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林峯臉色一白,發現秦雅南看都不看自己,囁喏着轉身,木然地走出了辦公室。
“你也忙去吧,我和袁曉東說兩句話。”秦雅南對於艮說道。
於艮本來想琢磨個法子控制下事態,但是看秦雅南的氣勢卻也說不出什麼來了,別看平常秦雅南待人客客氣氣的,在工作上也是很重視他意見的樣子,這時候秦雅南那眼神和氣質卻讓於艮有些明白了,這本來就不是一個真正的職場後進。
於艮離開了,辦公室裏只剩下秦雅南和袁曉東,袁曉東心中有氣,腦子卻逐漸清醒過來,這個菜鳥輔導員沒有管劉長安離開,卻讓自己留下,絕對不是爲了幫他處理劉長安!
袁曉東暑假就見過這位美麗的輔導員,即便是現在也覺得驚豔無比,明明長着一身讓男人熱血沸騰的肉,臉上的神情卻總是冷淡疏離,這種反襯更添魅力,在一些熟人的微信羣裏,便常有人討論學校女教職工的姿色,毫無疑問深入人心的柳月望教授的地位已經受到了秦雅南的挑戰,長久以來柳月望教授未免有些不食人間煙火,深居簡出,並不怎麼和學生有較多的互動,可是秦雅南就不一樣了,她是輔導員啊,最接近學生的職位了,這麼年輕的輔導員,甚至年齡和大三大四一些稍成熟的男生比起來也大不了幾歲。
“等你來之前,我問過於老師你的情況,你是一個很有規劃的人,有意在畢業後擔任學校的輔導員工作,我們湘大的輔導員是可以有行政級別的,例如我正式工作以後級別就會被確定爲副科,嗯,副科。”秦雅南突然不知道想到什麼似的莞爾一笑。
這種笑容讓袁曉東都有些頭暈目眩,或者是被劉長安打的腦充血的緣故,總之這位輔導員的魅力確實讓人難以抵擋,袁曉東不禁有一種想法,她要是付出某種代價,他倒是可以息事寧人,儘管這種可能性很小,可是腦子裏意淫一下怎麼了?
袁曉東才大二,現在就考慮留校擔任輔導員的問題,確實有些早,當然說有規劃也可以……在校期間就有過學生會工作的經歷,尤其是擔任學生會幹部,在留校擔任輔導員的工作上很有加分優勢。
秦雅南一邊和袁曉東說話,一邊在一個筆記本上記錄着什麼,寫完一段才問袁曉東:“劉長安講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袁曉東愣了一下,頓時憤怒不已,“秦老師,你這什麼態度?你要是不能秉公處理,請讓系裏來解決。”
“他講的話很有道理,我記錄學習一下,你不聽就不聽吧。”秦雅南把筆和筆記本收了起來,這才神情嚴肅地看着袁曉東,“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劉長安不會再和你計較了……只要你保證不會再做類似的蠢事。”
袁曉東怒極反笑,“秦老師,你憑什麼這麼偏幫他,他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表弟。”秦雅南大大方方地承認,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你知道就好,不要到處去說。”
“表弟?原來這樣,難道你以爲你就可以幫他肆意妄爲了嗎?秦老師,你只是一個輔導員。”袁曉東也不客氣了,他一個大二年級的對非本班的輔導員也用不着小心翼翼。
“你知道馬未名嗎?”
“當然知道。”袁曉東不知道秦雅南東拉西扯的什麼意思,“馬未名是我們湘大優秀校友,今年上學期還來本校參加過演講活動,那是我們學校學生會組織的,我雖然沒有能夠和馬總暢談交流,但是馬總爲人親和沒有架子,還爲我們校學生會捐贈了一筆專用資金,用於……”
“行了,那你知道馬未名是誰的兒子嗎?”
“這個……不清楚。”
“馬未名是馬興國的兒子,馬興國你總知道了吧,你入學的時候他還是湘大校長,現在調到了省裏。”秦雅南好整以暇地看着袁曉東,她當然喫得住袁曉東,袁曉東這種人其實是最好對付的,遠遠比一腔熱血自尊心強烈不甘忍受任何欺辱只在乎驕傲的愣頭青好對付多了。
袁曉東的眼神一動,她講這個,難道劉長安是馬興國的親戚?這個馬興國儘管已經是前任校長,調到省裏級別算是平調,但是誰都知道其實是高升了。
“暑假的時候,馬未名做了和你差不多的事情,不過他騷擾的對象是我,也被劉長安打了一頓,可以說你享受的是和馬未名一樣的待遇。”秦雅南嘴角微翹,這件事情想起來竟然讓人心情愉悅,只是安暖也享受了一樣的待遇,這種愉悅便有些被衝散的味道,秦雅南收斂了嘴角的笑意,淡淡地說道:“你看劉長安怎麼着了沒有?”
“什麼!”袁曉東喫了一驚,劉長安竟然能夠把馬未名打了一頓,依然安然無恙,毫無收斂地繼續這般肆無忌憚的行事?
馬未名在湘大學生裏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很多有能力和野心的學生都把創業偶像定位爲馬未名,更何況袁曉東?
秦雅南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袁曉東也領會到了,不由得心頭一陣涼意生起。
“馬未名做錯事了會捱打,你做錯事了也會捱打,劉長安很公平,他從來不歧視任何人,也不高看任何人,該捱打就捱打,你應該爲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秉持公平對你們一視同仁的人而感動。”
“你說要公平競爭,其實是沒有可能的。但恰恰是他,給了你公平的待遇。”秦雅南說完,語氣溫和了一些,“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也不要鬧到系裏去了,你鬧到哪都沒用,馬未名都乖乖的,你也乖乖的。”
袁曉東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秦雅南,默默地走出了辦公室,身後的秦雅南叮囑他去醫務室包紮一下,充滿着來自輔導員的關懷。
袁曉東決定去打聽一下秦雅南和劉長安,儘管他在校領導裏認識的熟人雖然關係很一般,不會幫他很大的忙,但是打聽個人總不至於被拒絕。
……
……
顏青橙追上劉長安的時候,發現他跑到商店去買了一瓶橙汁,正眯着眼睛彷彿在享受什麼人間美味似的一口一口地喝着。
劉長安看了看顏青橙,又看了看自己的橙汁,繼續喝完。
“劉長安,我估計你麻煩不會小。”顏青橙對劉長安的淡然難以理解,她爲了能夠踏入湘大的校園克服了許多困難,對於劉長安這種一開學就打架生事的男生無法認同。
“不關你事。”劉長安喝完橙汁,丟掉了瓶子,往軍訓場地走了過去。
顏青橙張了張嘴,他說的真客氣,怎麼不直接說“關你屁事”呢?
自己真是閒的,顏青橙完全同意確實不關她事,她也決定不再在意他有沒有通過她的好友驗證了。
看到劉長安和顏青橙都回來了,陳慈成也不會多管閒事還要處理劉長安之類的,他畢竟只是軍訓教官,維持軍訓紀律纔是他的本職,至於學生工作自然有輔導員處理,陳慈成揮了揮手讓劉長安歸隊,對於這個有點兒直來直去渾身透露着利索勁的小夥子,陳慈成其實更欣賞一些。
“報告教官,輔導員認爲林峯不適合再擔任軍訓負責人,她說讓我挑選一下男生負責人,我認爲劉長安同學十分適合。”顏青橙心裏憋着一股氣,走到陳慈成身前說道。
“好。”陳慈成也是乾淨利落的人,馬上同意了,其實這個軍訓負責人也應該是輔導員指定。
“我哪裏十分適合了?”饒是劉長安也沒有料到顏青橙會給他整了這麼一個事情到他身上,不禁第無數次的確認,女人真是心眼小,他不過就是懶得向她解釋自己沒有什麼麻煩也不怎麼在意,結果她反手就把他給招呼了。
“以後照顧點啊!”秦志強高興地對劉長安說道,“遲到了別記啊!”
魏軒逸和孫書同也有些高興的樣子,畢竟一個寢室的。
劉長安沒有說什麼,他不會當的,反正軍訓負責人又不是顏青橙任免,還得秦雅南點頭,讓秦雅南重新找個人吧。
等林峯迴來,從同學們的言談之中瞭解到了劉長安被選爲新的軍訓負責人,失落之餘卻是心中冷笑,還軍訓負責人呢,等着背處分吧,這秋後的螞蚱,能蹦躂到什麼時候?
秋後的螞蚱蹦躂的時候不多了,但是劉長安掌摑林峯的事情卻被津津樂道挺長時間的,畢竟林峯這種人,即便很多同學不想得罪人表面上和他平和相處,但心裏罵他的更多……劉長安看着就不像正經人,一定好相處多了。
上午的訓練如舊,只是解散集合基本是顏青橙在管了,劉長安毫無軍訓負責人的自覺,跟隨着其他同學一樣稀稀拉拉的在場地上游蕩,也毫不在意顏青橙眼神中的勸誡之意。
顏青橙倒是發現有幾個女生喜歡留意劉長安,看來這種打架更能吸引女生注意力的原始現象在大學裏並沒有改善。
顏青橙也沒有多管閒事地提醒她們劉長安是有女朋友的,而且班上已經有不少人見過劉長安的女朋友,傳的神乎其神,即便顏青橙都有些好奇锌诮宰摰某壌竺琅降组L什麼樣。
中午劉長安本來想去食堂二樓檢測安暖的面子在她沒有來的時候還有沒有用,結果卻被安暖叫回家喫飯去了。
瀝青路面很黑,安暖的臉蛋很白,劉長安看到了自己付出代價的成就,心滿意足。
“今天是我媽叫我們一起回去喫飯,你說她是不是有什麼陰郑俊卑才晕⒂行⿹牡卣f道。
“見招拆招,多喫飯少說話就好了。”
“我暫時還沒有發現她有偷看我手機的動作,我洗澡的時候,都把手機帶進浴室裏了。”
“那時候我給你發視頻,你接不接?”
“討厭!你學壞了!”
劉長安笑着摸她的頭,摸她的頭至少說明他並不壞,因爲他也沒有摸別的地方。
安暖有些臉紅,儘管平時有想一些有的沒的,但是她很滿意現在兩個人的狀態,真的有點歲月靜好的感覺,不疾不徐地體會着兩個人的感情,沒有什麼特別激情和浪漫的時刻,也沒有什麼刺激難以承受的體驗,卻有着許許多多的小甜蜜。
身邊有劉長安,真好。
安暖突然難過起來,難過的鼻子都皺了起來,撅了撅嘴,“今天我感覺到我要失去你了。”
小女孩子的心思真有趣,劉長安笑了起來。
“我把你給我的面霜分了一綠豆那麼大給別人,結果有個女孩子就對你動心了,我肯定她有想法。”難過之後安暖開始生氣,“那時候她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綠綠的婊裏婊氣的光芒,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婊裏婊氣的光芒我可以理解,但是綠綠的光芒不應該是你散發出來的嗎?”劉長安有些疑惑。
“我這不還沒被綠嗎!”安暖接着說道,“她居然當着我的面說真的很想認識你……過份。這基本等於有個男的當着你的面對我說……嗯,嗯……安暖,做女我女朋友吧,差不多……嗯,就這個程度。”
“這麼嚴重啊。”劉長安能夠理解了,“那麼你有沒有至少一個大耳巴子刮過去?如果是我的話,有男的當着我的面對我說要你做他的女朋友,我隨手就把他掛樹上。”
“沒有……我纔沒有你那麼暴躁呢。”
“那是你不夠喜歡我。”
“屁!纔不是!我們女孩子溫柔些。”
“我想了下,一般這樣的男的都比較煩,直接來說要你做女朋友的,我還是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殺了他算了。”
“對了,那個什麼袁部長,你打了他沒有?”
“打了啊。”
安暖就是隨口一問,沒有想到是這麼個答案,喫了一驚:“你真的打了人啊。”
“不打他難道等他當着我面說要你做他的女朋友嗎?”劉長安可不喜歡這樣的情景,雄性爭奪配偶從來不多嗶嗶,大家在草原上,動物園裏,又或者海洋裏,都是直接動手的,不說沒用的。
“那你會不會背處分啊?”安暖擔心地問道,這種事情柳教授一定要發揮點作用啊!安暖已經想好了回去抱着柳教授的拖鞋撒嬌懇求了。
“不會,我表姐是我們的輔導員啊。”劉長安搖了搖頭。
對哦,那個女人一副神通廣大的樣子,安暖也不知道爲什麼想起劉長安表姐時不自覺地就用“那個女人”來指代了,總之感覺不是那麼特別的好。
安暖這才放心一些,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秦雅南的情景,那個女人還真是擁有一副只有柳月望教授才能夠匹敵的身材啊,不過秦雅南喜歡走那種冷豔性感的路線,男人都是最喜歡這種了,恨不得跪下來喫她的腳趾頭。
“你以後還是要少打架。”
“好。”劉長安想了想,“我先跟他們講道理,講完再打。”
“對,講道理爲主。”
兩個人聊着天回到了家裏,今天柳月望沒有準備讓劉長安下廚,她自己已經弄好了飯菜。
“小劉來了啊,進來,先換鞋吧,我還有個菜要準備一下。”柳月望熱情地招呼,招了招手,一邊指着鞋櫃。
安暖眉頭一皺,這不正常,一定有陰郑靶ⅰ倍冀谐鰜砹耍郧岸际侵苯印皠㈤L安”“劉長安”的喊,等會兒自己就少說話多喫飯。
安暖朝着劉長安使眼色,順便把自己新買的一雙有紅色愛心的拖鞋拿過來,換掉了劉長安手裏的純黑色布拖鞋:“你穿這個,我買的!”
劉長安估計安暖買這拖鞋,就是因爲這雙拖鞋上有個大大的愛心,真夠醜的,不過有一個會特地爲你在家裏準備一雙特別拖鞋的女朋友,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長安和安暖洗手,坐到餐桌上,然後發現柳月望的所謂有個菜要準備一下,原來是一盤涼拌西紅柿,她再撒了一些糖在上面,完成了最後的工序。
這個菜廚藝天差地別的人來做,最多就是外形好看不好看的問題,味道嚐起來絕對沒什麼差距。
至於其他的菜,用和安暖家裏的碗筷截然不同的漆器裝着,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哪個菜館的外送產品。
“媽,你就做了一個涼拌西紅柿吧!”安暖還是忍不住感慨一下,“你還真是親自下廚準備了啊!”
“有的喫你還廢話!”柳月望瞪了她一眼,又笑着對劉長安說道,“小劉,你上次的廚藝讓阿姨不敢獻醜,所以特地找餐館定了一桌,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它家這個柴火土雞還是很不錯的。”
“客氣了。”劉長安表示十分受寵若驚於她的用心招待。
“喫吧,喫吧。”柳月望招呼着,又看了一眼埋頭喫飯的安暖,微微皺眉,“你今天怎麼臉沒曬的跟猴子屁股一樣了?”
“我什麼時候曬成過那樣!”真是親媽,親媽埋汰起女兒來從來都是無比的嫌棄,安暖還有些得意,又跑過去把自己的寶貝面霜拿了出來炫耀,“因爲我今天塗了劉長安親手做的面霜!”
“你沒曬成猴子屁股,都是它的功效?”柳月望的注意力馬上轉移了,三十幾歲的女人除了保養,對任何事情的熱情都沒有保養的一半高。她能夠看出來,如果安暖的皮膚這樣子完全是這瓶面霜的功效的話,那麼這瓶面霜絕對不止是防曬的功效,因爲昨天晚上她就和安暖說過,安暖的皮膚有些損傷,需要護理下,但是今天看來修復效果非常好。
“說了我沒有曬成過猴子屁股!”
“劉長安,真是你親手做的?”柳月望有些懷疑,這傢伙還會做面霜?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劉長安點了點頭,連忙強調:“特別適合少女的肌膚。”
“那我得試試,我的皮膚和安暖差不多。”柳月望覺得那一定也特別適合自己,起身去拿了小勺子來挖了一點點在手心裏揉化,然後再塗抹在臉上。
劉長安默默的喫飯,對於母女兩個交流這個神奇面霜的功效和種種成份分析充耳不聞。
第二百九十二章 姿勢一定要優美
柳月望今天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單指的便是她做的這個涼拌西紅柿,手藝體現在她的西紅柿切片整齊厚薄均一,大概是受到了黃瓜切片機的啓發,她又購買了據說特別能夠鎖住西紅柿水分的切片刀。
富含汁液的西紅柿,一片一片在素白的手指間切成片,柔軟的指肚捏着放在了青瓷碟盤之中,似乎美人兒做的涼拌西紅柿,都有着格外甜美嬌嫩的味道。
絕大多數中餐廚子都比西餐廚子要胖上一些,麪食廚子又顯得精壯一些,而甜點小食由美麗的女子來製作,好像又更容易讓人感覺到秀色可餐的加分。
劉長安喫了幾片西紅柿之後,她發現柳月望和安暖似乎處於某種對峙中。
“我又不要你的,只是等會兒你塗了再去學校,不要帶過去了。”
“我要補的啊!”
“補什麼補,等會兒你同學見到了,又要用你的。”
“我沒這麼小氣!”
“那分我一半。”
“一開口就是一半,你好意思!”
“我是你媽,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說了,你都給我,我找學校老師先做個成分鑑定。”
“還鑑定呢,對,都是有害成分,我不能害了你,一綠豆都不分給你了!”
劉長安敲了敲碗,“喫飯,古人說香津玉液,並不是說你們就可以噴口水給飯菜加料了。”
劉長安這話說的讓安暖和柳月望都不好意思了,暫時放棄了對面霜的爭奪,安暖後悔不已,不應該炫耀的,可是不在柳月望教授面前炫耀下,又感覺不夠滿足。
“小劉,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很好……感覺很不錯。”柳月望心中措辭,與其打安暖的主意,還不如打劉長安的主意。
“我只做了這一瓶。”劉長安遺憾地說道。
“限量版,全球唯一。”安暖又得意了。
柳月望白了安暖一眼,安暖連忙噘着嘴把面霜收了起來,分給媽媽多一點肯定沒有問題,畢竟是親媽,但是她居然想全部佔爲己有,那就無法接受了。
“沒辦法做第二瓶了?我不是想問你要,只是覺得……就是安暖用,一瓶的話也用不了多久啊。”柳月望拿出了傳統家長慣用的套路,打着家裏小孩的名義出來問東問西了。
“有,但是我不想做了。”劉長安直截了當地說道,這時候不能委婉,不能有任何猶豫,拒絕人就是要乾淨利索,不要給對方任何覺得可以爭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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