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想現在也到了這麼一個時間點吧,一面是現在人類生老病死無法解決衰老問題,另一面是人類精神靈魂記憶數據化獲得長存,這讓他擔憂的是,人類意識如果數據化,那麼他們便可以永遠沉浸在數據時間裏構造無窮無盡的種種奇妙宇宙和世界,他們還對外面的自然世界感興趣嗎?
劉長安卻是對自然世界極其感興趣的人啊。
“1699年,皇家學會舉行了一次會議,爭論喝下約一品脫牛尿對健康的好處。”劉長安看了看時間,放下了書,“還好我沒喝。”
“你爲什麼突然說這麼奇怪的話題?”秦志強問道。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這件事情印象比較深刻。”劉長安也就是隨便說說,“走吧,去參加軍訓了。”
一行三人走出宿舍,在走廊上便遠遠地看到又高又遠的地方有一輛直升機飛了過來。
猶如陰影一般讓人警醒,孫書同臉色一變,“竹君棠的直升飛機。”
竹君棠的直升飛機絕對不是普通撒農藥或者觀測水文交通又或者觀光的那種,巨大的身形讓人感覺裏面可能裝修了一個皇宮。
果然一行人經過孫書同有着羞憤回憶的地方時,竹君棠從茂林環繞的那棟樓裏走了出來,臉上的笑容優雅的無可挑剔,渾身散發着甜美如糖果的誘人芳香。
孫書同沒管劉長安和秦志強,直接裝作沒有看見竹君棠走了。
竹君棠當然也沒有看見孫書同,她或者覺得有一個人反射了光芒在她眼睛裏形成了激活大腦記憶的形象,但是她自覺地沒有再進一步去判斷那個人是誰。
視而不見就是這個意思。
“同學。”感覺到身邊的秦志強在身體僵硬,劉長安拍了一下他,提醒他只是一個同學而已,並不是他所鍾愛的二次元美少女突破了次元壁來到了現實。
“竹……竹……竹君棠,你好。”秦志強鼓起了勇氣打招呼。
“你好啊,有空來我家喫乾鍋啊。”竹君棠又熱情地邀請。
“好……好的,我先走了。”秦志強還是分得清客套和禮節的,點了點頭,又緊張地提着拳頭跑了。
“你又來學校幹什麼?秦雅南不是讓你沒事少來學校嗎,搞特權就算了,要低調一點。”劉長安提醒竹君棠。
“我睡飽了覺,然後仲卿提醒我,說我有一個遠房表妹,就是滬上那邊的,解放前那個蘇家的人在我們學校讀書,讓我來見見她。”竹君棠興趣乏乏地說道,“我最討厭這種遠房親戚了,他們就是想在我們家裏謧�職而已,明明根本不認識,一口一個姐姐阿姨姑姑嬸嬸奶奶的稱呼,煩死了。”
“蘇家要不是開枝散葉厲害,人丁興旺,抱團自保,江南案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滅族了,哪有你這個仙女下凡的機會了?”劉長安擺了擺手,“去吧,別來軍訓區晃盪,小心我又開除你。”
竹君棠鼓着眼睛瞪着劉長安的背影,自己的地位怎麼這麼不穩固呢?他幹嘛不開除秦雅南啊,真是討厭。
用閩南語罵了幾句劉長安以後,竹君棠去找遠房親戚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秀
竹君棠今天沒有帶着仲卿,因爲她發現校園裏的男男女女似乎更容易被仲卿這樣職業氣質乾淨冷漠的輕熟女所吸引,畢竟很多女孩子都期待着在畢業後有一份仲卿這樣的工作,活成仲卿的模樣,從仲卿身上她們看到了自己期待的未來。
稍稍有些眼力的女孩子,就能給夠從仲卿的穿着打扮,手包耳墜之類上看得出來她的收入不菲。
期待自己成爲竹君棠那樣的大小姐已經沒有希望了,不如期待下變成更好的自己以後成爲仲卿那樣的女人更現實。
至於那些愚蠢的,渾身上下散發着多餘的荷爾蒙的,類似於魏軒逸和孫書同的男同學們,眼睛就離不開仲卿胸前的起伏跌宕,看着他們或故作坦蕩或猥瑣偷看的眼神就都很煩人。
這絕不是因爲竹君棠沒有這樣的魅力而不帶仲卿的,三小姐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畢竟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大胸胸,別人盯着看,她也會十分的生氣。
她今天也不會獨自一人去見素未置娴哪吧耍呐率侵偾涞陌才牛瑩f是親戚的人。
例如,有錢到竹三小姐這種地步,基本沒有了說走就走的旅行,當她決定去度假的時候,一定會提前有行程安排,因爲當地也許沒有竹家的房產和宅院,有時候會住酒店,那麼就會和酒店方溝通,會有她的出行主管來到當地酒店的房間,讓專業團隊檢查衛生狀況,換掉所有牀單被套睡衣浴袍毛巾浴巾等等任何貼膚的東西,洗浴護理用品當然也要更換爲她喜歡的品牌和擁有鍾愛的香氣的類型。
不這樣準備,隨便跑到一個地方住一個酒店?對竹君棠來說,她躺到那些重複使用的牀單被套的牀上,皮膚一定會爛掉……心理感覺而已。
有些人和竹君棠一樣有錢,但是沒有這麼挑剔和講究,可是竹君棠就是喜歡這樣,因爲她是仙女啊,因爲她要提供這麼多工作崗位給別人賺錢喫飯養家,她花的錢越多,越奢侈,越講究,對社會的貢獻就越大。
很有道理。
竹君棠今天也安排了一麪包車人……不對,是一車麪包人……沒錯,一開始沒錯,就是一麪包車人提前就位了,她纔來到了湘大那棟新建成的玻璃房子前,這是仲卿給她的見面地點。
巨大的玻璃房子外牆通透,可以看到裏邊的家居擺設,只是周圍種植着一人高茂密的灌木雜草,真要想看到裏面得跨過潺潺流水的溝渠去撥開叢叢長葉,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進來吧。”竹君棠正在抬頭看一隻毛色油亮的鷯哥在鳥蛔油膺叺臋M杆上走來走去,一個穿着湖綠色長裙的少女推開了門,招呼着竹君棠。
竹君棠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對方沒有任何和她攀親戚的興趣,大概也沒有興趣腆着臉熱情地叫她三姐姐或者三妹妹之類的。
因爲這個少女都沒有看竹君棠一眼,反倒是好像竹君棠來找她攀親戚,是竹君棠會在根本不認識的情況下一口一個姐姐或者妹妹地熱情招呼一樣。
“你就調子高啦!”竹君棠學了郡沙話裏常用的詞,聲音依然軟軟糯糯的,除了劉長安,還沒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有譜,於是竹君棠不服氣地就走進了玻璃房子。
“我要是熱情一點,你覺得我巴結你,我平淡一點,你覺得我調子高。”湖水綠長裙少女的聲音和竹君棠有幾分相似,也是軟軟糯糯的,仔細聽來大概便是兩份糖水,一份放了桂花,拍照更好看,一份放了冰塊,溶入水中,甜中帶着微微涼意,不那麼膩味。
“你好像和我很熟?”竹君棠十分懷疑,不過對方既然這麼說了,倒是讓竹君棠生出幾分正面的印象來了。
“我們是遠房親戚,我和三太太有些來往,常聽她說起你。”少女站在前面領路。
這時候竹君棠看到另外一個滿頭金髮的少女坐在樓梯的欄杆上滑了下來,她的姿勢極其怪異,任何人跨坐在欄杆上時,都會屁股朝着滑下去的方向,而她是臉部朝着前方。
不出意料,金髮少女在滑了一段距離後,就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四肢平鋪臉着地。
“她不會死了吧!”竹君棠喫了一驚,擔心地看着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金髮少女。
“不會的。”
這時候那個金髮少女爬了起來,搖了搖頭,有些踉蹌地跑了兩步,就消失在了竹君棠的實現之中。
“她怎麼回事?她腦子有問題吧?”竹君棠因爲覺得對方很可愛而啞然失笑。
“一個一直癱瘓的植物人突然恢復了意識,對身體還未能完全掌控熟練的時候,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模樣。”湖水綠長裙少女無所謂地解釋着。
“她以前是個植物人啊!”竹君棠喫了一驚地表示同情。
“不是,我只是形容一下,她應該算是一個機器人,你可以叫她小機。”
“公雞哦哦哦叫的小雞嗎?”
“公雞是喔喔喔叫。”
“這不一樣嗎?”
“不一樣,而且她叫小機,機器人的機。”
“好吧,那你叫什麼名字呢?”
“蘇南秀。”
“真是人如其名,秀氣的很呢。”
“謝謝,國內景緻一般稱爲南秀北雄,便是對南北方景色特點的概括,家裏取名也便是希望我能汲取南方人文以及山水的精華於一身。”
“厲害了,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蘇南秀沉默了一會兒,“我的錯。”
……
……
劉長安下午積極正確向上地參加完軍訓,遇見了結伴同行的白茴和竹君棠。
因爲她們是正面走過來的,劉長安便微笑點頭示意繼續往另一側走,一邊對身邊的室友們說,“看,兩位仙女。”
其他人都很意外於劉長安會主動夸人,因爲平常劉長安看到美女好像都沒有什麼正常的男性反應,例如今天在食堂裏看到那個美少女,他卻要和大家打賭美少女餐盤裏是什麼菜。
其實這也是一種關注和正常的男性反應,因爲一個經常喫肉,無肉不歡的美少女,往往多多少少有點口氣,皮膚毛孔分泌汗水等油脂就更多一些,經常劉海就顯得油乎乎的,整個人也沒有那麼清爽。
“劉長安!”白茴叫住了劉長安,這個人居然湝微笑點頭就要走了,這幅矜持的樣子,一般都只是不怎麼熟悉的普通朋友,沒有太多興趣聊天寒暄時纔是這種態度吧!
孫書同拉着秦自強走了,美少女的朋友都是美少女這句話果然是沒有錯的,上次看到安暖和這個白茴在一起,大家還幻想了白茴呢,現在這個白茴和竹君棠在一起,頓時還是讓人想起了美少女的朋友都是美少女這句話其實簡單地用“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來解釋也可以啊,那麼竹君棠那惡劣的性格傳染下,白茴也只怕好不到哪裏去。
魏軒逸沒有走,他畢竟身份已經不一樣了,要大方一點,即便心裏還是很不爽竹君棠那天干的事情,但是有點城府的話就要藏在心裏。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劉長安闡述了眼前的情景,他不奇怪兩個人爲什麼會走在一起……白茴和竹君棠應該不熟的,儘管白茴肯定很有興趣認識竹君棠。
“他的意思是我們都是仙女。”竹君棠驕傲而自信地猜測到了劉長安的意思,既然是自己在劉長安眼裏已經定位成了仙女,那麼“羣分”的屬性標籤當然也是“仙女”。
劉長安點頭。
白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劉長安還是頭一次這麼誇讚自己,不由得臉上的神色就略微矜持了一些,手指頭撥了撥自己的劉海,眼神斜斜地看了看天空,才又帶着幾分笑意地落回到了劉長安身上。
“你是白茴吧,我和劉長安是室友,我叫魏軒逸,上次我們在圖書館見過,現在我也是軍訓負責人了。你們班最近有計劃組織聯誼活動或者聚會嗎?”魏軒逸覺得像袁部長那樣的人是真的有點傻,其實安暖那樣的美少女根本不用刻意打聽,很快就能給知道的……那樣引人矚目的女孩子本來就容易傳播出八卦和資料來,眼前的白茴也是一樣。
擅於跳舞和組織活動,看上去比顏青橙在這方面更有能力,如果能夠進一步多接觸,說不定就熟絡了起來,總比顏青橙那個開不起玩笑的玻璃心要好打交道一些吧?看她的笑容和淡淡的溫柔,好像和竹君棠截然不同。
“你好,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白茴笑了笑,然後扯了扯劉長安的衣袖子往前走,並沒有回答魏軒逸的問題,她倒不是沒有聽見,只是不想回應而已。
“別扯我的袖子。”劉長安說道,這些女孩子爲什麼都喜歡扯別人衣袖子?
魏軒逸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無所謂的笑容,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
劉長安希望白茴去坐竹君棠的直升飛機,竹君棠儘管不願意讓魏軒逸和孫書同進她的直升飛機,但是想必不會排斥和她屬性接近的仙女。
可是她們沒有,和劉長安在校園裏散步的樣子,繼續跟着他走了下去。
“我請了白茴當我的校園助理,每個月五萬塊,但是被她拒絕了。”竹君棠開始說話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義的動作。
“其實你就是想知道學校裏的一些事情,有個人幫你瞭解校園活動什麼的,不需要特地請什麼助理。”白茴微笑着說道,其實她也是有些心動的,要是放到以前她肯定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但是現在她也是個小富婆了,面對這樣高額的薪酬,白茴還是拒絕了。
“白茴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她知道做我的朋友比作助理更有前途呢。”竹君棠嘻嘻笑,她也不在意,誰接近誰沒有點目的呢?只要她不反感就好了,而且就像自己有時候還在幻想有朝一日成爲了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驅使劉長安到處幹壞事,爲所欲爲,爲所欲爲……這也是自己接近劉長安的目的啊。
白茴有些尷尬,“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們找我幹什麼?”
“你的米粉店開業的時候,我們打算在店鋪裏跳支舞熱場。”
劉長安停住了腳步,雙手抱在胸前看着竹君棠和白茴。
“你不樂意嗎?”白茴小心翼翼地問道,劉長安的氣勢讓白茴想起了那天晚上他順手把兩個小毛賮G到天橋下時的感覺。
“周書玲都答應了!”竹君棠更理直氣壯,她只有在劉長安真的生氣的時候才怕劉長安,平常都敢伸出腳丫子去偷襲劉長安了,感覺自己也是很了不起的人,比秦雅南那種舔狗厲害多了。
劉長安張了張嘴,懶得說什麼了,對於這種仙女,不如就順其自然讓她們爲所欲爲好了,因爲如果不殺了她們的話,阻止了這一件,她們另外去做一件事情難道就會有什麼值得稱讚和長進的地方了嗎?
這大概就是原來周書玲說的竹君棠準備開業送的“大禮”吧,還好劉長安本來就沒有怎麼期待,只是當時還想竹君棠說不定某些時候也能送點靠譜的東西,真是慚愧。
看到劉長安好像沒有意見了,於是竹君棠就拉着白茴往別的地方跑去了。
“我有個遠房的表妹也在學校裏,可惜她不喜歡跳舞,不然可以三個人一起。”竹君棠遺憾地說道。
“啊,也是大小姐嗎?”
“譜兒超級大,比我還大小姐。”
“我覺得你挺平易近人了啊。”
“這是假象……我跟講一件事情,上次有兩個不知道是誰的男同學,我讓他們吊在我的直升機下邊去我的餐廳喫乾鍋……”
白茴訕笑了兩聲,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白茴和竹君棠去練習劉長安毫無期待的舞蹈,劉長安自己回家了,看了一眼曬着的辣椒料。
辣椒料在日曬之後,會沿着缸子的邊沿形成一圈湝的深顏色的幹辣椒料,鹹鹹辣辣的比較好喫,現在上邊留了幾個手指甲扣了一些的印記。
劉長安搖了搖頭,日頭也落在了麓山下,把辣椒料都收了回來。
第三百一十七章 植樹節種樹去吧
劉長安回來的時候在菜市場買到了新鮮的蕺菜,這個很少有人認識的字讀“JI”,它是讀第二聲的,所以它和讀第四聲的薺菜並不是同一個東西。
蕺菜在《名醫別錄》裏叫折耳根,《本草綱目》裏叫《魚腥草》,南粵那邊也有地方叫狗貼耳,總之基本上這麼一解釋,大江南北的老少爺們男女老少便基本都知道它是什麼東西了。
蕺菜,香菜,榴蓮,這三種東西是最常見人的部分人奉爲美食,而另一部分人難以下嚥的東西,這大概和基因有關,基因影響到了味蕾產生的是誘人的食慾還是排斥的嫌惡。
就像很多毒物用濃郁的色彩來警告自己不是好惹的一樣,這些氣味異常濃烈的東西,往往也是一種警告,蕺菜喫多了肯定對身體不好的,但是沒事喫一點又有益身體健康。
劉長安把蕺菜掐成寸斷,辣椒料他也嚐了嚐,還是嫩了一點,但是颳了周圍一圈下來在鍋子裏炒的更幹一些,然後把醃了的折耳根撒上這些幹辣椒料,加醬油,醋,蒜和些許糖攪拌一下,脆嫩爽口。
當然,不能喫折耳根的人聞着這氣味都難以塞入口中,強行品嚐也只會濃腥刺鼻,難以下嚥。
做好了蕺菜,樓上週書玲在喊她晚上做了醃菜豬腳,讓劉長安上來喫飯。
於是劉長安便去謝嬸子那裏買了一瓶紅星二鍋頭,端着自己的蕺菜到樓上搭夥喫飯了。
周書玲做的醃菜豬腳和劉長安的不一樣,她的豬腳剁碎了,外皮煎炸的焦脆,更像下酒菜而不像下飯菜,不過她也還炒了一份蒜苗臘肉,正好有劉長安的蕺菜,便算葷素搭配齊全了,三個人兩葷一素正好,周書玲便沒有再去洗小土豆了,她本來還算做個紫蘇煮小土豆的,但是小土豆洗乾淨剝皮很費事。
周咚咚站在門口認認真真地舔着自己的手指頭。
周書玲在廚房裏沒有管她。
長安哥哥是講道理的人,不會二話不說就打人,所以周咚咚正不慌不忙地舔完了自己的三根手指頭,把剩下的兩根手指頭伸到劉長安面前,“你要不要舔我的手指頭喫啊!”
“謝謝。”劉長安看到了周咚咚手指頭上殘留的巧克力了。
“老師說小朋友不能浪費食物。”周咚咚舔手指頭是有充分理由的。
“你還是快點去洗手吧,你媽媽出來了你就等着嗷嗷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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