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8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你的博學都用在什麼地方啊?”安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安暖感覺到有點兒下流的刺激,因爲劉長安用的字很形象,對於這一些方面她還是有所瞭解的,儘管平常必須是一副純潔的像嬌嫩不沾晨露的花兒一樣的少女。

“其實很多人都認識廾字,這個字的原意就是雙手捧物,現在通用爲拱。很多人會把它當成艹字頭,其實不然。”劉長安想了想,決定講個故事給安暖聽,“說到艹字頭,就讓我想起了草頭娘,這是我的一個熟人。”

“草頭娘?你的熟人?”安暖實在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有這樣的外號或者是稱呼,這肯定不會是名字吧!

“有一本書叫《三風十衍記》,記載了挺多有趣的東西,其中色荒卷記載了草頭孃的生平事蹟,以色相顛倒猩隙鴱浬酰脱频模恢牢硕嗌龠_官貴人。”

“三風十衍我知道,三種惡劣的風氣滋生的十種罪行,伊尹制定的啊,你這位叫草頭孃的朋友,是商朝的啊?”安暖沒好氣地說道,他居然有一個色相顛倒猩脱粯拥呐笥眩呐轮浪窃诤f八道,也讓安暖想要喫醋。

“不是,三風十衍是伊尹制定的,但是《三風十衍記》是清朝時期的書,真要商朝時的女子,我可能記不得了。”劉長安搖了搖頭,接着說道,“草頭娘是乞丐的後裔,一開始嫁給蔣家,老公死了,又嫁給了黃三,黃三又死了……這時候草頭娘就有些鬱悶了,乾脆招假老公,這假老公就是給她辦事,給她做家務農活,供她生活,名義上的丈夫而已。如果稍微有些不如她的意,就把人給趕走,再找別的假老公。前來應徵者絡繹不絕。”

“清朝的女人這麼開放啊?”安暖都不在意劉長安的熟人是清朝人了,現在這樣的女人倒是蠻多的,“原來舔狗自古有之。”

“任何時候的社會現象都有普遍性和個性,這只是一個特例。草頭娘是那個時候少有的身材高挑而微微豐滿的女子,長得好看,會詩文,做菜調味都擅長。她小時候就比較風流,而且是出了名的交際花,當時城裏的人要是舉辦各種宴席,沒有請到草頭娘,就沒有多少人開心,連官老爺們,文人雅士們,都是她的裙下客……一直到她五六十歲,一些少年依然追求她。”

“草頭娘六十歲以後,有一個土豪依然爲她傾家蕩產,別人問他,這麼一個老婦人,你還肯爲她如此有什麼意思?那人說道:子非我,安知我之樂?彼年雖老,發黑如漆,容色淡若,又通體肉勝於骨,肌膚柔滑如凝脂,情之所鍾,正在我輩,安得不爾。”

劉長安並不是瞎編故事,草頭娘也確實算是熟人,她家一直是丐戶,可是她的曾祖父是劉長安一個墓的守墓人,三代爲劉長安守墓,明知墓中有金銀珠寶無數,但是卻寧爲丐戶也未曾盜取過墓中分毫,劉長安本來想讓草頭娘當自己的侍女,只是考慮到她的性子過於風流,有些不喜,便在閒聊間隨口問了她有什麼願望,草頭孃的願望便是容顏不老。

真正的容顏不老,那和長生沒有區別,劉長安也做不到,不過讓她青春個幾十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用的辦法並不是他對待自己心愛之人的那種辦法,他對顛倒猩牟蓊^娘這種風流女子並沒有什麼興趣,沒有可能和她發生什麼關係,本就只是回了她祖上積的陰德。

“六十歲了……這些人口味太重了吧。”安暖神色僵硬地喫驚,不過也不是很意外,劉長安喜歡看一些奇奇怪怪的志趣傳奇筆記之類的東西,她也跟着看過不少,知道古人有時候的行事和現代種種的奇談也不差。

“如果你也能夠容顏不老,你願意嗎?”劉長安問道,“不過不許這麼風流。”

“你是不是又在暗示我媽?”安暖沒有回答劉長安的問題,因爲她急急忙忙的警惕起來,自己真是反應太慢了!柳教授儘管不像草頭娘這樣亂搞,一直潔身自好的很,但是感覺柳教授六十歲了,估計也是“發黑如漆,容色淡若,又通體肉勝於骨,肌膚柔滑如凝脂”之類的。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頭頂茂密的樹葉,算了,懶得考慮她的意見和想法了,由不得她。

第三百八十一章 肚子裏和腦子裏

安暖的體脂率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左右,其實是很健康的數據了,但是還是可以再肉一點,劉長安不太喜歡體脂率太低的女性,畢竟自然進化所體現的標準還是很有意義的,一個體脂率正常的女性,具備更優秀的繁衍和生存能力,從而對男性擁有更強的誘惑,這也是自然之理,所以男人喜歡大柰子一點問題也沒有。

百分之二十五就是有點肉肉的感覺的身材了,典型的就是韓芝芝和白茴,準確的說應該是韓芝芝,因爲白茴主要是胸上脂肪多,她整體比韓芝芝瘦一點。

再加上安暖個子高,一百一十斤剛剛好,她要是像一般女孩子嚴防死守一百斤,那就真的太瘦了,硌手。

“突然抱我。”安暖嗔道,本來劉長安抱一抱沒有關係,但是他把她橫抱了起來,安暖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公主抱的甜蜜,他就顛了顛然後把她放了下來,讓安暖感覺到他只是在琢磨她的體重數據。

“腰很細,不用長肉了,屁股也十分完美,腿也好看,看來只要練習我的溱洧方術就很好了。”劉長安很客觀地說道,“很多女孩子在有了男朋友以後,胸部都能二次發育,除了受到刺激產生雌性激素的作用促進生長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脂肪其實是一種流體,會在手掌的推動下往胸前集中。”

“漲知識了。”安暖臉紅紅地點頭,然後給了劉長安一個掌斬,生氣地說道:“你居然認爲我不是完美的!”

“你這份厚臉皮的自信倒是完美。”劉長安稱讚道。

安暖捏了捏自己的臉頰,一點也不厚。

“我要去上課了。”中午能夠在一起呆一會,安暖有點依依不捨。

“下午我也有課。”

“那我走啦。”安暖吸了吸鼻子,並沒有感冒或者鼻塞,只是想裝下委屈的可愛樣子。

“走吧。”劉長安拉着她的手。

安暖發現劉長安和她一起上了公交車,驚喜地說道:“你下午逃課啊!”

“逃課陪你上課。”劉長安拿着書,“在自己的必修課上看無關書籍,終究有點不大好,但是在別的班上的必修課看書,完全沒有問題吧。”

安暖想了想,自己和劉長安的必修課不是一樣的嗎?然後弄明白了劉長安的邏輯,這是戀愛的邏輯,就是這樣的。

他高中也經常逃課,例如小區的牆倒了啊,葡萄架倒了啊,要去塘裏抓魚啊,忘記來上課了啊,賣狗肉啊,又賣狗肉啊……不過只有一天是和她有關的,她的腰被小推車撞了下,他和她都逃了課。

公交車上還有其他學生,基本上都面無表情地看着窗外,大學情侶卸啵瑺渴謸肀б渤R姡矍斑@一對也屬於可以用火燒一燒的。

安暖對自己的學霸男朋友逃課一點感想都沒有,只要他願意逃,她就開心。

畢竟只有現在他才願意這麼幹呢,男人嘛……都這樣的,等以後畢業了,都上班了,哪天讓他不要上班在家裏陪自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還會被他罵耽誤事業工作,擰不清輕重。

這麼想着,安暖害羞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自己居然在想畢業以後和他同居的情形了,真是有一點點不要臉。

“你猜我剛纔在想什麼?”安暖和劉長安坐在後面,發現劉長安側頭看着自己,有點考驗的意思看着他。

“我摸一下你的肚子就知道了。”劉長安冷靜而認真地看着她,伸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軟軟的,感覺到了他手掌的溫度,安暖纔有些臉熱,她居然和他躲在公交車的最後排讓他摸自己的肚子!

“這是什麼辦法?”安暖不好意思地問道。

“我問一下你肚子裏的蛔蟲啊,但是蛔蟲這種生物不會說話,它們只會磕擊你的腸壁傳遞信息,我用手掌撫摸的頻率告訴它們問題,再請它們回答。”劉長安鬆開了手,略微有些遺憾的意思。

“你肚子裏纔有蛔蟲,真噁心!”安暖捶劉長安的肩膀,嗔惱不已。

“那你猜我知道了嗎?”

“啊……你知道了嗎?”

“沒有,蛔蟲說現在的人的心事都沒有裝在肚子裏了,而是裝在腦子裏,可是她腦子裏又沒有粑粑,所以沒有去過,不瞭解。”劉長安更遺憾地說道。

“你……你腦子裏纔有!我討厭你。”安暖啼笑皆非,還好喫完飯都這麼久了,居然講這麼噁心的笑話。

“我只是找個藉口摸摸你而已。”劉長安攬住了亂捶人的安暖,“先慢慢的讓你習慣親密的撫慰,這樣以後你纔不會太緊張。”

安暖臉頰火燒一般,身體僵硬地縮在他的懷裏,低下頭去,臉頰貼着他的胸口藏了起來,這個人真的太壞了!

肯定一點用也沒有的!以後還是會緊張的!安暖羞澀地期待,並且決定以後他要真的想做什麼色色的事情,她一定要緊張的像個殭屍寶寶,一動不動。

劉長安和安暖在工商管理學院下車,安暖依然劉海略亂,眼眸含羞的樣子,劉長安倒是好整以暇,活的久了,做什麼事情都慢騰騰的,不急不躁,當然也不會急迫於少女的誘惑。

來到教室,這是一間能坐一兩百人的大教室,幾個班一起上課,很多人連自己班的同學現在都未必全認識,劉長安坐在這裏也不算什麼打眼的生面孔。

幾個認識劉長安的女生畢萬萬,丁琳,顧萌都對劉長安笑了笑,只有那個叫趙曉彤的女生,看了一眼劉長安後就轉過頭去,拉着想要走過來和劉長安說話的畢萬萬說着什麼,然後畢萬萬就坐了下來和她繼續說話。

安暖沒有和劉長安坐到女生聚集的那一塊去,在中間偏後的位置坐了下來,劉長安看了看,沒有和安暖一個級別的美少女,倒是有幾個男的屢屢回頭,然後有兩三道不那麼友善,也不純粹是陌生人隨意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劉長安一一和他們對眼神。

這些男同學都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沒見過這樣的。

第三百八十二章 約飯

儘管大教室裏的同學都沒有可能互相認識,但是劉長安既然坐在了安暖旁邊,確定他是一個生面孔是毫無疑問的,誰都對安暖有些印象,那些關注安暖的男同學更是能夠確認安暖並沒有和這幾個一起上課的班裏的某個人關係親密。

生面孔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一般都會展露出友善或者低調的姿態,任由人打量,不管打量的目光含有何種意味,默默地承受是大家所認爲的理所當然的姿態,很少有人會一個一個地回望過去,眼神裏透露出一種“你看你爺爺呢?”的味道。

“看來對你不死心的人不少啊。”劉長安遺憾地對安暖說道,“都怪你長得太好看了,到處都是惦記着我女朋友的小佟!�

“我把臉擋起來。”安暖把書豎起來,把臉藏在書本下面,只露出劉海和一眨一眨的雙眼。

“好辦法。所謂不怕偻担团沦惦記。明明我已經有了些許惡名,這些人怎麼就不把我放在眼裏呢?”

“有嗎?基本上就是同學加加好友,有些人試探試探吧,倒也沒有明目張膽來挖你牆角的。”安暖又坐直了身體,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樣,曾經有個袁部長已經被打過一頓了。

“加好友挺好的,他們進你空間逛一圈,就知道我們何等恩愛了。”

安暖白了他一眼,因爲他從來不在網上發和她有關的東西……準確的說,除了他那個專門用來勾搭中年婦女的微博,他在網上不發表任何信息,最多就是點贊和轉發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例如上一次一個虐殺男同入獄,出獄後成爲女權領袖到處演講分享自己人生和故事的黑人婦女的新聞,劉長安就高高興興的點讚了。

這時候劉長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屏了,是竹君棠發來了視頻,劉長安翻着書,沒有去看。

“接。”安暖推了一下劉長安。

劉長安這纔拿起了手機接通視頻。

“我中午回去了,現在又來了。”竹君棠說道。

“快遲到了。”劉長安看到竹君棠好像是在直升飛機上。

“那我回去了!”

劉長安聽到竹君棠又轉頭對仲卿說了一句“回去”。

“你在幹嘛?”竹君棠問道。

“我在陪安暖。”劉長安轉過手機鏡頭對着安暖。

安暖微微一笑,招了招手,畢竟也是見面點頭的認識程度了。

“哦,你好,再見。”竹君棠關掉了視頻。

安暖愣了一下,頓時有些憤怒,“這傢伙什麼意思?”

“哦……表示知道了,你好……表示打招呼。再見,表示沒事了。”這不是顯而易見嗎?瞧旁邊這小姑娘好像見到黃鼠狼來偷自己雞蛋的小母雞,翅膀都支了起來,全身豎毛。

“女孩子的哦,表達的是沒有任何興趣的反感。你好,意思明明是這傢伙怎麼出來了?再見,意思是你下次最好不要在我和劉長安說話時出現。”安暖氣呼呼的,兩個手掌在桌子上一陣拍。

畢竟是練過排球的,安暖的手掌拍起來還是很有力量的,桌子“啪啪”響,引人矚目,安暖也顧不得同學異樣的目光,繼續生氣。

“閱讀理解滿分。”劉長安十分佩服地說道。

“這個女人太討厭了,聽說她和秦雅南關係很好,她一定是在幫秦雅南抱不平。”安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竹君棠和秦雅南走在一起時的情景。

“秦雅南這個坎是揭不過去了?”

“不是我揭不過去,是她們總挑釁我。”

“你這個大醋罈子。”

“女人喜歡一個人的直接表現就是愛喫醋。”

“你喫你媽的醋,你喫秦雅南的醋,你最愛喫白茴的醋……爲了生活成本着想,我們早點同居吧,這樣做菜都不用買醋了。”劉長安諔┑卣f道。

“我都是名正言順的喫醋……誰……誰要和你同居!”安暖結結巴巴地緊張,連忙東張西望後羞嗔打人,“說話注意點,都是我們系的同學!”

“好久沒到我家去了,今天去我家玩吧。”劉長安有點期待地說道。

安暖剛想點頭,然後想到自己今天才把視頻交給劉長安,然後他今天肯定要躲被窩裏看視頻,如果自己在的話,會不會被他順勢搬到牀上,成爲一個緊張的一動也不能動的殭屍寶寶?

“喫完飯我送你回來。”劉長安決定先把她弄回去再說。

“好呀。”安暖放心了,因爲總覺得現在自己還不是最好的狀態,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和對方發生關係的第一次是完美的模樣,他現在還有些嫌棄自己胸不夠大呢!

“給你媽發信息說一下吧。”劉長安提醒她。

“嗯啊。”安暖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柳月望發信息。

上課了,安暖認真收起手機聽老師講課,劉長安認真地看自己的書,安暖很清楚自己的男朋友即便逃課,只要搞定了平時分成績,期末考試肯定沒啥問題,自己還是要態度端正一些纔行,兩個人高考成績的差距不大,可是花在學習上的時間差別很大。

上完下午的兩節課,劉長安和安暖都沒課了,兩個人正準備離開,一個男孩子走了過來,對安暖說道:“安暖,今天晚上班裏一些同學去唱歌,叫上你男朋友,一起去吧?”

“不去。”安暖搖了搖頭,既不含蓄,也不找理由,直截了當。

“那好吧。”那男孩子看了一眼劉長安,笑了笑。

“玩得開心點,再見。”安暖拉着劉長安的手離開了。

劉長安指了指自己,對安暖說道:“你看,我就完全不喫醋。”

“那原來說要殺人的是誰?”

“不知道啊。”

“討厭你啦!”

兩個人剛剛走出教學樓,就看到柳月望的紅色沃爾沃停在路邊,柳月望放下車窗,對走過來的安暖和劉長安說道:“你要到劉長安家裏喫飯啊?我送你們過去吧。”

安暖站在那裏狐疑地看着柳月望,柳教授平常絕對沒有這麼熱心,她想幹啥?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三個女人一場戲

在秦雅南和安暖來到湘大之前,柳教授一直是湘大的顏值擔當,很多湘大學生在進校之前,隨便搜搜湘大的資料,逛逛相關的社交媒體,就能夠得到柳教授的很多照片和資料。

擁有學歷和受人尊敬的社會地位的知性女性,受歡迎程度和對她的天然好感,都大大領先於其他類型女性。

很多學生都會瞟一眼坐在車裏的柳教授,看到安暖走過去和柳月望說話,幾乎沒有人會把她們當成母女,儘管她們的容貌身材都十分相似……胸部除外。

“你這麼閒嗎?”安暖問道。

“是啊。”

這麼坦盏幕卮鹱尠才療o話可說,於是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他的目光稍稍有些偏離,落在了柳月望後腦的髮髻上。

安暖這才發現媽媽今天做了一個相當漂亮的頭髮,髮髻估計至少得花一個小時以上,繁複無比,扎的花團宕兀利惖牟鳖i上沒有殘留散落的髮絲,乾乾淨淨白皙的肌膚格外動人。

“這種發團我會做,下次給你弄。”劉長安轉過頭來,迎上了安暖的眼神,微笑着說道,堵住了她馬上要從眼眸裏溢出的醋意。

“真的啊?”安暖有些驚喜。

當然是真的。

安暖這才拉着劉長安上車,一起坐在後排,有些驕傲地對柳月望說道:“劉長安說他會做你這種頭髮。他會給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