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70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哦,我明白了,一般這種情況要我主動交代,纔算表現優秀。”劉長安明白了過來。

安暖終於鬆了一口氣,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別人掉了二十塊錢,我去還給人家。”劉長安笑着說道,“就是她們在人民幣上亂塗亂畫,我提醒了她們一句。”

“你管的真多!”安暖其實也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只是喜歡通過這件事情趁機煩他一下而已。

“沒你管得多。”

“我管你是應該的。”

“你管得住我的人,管不住我的心。”

“什麼!”

“豐特奈爾活了一百多歲,臨終之前,他遇見了一位著名的美女,他說:啊,夫人,如果我能夠重回八十歲該多好!你猜他遇見的這位美女是誰?”

“我連豐特奈爾是誰都不知道!”安暖倒是不計較他明目張膽的轉移話題,但是你好歹說點大家耳熟能詳的名人事蹟啊!

“重點就是,只要你足夠美麗,你就能夠在無論什麼時候都把控一個男人的心。”劉長安嘴角微翹,“現在就看你,想什麼時候得到我的人了。”

“你……”安暖又羞又惱,抬起拳頭捶人。

“就會這一招。”

“難道我拿刀砍你啊!”

“隨便。”

“討厭。”安暖趕緊揭過這個赤裸裸的調戲自己的話題,“不過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哦,芝芝打來電話,她說她這兩天要回來一趟,因爲她要用我的神奇面霜治好她軍訓時曬爛了的臉。”

“沒這必要吧,古人云:糞土之牆不可圬。她那張臉再塗也就那樣。”劉長安客觀地陳述。

“人家只是青春期偶爾長几個痘而已!”安暖用咬牙切齒的動作表示維護閨蜜的決心。

“哦。”

“其實……我覺得是她媽指使的,凌教授就是想試試,想試一下效果……你不知道女人知道某種化妝品很神奇,那種想要嘗試一下的慾望有多強烈。”安暖也是無奈,可憐巴巴地看着劉長安,“可是我給她們試試也行,但其實她們是想要的啊!求求你了,能不能再做一瓶呢?芝芝和凌教授一起的面子,我真的難拒絕啊。”

劉長安爲難地嘆了一口氣,看着安暖美麗的臉蛋,點了點頭:“好吧,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安暖鬆了一大口氣似的開心,因爲她知道劉長安這個傢伙,如果他真的不答應,那麼她即便軟磨硬泡,只怕他也不爲所動。

“你幫我做。”劉長安摸了摸安暖的小臉蛋。

“好呀!”安暖蹦蹦跳跳的期待。

第三百五十九章 八卦和小飛機

很多事情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也不可以說,更不可以仔仔細細地描述出來,其中妙處只可想象,自行體會。

可是很多事情不說道說道,就像撓不中癢處似的抓耳撓腮般難受。

那麼就一定要含蓄的表達,所以常常有人說傳統文化的表達講究一個含蓄,果然是一脈相承,可以理解,必須接受。

正因爲如此,纔有了以唐詩宋詞爲代表的種種言情言色的詩文,大家在一個框架裏,可以接受的範圍裏,舞文弄墨,說不盡,道不完的風月無邊。

當然,這些和劉長安要安暖幫忙做面霜,一點關係也沒有,不過是黃河之水天上來,一江春水向東流,水水罷了。

真的。

“要我怎麼幫你呢?”安暖眨着眼睛看着劉長安,十分乖巧地等待着被劉長安安排的樣子。

女孩子對男朋友無條件信任的時候,總是顯得格外天真,彷彿覺得壞人一定會被正義消滅的孩子。

“上次不是買了十多雙絲襪嗎?你回家拍個試穿視頻吧。”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啊?”安暖一邊害羞一邊大失所望,因爲這和做面霜一點關係沒有,她還等着深度參與劉長安的神奇面霜的製作過程呢。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卻是有些高興的,因爲劉長安又表露出了對她有色色的想法。

“視頻要這樣拍……”劉長安考慮了一下,想起了一張動漫GIF圖片,就是一位女孩子坐着穿絲襪的動圖,於是提出了一些要求,“你穿着裙子,坐在牀上試穿,穿不穿安全褲隨便你,但是如果穿了,最好在視頻裏不要顯露出來。你也可以穿那種比較保守一點的四角褲,其實它和安全褲沒有太大區別,現在很多人連安全褲和四角褲都沒法分辨……在社會觀念上,一般講內褲定義爲內衣,是女性隱私的一部分,不能示於外人,但心理上隱私的定義往往和場合向聯繫,例如沙灘上露出比基尼泳褲並非暴露一樣,露出裙子下的安全褲也不算暴露,安全褲只是以安全之名爲女性提供一面虛構的護盾,改變了隱私的定義……而更讓人覺得有趣的是,安全褲的起源其實是男子作爲外衣服飾的燈谎潱钺峤涍^女權主義興起,日本奧邥姆椩O計需求……當然關鍵還是日本人後期的發揚光大具備了現代安全褲的雛形……”

“你到底想說什麼?”安暖匪夷所思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剛剛不是說製作面霜的話題嗎?

“我的意思是,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女性習慣了自我欺騙,自我安慰和自我滿足,由此可見,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你拍一個試穿絲襪的視頻給我,我去買一瓶大寶來重新裝在瓶子裏,你拿去交給她們就可以了。”劉長安很肯定地說道,“在得知是我製造出來的以後,她們即便聞着氣味和使用過程都感覺和大寶沒有區別,但是她們依然會自我肯定自我滿足認爲自己的皮膚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那……那……那這根本不需要我拍什麼試穿絲襪的視頻啊!”安暖瞪大着眼睛,果然說起套路來,還是自己的男朋友玩的深玩的溜,扯來扯去他甚至成功的讓安暖產生了一種按照他說的做就可以了的合理感覺。

“當然需要,你是我女朋友,我看着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對於這種可以比較含蓄但是又很誘人而不至於讓自己緊張和陷入被半推半就的品嚐到男女初次親密境地的行爲,很感興趣。我可以肯定,你甚至已經在腦海裏思慮過應該怎麼拍攝,纔會更好看,讓我受到更多的誘惑。”劉長安十分肯定地說道,“悶騷這個詞儘管不大好聽,但是它可以很形象的表達……”

“誰和你半推半就!誰悶騷!”

安暖臉頰漲紅,她已經很久沒有要把劉長安的嘴撕爛的衝動了,跳起來按住劉長安的肩膀就跑到他身後,試圖爬到他後背,要把他搖來晃去壓倒在地上。

劉長安順勢坐在了路邊的青石長條上,任由安暖惱羞成怒地暴走。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在拍攝的時候可以坐在牀上試穿,鏡頭在左下角,可以完整地拍攝到你最爲驕傲的長腿,拍攝的過程中不要配什麼BGM,安安靜靜的最好,形成一種日常拍攝的單純環境。”劉長安繼續自顧自地說道,“等你拍好視頻,我再來製作面霜。”

“什……什麼……”安暖訝異地停止了要推倒劉長安的動作,因爲劉長安坐在那裏自顧自地說話,安暖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傢伙屁股好像紮根了一樣,“你不是說用大寶嗎?”

“我只是開個玩笑,我怎麼可能攛掇你欺騙自己的朋友?”劉長安微微皺眉,“今天又用海綿墊子了?”

“沒有!”安暖惱羞成怒地吼道:“我的長大了!”

“哦,又騙我。”

“我沒騙你!”

“我允許你在這件事情欺騙我。”

“劉長安,我他媽……”

“我什麼?”

“我……我……我沒什麼……”安暖急急忙忙地否認。

“拜拜,我要回家了,記得找時間拍視頻。”

走到橘園小區外,劉長安和依然氣鼓鼓地安暖揮手告別,她的腳在跺,他的臉在笑。

安暖跺着腳生氣地看着劉長安的背影,瞧着他的影子長長的,斜斜地掃過路邊,終於看不到了的時候,安暖才嘴角微微翹起,哼哼着溫柔的調子走了回去。

有些事情男孩子會很想的,其實女孩子也差不多,只是在這件事情上,安暖不可能太主動,倒不是劉長安說的悶騷,而是矜持,這是一種蘊藏在種種社會影響,人文精神,歷史傳統,自然進化方方面面因素綜合而造成的情緒。

不過今天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他終於對她進行了實質性的調戲和作爲男朋友名正言順的福利索求。

可是他也太理直氣壯了一點吧,那坦坦蕩蕩感覺,就像他以前高中的時候沒有做作業或者試卷,讓安暖幫忙抄一份一樣。

難道是那時候自己和高德威幫他做作業,慣出來的毛病?以至於他明明提出的是應該小心翼翼考慮女朋友是否會拒絕,是否會覺得他太色了而反感之類的要求,卻如此強勢,好像根本不考慮她的想法似的。

真是討厭的傢伙。

不過呢……他說的也對,安暖一個人的時候,當然會考慮如何以一種不經意的姿態,自然地拍攝的更加誘人一些……沒有一個女孩子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因爲她美麗的身體綻放出來的誘惑而爆炸。

拍好以後……一定要等他主動提出,問自己要的時候,才發給他,安暖這麼想着回到了家裏。

“暖暖!”

安暖正疑惑着門口放着一雙不是自己家裏的鞋子,就聽到了韓芝芝的聲音。

“芝芝!”

安暖驚喜交加地撲了過去,和韓芝芝緊緊地抱在一起,歡天喜地又蹦又跳。

“你不是過兩天纔回來嗎?”安暖高興地問道。

“實在等不及了!我坐的最快的那趟高鐵,四個多小時就到了!”韓芝芝一邊興奮,一邊打量着安暖。

“也是哦,其實以後週五回來,週一上午要是沒課的話,回郡沙過週末也挺方便的。”安暖突然覺得朋友原來不是去的很遠的地方,頓時特別高興了,“週末還可以陪我逛街。”

“是嗎?你週末還有時間和我逛街,劉長安不得嫌棄死我?”韓芝芝笑嘻嘻地說道。

“他有這麼着緊我?”安暖忍不住笑着搖頭,“他在家裏砸磚頭,看書,癱着,隨便乾點啥都能打發時間,沒那麼着緊和我在一起。”

“有個男的追着我……來了郡沙。”韓芝芝壓低聲音說道,尷尬之餘也有些得意。

“不是吧?這有點……尷尬。”安暖左看右看,好在韓芝芝好像沒有帶了人來自己家裏。

“對啊,才認識多久……更何況我是回家啊。”韓芝芝沒有辦法的樣子,“好在他總算沒有要跟着我回這邊,他自己去找了家酒店住下,說明天來找我逛逛郡沙。”

“哦,明白了。他打的幌子是想來郡沙旅遊,於是和你一起過來了。”安暖還是很瞭解韓芝芝的,那個男的要是明目張膽的以追求韓芝芝的理由一路跟着,韓芝芝肯定不樂意,但是對方既然只是要來郡沙旅遊,誰管的着?

可是大家也不是小朋友了,還不明白對方的真實意圖嗎?所以韓芝芝纔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他是追着自己來的。

韓芝芝點了點頭,拉着安暖進了房間,把門關上……這種話題就屬於姐妹之間的悄悄話了。

“我媽要是知道了,哪裏會管不是我的錯,非得打我一頓不可,你可要幫我保守祕密。”韓芝芝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還信不過我嗎?我誰也不會告訴的。”安暖拍着自己感覺長大了一點的胸脯保證。

“那男的是我們班的同學,怎麼說呢……長得還是有點小帥,個子沒有劉長安高,不過我看你們最近的照片,感覺劉長安怎麼比上半年高了不少啊,男孩子真是好,這麼大了還能長個,我們十六歲基本就不長了……”

“說你自己的事情,繼續。”安暖十分期待地看着韓芝芝繼續講她自己的八卦。

“就是那種比較討女孩子喜歡的類型吧,挺邉雨柟獾模澹@球,街舞都玩的溜,去KTV唱歌,也是那種能引來圍觀的水準了。”韓芝芝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思慮着的模樣。

“這不就是你喜歡的類型嗎?”安暖奇怪地問道,能夠看得出來韓芝芝並沒有打算很快就接受對方的追求。

“我也不知道啊……我覺得我是應該喜歡這種類型的,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有些幼稚浮誇了。”韓芝芝不是很明白自己地皺了皺眉頭,“大概是這種男孩子太招女孩子關注了,要是作爲女朋友,沒有安全感吧。”

安暖“嚯”地笑了一聲。

韓芝芝聞到了八卦的氣息,馬上精神了許多,挑了挑眉示意安暖。

“我這邊沒啥好說的,還是那些你知道的人,他那個身材臉蛋像用模板製作出來的漂亮表姐,還有那個傳聞他喜歡了三年的美少女,就這兩個吧……”安暖沒怎麼把竹君棠放在眼裏,身高和胸部是硬傷,劉長安喜歡一個人,還真特別挑身體條件……不過也不是完全不介意,畢竟竹君棠長得是很好看,即便沒有大長腿和大胸胸,身材勻稱比例也很好,皮膚更是沒的說。

“表姐你喫個啥醋?”

“那是屁血緣關係都沒有的表姐,他媽媽的還差點成了劉長安的未婚妻,還好劉長安拒絕了。”安暖後怕的爆了粗口,這事真是耿耿於懷,別看不和劉長安提了,要是一點芥蒂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臥槽,還有這等淵源呢?那簡直是定時炸彈啊。”韓芝芝擔心地說道,她可知道安暖第一次談戀愛,喜歡得緊劉長安,這要是被挖了牆角,這個姐妹怕是要削髮爲尼,從此看淡紅塵了。

“目前沒有爆炸的可能吧,別提了。”安暖擺了擺手,“白茴也不說了,反正目前劉長安眼裏只有我,這些小狐狸精都輪不到我出手。”

“你可真自信。”韓芝芝沒有安暖對劉長安的那種信心,女孩子在自己沒有陷入熱戀的時候,看待旁人的戀情還是很理智的。

“因爲我是狐仙啊,你懂嗎?”

安暖神神祕祕地把門給反鎖了,然後打開了衣櫃,把上次買的各種長襪短襪中筒襪長筒襪都拿了出來。

“我嬲你娘咧,你好騷啊!”韓芝芝喫了一驚後又嘻嘻笑了起來,“居然買這麼多,也不怕你家劉長安那啥盡而亡。”

“你想哪去了?”安暖臉頰微紅地打了韓芝芝一下,“我就是穿給他看看,而且只是拍視頻給他看看。”

“拍視頻給他看,比穿給他看,好像確實更騷一點。”韓芝芝十分贊同安暖這個想法,“你真機智。”

安暖也不好意思說是劉長安讓自己拍的,寧可自己背這口“騷”的鍋,反正是韓芝芝,又不是別人這麼說自己。

“等你走了我再拍,這兩天你在郡沙,晚上和我睡。”

“我給你拍啊!”

“我纔不要!”

“不過……你們真的沒有發生關係?我感覺你被滋潤了似的,難道真的只是那面霜的功勞?”韓芝芝終於想起了媽媽拜託自己的最重要任務了,否則凌教授都不給她報銷車費,誰讓她開學二十天就堅持不住要回家了,國慶節都等不到。

“討厭!我可是堅決反對婚前性行爲的。”安暖義正言辭地說道,“對了,你臉不是曬傷了嗎,等會兒你洗了臉,我給你塗點,讓你見識見識。”

韓芝芝學校的軍訓比湘大的長了一個星期,韓芝芝的皮膚現在確實還沒恢復過來。

“不過說起來,你們真要那啥,記得注意安全措施……我到大學裏真是長見識了,寢室裏的女生嘖嘖……我們平常還覺得自己很污呢,她們簡直就是排污車啊,天哪……你聽說過手指套嗎?”

“沒有哦,那是什麼東西?”

韓芝芝把自己學到的污力滿滿的東西,又教授給了安暖,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才停止了相關的話題。

韓芝芝去洗了一把臉,然後安暖分了一丁點面霜給韓芝芝塗在了臉上。

幾乎是立竿見影,韓芝芝馬上就覺得臉上舒服了許多,那種似乎又一層薄薄的水汽浸潤着臉蛋的感覺,讓人體會到了和普通化妝品截然不同的修復能力。

“好厲害啊,難怪我媽那麼着緊要我來當說客!”韓芝芝欣喜地拍着安暖的肩膀,“把你賣給劉長安,真不虧。”

“感覺怎麼樣?”安暖忍着笑,摸了摸韓芝芝的臉頰。

“清清涼涼的,細膩溫潤,和普通的護膚品截然不同的感覺。”韓芝芝信誓旦旦地說道。

“其實……”安暖想起了劉長安原來說的那些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給你塗的就是我媽嬌蘭的一瓶面霜而已,她還嫌棄不好用呢……”

“你!好啊,你居然耍我!”韓芝芝氣急,“給我把真貨交出來!不然我今天晚上不和你睡了!”

“好,好……”安暖這纔去把自己最寶貝的那瓶男朋友牌面霜給拿了出來。

這一次韓芝芝忍着那種滿足和喜悅的感覺,明明有很多驚喜的體驗,但是也不好意思再發表意見了,不過韓芝芝也再次確定了,媽媽讓自己來當說客確實是值得的,同時自己完成了任務的話,讓媽媽多給點零花錢,想必她老人家也是很樂意的了。

“明天我們來個四人約會吧。”韓芝芝看着鏡子裏自己的臉蛋,一邊對安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