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感謝劉長安同學的辛苦勞動,讓我們能夠坐享其成。”安暖雙手合十還客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神情自若的劉長安。
感覺他根本沒有發現,這個呆子!安暖撅了撅嘴,端起了飯碗擋住了臉先喫了一口飯。
他應該能發現的啊,以前自己經常在他背後抱住他,想要把他放倒在地上,儘管每次都失敗了,但是他應該已經習慣了她胸前貼近他的感覺,在廚房裏那一次,十分的不同好嗎!
難道是因爲太平了,所以沒有區別?這麼想着安暖有些咬牙切齒了。
“你還咬筷子!”柳月望又打了安暖一下。
“又打我!”安暖委屈地嬌嗔了一聲,“劉長安,你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在家裏的日常,天天被打。”
“天天被打是周咚咚的日常。”劉長安笑了起來。
“周咚咚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哪能像你?”柳月望不相信,她還記得高考成績出來以後,她請幾個孩子喫飯,安暖叫了周咚咚來,那個小朋友一口一個姐姐,讓柳月望心花怒放的感覺,這麼聰明的孩子哪能天天捱打?
安暖也笑了起來,因爲只有劉長安纔會喊周咚咚是個愚蠢的小孩。
“周咚咚上小學了哦,以後是一年級小朋友了。”安暖說道。
“在哪個學校?現在好學校太難進了。”柳月望隨口問了一句,順便感慨,安暖的入學她是沒有操心過,但是也在朋友圈裏看到過很多關於學位的文章。
“在育雄小學。”
“哦,就是原來的軍區幹部子弟學校,這個學校不錯……對了育雄小學的校長我認識,我和她老婆關係挺好的,要不我打個電話,讓她和周咚咚的班主任打個招呼照顧一下?”柳月望十分欣賞聰明的孩子。
“不用了,本來就是找關係進去的。”這也是個人情,要是柳月望自己是育雄小學的領導也就算了,還需要找人就沒有這個必要了,更何況秦雅南打的招呼,很管用。
柳月望也就不說什麼了,轉頭開始誇讚起劉長安的手藝來,這鱔魚羹鮮甜而不膩,讓晚上喫的很少的柳月望都準備喝第二碗了。
現在柳月望已經不會再和安暖說劉長安有什麼重大的值得分手的缺點了,人嘛,總是有缺點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有優點,很多人就是找個像樣的優點出來都難……劉長安會討女孩子歡心,也用心,多才多藝,做菜這手藝……嘖嘖,不怕將來沒有一技之長,只要他對安暖好,柳月望已經找不出什麼反對的理由了。
這樣的男孩子自然引人矚目,喜歡他的女孩子想必也多,只是難道怕他禁不住誘惑,就放棄他?沒有這個道理的,很多男人沒有出軌,只是沒有機會罷了。
喫完飯,到安暖表現的時機了,安暖收拾餐桌,去廚房洗碗,柳月望燒茶煮水,和劉長安坐在了茶几旁邊,拿了點瘦松子和櫻桃出來。
柳月望的教案依然放在茶几上,她翻開教案,裏邊有一份用不鏽鋼長夾整理好的論文,這也是爲什麼安暖老是關注她的教案打人特別疼的根源。
柳月望有心考校一下劉長安,“我聽安暖說,你對詩詞歌賦研讀的多,現代詩怎麼樣?要說起近現代的詩人,避不開郭沫若,最近網絡上對於郭沫若的爭議很多,算是一種現象吧,明年是郭沫若逝世40週年,所以學院做了這麼一個課題,我的論文你可以看看,我們交流交流。”
劉長安拿了過來,並沒有亂翻,只是打開來看,“我以前和安暖說過,閱讀理解是屠龍術,其實我們的基礎教育中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反覆強調辯證的看問題看人,但是現在浮躁的風氣就是,非黑即白,談一個人,挖出他身上的黑點,就能夠讓人彷彿應該打入十八層地獄,一點也不管人非聖賢,哪裏存在着一點黑點也沒有的人?”
“是這個道理,你再說說你的看法。”柳月望點了點頭,這個年紀的學生不浮躁纔是最重要的。
“最浮躁的地方就在於,這些人不但自己不辯證地看問題,還不允許別人辯證的看待問題,你只要一提一個被找出黑點的人在其他方面的成就,就會被認爲你是在洗白,一個個的帽子給你扣上來。”劉長安笑了笑,“不管怎麼樣,郭沫若能在1927年入黨從軍參加革命鬥爭身陷險地,這一點就是相當的了不起,想想那時候大部分文人在幹什麼?尤其是那些在後來享受着大師名譽和待遇的人。”
“那你覺得目前這種風氣,根源在哪裏呢?”柳月望覺得劉長安說的這番話似曾相識,有點印象,但一時間想不大起來,便想着誘導他再深入講講。
“根源啊……根源這個東西太複雜了,探究起來是行政工作了。”劉長安不講這個,搖了搖頭,“主要是現在很多人的知識見聞來自於微博,朋友圈,貼吧這些地方,人生體驗從哪裏來?知乎,看一篇XXXX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的文,便有了一種自己體驗過XXXX的自信。”
柳月望神色微變,這段話就太熟悉了一點,柳月望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你喝茶,我突然想起我有個課題要看下。”
劉長安點了點頭,儘管柳月望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眼神顫動。
柳月望來到臥室裏,拿出自己的手機,劉長安講的這些話,那個大叔在和自己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也講過類似的!尤其是通過知乎體驗人生這一段話讓柳月望印象深刻。
柳月望登陸了自己的小號,然後才反應過來……那天那位大叔在給自己的自拍照點評時來了一句“你這名字聽起來像中年絕經婦女”,氣的柳月望兩個號都把他給刪了。
刪人真的只是一時衝動啊,柳月望跺了跺腳,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會這麼巧?
第二百八十七章 塞翁失馬
柳月望感覺天氣有些熱,脫下了絲襪,雙手抱在胸前,走到了陽臺上,坐在小凳子上雙手放在腿上。
她發現自己佈置的陽臺花園外,不知道多少年歲的老桂花樹零零碎碎地有了花蕾。
閉着眼睛聞了聞,空氣中果然有了極淡的花香。
“啊,今年又開花了。”柳月望想起了《故都》的開頭,便應景地學着千重子般感慨了一句。
桂花樹的樹幹比柳月望的腰圍要粗的多,當然,它那粗老的樹皮,長滿青苔的樹幹,怎能比的上柳月望嬌嫩的身軀……
柳月望想起了很長一段時間和“大叔”的聊天,實際上是相當愉快的,她總能夠從他博學見聞的談吐裏,找到不少學術上的靈感,例如最近的這篇論文。
刪人是有些衝動,但是柳月望也確實是被氣到了,這位大叔向來口無遮攔,而且從來不在意女人特別忌諱的東西。
女人到了三十歲以後,對於年齡的敏感程度是男人無法想象的,尤其是柳月望正在奔四十,只祈蹲潘氖畾q這一天永遠不要到來纔好,因爲四十歲以後,真的就是奔着絕經的中年婦女走了。
太可惡了,現在想想還是很氣。
柳月望坐在小凳子上拿着手機,搜了搜“如何找回刪掉的好友的聊天記錄”,沒有一個方法柳月望弄得明白。
唯一的一個簡單的方法就是,自己刪掉了他,如果他不知道,在他的手機上就可以看到殘留的聊天信息。
聊天信息沒有什麼重要的,重要的是劉長安的手機上有沒有。
不可能有吧?這太荒唐了。
可是柳月望心頭疑竇一起,就感覺疑竇重重了……她以前也懷疑過一些事情,例如懷疑劉長安是那位大叔的兒子。
現在她有點兒懷疑……哎呀,這也太丟人了,要是真的,那麼一定要殺了劉長安才能保存得了臉面。
柳月望穩了穩心神,又走了出來,一邊伸了個懶腰,若無其事地說道,“原來我已經看過了……最近太忙了,還好我有個網友,指導了我許多資料出處讓我去找尋論證,寫論文的時候,要是有個人幫着把握方向和指點資料,真是太方便了。”
劉長安想起了柳月望剛纔突然中斷話題,也想起了自己原來和柳月望發信息時閒聊的內容。
一個人每天都會說很多話,尤其是會聊天的人,話題五花八門,天南海北,從和牛的飼養到豆豉製作驗證味覺的培養必要,從礪波護的《宋代士大夫の成立》可以引申扯到《韋莊集箋註》印證的中古大族消亡史,從夏志清,張愛玲,錢鍾書,沈從文等人的交集聊到張愛玲爲何在美國情報總署工作從事配合反華反共宣傳卻屢屢被國內媒體紀念而郭沫若的待遇卻截然不同?
對了,問題出在這裏,那段時間柳月望請教自己和郭沫若相關的資料時,自己說過剛纔又說了一遍的這些話,所以柳月望現在是來試探了,她察覺到了她裝作小女孩經常聊天的大叔就是眼前的少年裝的。
塞翁失馬,馬失前蹄。
常在河邊走,總會撿到魚。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還被愚者發現。
劉長安捧着茶,不自覺地換了個握茶杯的姿勢,單手抓着杯子上端,因爲只有上了年紀的大叔纔會雙手握着茶杯。
她沒法確定,很疑惑,所以哂昧怂X子裏不多的智慧來試探了。
劉長安手伸進褲兜裏關機了,他並不知道柳月望刪掉了她,柳月望平常也是用社交軟件APP和他聯繫,並沒有那位大叔的電話號碼,只要她沒有發信息過來劉長安的手機同時傳來信息提示音,那就沒有什麼問題。
她上次在現實裏找到了那位大叔,只是僥倖而已。
“我們大一都是基礎課,應該沒有要寫什麼論文。”劉長安喝了一口茶,轉頭微笑看着柳月望。
這笑的真是陽光而青春啊,倒是不大像那個大叔那麼放蕩不羈的印象,柳月望也點了點頭,“大一大二多進進實驗室,大三能有一篇到幾篇SCI就好了。只是你明明對文學歷史方面的比較感興趣,爲什麼反而要學生物呢?”
“我對自己比較感興趣……嗯,我對人體比較感興趣,我想再研究下自己,探究自然進化和超自然進化。”說到人體,劉長安察覺到了柳月望脫了絲襪,肌膚如雪,看來安暖是繼承了柳月望的這一點啊,每每看安暖在球場上蹦蹦跳跳,就總覺得賞心悅目。
柳月望點了點頭,又站起來去給自己的杯子加水,打開了電視,換了幾個臺,好像沒有什麼要問劉長安的了。
“能憑興趣選擇專業真好。我小時候想學的專業你猜是什麼?”柳月望突然問道。
劉長安默然不語,他當然知道,但是他怎麼會說?當他開始察覺柳月望的意圖時,她怎麼可能成功下套?
“難道是寫小說?你們那個年代應該很多人想做張愛玲或者瓊瑤那樣的女人。”劉長安猜道。
柳月望臉色變了變,有點懷疑劉長安是在罵自己,但是又不能確定……不過要是那位大叔這麼說,柳月望就確定是諷刺人了。
“我那個時候想學計算機。”柳月望說了一個那年代比較火熱的專業。
“挺好的。”劉長安點了點頭。
“寫小說也不算什麼專業。”柳月望的手指頭敲了敲杯子,“我有寫一本小說,寫了幾萬字就寫不下去了,看的時候覺得自己也能寫,真寫起來不是那麼一回事。”
“有幸過目?”
“我電腦裏呢……沒發到網上,算了,不好意思。”柳月望拒絕了。
“哦。”
話題結束了,柳月望正準備找個話題自然地試探,安暖已經收拾好廚房出來了。
“我媽很少給人煮茶喝的,茶葉是她自己做的呢。”安暖有些喫驚的樣子,“真是另眼相看。”
“難道我要對你男朋友冷眼相看?”柳月望心情不怎麼好,瞪了安暖一眼。
“那也不行!只許我對他冷眼相看。”安暖拿了兩顆櫻桃在手裏,伸手就去摟劉長安的脖子,要把他從座位上提起來,“在學校裏也只有我能欺負他,我天天欺負他。”
“行了,趕緊走,別在我眼前秀恩愛,看着煩。”柳月望沒好氣地說道,揮手趕人,女孩子家也不知道矜持點,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多寶貝自己的男朋友一樣。
看着劉長安和安暖離開,柳月望走到門口,又打開門探頭看了一眼劉長安和安暖的背影,想了想回來打了個電話。
“老趙啊……你們圖書館有沒有什麼規章制度,就是學生帶手機進自習室,可以沒收掉他手機的?”柳月望問道。
“那沒有。”
“你制定一條唄……”
“……這個,柳教授,這不能啊,學生得多大意見,一般要求進圖書館手機設置靜音就好了,你這是要幹什麼?”
“說的也是,沒什麼,你忙啊,呵呵。”
柳月望掛斷了電話,又給自己認識的一個警察朋友打電話,話到嘴邊還是算了,請警察也太誇張了,自己不能這麼任性,畢竟是成年人了,聊了幾句後就在對方奇怪的語氣中掛斷了電話。
可惜不認識小偷什麼的……倒也認識,但是人家已經接受改造重新做人了,現在是開鎖行業專家,自己請人幫這樣的忙,人家只怕會覺得受到侮辱。
柳月望想來想,還是得自己親自出手,第一個方法,找機會偷劉長安的手機,第二方法,自己再換個小號。
小號……這個方法好,劉長安啊劉長安,要真的是你,你就等着中年婦女的絕殺吧。
第二百八十八章 桂花香里美人香
秋花之香者,莫能如桂。樹乃月中之樹,香亦天上之香。但其缺陷之處,則在滿樹齊開,不留餘地。盛極必衰,乃盈虛一定之理,凡有富貴榮華一蹴而至者,皆玉蘭之爲春光,丹桂之爲秋色。
這段話的意思是說要做桂花月餅的話,得趁桂花花期趕緊收集桂花,它的花期很短,而且做好了也不能一次性喫很多,否則喫完了就沒得喫了。
劉長安和安暖走出家門,在路上能夠聞到淡淡的桂花香,湘大的桂花在劉長安的記憶裏向來開的比較早,儘管沒有郡沙很多地方以及其他大學的櫻花那麼有名,然而湘南本就是傳統的桂花商品生產基地,這花一開,零零碎碎的商業活動也能給這些花帶來不少的人氣。
“去年我和我媽在杭州,有個叫桂語山房的餐廳,喫了虎跑泉水牛肉,九層塔咖喱大蝦,手剝龍井蝦仁,榛子醬鵝肝蔥油餅,海蔘山藥泥,桂花杏仁豆腐……”安暖聞着桂花的香氣回憶。
“這菜名記得清楚啊。”
“那是,我媽那幾天就點這幾個菜,喫得我要吐了。她還買了桂花酒,桂花九曲紅梅茶回來,就擱在茶几下呢,現在都還原封沒動。”安暖搖了搖頭,“婦女們就喜歡這種調調,做做樣子。”
“我一天……我有一天評論了你媽媽的自拍,說她的名字容易讓人想起中年絕經婦女。”劉長安覺得還是應該告訴安暖,“我看了一下,進不去她的朋友圈了,她把我給刪了。”
“讓你胡說八道!”安暖樂不可吱。
“問題是,我以前和她聊過一些話題,今天又聊了起來,我說的差不多……她有點兒懷疑了。”
安暖不樂了。
“也就是說她可能知道我知道她不是安暖的情況下依然沒有透露自己是劉長安一如往常的裝作若無其事地認爲她就是安暖以一個陌生中年人的身份和明知道不是小姑娘的她在網……網絡交友。”
劉長安這段話很長,但是安暖抓住了重點,這是閱讀理解的基礎能力,她也聽懂了,安暖抓住劉長安的手,緊張地說道:“那她知道不知道我知道?”
“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微信上沒有什麼熟人,也沒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她,你把你的手機收好就行,最好把我刪了。”
“那怎麼行!”安暖堅決不答應,刪自己男朋友微信這種事情和分手沒有什麼區別,“我的手機密碼重新設置了,不會再讓她偷看到的。”
劉長安點了點頭,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他又沒有和柳月望聊騷,他說的話題都很正常,大概就是柳月望覺得裝小女生被發現了有些丟臉,而劉長安沒有揭穿她,也是配合她,想必她能夠理解。
“那也好,我的一大心腹大患也算解除了,以後你也不用再和她聊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安暖指了指自己,信心十足地說道,“找我聊吧,你喜歡的美少女應該有的樣子,我都裝的出來。”
“裝什麼裝啊?不是你本來的樣子我都不喜歡。”劉長安不屑一顧。
安暖嬌滴滴地抱着劉長安的手臂搖了一百下。
兩個人一路閒聊來到圖書館前,劉長安想起一件事情,“教材都還沒發,我們書也沒有,去自習什麼?”
“我帶了書啊。”安暖揹着個小書包。
“你這裏也能裝書?”劉長安不信,那麼點個小揹包。
“不但裝了兩本書,還帶了巧克力,牛奶,果凍和星星杯!”安暖囁喏着補充,“脣膏,睫毛夾,紙巾,可愛的小鏡子,梳子,長襪……”
“爲什麼還有長襪?”這簡直是一個空間法器啊,就那巴掌大的書包。
“你爲什麼關注長襪?”
“男人關注長襪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說的也是哦。”
“不然你以爲讀高中的時候,我總去看你打球,難道是看你那三十流水平的球技嗎?”
“討厭啦!繼續搖,不許停下來!”
劉長安和安暖走着走着,就遇見了換了衣服的白茴,儘管劉長安說安暖穿着軍訓服平平無奇,那只是他調侃自己的女朋友而已,事實上安暖憑着高個子細腰長腿無敵的臉蛋就不可能平平無奇,白茴穿軍訓服倒是普通多了,畢竟戴上帽子臉蛋就會顯得有些圓,寬鬆的軍訓服也不能讓胸前一蹦一跳的顯眼,坡跟鞋都穿不上,個子就沒有平常看的那麼高了,光看她跳舞的視頻,不是太熟悉的人都有可能認不出那是附中曾經和安暖在人氣上分庭抗禮的白茴。
現在的白茴又是一副樣子了,穿着lolita洋裝小裙子,提着她的愛馬仕包,走在校園裏簡直和仙女一樣引人注目,戴着的假髮是一件金色的大波浪捲髮,圓潤的臉頰和洋娃娃一樣可愛,胸前微透的蕾絲露出雪白的顏色,既不至於暴露卻也勾勒出了這個年紀的少女少有的豐潤。
白茴看到劉長安和安暖,神情自然是微笑中帶着同學的熱情兼且三五分矜持,剩下一點若有若無的嘲諷,就知道安暖到了大學一樣會黏着劉長安,明明兩個人都不在一個校區,還跑過來一起去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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