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7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狗是竹大小姐的吧?”安暖問了一句仲卿,她不是頭一次見到仲卿了。

仲卿點了點頭。

竹君棠這纔在劉長安肩膀後面踮着腳露出眼睛看了一眼前面。

“三小姐。”仲卿也纔看到竹君棠,儘管她在門開時,看到保鏢開的門,就知道竹君棠來了。

“好巧啊,是一個人。”竹君棠依然站在劉長安背後說話。

“你……你……你還敢來!”吳凡聽到竹君棠的聲音,神情激動,一副要單腳跳下來和竹君棠算賬的模樣。

“你別激動,免得傷口惡化。”仲卿按住了吳凡的肩膀。

吳凡這才順勢躺了下去,胸膛起伏着,意氣難平。

“怎麼被咬的?”劉長安坐在病牀旁邊,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他性騷擾我的狗啊,被咬了不是很正常?”劉長安走開了,竹君棠又不願意站在安暖和韓芝芝背後,便招了招手,叫了個保鏢進來,然後站在保鏢身後說話。

“你……我……我又不是變態!”吳凡感覺有些頭暈目眩,一來失血過多,二來被人指控性騷擾一頭狗。

“前兩天我纔看到一個慘無人道的新聞。”竹君棠用一種悲傷而憤怒的語氣說道,“幾個印度人強暴了一條公狗,還用東西塞在它的嘴裏,免得它咬人或者求助,最後這條公狗終於傷重而亡。”

“這關我什麼事!”吳凡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爲什麼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子居然覺得她像美麗的仙女,這分明就是個魔頭!

“高階聖堂武士還是個女孩子啊!你跑過來就摸她,不是性騷擾是什麼?誰讓你摸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想用好喫的肉骨頭誘惑她和她發生關係?誰知道你會不會把她帶回酒店把她強暴了?”竹君棠冷靜地反問,“我憑什麼要認爲你不會這麼做?”

吳凡一時語塞,儘管竹君棠的問題荒唐無比,但是在她舉了那個例子以後,吳凡竟然產生了一種她這麼想確實有道理的荒謬念頭,難以反駁,又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這麼做,胸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只是抬手激動的指着竹君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喫個蘋果吧。”劉長安勸吳凡消消氣,他已經把蘋果削好了。

“高階聖堂武士是小姐的狗。”仲卿看了一眼劉長安後,向兩個一臉懵然的女孩子解釋,“第三任了。”

見到吳凡好像沒有聲音了,竹君棠這才從保鏢的身側探出頭來看了一眼,“他這麼生氣都沒有衝過來咬我,看來沒有得狂犬病哦?”

“你剛纔躲在我身後,是怕他得了狂犬病衝過來咬你?”劉長安發現自己居然被竹君棠算計用來當擋箭牌了,頓時咬了一口蘋果,原來在貪生怕死這方面,小仙女也有這麼機智的時候?不過她還是暴露了自己沒有常識,就算吳凡會感染狂犬病毒,他也沒這麼快發作。

“沒有。”竹君棠東張西望,堅決不承認,因爲劉長安比得了狂犬病的人可怕多了,他還隨時敲別人的腦袋,踢別人的屁股,甚至會用手按着別人的臉讓人摔跤。

“走吧,沒什麼事了。”劉長安懶得和竹君棠計較這些,不過見到故人之後終於表露出了一些應有的狡黠和強權邏輯,也欣慰於她的成長。

第三百六十九章 騎狗上學的小孩

劉長安和安暖,韓芝芝一起走出了病房。

病房裏馬上就顯得沒有那麼擁擠了,一個頭發發白,但是臉色紅暈的老太太走了進了,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其他人,靈活地翻身上牀,躺着哼哼了兩聲,就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由於國內暫時沒有對動物性騷擾的立法,我的律師告訴我,我不能控告你。”竹君棠看到劉長安都走了,當然沒有什麼興趣在這個充滿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多呆,也準備離開了。

“你的狗把我咬到住院,你原來還打算控告我?”吳凡本來被氣的不想說話了。

“總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寶隆中心了。”竹君棠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呵呵,你管的着?”吳凡氣的冷笑起來,“寶隆中心你家的啊?”

“我家的。”

“你說什麼?”吳凡愣了一下。

“寶隆中心就是我家的,全國各地的寶隆中心都是我家的。”竹君棠沒有得意洋洋,只是陳述事實,讓保鏢打開門走了出去,面對無關緊要的人,竹君棠懶得炫耀。

“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吳凡身體僵硬地躺了一會,這才試探着望向仲卿。

仲卿沒有理會吳凡,也沒有替竹君棠證明什麼,愛信不信,想必也沒有人在意他信不信。

竹君棠離開醫院,看了看花壇裏難看的花草樹木,然後覺得劉長安說的那些可怕的東西肯定汲取掉了這些花草樹木的生命力,否則怎麼會這麼難看?仔細想想,印象中好像任何醫院的植物都是一種深沉而不鮮嫩的感覺。

於是竹君棠加快了腳步,自己雖然是仙女,但也是一個嬌弱鮮美的少女,抵擋不住那些覬覦自己鮮活生命氣息的東西也很正常。

“我的狗呢?”竹君棠問道。

“關起來了,一般來說咬過人的狗,不適合再當護衛犬了,主動進攻慾望太強。”

“哦,那送給劉長安吧。”竹君棠想了想說道,找了一個很合適的理由,興沖沖地跑出去追人了。

劉長安和安暖韓芝芝已經分開了,晚上柳月望和凌教授約了飯,叫了兩個女孩子去作陪,還要逛街,劉長安自然不湊這樣的熱鬧。

劉長安哪也沒去,就站在醫院前方的十字路口,看着車來車往,人來人往。

這就是現代社會的典型情景吧,生產力的提升帶來了各種科技文明的提升,進而產生了人口大爆炸,從過去的人均壽命二三十歲提高到了七八十歲,這在早去一兩百年前簡直難以想象。

在對於劉長安來說都是比較久遠的年代,封閉自己似的在某個地方呆上十幾萬年,上百萬年,其實地球也沒有多大改變,不過就是一些生物的進化和滅絕罷了,以及地表的滄海桑田,但是劉長安都難以想象一百年後的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劉長安習慣了和周圍的人相處時,像個普普通通的少年,一個人獨處時,纔會生出許多對比和喟嘆。

今天晚上喫什麼呢?買點牛尾巴燉芋頭喫吧,想想就覺得鮮美可口啊。

“劉長安!”

劉長安回過頭去,看到了竹君棠,一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從斑馬線對面牽着一條黑色的羅威納犬跑向竹君棠。

“怎麼不叫我九州風雷扯淡門門主了?”劉長安懶洋洋地看着竹君棠。

“我發現你發呆出神時,氣質還挺帥的。”竹君棠隨口誇讚自己的門主。

“氣質是一種修養和內涵的直覺感知,而帥往往是用來形容外貌和動作表現。”劉長安糾正了一下。

“你要不要養條狗?”竹君棠說出了自己的真正來意,否則怎麼會先誇他一句?

劉長安看了一眼那條黑色的羅威納犬。

那條吐着舌頭的羅威納犬抬起頭來,迎上了劉長安平和的眼神,突然間嗚咽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壓在後背上似的,貼着地趴了下來。

“它是不是得了狂犬病?”竹君棠嚇了一跳,有這種病的狗往往會渾身發抖,眼前的高階聖堂武士就是如此。

“沒有。”保鏢很肯定地回答竹君棠,疫苗定時打了,今天咬了人自然也做了檢查。

“可是它好像很害怕啊,它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怕我不要它了啊?”竹君棠彎下腰去摸了摸狗頭,“真乖,明明你沒有做錯事呢,是別人想要強激安你呢。”

劉長安對活狗興趣不大,一條狗因爲各種原因死了,還可以喫的話,劉長安不會浪費,但是他也不會爲了喫狗肉,就去把這條狗要過來殺了。

“它咬過人了,我怕它咬我,所以想送給你。”竹君棠又對劉長安說道。

“你這個想法和坦盏膽B度,真是讓人欣賞。”劉長安給了她一個栗子表示欣賞。

“你要不要嘛!”竹君棠舉起雙手抱住頭頂。

劉長安想了想,從保鏢手中接過牽引繩,那條羅威納犬趴伏在地上,依然瑟瑟發抖,不停地搖晃着尾巴,眼睛滴溜溜的似乎有些溼潤。

劉長安知道這條狗並不是擔心它自己被做成狗肉火鍋之類的,而是自己上次變身以後,那種史前巨獸的氣息還沒有完全消散,普通人是感受不到的,但是狗這種生物對此卻十分敏感。

哈士奇之類的另當別論。

“謝了。”劉長安對竹君棠說道。

竹君棠鬆了一口氣,總感覺咬了人的狗自己再留着有些膈應人,但是竹君棠也不會轉頭就把它殺了,畢竟在竹君棠看來,高階聖堂武士沒有做錯任何事。

交給劉長安是最合適的選擇,因爲秦雅南都變成了劉長安的舔狗,再收復一條小狗狗有什麼困難的呢?

劉長安牽着狗回家了,一開始高階聖堂武士渾身都有些軟趴趴的,但終究不敢反抗劉長安或者違揹他的意願,小跑着跟上了劉長安的步伐,只是全程低着頭盯着地面,完全沒有大型犬的兇猛氣勢了。

“你的第一任比你強多了,還敢撲向我。”劉長安嘆了一口氣,這世間的生物,無論是人還是狗,一代不如一代也是常有之事。

隨便說說而已,真論起體格來,眼前這一隻似乎還是最強的。

走着走着,下起了雨。

劉長安依然慢慢悠悠地走着,走得快是淋雨,走得慢也是淋雨,前方的路只有雨,就算找到一個躲雨的地方,身上已然溼透,又有什麼意義?

回到家門口,劉長安看到周咚咚正坐在臺階下,她拿着一隻小紙船放到前面的水坑中,很快噼噼啪啪的雨水就把紙船打溼裝滿了水,沉了下去。

周咚咚愣了一下,看到了劉長安走了過來,連忙嚎了兩聲,一邊指着沉沒的紙船一邊跑到劉長安近處,正準備告訴長安哥哥自己的紙船沉了,一眼就看到了劉長安身後跟着的黑狗。

“長安哥哥,這是狗狗還是小豬啊?”周咚咚疑惑地問道,她見過最多的狗就是滿大街的各種捲毛的小狗,這種個頭太大的不怎麼樣認識,更何況還是全身淋溼了的。

“狗,活的,不是肉。”劉長安簡潔明瞭地介紹,免得她又想喫又要哭。

“那它會不會咬我啊?”周咚咚儘管喜歡狗狗,但是這麼大的狗還是讓她有點害怕。

“它咬了你就變狗肉了。”劉長安神情溫和地摸了摸狗頭,“我訓練它接送你上學和放學。”

“我可以騎着它上學啊!”周咚咚興高采烈地說道。

劉長安疑惑,周咚咚總是從他簡單直接的話裏領悟到亂七八糟的意思,“我的話裏有這層意思?你要做一個騎狗上學的小孩嗎?”

“不行的嗎?”周咚咚張開雙腿,兩隻手輪的飛快的試圖模仿騎馬的動作。

“不行。”

周咚咚大失所望,原來自己不能做個騎狗上學的小孩。

第三百七十章 咚咚和鼕鼕

有人騎着大象上學。——》

有人騎着長頸鹿上學。——》注:玄幻場景

有人騎着黑熊上學。——》

也有人騎着水牛上學,那是在過去的鄉間常常能夠見到的事情,晨間霧氣瀰漫在村間,早起的孩童坐在牛背上慢悠悠地讓水牛一路啃着青草,一路前往學校,把牛繩用鐵釺繫着插入土中,到了中午時候水牛喫飽了草,再騎着牛回到家裏喫中午飯……這樣的情景也是常見之事。

那時候七八歲才上一年級的孩子並不少見,一條狗是載不動的。

周咚咚年齡不大。

體重的數字就大了。

雨依然在噼噼啪啪的下着,雖說一場秋雨一場寒,但那氣勢卻彷彿還帶着夏日裏的沸騰氣息,砸在水坑裏彷彿一顆顆爆炸的珠子,劉長安看了看天空的陰雲,午間時便已經聚集在了郡沙的上空,此時更是凝聚出了大陣仗,一眼望不到邊際。

安暖她們逛街稍受影響,只是郡沙讓各個層次的女人們都喜歡的地方並不多,如今她們把寶隆中心當成了首選,這雨也影響不大了。

劉長安換了一條四角褲和短體恤下來了,那條黑色的羅威納犬正縮在角落裏一動不動,周咚咚從樓梯扶手的鋼條花紋縫隙中伸出頭去觀察。

“它要是撲過來,你的腦袋被卡在這裏邊動彈不得,然後你就要去打一個月的針了。”劉長安把她拿了出來,並沒有試圖去責備她,因爲這是正常操作。

打一個月的針?周咚咚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驚奇地對劉長安說道:“我的屁股好像開始痛了。”

劉長安沒有理她,坐在雨線後邊,拿着筷子開始剝芋頭皮。

周咚咚摸着屁股看了一會兒狗,又跑過來看劉長安剝芋頭,“長安哥哥,狗狗以後都和我們在一起嗎?”

“嗯。”

“它叫什麼名字呀?”

“你給它取個名字吧。”

“我不會!”周咚咚大聲提醒長安哥哥,爲什麼老是要給她出難題呢?

“名字都不會取,還這麼大聲!”劉長安想了想,“就叫鼕鼕吧。”

“它和我一個名字啊!”周咚咚很高興。

“不是,它是冬天的冬,你是口字旁的咚。”

“那不是一樣的嗎?”

“這哪裏一樣了?你知道你爲什麼叫周咚咚嗎?”

“我怎麼知道呢?我又不是我媽媽,不過我的媽媽也是個愚蠢的媽媽,她一定也不知道!”周咚咚說着說着就理直氣壯了,長安哥哥偷偷告訴自己說媽媽是個愚蠢的媽媽,所以從此以後周咚咚都覺得自己不知道這個那個,學習不會這裏那裏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了。

“因爲你是冬天生的,又特別能喫,所以叫周咚咚。”劉長安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周咚咚恍然大悟,決定晚上等媽媽回來了,告訴她自己爲什麼叫周咚咚。

“是啊。”

“可是你以後叫鼕鼕,我怎麼知道你是叫狗鼕鼕還是周咚咚呢?”周咚咚又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例如以後長安哥哥有了好喫的叫一聲“咚咚”,結果自己衝下來,發現他只是給狗狗好喫的,那不是很難過?

“也對哦。”

“是的呀!”

“那……它既然是女孩子,就叫陸斯恩好了。”劉長安想了想,眼前這頭也搞不清楚是本地繁殖還是進口的,但是羅威納犬本來也不是本土犬種,就取個洋文名字好了。

“陸什麼呀!”

“陸斯恩。”

“陸陸……嗯啊!”

“陸斯恩。”

“我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