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67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白茴睜開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劉長安,終於又體會到了那種和他一起唱歌的愉悅,她張了張嘴,像在烈日下蹦躂扭動身軀許久的魚兒,終於跳入了水中,渾身暢快淋漓的溼潤感,那種滿足從口腔裏一直渲染到全身,氣喘吁吁地放下了話筒,臉頰緋紅地抱了抱劉長安,然後迅速放開他,跑到沙發上拿着水猛喝了兩口。

幾個室友一起鼓掌,倒是沒人覺得白茴抱一抱劉長安有什麼值得起舻模@就好像很多場合,大家合作完成了彼此滿意的工作,都會慶祝地擁抱一下而已。

“沒有想到你唱歌這麼厲害。”嚴湘由衷地誇讚白茴,她也是個喜歡唱歌的。

“不是……他帶的好,我自己唱真不行,怎麼唱都差點感覺。”白茴又喝了一口水,不到五分鐘的歌而已,尤其是後半段劉長安唱和音的時候,那種被纏住帶着恰恰好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白茴太舒服了。

“能帶我唱一首嗎?”趙鈺躍躍欲試地對劉長安說道。

劉長安還沒有拒絕,白茴就連忙說道:“讓他休息一會兒吧,這麼唱挺累人的。”

趙鈺看了一眼白茴,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仔細瞧了瞧白茴那粉粉的臉蛋和潤潤的脣色,倒好像是……沒什麼,或者是因爲自己有男朋友了,所以想的有點污?

“劉長安,獨唱一首,我就不信你這麼弱雞,唱一首就累了。”李紅曼拍着手掌要求。

這樣的要求白茴倒是沒有插嘴了,其實這裏的女孩子都感覺到了,聽劉長安唱歌,真的是一種耳膜被按摩的享受。

“我唱一首《刀劍如夢》,二十多年前電視劇版《倚天屠龍記》的主題曲。”劉長安本來就打算唱這一首的。

白茴安靜地聽劉長安唱歌,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等會兒別人要還是找劉長安合唱怎麼辦呢?

自己爲什麼這麼不願意別人和劉長安唱歌呢?前一個問題還沒有解決,新的問題又讓白茴有些羞恥,一定是女孩子的獨佔欲和自私吧,憑什麼和別人分享,讓別人也去體會啊?這和劉長安沒有關係,只是因爲自己是個自私的人而已。

就像自己要是撿到錢,一定自己拿着,憑什麼分給別人啊,見者有份這種想法才真是無聊……不對啊,這個理由說服不了自己,因爲自己真的撿到過錢,而且高高興興地去分給別人了。

大概是因爲劉長安比錢還是稍微值得讓人在意一點……那也不對!白茴生氣地想起了自己的人生原則,有錢就好了,有錢纔是最重要的。

自己最喜歡的是錢,別人喜歡和劉長安搞七搞八就去搞好了,白茴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看誰最有可能接下來又要不識相地找劉長安合唱。

好在大家都是識相的,劉長安唱完《刀劍如夢》之後,又來了一首《愛江山更愛美人》,倒也沒有人去要求和他合唱了。

劉長安當了一陣子麥霸就下樓去拿東西喫了,嚴湘和趙鈺一起去衛生間,白茴本來不想去的,點了兩首歌以後發現剛纔喝水有點多了,便也走了過去,聽到了衛生間裏嚴湘和趙鈺正在說話。

“你剛纔是真不識相……白茴那麼緊着劉長安,你還喊要和劉長安合唱。”

“是啊,其實在我們眼裏,就是認識的朋友同學一起唱首歌而已,可是在關係曖昧階段的人眼裏,就特別在意了。”

“當然,我們都是過來人了,沒那麼注意了。白茴明顯沒有談過戀愛,啥都計較。”

“你說劉長安喜歡她嗎?”

“聽說劉長安有女朋友唉……他對白茴也不是很感冒的樣子。”

白茴轉身走到樓下的衛生間,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突然哭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情話

一個人躲起來哭。

好丟臉啊。

女孩子這樣會被人看輕的吧,就像剛纔的嚴湘和趙鈺,儘管在寢室裏自己是最有錢的,生活質量最高的,名牌包包和奢侈品都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每次打開自己三層的口紅禮盒,都能夠獲得驚豔與羨慕或者隱藏着嫉妒的目光。

女孩子的虛榮心被滿足的時候,好開心,好驕傲啊,那時候的自己纔是自己最喜歡的自己,而不是現在這樣被人嘲諷……也許她們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覺得好可憐。

明明自己就是那種只要名牌包包和化妝品,漂亮的小裙子買買買就能夠無限滿足的女孩子,爲什麼要去在意劉長安這個傢伙呢?

白茴擦了擦眼淚,連忙拿出化妝包出來,等會兒眼線都花了怎麼辦,說不定劉長安又會說她像……管他怎麼說!

白茴肩膀聳動着,一抽一抽的吸着鼻子,看着鏡子裏不爭氣的自己,撅着嘴不情不願地拿出了眼線筆。

窗外有柳枝搖曳。

以前有個朝代叫唐朝,唐朝有個詩人叫白居易,白茴學過他的一首《楊柳枝詞》,白居易在洛陽永豐坊閒逛時,看到西南角有個荒園子,走進去看到了一顆巨大的垂楊柳,柳枝條兒金黃金黃的,飄逸柔軟如少女的髮絲,便寫了這首:

一樹春風千萬枝,嫩於金色軟於絲。

永豐西角菜園裏,盡日無人屬阿誰?

何必要像同樣在洛陽開的絢爛的牡丹一樣有很多人來看呢?就像劉長安和安暖似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多恩愛,自己就像那顆永豐柳好了,一個人也可以活的精彩,總有一天會被人欣賞,然後像唐宣宗摘了永豐柳的柳枝,插進了皇宮裏名揚天下。

“當你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的時候,如果可以倒立起來,這樣原本要流出來的眼淚,就流不出來了。”

“當你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的時候,睜大眼睛,千萬別眨眼,你會看到世界由清晰變模糊的全過程,心會在你淚水落下的那一刻變得清澈明晰,鹽,註定要融化,也許是用眼淚的方式。”

管圓倚靠在牆邊,目光淡然地看着窗外,輕輕吐露出動人的詞句,轉過頭來面對着白茴,“我並非有意偷窺,只是你化妝的時候沒有關門,我在鏡子裏見到了你哭泣的臉。”

白茴倒是知道管圓說的第一句話是《流星花園》裏花澤類說的,只是沒有想到劉長安才下樓拿個喫的,管圓就跑了過來。

“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管圓看了看白茴,眉頭微皺,有點不滿意的樣子。

“沒有啊。”白茴本來不想理他,但是這個問題必須說清楚,白茴最近有在小心翼翼地減肥,因爲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如果減肥的同時把胸也給減掉了,那就得不償失了……雖然沒有瘦很多,但是可以肯定沒有發胖。

“那爲什麼你在我心裏的份量越來越重了?”管圓幽默地回答。

白茴看着管圓,臉頰鼓動了一下,喉嚨裏止不住有什麼往外噴,急忙用眼神提醒管圓,可是她忍不住一張嘴,頓時吐了出來,她今天喝的水和果汁一下子就都噴到了管圓身上。

其實只是有那麼七八分噁心而已,但是人在哭的時候,身體就比較難受,也容易嘔吐吧。

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茴急忙拿出紙巾擦嘴,儘管管圓很討厭,可是作爲一個十分注意形象的女孩子,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很抱歉而羞愧的,“對不起,你太讓我噁心了……不對,是你說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水喝多了……”

白茴解釋了幾句,丟下一包紙巾,急急忙忙跑開了,把樓下的衛生間讓給他去用好了。

管圓愣愣地站在原地,即便她是白茴,是管圓要追求的女孩子,可是這樣也太難堪了吧!管圓不由自主地抬手看了一眼手機,剛纔這些話可都是他搜索出來的動人情話,怎麼就這效果?

白茴來到樓上洗手間漱口,補妝,心裏鬆了一口氣,這個管圓實在太讓人尷尬了,女孩子聽到這種話,哪裏有不吐的?這真的不怪自己,誰讓他說這麼噁心的話?

不知道劉長安和安暖在一起,是不是也說這麼噁心的話?大概也差不多吧,記得劉長安對安暖說的“你去哪,我去哪”,不也就是這種矯情肉麻噁心做作俗氣的土味情話?

白茴回到影音室裏,看到嚴湘和趙鈺坐在那裏說說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李紅曼講她們剛纔說過的話題,白茴臉上笑容依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穿着白色絲襪的雙腿一翹一翹的,鞋子還是竹君棠送的那雙,有鑽石點綴的蝴蝶在鞋子上一顫一顫的,十分美麗。

“劉長安呢?他不唱了啊?”白茴大大方方地問道。

嚴湘和趙鈺對望了一眼,趙鈺笑着說道:“這才一會兒不見,就想了啊?”

白茴嗔惱地打了趙鈺一下,“說什麼呢……我剛和她女朋友發信息呢,她問我這裏有沒有什麼狂蜂浪蝶招惹劉長安,她讓我幫忙看着點劉長安呢,劉長安這個女朋友啊……也就她把劉長安當寶了,以爲誰都稀罕着劉長安呢……嘻嘻……我們也來合唱啊,我真的想唱《屋頂》……劉長安還說什麼你應該在屋頂,我應該在車底,笑死我了……”

白茴一如既往地用自己歡快而隨意的談話節奏帶動着大家,嚴湘和趙鈺再次對望了一眼,沒有說什麼,笑着讓會唱這首歌的李紅曼去和白茴一起合唱。

劉長安沒有在屋頂,也沒有在車底,他在客廳喝橙汁。

“顏青橙怎麼沒來?”劉長安問坐在一旁玩遊戲的秦志強,秦志強本來不想來的,但還是在孫書同的勸說下,讓他不要顯得太不合羣,不積極參加班級活動的容易被孤立,於是秦志強來是來了,一直在沙發角落這裏玩遊戲。

劉長安也是問道於盲,秦志強刷完本,夠280水晶,隨手抽了一發,索然無味地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靠住了沙發,嘆道:“顏青橙其實在我們班能排第二。”

“顏青橙說她有點不舒服,沒有過來,今天這裏我全權負責。”魏軒逸很有掌控力地說道,自己一個人負責當然更有感覺。

明天就是班長選舉了,在這樣的重要時候,顏青橙居然放棄了拋頭露面,表現自己,給同學們更深刻印象的機會,不得不說是她自絕於人民,魏軒逸已經感覺到從明天開始自己就是班長了。

劉長安也就是隨口一問,並不是特別關心或者說關注顏青橙,坐了一會沒有看到這種場合應該十分積極的管圓,便準備上樓去找白茴了。

“劉長安,我們去玩一把桌球吧!”林峯突然從旁邊插了過來,走到劉長安身前。

劉長安下樓開始,林峯就盯着劉長安了,難道他盯着自己這麼久,就是等着這個機會來找劉長安玩桌球?難道他的桌球很厲害,打算在這方面折辱劉長安,一雪前恥找回場子?

當然不是,他只是在攔住自己,劉長安十分客氣地抓住林峯的肩膀把他提到一邊,往樓上走去。

第三百五十四章 拔蘿蔔拔蘿蔔

林峯心下駭然,他和劉長安有過幾次動手的經歷……不對,是單方面捱揍的經歷,已經領會過了劉長安那怪物一樣的力氣,短暫的詫異之後,只覺得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不禁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按着肩膀動彈不得,這傢伙手勁兒要是全力用出來,怕是能夠把自己骨頭捏碎。

劉長安已經在樓下呆了這麼久了,管圓應該沒有理由怪自己沒有拖住劉長安了。

想到這裏,林峯扭頭看着樓梯。

劉長安回到樓上,影音室裏聲音很大,敲了敲門,隨手推開,眼睛一掃,只見房間裏多了三隻雄性,並沒有管圓的身影。

白茴招了招手,依然很大方的樣子面對着劉長安,她並不想馬上就和劉長安保持距離或者改變自己的態度,那樣太刻意了,說不定嚴湘和趙鈺又要多想什麼。

劉長安走了過來,朝着三個面容青澀而眼神雀躍的男孩子微笑點頭。

在荷爾蒙分泌旺盛而剛剛開始期待着異性交際的男孩子眼裏,任何社交場合都是求偶的場合,即便沒有像動物界的雄性一樣明顯,但是心理和動作細節終究沒有什麼區別。

這也是天性使然。

“這是我們班的王武陽,勞麥高,曾昌河。”白茴知道劉長安多半不記得這三個人了,“那次我們喫燒烤遇見你和周咚咚了,他們也在。”

“我知道,還有一個管圓嘛……”劉長安記性很好的樣子,“對了,管圓呢?”

白茴走了過來,扯着劉長安來到了一旁。

“剛纔我在樓下補妝,出門遇見管圓了。”白茴有點埋怨地說道,誰讓他突然跑了的?但是誰能想到管圓能做出在衛生間外埋伏的舉動也是讓人怪不得劉長安……白茴其實也不是真的怪劉長安,但是今天對他怨氣有點大,更何況女孩子發嗔不是很可愛嗎?

“你爲什麼要補妝?”劉長安看了一眼白茴的妝容,“我發現你特別會化妝啊,這眼睫毛翹的上邊可以放二兩韭菜吧!”

“放你個頭的韭菜啊!這是希思黎的睫毛刷,超好用……我懶得和你講這個啦!管圓突然對我說一些噁心的話,我吐了他一身。”白茴有些不好意思的暗爽。

“他說的話有多噁心?你學一遍吧。”

“你的關注點能不能別這麼奇怪?”

“那你吐了什麼在他身上?”

“劉長安!”

“哦,我知道了,我先下去了。”劉長安點了點頭,隨手把白茴按回沙發上坐着,“我先去埋個蘿蔔。”

埋個蘿蔔?

白茴看着劉長安走出去,跟了出來,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下樓梯,感覺他是去找管圓麻煩了,但是又不是很肯定,白茴不經意地回頭瞄了一眼嚴湘和趙鈺,發現她們果然在有意無意地看自己和劉長安,心中不禁冷哼了一聲,真是一羣八婆,自己不是已經說了是幫安暖監視劉長安嗎?

不管她們信不信,反正自己是信了,那麼她們憑什麼不信啊?真是討厭。

劉長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白茴站在走廊邊上,馬上轉過頭去了,他對仙女的裙底並沒有興趣,更何況還穿了南瓜褲。

很多穿華麗款lo裙的女孩子,爲了讓裙襬顯得蓬鬆,下邊經常還穿了一條看上去像輕紗做成的短裙一樣的裙撐,讓裙襬像傘一樣支開,而在這條裙撐下面,往往套着的不是女孩子常見的那種柔軟貼身輕薄的安全褲,而是一種防走光的南瓜褲,這種褲子顧名思義,褲邊包着腿而中間部分鼓起來像個南瓜。

總之,這種穿法聽起來就覺得很傻。

劉長安在樓下洗手間裏見到了管圓,管圓正在擦拭着身上的水漬和果汁,身上已經溼漉漉的了,好在配備有電吹風,管圓打算先把自己弄乾淨再出去。

在這種場合管圓還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白茴固然是主要目標,但是要有別的女孩子對他生出好感,想必也是理所當然之事,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窗外有柳枝搖曳,真是應景。

“管圓。”

管圓回過頭來,看到劉長安倚靠在牆邊,目光淡然地看着窗外。

“有事?”管圓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又轉過頭去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頭髮有點溼漉漉的,面無表情的樣子有點不羈的冷漠。

“幫我個忙吧。”

劉長安說完,來到樓梯旁邊,拉開了工具間的門。

管圓本來不想理會劉長安的,但是劉長安這個傢伙本就是自己人生中必須面對的宿敵,正如蘇南秀所說,逃避是沒有用的。

於是管圓擦了擦手,看着劉長安在工具間裏拿出了兩把鏟子。

劉長安自己拿了一把,丟了一把給管圓,然後從後門走了出來,來到了別墅的後園。

“你搞什麼?”管圓接住了鏟子,跟在了劉長安的身後。

劉長安走到柳樹下,“你知道柳樹爲什麼叫柳樹嗎?”

“柳樹就叫柳樹。”管圓想,誰他媽的知道這事?

“古人採伐利用樹木的一種方法就叫頭木作業法,北方多用柳樹,西南地區多用於鐵刀木,這兩種樹特別適合,頭目作業法就是砍掉樹的頭,留了半截萌枝,柳樹因此它一開始叫留樹,留學的留。”劉長安看着柳樹解釋:“開河記有記載,隋煬帝登基後,開鑿通濟渠,虞世基拍馬屁要在兩岸種柳樹,待到春來柳樹抽枝搖曳煞是好看,隋煬帝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就在大吆觾砂抖挤N了柳樹,還親自種了一些,賜柳樹姓楊,所以柳樹也叫楊柳。”

“你叫我來種柳樹?”管圓匪夷所思,這劉長安腦子裏想的什麼玩意?

“所以千年以降,和大吆樱K杭有關的詩詞裏,楊柳也是常客了,要說古代的這些帝王也真是膨脹,遇到一棵樹,也賜姓,其實誰喜歡和你姓楊啊,你說對不對?”劉長安問道。

管圓琢磨了一下,劉長安到底要幹什麼?只是至少劉長安現在談吐溫和,不像要和自己作對,管圓也表現的很有風度,“對,做人不能太膨脹了。”

“我也這麼覺得。”劉長安說着就開始在地面上剷土了,“幫個忙吧,我知道你力氣大。”

力氣大?管圓有些警惕地看着劉長安,看來劉長安終究察覺到了管圓的特異之處,他這句話怕是在暗示什麼。

可你是蘇南秀警惕的人,只怕也未必是什麼普通人,管圓心中冷哼一聲,不亢不卑地拿着鏟子剷土。

兩個力氣大的異乎尋常的人,加上管圓有意和劉長安較勁,鏟的飛快,一會兒就在院子裏挖了個差不多一人高的坑出來。

挖好了,管圓不經意地抬頭,露出了笑臉,想要和劉長安相視一笑,但是馬上收斂了,心中懊惱,自己真是神經病,大晚上的跑來這裏和劉長安這個神經病挖坑種樹!

勞動使人快樂,勞動使人開朗,勞動使人心胸廣闊。

“進去吧。”劉長安指着坑對管圓說道。

“啊?”管圓愣了一下。

“你進去吧,我把你埋了。”劉長安催促着,他還要去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