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催乳師。”劉長安伸手掏了掏口袋,“哦,忘記帶名片了。”
少婦臉頰微紅,卻也沒有發怒,只是沒好氣地轉過身去,沒有當着劉長安的面奶孩子了。
劉長安笑了笑走開了,許世強是當年附近村子的一個小滿哥,大嗓門的粗野鄙陋,常常在鄉間調戲大妹子小嫂子,這奶孩子的小嫂子應該也是村裏某戶人家裏嫁過去的。
“劉長安,要走了。”看到其他同學都要前往農林基地出發,劉長安還在那裏慢悠悠地東張西望喝橙汁,顏青橙招呼了他一聲。
那奶孩子的少婦探頭出來看了一眼,原來是湘大的學生,這陣仗每年都能見着。
小小年紀,調戲良家婦女倒是一把好手。
劉長安跟了上去,從下車點到基地大門這一段有一些花花草草可以參觀,這倒是劉教授時期所沒有的,卻也沒甚看頭,一羣沒見過世面的新生興趣盎然。
劉長安走在隊伍後面,竹君棠和他保持着兩米的距離,拉在最後面大家閨秀一般地挪着小小的步子。
實際上竹君棠絕大多數時候都有着千金大小姐的優雅做派,形象維護本就是她的必修課,要知道在臺島時,像她這樣的名媛千金,出現在公袌龊希偸怯胁恢缽哪难Y鑽出來的小報記者盯着,挖個鼻屎都得小心別被拍到醜照,都能夠被媒體炒作有失儀表。
當然,仙女是不會用食指在鼻孔裏捅來捅去的,真的。
“你不弄我的絲襪,我就過來和你走在一起。”竹君棠在後面,有些驕傲地說道。
“好。”劉長安頭也不回地說道。
“嘿嘿……”竹君棠提着裙子跑了過來,笑了兩聲後,有些挑釁地用手指頭捅了劉長安兩下。
劉長安沒有理她。
竹君棠頓時覺得自己重新佔據了某種優勢,又捅了他兩下。
有點兒驕傲了!竹君棠沒有繼續捅劉長安了,剛剛一個人走在後面,感覺有些孤獨,畢竟整個班級裏,竹君棠覺得能和自己玩到一起的也就劉長安了,其他人很難溝通,他們也很難理解竹君棠的一些習慣和邏輯。
劉長安可能也不怎麼理解,但是他對自己不理解的情況,往往就是點點頭,或者“哦”一聲,相處時這種不會強求對方一定要讓自己理解,一定要讓對方解釋,或者追着問個不停要達成共識的感覺,挺舒服的。
“你是不是來過這裏?”竹君棠觀察觀察後得出結論。
“嗯。”
“什麼時候的事情?”
“早去三十多年前吧。”
“好玩嗎?”
“還可以,我和當時的兩個朋友許展成,任長宏就是在這裏熟悉起來的,我們一起偷橘子,偷西瓜,偷玉米,偷菜,有啥偷啥,一年四季下水摸魚,田裏挖泥鰍,土裏找田鼠,有時候還可以到引水渠的茅草裏看小媳婦洗澡。”劉長安已經回憶了不少,順口道來。
“你講起這些事情來,至少露出一點青春少年荒唐的尷尬和訕笑啊。”竹君棠匪夷所思地看着劉長安,“偷看別人洗澡這種事情,居然也好意思說出口。”
“偷看小媳婦洗澡也是很講技巧的,必須看風向,如果刮東風,茅草就伏低,藏不住人。小媳婦小嫂子一般是天快黑了纔來,來早了沒用,都是奶袋子垂到肚臍眼的大媽大嬸。如果被發現了,必須死命的跑,反正不被當場抓住就好,要知道那時候流氓罪還沒有被廢除,村裏人看得開一些,但真要計較起來就麻煩了。仔細說起來,身材最好的要數誰家的女兒來着?對了,馬跛子的女兒,別看他是個殘疾,媳婦卻是個美女……”劉長安轉頭看了一眼竹君棠,“大概和你差不多的姿色吧。”
竹君棠還沒來得及感慨此人偷看小媳婦小嫂子洗澡如此經驗豐富,就有些憤怒的難以接受,“你覺得我和一個村姑差不多?”
“至少我的意思裏有表示,你勉勉強強也算個美女啊。”劉長安覺得這纔是重點。
“你連一個跛子的老婆都覺得是美女!好稀罕被你表示是個美女啊!”竹君棠繼續憤怒,她頭一次和村姑小媳婦們相提並論。
“村姑有村姑的好,大小姐有大小姐的氣質。男人看美女,看的是不同的風情,就像喫飯一樣,某個菜好喫,也不能只盯着一個菜好喫,八大菜系都嚐嚐。”
“你有本事當着那個沒有燈泡的路燈說這些話。”
“我就和你說說而已。”劉長安是個很坦盏娜耍案螞r如果某個菜百喫不膩,讓人對別的菜沒有興趣,只盯着一個菜喫,那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竹君棠說不過他,反正這人就是這樣,不管怎麼樣都是他的道理,如果他沒有道理了,他就打人。
“等會兒我看看有沒有田鼠可以抓。”劉長安看着竹君棠,露出邀請的意思。
竹君棠連忙跑了。
進到農林基地裏,除了分散的各種建築,便到處都是實驗田和實驗林園,三個講解老師分別帶班,從三條路線分散開來參觀,劉長安自己班的基本在一條線路上。
一路參觀,感慨着這麼些年以來,農業進入一個新的發展階段,農業機械化水平逐年提高,農田水利基礎設施建設加強,以設施農業爲代表的現代農業發展加快,和農林業相關的生物科技水平告訴發展,舉目四顧由現代生產管理系統監控與操作的各種實驗田與園林,無不體現了社會主義制度下生產過程的進步與現代化。
劉長安走走看看,終於在一片單獨的紅薯地旁邊終於找到了一個田鼠洞。
仔細觀察了一番,劉長安確定這個洞儘管是老鼠洞,但是已經沒有老鼠在這裏出入了。
來之前就有所預料,畢竟已經不是幾十年前了,這種地方現在除鼠患都做得很到位,可是真的沒有田鼠可以抓還是有些遺憾的。
“劉長安,你在幹什麼?”
顏青橙看着劉長安蹲在一個老鼠洞前,不由得問道,集合準備在農林基地食堂用餐,結果缺少了人,顏青橙初略一看就知道是劉長安不見了。
說來也奇怪,平常不見他有多少存在感,但是這人真沒和大家在一塊,卻又能馬上發現是他不在了。
“我看看有沒有田鼠可以抓。”劉長安隨手拿着根棍子捅了捅老鼠洞說道。
“有你也抓不到啊,抓田鼠得煙燻水灌帶狗來纔好抓。”顏青橙不由得笑了起來,這人總是出人意料。
“哦?看來你還懂得不少。”劉長安點了點頭,那只是普通人的方法,其實只需要發出一定頻率的超聲波,就可以讓老鼠抱頭鼠竄了,出了洞,老鼠還能跑得過劉長安?
“這個季節的田鼠,像紅薯這些食物充足,一個個肥圓肥圓的,我們那裏小孩子抓了田鼠賣到鎮上,兩塊錢一隻,生意好的時候,一天能賺一兩百塊錢。”顏青橙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離開,站在原地和劉長安聊了起來。
“那也可以了,我在工地上搬磚的時候,一天也就兩百塊錢。”劉長安有點不忿地說道,“不過奸商就是奸商,這些收老鼠的,用來做炒菜,或者做燒烤,一隻至少賣十塊錢。”
“你在工地搬磚?”顏青橙笑了起來,“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不過我也就搬過兩次,也不是爲了生活。”
“大少爺體驗生活去搬磚,簡直是無腦都市言情劇的套路。”
“是啊,大少爺被陷害,或者失憶,總之就是去搬磚了,遇見了女主角,女主角把他當普通人看待,來幾集日常,等到兩人有感情了,女主角陷入危機,大少爺重新回覆霸道總裁的氣魄,碾壓蝦兵蟹將,抱得美人歸。”劉長安很欣賞地說道,“還挺好看的。”
“電視只是電視,現實裏哪裏真的有大少爺去工地搬磚的。”顏青橙笑道。
“所以我確實不是大少爺……我只是個孤兒。”
“啊……抱歉……”一般人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顏青橙儘管難以理解一個孤兒爲什麼會和秦雅南竹君棠這些豪門千金糾纏不清,但是想來背後大概有自己無從得知的內情。
“沒事。”
“我一直想問你,你高考分這麼高,爲什麼報考湘南大學?”顏青橙自己有想要報考湘南大學的理由,所以有點兒想知道別人是否也會因爲一些特別的理由而報考這個學校,發現有人和自己是同樣的出發點,產生些共鳴感覺也挺好。
“一是我女朋友報考這個學校,二是我父親曾經是湘南大學的教授,算是情懷吧。”
顏青橙點了點頭,倒確實是個風流種子,這種學霸情侶考取同一所學校的事情……等等,他父親是湘南大學的教授,他姓劉,那他父親也姓劉吧?
“那你父親……也姓劉吧?”顏青橙扯着自己的頭髮絲,有些緊張地問道。
“嗯。”這問題問的有些奇怪,不過要是問問題的人就不是隨父姓的人,這麼問倒是很正常。
“那你父親是不是叫劉建設?”
劉長安抬起頭來,仔仔細細地看着顏青橙,她說的這個名字普普通通,在那個年代,取名建設的男人,全國上下隨處可見,其中湘南大學的教職工中叫劉建設的就有兩個。
顏青橙說的當然不是另外一個在鍋爐房裏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劉,而是湘南大學生物學院建院元老之一的劉教授。
“難道你母親叫顏花葉?”她似乎是隨母姓,她姓顏,她剛好知道劉教授的名字是劉建設,那麼劉長安順順當當的就得出了這樣的猜測,猜出來不是巧合,能夠遇見倒是巧的很。
顏青橙連連退後了兩步,就像她說出了劉教授的名字,讓劉長安意識到了什麼,“顏花葉”這個名字也讓顏青橙得到了確認。
第三百九十五章 我爹的日記有你媽的模樣
山有榛,隰有苓。
雲誰之思,西方美人。
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
《邶風·間兮》——卑微的愛情只能遙望
……
……
顏青橙十分驚訝地確認了劉長安就是劉建設教授的兒子,從她進入湘南大學以後,就有尋找過劉建設在湘南大學的痕跡,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劉教授已經從人間消失,而劉教授的兒子卻和自己成爲了同學。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知道劉建設,而劉長安居然知道顏花葉……這也就意味着對於劉建設來說,顏花葉也許並不是一個被遺忘的名字,甚至可能有一些重要,讓他在某些地方銘刻或者提及過,否則劉長安怎麼會知道劉建設當年一個普通學生的名字。
顏青橙連連退後了幾步,站在田埂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劉長安,這種從上一輩延續下來的相遇彷彿命叩牧b絆感,和她對劉長安的固有觀感與相處心態,產生了一種無所適從的衝擊感。
劉長安蹲在田鼠洞前,抬頭看着顏青橙,本班姿色僅次於竹君棠的少女,有着高挑的身材,大長腿儘管比不得安暖那般驚人,卻也頗爲吸引眼球了,臉頰兒沒有太雪白細嫩的感覺,普通的膚質似乎僅僅只是遺傳,缺少養尊處優的生活帶來的嬌柔,仔細看了看,和印象中的顏花葉並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
並非每一對母女容貌都像柳教授與安暖同學一般形如姐妹。
印象中的顏花葉,是那種網絡上找出來的老照片中的女孩子,乾淨清爽,天然雕琢的好看,稍稍化妝就可以放在那個年代的寫真掛曆上了。
“你媽真是顏花葉啊。”劉長安感慨着,儘管他滿世界都是故人之後,可是年代離的近一些的故人之後,當然更有時光沙漏的感覺,也更能生出幾分照拂之意。
“你爸真是劉建設?”顏青橙似乎是被劉長安帶着重新反問了一句,仔仔細細地打量着劉長安的容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讓她覺得劉長安和照片上看到過的劉建設確實有點兒像……或者說是氣質上的相似,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是一個讓人看着覺得眉眼溫和,從面相看得出來品行端正的人。
當然,這只是第一印象,顏青橙對劉長安“品行端正”持極其強烈的反對態度,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以後湘大我罩你,遇到學校領導老師學生欺負你,都可以找我……班上你罩我吧。”劉長安點了點頭,又感嘆了一句,“我真是太天真了,包里居然還帶來了蛇皮袋,想要帶點什麼回去……我去找找有沒有蛇洞。”
“劉長安,開餐了,今天食堂用的都是農林基地的菜,平常在學校和城裏喫不到的。”顏青橙對劉長安關於我罩你你罩我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她急忙喊住了轉身就往牆邊走去要抓蛇的劉長安,這人真是讓她無話可說。
正常情況下,大家應該撇棄了其他事情,露出驚喜和重新審視彼此感覺的笑容,聊一聊對方的父母,聊一聊自己所知道的他們當年的事情……這個人呢?轉身就要去抓蛇。
“那先喫飯。”平淡的人生中,不可能每一天都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那麼基本上每一天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喫飯了,既然沒有抓到老鼠,蛇也不一定能抓到,那還是喫飯重要。
“你怎麼知道我媽的名字?”顏青橙跟在劉長安身後問道,想盡量多瞭解一點。
“你媽長得好看,自然就記得了。”
“啊……你見過我媽的照片?”顏青橙心中的某些猜測似乎得到了印證似的。
“我爹的日記裏寫着……嗯……寫着……”
“寫着什麼,怎麼寫的?”
“別催啊……我的回憶也像日記一樣,翻到一頁看看很簡單,但是要想看到相鄰的一頁,就要再翻翻……寫着:九月三日,星期五,跑步時遇到一個女孩子,姓顏,長得真好看啊,她額頭前的劉海沾染了一些細碎的露珠,清清淡淡的。十月八日,又見到那個姓顏的女孩子了,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顏花葉,收作業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竟然流露出微微羞澀的笑容,煞是可愛。十月十五日,又遇見顏花葉了,和她一起跑步的應該是她男朋友吧?君子不奪人所好,祝福。”劉長安讀了讀劉建設的日記。
顏青橙聽着,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父母輩的大學校園,這樣的感覺,纔是校園戀愛簡單美好的模樣吧,只是這位劉教授,爲什麼見到自己母親和別人一起跑步,就認爲是她的男朋友呢?那個年代的校園中,經常有許多活動男男女女一起參加的啊……不過至少可以證明自己的某些猜測,這些文字說明了劉教授對母親是有相當好感的,甚至打算追求,這纔有了後面的君子不奪人所好,祝福。
“還有呢?”顏青橙連忙接着問道。
“我記得不多。”劉長安想了想說道,轉頭看着顏青橙,她表現的太感興趣了一點。
顏青橙正在看着劉長安的側臉,迎上了劉長安的眼神,連忙有些生硬地轉過頭去。
“你不好奇我爲什麼知道你父親嗎?”顏青橙看着前方問道。
“這個沒有什麼好好奇的,有些人就像日月當空,低頭不見,卻不會忘記它的存在。”劉長安理所當然地說道,“劉建設是一個低調的人,但是和他接觸過的人,都不會忘記他。”
劉長安這種底氣十足的自信倒是一如既往,不過他不是用來形容自己,用來講述別人,哪怕是他父親,顏青橙倒是能夠接受一些,不會覺得他狂妄自大。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餐廳,顏青橙沒有再繼續追問,她覺得劉教授的日記裏,顏花葉絕不只有這麼多點,劉長安也沒有必要刻意記住和顏花葉相關的所有內容,他能夠隨口複述一些片段,已經足夠說明劉長安的記憶力驚人了,終究是學霸級別的人,虎父無犬子。
不知道自己要是問他借劉教授的日記看,劉長安會不會願意……貿貿然的提這樣的要求,好像不大合適,畢竟日記那麼私人的東西,也許有一些不適合給外人看的記錄,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響。
顏青橙思慮了片刻,也沒有找到現在可以向劉長安說明她爲什麼對劉教授如此感興趣的理由。
爲了自己那可憐的母親,總要搞清楚母親和劉教授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而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是不是劉教授……眼前的劉長安,和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顏青橙看了一眼劉長安的背影,莫名緊張。
“有空我們再聊聊。”正尋思間,劉長安突然回頭對顏青橙說了一句。
顏青橙連忙點頭,生怕被他認爲她沒有興趣,這樣的機會必須得抓住纔行。
顏青橙一直跟在劉長安身後,看着他在餐廳選擇了一個紅薯,一個玉米,一份水煮魚,還有一份雜糧飯,喫的可夠多的。
顏青橙只要了一份雜糧飯,一份雞汁蘿蔔。
看到劉長安坐下,顏青橙正想問能不能坐他對面,感覺到了有幾道注視自己的目光,連忙坐到了隔壁過道旁的座位上了,她知道平常在女寢那邊,女生們時不時會議論劉長安,顏青橙出於知情人的好心,往往會奉勸那些想太多或者太感興趣的女生,不要太關注劉長安……接過她現在卻一副要湊到劉長安身邊的樣子,可想而知女生們會在背後給她戴上多少諸如“綠茶婊”“心機婊”之類的稱呼。
竹君棠看了一眼顏青橙,也沒有問,就直接坐在了劉長安旁邊……一般情況下,普通同學甚至朋友,都只會坐在對面,竹君棠選擇了在四人位置上直接坐在了劉長安身旁。
也沒有人多用異樣的眼神看竹君棠,似乎這倒是理所當然的,因爲誰都看得出來,竹君棠就愛和劉長安玩兒,偏偏就沒有那種男女間極其曖昧,或者散發出曖昧氣息的感覺。
“你又不喫,你到這裏來幹什麼?”劉長安瞟了一眼竹君棠,她端着個空餐盤坐在那裏。
“你的紅薯給我吧。”竹君棠捧着餐盤面向劉長安。
“叫爺爺就給你。”
“爺爺。”竹君棠乖巧。
儘管聲音不大,可是劉長安也沒有料到在公共場合,周圍都是同學的情況下,她也能喊的出來。
於是劉長安把紅薯給了她。
竹君棠仔細看了看紅薯,這是蒸的紅薯,慢慢地剝着皮,然後把一整個紅薯剝的乾乾淨淨,隨手丟到了劉長安的碗裏。
儘管不能理解她爲什麼突然要幫他剝紅薯,可是劉長安也沒有試圖去理解,拿着紅薯啃了起來。
“我剛纔看見,顏青橙在那裏和你講了好久的話。”竹君棠壓低聲音,爲了防止被旁邊似乎在偷看自己的顏青橙聽到,湊到劉長安耳邊說道。
劉長安用手背推開了竹君棠的臉,說話有口氣這是劉長安不能忍受的,一般的口臭也就算了,她嘴裏的氣味居然是香甜香甜的,以爲自己是水果嗎?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