉長安有沒有別的關係,她可是班長。
“等等……”帶隊老師站在了劉長安身後,一邊伸手攔住劉長安,一邊伸手擋在前方,“怎麼個情況?”
“你個寶崽就是劉長安啊!大學生了不起啊,調戲我堂客,你看怎麼辦吧?”光頭男子走了過來,身後的閒漢也跟了過來,對周圍的同學說道,“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只找他——劉長安,調戲我屋裏堂客!不關你們事,你們該上車上車,該散的散!”
“我沒有調戲她。”劉長安搖了搖頭。
“你沒有調戲她?你看到我堂客在奶崽,你跟她講你是催乳師?你催什麼?你催什麼啊?”光頭男子怒氣衝衝地看着劉長安。
顏青橙微微張嘴,都不好意思拉住劉長安了,這傢伙真的是……無可救藥,在學校裏當花花公子也就算了,這社會人的媳婦也敢去調戲。
“劉長安……你……是不是這樣?”帶隊老師目瞪口呆地看着劉長安,這個學生他也是聽說過的。
“是啊。”劉長安點了點頭。
“你沒話說了吧?我看就這樣吧,你既然是催乳師,你就給你自己擠點奶出來,這事就算了。”光頭男子面無表情地看着劉長安,“否則我找到你們學校去,看你怎麼辦!”
“你老婆眼中帶血絲,雙目無神,耳垂紅腫,脖子比正常人都粗上一些,胸前皮膚下血管青中帶紫,紫中帶黑,整個胸型異常,明顯是乳腺發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一定是有些時候奶中帶血,有時候脹痛難忍,多以夜半劇痛難忍驚醒爲多,不管是用擠奶器還是你自己動嘴,都難以暢通。”劉長安看了看站在外圍的少婦,解釋了一番。
“你怎麼知道……”光頭男子愣了一下,臉頰赤紅,畢竟這本不是什麼大庭廣兄铝牡氖虑椤�
“關鍵是這時候其中有硬塊是很正常的,不過我原來見着上沿隱約有紅腫硬塊,情況就十分嚴重了,還是儘快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這個丈夫平常太不稱職了,你知不知道女人這時候一旦乳腺不通,恨不得割下來,就和你襠下時時刻刻被人踢的疼痛感相似嗎?”劉長安揮了揮手,皺眉道,“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帶你堂客去醫院?寶里寶氣。”
“好……”光頭男子被劉長安的氣勢嚇的急忙回身,焦急地對那少婦說道,“他說的對不對啊?對不對?”
“是痛的要死啊……你媽總說沒事,忍忍就好,不讓我去醫院,說打消炎針,就不能奶孩子了,對孩子不好……”少婦眼淚汪汪的委屈。
“要死個人咧!你聽她的,她個文盲知道什麼!”
光頭男子連忙招呼他的伴當們離開了,簇擁着那少婦上了旁邊的一輛麪包車。
劉長安揮手告別。
周圍的老師和同學面面相覷,愣愣地看着劉長安,原本以爲就算不打起來,劉長安也是喫不了兜着走,哪裏知道是這麼一個結局。
竹君棠十分佩服,不愧是爺爺,連她招呼過來的麪包人隊伍中的兩位精英都沒有用上……其實不管怎麼樣,肯定都用不上的,竹君棠也知道。
顏青橙長吁了一口氣,她有點分不清劉長安原本就是真的看出了那少婦有身體問題,還是說他只是把人糊弄走了,但是這個人除了學習能力遺傳了劉教授的本事,想必行事風格與品行還是差了他父親許多……很難想象當年猶如校園偶像一般的劉教授,會連閒漢家的媳婦都要去調戲一下。
“劉長安……你這個事,我會告訴你們輔導員。”帶隊老師的想法和顏青橙差不多,他一個大一新生能是什麼催乳師?不過這番話聽起來倒是有理由去,令人信服的樣子,總之沒有把事情鬧大就好,不然他作爲帶隊老師也麻煩。
魏軒逸,孫書同,秦志強等人卻是知道,告訴輔導員等於沒有做任何處理,那個伏弟魔哪裏能夠處理劉長安。
顏青橙作爲女孩子,想的就有些不一樣了……劉長安有這份心思,想必將來秦老師會受益良多,據說胸越大,哺乳期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越大,顏青橙難免有點想象將來秦老師的情況,劉長安一定是自己動手,不會像這個光頭閒漢一樣,真是丟人,讓自己老婆跟着丟人不說,還受這麼大罪。
劉長安看到這羣人居然還在稀稀疏疏,不緊不慢地沒有從看熱鬧的狀態中回神的樣子,自己先上車了,今天有些失望,既沒有抓到田鼠,也沒有抓到蛇,還好事先沒有向周咚咚誇下海口,否則的話她一定放學連米粉店都不去了,坐在梧桐樹下等着喫好喫的了,到時候要面對那沒有喫到好喫的怔怔的感覺孩生都失去所有幸福了的眼神,真讓人頭痛。
顏青橙看着竹君棠去坐她自己的車子,纔想到剛纔竹君棠一直神色平靜的模樣,竹君棠似乎已經猜到了結局,看來她對劉長安的瞭解遠遠超過了一般人。
顏青橙最後一個上車,原本以爲劉長安身邊肯定沒有人,卻看到了一個有點兒膽大玩的開的女生,有些緊張而期待地坐在了劉長安座位旁邊,劉長安依然拿着書靠着窗,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裏,恢復了那副雲在青天水在瓶的淡泊高遠模樣,彷彿剛纔在上車前和閒漢少婦們攪合的傢伙根本不是他一樣。
怎麼有這麼多變難懂的人?
第三百九十六章 拉皮美容
劉長安回到學校,去寢室換了一本要看的書。
即便是對於劉長安來說,書也是看不完的,更何況不管是一些傳統的詩詞歌賦,志怪奇趣雜文筆記,還是其他文明中誕生的精華作品,都有隔一段時間重新翻翻的意義。
近現代的自然科學,人文社會方面的嚴肅作品,也受到劉長安的閱讀喜愛,看的書越多,才越會覺得自己也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有趣。
秦雅南打來了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來一趟輔導員辦公室,劉長安沒什麼事,便說等會就去。
路過教學樓旁邊的水池,劉長安見到了一隻水雉站在水上,想來腳底踩着水面下的什麼,劉長安準備嚇它一跳,便丟了一個小石子過去,水雉果然嚇了一跳,連忙躲到水下面去,只露出短短的喙尖在水面上,讓人想起了藏匿身形的細作。
來到輔導員辦公室,除了於艮,還有兩個輔導員在,瞧着有人進來,都打量了一眼劉長安。
劉長安懷疑只要秦雅南在辦公室裏,這些男同事沒什麼急事的話,都願意在這裏待著,也是一種十分舒適養眼的打發時間的活動。
秦雅南看上去也沒什麼事,似乎是專程在等劉長安,手提包放在辦公桌上,電腦也關了,手裏拿着一盒牛奶在喝。
“劉長安同學,今天你在農林基地外的表現……你有什麼要說明的嗎?”秦雅南背對着三個男同事,語氣端正嚴肅,臉上的神情卻別樣嬌俏含笑,其實已經聽帶隊老師和顏青橙講過事情的經過了,現在看到冒充“催乳師”的劉長安,難免有些想笑。
“算是助人爲樂吧,也沒有學習的價值,畢竟這需要專業的眼光,不適合其他學生模仿。”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於艮轉過頭來,不由得看了一眼秦雅南,站在女性的立場上,秦雅南應該比較不能忍受吧?這個劉長安,還以爲叫他過來是要表揚他不成?
另外兩個輔導員,畢竟不是自己帶的學生,再次打量了一番劉長安,沒有誰願意遇到這樣的學生,今天的事情算是被他歪打正着解決了,真要發生衝突,釀成了羣體事件,影響就太惡劣了。
“那我就不表揚你了。”秦雅南放下手裏的牛奶。
“好。”劉長安點了點頭。
於艮和其他兩個輔導員幾乎是同時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是怎麼一個狀況?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還是時代在變化,自己已經跟不上了學生工作的需求了?
尤其是於艮,平常也見過一些過於寵溺孩子的家長,但是至少在當着老師和學校的面,這些家長往往都還會做做嚴厲的樣子……這是頭一回見到完全不管不顧的偏袒,似乎連工作立場都不要了。
“你幫老師搬一下這些東西。”秦雅南趁機指揮一下劉長安,其實這也是一種心理上的享受。
劉長安把一袋大米,一壺茶油和一盒月餅提在了手裏,跟在風姿搖曳的秦雅南身後。
中秋節快到了,劉長安看了一眼秦雅南飽滿的臀線,天上月,人間月,各有風情萬種。
就隨便看一眼而已,客觀的描述,劉長安隨即移開了目光,默唸了幾首詠月的詩詞。
“怎麼不說話?”秦雅南迴頭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他好像在神遊天外。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一隻鳥。”劉長安沒有說自己在回味詠月詩歌。
“愛情鳥?”
“你這話接的有點太老氣了,一點也不像經歷過非主流時代的九零後。”劉長安知道秦雅南說的是林依輪94年的專輯主打歌《愛情鳥》,十分適合在那個年代用來輔助追求女孩子。
那個年代也誕生了很多現在說起來只記得一首代表作的歌手,但是在那文娛缺乏的年代,往往是一首歌就足以功成名就了。
“那是什麼鳥?”
“水雉。”
“水蛭怎麼成鳥了?”
“呂雉的雉。”
“哦……爲什麼突然說鳥?”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剛纔在辦公室裏看到那幾個輔導員偷偷摸摸看你的樣子,我就想到了水雉。”
“哪有?”秦雅南略微羞澀地否認,儘管她知道時不時地有眼神偷瞄自己已經是生活常態,但是直接一副我知道我瞭然於胸我習以爲常了的樣子多不好?安暖那種矯情做作的羞澀,誰不會啊?
“雄性水雉一般體型比雌鳥要小,但是它要承擔起築巢,孵卵和養育雛鳥的全部責任,只有某些種類的水雉,偶爾會有雌鳥插手幫忙幹一點活……有些水雉還是一雌多雄的,你想象一下,一隻瘦弱的雄水雉,辛辛苦苦築巢孵孩子帶孩子,某天雌水雉回來了,還帶回來另外兩隻雄水雉,真是扎心。”劉長安感嘆着。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秦雅南說完,咬着嘴脣看着劉長安,他必須把話說清楚,她可沒有一雌多雄,她現在明明算是他的專職保姆。
“我的意思是,人類自認爲和絕大多數動植物脫離了同一境界,其實人類社會中的種種現象,和腦容量豆子大的很多生物其實沒什麼區別。所以我在想,人類的所謂智慧屬性,是不是沒有人類自己想象的那麼高大?都不過是以繁衍本能爲主導的衍生誘發反應罷了,佛洛依德學派喜歡把任何人類行爲分析都和性聯繫起來……”
“你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時,表現的屬性都是這樣鋼鐵直男一般的操作嗎?”秦雅南打斷了劉長安的扯淡,有些忿忿不平地看着他,他和安暖在一起的時候,難道會講什麼水雉和佛洛依德的關聯嗎?
“爲什麼要說我是鋼鐵直男,不能你不喜歡,你不感興趣,你就說人家是鋼鐵直男,女孩子這種自我爲中心的訴求,要不得啊要不得。”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現在的工作和生活,明明是以你爲中心吧?”秦雅南忍不住反駁道,對劉長安當面提出抗議她還是能做到的,她又不是隻會委委屈屈地背過身小聲說話的小媳婦。
“那現在是誰給誰在當搬吖ぃ俊眲㈤L安舉了舉自己手裏的大米茶油月餅。
“那你送我回家算了。”這樣的話,秦雅南就不和他計較把她比作水雉這樣羞恥的比喻了。
來到秦雅南停車的地方,劉長安把東西丟到後備箱裏,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我記得以前你和我說過,什麼延年益壽,拉皮美容都可以找你。”秦雅南發動車子,用強烈的推背感分散劉長安的注意力,彷彿只是不經意地回想起來似的說道。
“重點是美容?”劉長安並沒有被分散注意力,他已經有所預料了,自然抓住了重點。
秦雅南沒有說話,居然被他發現了,自己果然還是轉移話題太突兀了,沒有把“美容”兩個字嵌入更自然的話題。
“我猜是安暖拍了腳指甲的照片炫耀,被白茴看見了,白茴發給了竹君棠,竹君棠又發給了你……你們這些小姑娘啊……”上次秦雅南的鑰匙事件是秦雅南告訴竹君棠,竹君棠告訴白茴,這次反過來了……總之想來想去,重點是竹君棠這個惹事精,她要不是熱衷兩邊傳播,能有這麼多事?
感覺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慾望,竹君棠的裙子是不是想死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門主
《高中遲到的一千個理由》這本書劉長安沒有寫過,不過《小仙女裙子的一千種死法》劉長安已經有點興趣想先實踐再寫出來了。
畢竟高中三年如果不算補課,總共的上課時間還沒有一千天,那麼要有一千個理由的話,基本上就要每天早上都遲到,還要加上一些其他時間段上課遲到,要每次理由都不同的話,即便是劉長安,要做到這種程度,也有點困難。
可是竹君棠的小裙子絕對不止一千條,慢慢炮製死法,好像還是一件有點挑戰也十分有趣的事情。
當然,必要的搭配是竹君棠撕心裂肺的慘叫還有眼淚鼻涕一起流的表情,才讓人賞心悅目而充滿樂趣,以及擁有了繼續下去的動力。
說不定能夠改變竹君棠認爲穿着美美的裙子就是仙女的認知,讓她的思想積極正確迴歸現實也未可知,想來有朝一日她幡然醒悟自己曾經沉醉於小裙子和自己是仙女的日子十分愚蠢,對於劉長安的所作所爲也會充滿感激。
這樣的念頭過去,劉長安面對秦雅南露出了笑容。
“我猜……大概……也許……估計就是這樣。”秦雅南略微有些尷尬,這個人能不能含蓄點,或者裝一下糊塗呢?不過他肯定沒有猜到,她原本沒有很強烈的慾望,都是竹君棠的鼓勵……她不打算出賣竹君棠。
“居伊·德波在其名作《景觀社會》中說:在現代生產無所不在的社會當中,生活本身展現爲景觀的巨大堆積,所有的直接存在,都轉化爲一個表象。”劉長安短暫的思考後找一個了一個回答。
“你想說什麼?”秦雅南並不尷尬地表示根本沒有聽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
“意思就是說,女人對於自己所有的美化事件,都可以看做編造虛擬假象又或者說是創造表層完美的社會體系中的生產過程。”
“再直白一點。”
“膚湣!�
秦雅南十分佩服,“一個最簡單的日常詞組可以表達的意思,你扯到了一名法國導演身上。”
“如果在任何時刻,都只要簡單的日常詞組就夠了,人類的語言進步又有什麼意義呢?人類的文學創作又有何意義呢?我不這麼說,怎麼顯得我博學多才呢?你要知道,很多文學作品的創作者和評論者,都喜歡講述它的重大影響和意義……事實上,絕大多數時候,我是說絕大多數時候,這些作品就是用來提升你語言的魅力而已。”劉長安舉了個例子,“例如,在同等姿色身材的情況下啊,一個能夠把《古文觀止》倒背如流的女生,一個只會跟你講《霸道總裁腹黑嬌妻呆萌寶寶》劇情推進的女生。”
劉長安舉的例子給人一種果然如此他的觀點真對的感覺,可是秦雅南知道他只是在隨便說說而已。
例如秦雅南儘管不能把《古文觀止》倒背如流,但是一些經典還是印象很深刻的,可是她相信安暖絕對會看《霸道總裁腹黑嬌妻呆萌寶寶》這種書,即便安暖不會只看這種書。
“同等姿色和身材的情況下,一個能夠把《古文觀止》倒背如流的女生,我覺得以她的智商和深度,並不需要去背誦這樣的經典來提升魅力了,她可能更擅長其他方面的才能,所以說能夠倒背如流《古文觀止》,只是她的愛好,並非是爲了提升自己的語言的美麗。”秦雅南還是要反對劉長安。
“我說了絕大多數時候。我用這種詞,就是爲了防止你這樣的槓精和我槓,可是槓精就是槓精,她對我的前提視而不見。”劉長安十分惋惜地搖了搖頭,又笑了笑,“不過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槓精呢,長得好看,那麼感覺就還有些可愛。”
儘管他的眼神就像逗小孩一樣,可是秦雅南還是有點兒矜持地驕傲,神情便有些羞澀,認真地看着前方的路面,儘量流露出對這種誇讚習以爲常的神色來,畢竟如果眼神是一種誇讚的話,她所見過的幾乎每一個男人,都會誇讚到她的頭髮絲和腳指甲上去了。
想到腳指甲,秦雅南明白了,劉長安東拉西扯就是在轉移話題,不讓她直接提出讓他在她的腳指甲上。
不提就不提吧,不過秦雅南還是給了他一個自己瞭然於胸然後不情不願,略帶委屈的表情。
車子開到山頂,劉長安依然提着糧油月餅上樓,“以你現在的體質,應該健壯如牛吧,提着兩百斤的東西上樓,一點問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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