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嚯!”
林峯再次嘗試。
“嚯!”
林峯面紅耳赤第三次嘗試。
“嚯!”
林峯……林峯被劉長安抓住褲腰帶提了起來,然後放在了坐在地上的同學們面前。
“噗……”
“這是什麼表演啊?”
“你們兩個搞什麼啊?”
“還防身術呢?這前邊要是有張牀,就被放牀上了。”
這話有些尖酸刻薄了,林峯看不見也聽不清,只覺得氣血上湧,無比羞辱。
林峯臉貼着地面,灰塵撲面,劉長安鬆開手時便忙不迭爬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着把他抓住直接平鋪放倒在地上的劉長安,剛纔被劉長安抓住身體,竟然渾身無法動彈,連掙扎都做不到,他怎麼做到的?
別的同學還以爲這是和顏青橙一樣的搞笑表演,尤其是林峯那幾下揹負投的嘗試,林峯面紅耳赤,劉長安卻紋絲不動。
“你厲害啊。”陳慈成打量着劉長安,別的同學只當他們在搞笑,陳慈成卻看得出來劉長安這種水平根本不是林峯能夠比擬的。
“過獎!”劉長安看了看同學們,“很顯然林峯同學的防身術沒什麼用,大家還是跟着顏青橙同學學跳廣場舞,更能強身健體,有益身心。”
說完,劉長安朝着顏青橙打了一個“OK”的手勢,好了,支持到位了,至於去秦雅南那裏走後門,劉長安也沒有過這個打算,這樣抬一個踩一個,就足夠了。
“以後防身術還是要學的。”陳慈成嚴肅地說道,但是也聽得出來劉長安分明就是在幫顏青橙拉人氣,這些學生們之間的勾心鬥角陳慈成也明白,也懶得管,拍了拍手,“起來,休息結束!”
林峯爬起來,臉頰上猶帶着些灰,臉上的血色隨着起伏的胸口平復而消退,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劉長安,劉長安和這個顏青橙多半私底下有些關係,否則怎麼會如此幫顏青橙?林峯也不是瞎子,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劉長安最後這番話有什麼目的。
隊列從矮到高,顏青橙就在女生那一排的邊上,劉長安和她同一列,顏青橙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這回劉長安沒有露出牙齒對她笑了,神色平和如常,只是他的眼神總是明亮的或者有着別樣的意味讓人難以和他對視,顏青橙轉過頭去,心頭疑惑不已,劉長安或許和林峯不對付是看得出來的,但是他最後特意提顏青橙,明顯是把大家的注意力再次轉移到顏青橙身上去,自己和他不認識啊?
下午的軍訓在一片歡呼聲中結束,做鳥獸散後的男生女生們趕緊回寢室洗澡換衣服,一個個身上都還有臭不可聞的衛生巾要丟。
顏青橙遠遠地看了一眼劉長安,想了想,也沒有去找他說話,反正有他的號碼,還是先加好友吧,於是顏青橙在班級羣裏找到了劉長安的號碼,添加了好友,他的QQ很容易辨認,暱稱就叫“九州風雷劍客劉長安”。
劉長安正在往安暖家裏走去,因爲安暖說今天晚上要和他一起上晚自習,作爲大學生活中極其重要的自習,安暖覺得第一次上自習要和劉長安一起纔行。
這爲什麼要一起纔行呢?難道一個人就不能自習了?好吧,這樣的疑問也毫無意義,反正他也不會去反對她,她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劉長安向來隨和順人心意。
劉長安劃拉了一下手機,看了看明天的天氣,其實天氣預報還是比自己占卜靠譜的多,很多時候根據經驗和觀察得出的氣象預測都不是那麼的靠譜,氣象千變萬化,連世界排名第一的計算機承擔的氣象預測任務都僅供參考,更何況看看蜻蜓小鳥蛇蟲鼠蟻就能百分百確定接下來幾日的天氣?沒譜的。
他看天氣並不是關心軍訓,而是關心他的辣醬,打了個電話給周書玲,讓她幫忙太陽下山了以後就把他曬的辣醬收起來,這東西周咚咚愛喫就喫吧,辣的她舌頭都腫了,劉長安就不信她能喫掉多少。
來到上次劉長安蹲過點的瀝青料路上,看到公交站藍色的小牌子,劉長安站在那裏等了三分鐘,身材高挑的美少女就走了過來。
“果然,什麼樣的大美女穿上軍訓服,都平平無奇了。”劉長安笑着說道。
“你說我平?”安暖打了劉長安一下,生氣地撒嬌:“一見面就惹我生氣。”
“我是說你的整體形象。”劉長安糾正了過來,現在就變成了她不但平,而且平平無奇。
“這你就太扯淡了……”安暖的頭髮已經鬆開,披散了下來,她手指撩了撩頭髮,臉上的笑容十分自信,“你可以說古天樂平平無奇,但是你要說本姑娘的外貌形象氣質平平無奇,簡直是你劉長安這輩子最睜眼說瞎話的時候了。”
“我最睜眼說瞎話的時候,是那次你問我高中三年,我沒有談過戀愛,有沒有覺得遺憾……”劉長安笑着摸了摸安暖柔潤嬌嫩的臉頰,“其實我覺得,那時候我們相處的感覺,曖昧以上,戀愛未滿,但是並不遺憾。”
“討厭!總說讓我喜歡的話。”安暖摟着劉長安的手臂,臉頰上有着微澀甜蜜的桃暈,躍躍欲試地踮了踮腳。
樹葉婆娑,風兒撩着髮絲,少女的心飄飄蕩蕩的想要落在他掌心裏纔好,這種感覺讓她眼睫毛微微顫抖着,明亮的眼眸彷彿裝着星河一樣閃耀着羞澀的光芒。
劉長安捧着她的後腦,吻住了她的嘴脣,溼潤的脣瓣猶如溫香軟玉,是劉長安的手藝也調羹不出的美味,姑娘家微微張開嘴脣,試探地伸出了一點舌頭,彷彿怯怯弱弱的小獸在穴裏探出頭來,就被敏銳的獵手擊中要害地捕捉到。
“長針眼了!長針眼了!羞死個人啊!你給我留點臉面!明天學校裏就傳出來柳月望的女兒在路上和人親嘴,我……”
柳月望不知道從哪裏殺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本教案,劈頭蓋臉地把劉長安和安暖分開。
“媽!哎呀!你教案裏還夾着什麼啊……痛死我了!”安暖羞不可遏,慌慌張張地躲避。
劉長安抬手製止了柳月望,柳月望看了一眼猶自帶着笑容的劉長安,這傢伙真是臉皮厚……也是,臉皮不厚怎麼可能擅長追女孩子?
“這裏十分安靜,環境很好,路上行人稀少,情到自然處難免熱切。”劉長安解釋了一下,同時道歉,“下次我們會在沒人的地方。”
“你說什麼!”母女兩個異口同聲,只是安暖羞嗔,柳月望橫眉怒目。
“下次我們會發乎情,止乎禮。”
“這還差不多。”
“討厭啊!媽,你從哪裏鑽出來的?”
“鑽,你以爲我是老鼠啊?”
“哎呀,又打我,我就這麼一說嘛,你教案裏夾着什麼啊!打人這麼疼!”
“用你管!”
母女兩個鬥嘴似乎是日常,柳月望毫無疑問是第一次見到女兒成年以後和異性的親密接觸,對於家長來說總有點異樣的感覺,情緒有些激動,但是並不是真的反感和反對,畢竟已經認可了兩個人的戀愛關係,接吻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發生?哎,也不知道以前的安全教育知識她聽進去了沒有。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兩個擁抱
柳月望和安暖走在樹蔭灑滿的瀝青料路面上,樹木極其高大而粗壯,和身材修長的女子形成了一種反襯的美感,兩旁自然沒有高樓大廈,不過兩三層的頂尖或平頂小樓裏開着各種各樣的小店鋪,消費不算高,環境清幽隨和,高校區裏的茶樓,咖啡廳等小資味道濃厚的地方,總比商業區的同類店鋪書卷氣更多一些,沒有那麼多現實的話題與臉龐。
柳月望穿着黑色的連衣裙,腰間繫了一條淡灰色的腰帶,胸襟周圍也是灰色的邊線,自然的散開,黑色的內襯讓成熟婦人的上圍顯得不那麼過份豐滿,大波浪的捲髮有些時候了,起伏的像天邊平滑的山麓,腰肢牽扯着臀線搖曳,三十六歲的女人正好積累了足夠多的內涵和學識,讓她即便偶爾走性感路線也不至於氣質湵。欠N知性專業的韻味,總能夠壓得住男人最關注的那份魅惑。
劉長安也會承認柳月望專業……當然只是她自己的專業,和劉長安所說的大多數人一樣,柳月望也只是在自己的專業比較優秀,在其他方面就馬馬虎虎了。
安暖穿着學生標誌明顯的軍訓服,那少女的嬌柔和高中時候一般無二,也只有這麼兩種服裝差別極大的時候,柳月望的成熟和安暖的微澀纔會形成最大差別的對比,感覺到了可能存在着輩分的差距,不像母女兩個都穿着旗袍的時候,就會讓人覺得姐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安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劉長安,她問過劉長安,她最近和“安暖”聊的什麼話題,劉長安告訴她,講的主要是近現代文學領域的爭議人物觀點。
安暖有時候會有淡淡的醋意,但是更多時候是理解,母親難得有單純地只是和她閒聊的網友,劉長安的博學即便是安暖努力多閱讀,試圖可以在他天南海北的扯淡時跟上他,也會感到十分困難。
真的以爲柳月望和劉長安會發展出網戀,這就太荒唐了,劉長安身邊美麗的女子太多了,他要是有心出軌,安暖覺得自己是沒有辦法的,也管不住的。
就像劉長安儘管兇巴巴地表示希望她告訴來追她的男孩子“會死”,但是實際上劉長安從不干涉安暖的人際交往,所以安暖覺得戀愛的基礎既然是互相尊重,她也不會真的去要求劉長安刪掉他認識的女孩子和女人的號碼……很多女孩子真的會這麼做,很多男孩子也許真的會妥協。
可是感覺好蠢。
即便好蠢……安暖心裏也還是有些小九九的,劉長安要是主動刪掉了白茴,這倒是一件讓人極其開心的事情,自己甚至可以獎勵他。
大學生活開始以後,安暖覺得和高中其實並沒有本質的區別,學習纔是最重要的,很多人對大學憧憬或者期待的生活與活動,其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但是很多人就會更熱衷於表現自己……例如白茴。
白茴今天軍訓跳宅舞的視頻,在學校的很多微博賬號和羣裏流傳着,一些學長和學生會的人,甚至找到了安暖打聽白茴的情況。
安暖不喜歡背後隨便泄露別人的資料,白茴的生日身高三圍籍貫當然不會說,但是別人問白茴有沒有男朋友的時候,安暖還是會諏嵉鼗卮稹笆恰保吘箘e人專程跑來問,自己什麼都不說也挺得罪人的,更何況相比較別的,有沒有男朋友這件事不算什麼隱私吧?隨便問問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家裏,對面的凌教授一家還在滬上沒有回來,畢竟一家人一起遊玩的機會並不算太多,滬上這個城市只要帶上足夠多的錢,就有足夠好玩的地方和好喫的頂級餐廳。
大部分頂級餐廳其實也不止是單純賣一個儀式感,真要喫的好體會美食的誘惑還得去大排檔這種話,說說而已,聽聽而已,當不得真。
當然,湘南人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去哪兒都會說這裏的菜不夠味。
柳月望打開門,彎下腰去脫鞋,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腳跟和腳趾的位置也沒有被頂的通透露出肉色來,依然是質感細密圓潤的感覺,她換了鞋以後,習慣地伸手去解腰帶,連忙放了下來,今天家裏不止自己和安暖。
“你們去洗澡吧,廚房交給我了。”劉長安主動接手,柳月望的廚藝遠不如她的臉那麼好看。
安暖就更不用說了,安暖其實也會做菜做飯,但是屬於倔強生長的小草只需要陽光水分和土壤就好了的基本生活標準,口味是談不上的。
“我要跟你學做菜。”安暖撒嬌地跟在劉長安身後,有一個會下廚的男朋友,自然就有美滋滋的心情。
柳月望把安暖扯了回來,“臭死了,去洗澡,別黏糊!”
“我哪裏臭!”安暖可不願意了,劉長安還在家裏居然說她臭,“美少女的汗都是香的。”
劉長安回頭看着安暖笑,柳月望對劉長安說道,“冰箱裏的黃瓜別給我切了,我要用的。”
柳月望自從買了那個切黃瓜機以後,就特別熱衷於用黃瓜敷臉,最主要的是那種切成透明一樣的薄片的過程,讓柳月望很有成就感。
至於劉長安要接管廚房,柳月望是沒有意見的,上次已經嘗過劉長安的廚藝了,那是會讓人放棄矜持和客套的美味。
“知道了。”劉長安走進了廚房。
安暖還沒有洗澡,她有些不樂意,平常兩個人在家裏隨便怎麼說都沒有關係,但是今天劉長安在呢。
“你要說你拿黃瓜敷臉。”安暖得提醒她,本來不大想說的,但是忍一忍越想越彆扭,說出來最多現在挨一頓打。
“你什麼意思?”柳月望愣了一下。
柳月望仔細想了想,才發現安暖居然是那麼個意思,柳月望頓時氣得面紅耳赤,又撿起了丟在茶几上的課案,劈頭蓋臉地就打了下來。
安暖驚叫着往浴室裏跑,但還是捱了柳月望好幾下,可是安暖覺得這樣的提醒是有必要的,畢竟現在滿世界都是污段子葷段子,她說黃瓜要拿來用,這本就不大合適嘛!
柳月望氣的站在浴室外拍門,安暖當然不會開門了,柳月望威脅道:“你等着,你出來以後,看我把你屁股打腫……我去找根竹條子來!”
劉長安對於外面母女的打鬧充耳不聞,看了看冰箱裏,確實有好多黃瓜,這麼多黃瓜喫都得好幾頓,看來她是用來敷全身啊。
女人挺奇怪的,一套護膚品從洗面奶到各種爽膚水,隔離霜,面霜,乳霜亂七八糟的幾千到幾萬都可能,但是她們卻又相信天然補水,拿幾塊錢一斤的黃瓜來造弄自己那張臉。
廚房裏還養着一桶鱔魚,那就喫鱔魚吧,夏秋之際喫鱔魚,素有食補甚於人蔘的說法,劉長安不需要補身體,但是安暖和柳月望是需要的,而且鱔魚也挺好喫的。
鱔魚這種東西,長相不討喜,但是劉長安十分欣賞它的進化路線,所有的鱔魚生下來的時候都是雌性,在它發育成熟以後被雄鱔魚霸佔了身子懷孕生子以後,它就十分生氣地變成了雄鱔魚,再去找其他的雌鱔魚報復。
想必相當一部分LGBT羣體十分喜歡這種生理性別轉換的能力,也會十分感動於鱔魚的人生,如果鱔魚能夠走上LGBT羣體的集會演講,一定會是很好的故事。
劉長安發現自己沒有鱔魚這種能力,感覺其實自己也不是那麼完美……只是想想而已,真要體驗鱔魚的人生,劉長安絕對沒有興趣。
鱔魚做包子也很好喫,喫過鱔魚包子的人比較少,但是早在劉長安還是九州風雷劍客宋代版本的時候,劉長安就做過鱔魚包子,被記載在《東京夢華錄》裏。
《本草求原》裏趙其光說鱔魚有黃的,有青的,青的叫藤鱔,風鱔,生於寒潭之中,柳月望買的這些就是青鱔。
劉長安把鱔魚放進水裏煮,看到有些鱔魚彎出了水面,明代劉宗周寫故事說一個叫周豫的讀書人煮鱔魚,發現有鱔魚頭尾都在熱水中,拼命把身體中段彎出水面,後來發現是因爲鱔魚懷孕了,滿肚子的魚籽,從此以後周豫便不再喫鱔魚。
劉長安把彎出水面的鱔魚又按了回去。
很多讀書人文人喜歡編這種悲天憫人的故事,其實鱔魚彎出水面和懷孕不懷孕根本沒有關係,煮龍蝦基圍蝦的時候,人家也會彎。
鱔魚煮到半熟,劉長安去頭去骨處理了一下,切成了鱔絲,加了醬油和酒煨,再加黃花菜,冬瓜和蔥調成羹,這樣做比較營養,而湘南這邊的傳統做法要麼是炒鱔絲,要麼就是黃瓜燜鱔魚,其實清炒鱔糊也很好喫,出鍋時蒜蓉鱔絲在油裏吱吱冒泡,有人做成鱔段,這些鱔段被氣泡頂的翻動,人稱游龍。
柳月望家裏有豆豉,聞了聞氣味,是已經封了至少一年以上的成品,口味正好,劉長安取了些做豆豉炒肉,看那棕紅色的陶罐,似乎是自己做的,感覺不是別人送的就是柳月望母親做的,劉長安見過安暖的奶奶,是一個模樣氣質頗爲溫婉傳統的婦人,這個年紀的湘南本地人應該是會做的,而且這種做法和劉長安的十分接近,都是湘中一帶的豆豉做法,而不是瀏陽豆豉。
劉長安看冰箱裏還有幾條日本豆腐,便決定再做個芙蓉豆腐,這個菜用的本來是豆腐腦,但是日本豆腐的特殊也是軟嫩,口味有所不同而已。
有人說豆腐腦如妙齡少女,而豆腐則如半熟佳人,劉長安看了一眼廚房外面,覺得這一碗芙蓉豆腐是極應景的,但是想必兩人肯定沒有讀過《故都食物百詠》:雲膚花貌認參差,未是拋書睡起時,果似佳人稱半老,猶堪搔首弄風姿……詩寫的一般,應個景而已。
只剩下這一個菜的時候,安暖洗完澡跑進了廚房裏。
“我要跟你學做菜!”
安暖雙手背在身後,上身一搖一搖的,看着劉長安在柴米油鹽醬醋中有條不紊的忙活,男人做菜時那專注的模樣,很容易讓女孩子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溫馨,總是忍不住想象要在以後看到無數個這樣的場景纔好。
“你會喫就行,準備一本菜譜,想喫什麼點什麼。”劉長安提醒了一句,“除了需要特殊廚具和走創意路線的菜品,我會做的菜太多了,每天一頓都能讓你不帶重樣的,你還學什麼?沒必要掌握重複的技能。”
“你的意思是你會的就等於我會嘍?”
“你不想?”
“想!”
安暖跑到劉長安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肢,劉長安剛說了一句“出去玩”,安暖就自覺放開了他,臉紅紅地跑出了廚房。
安暖來到柳月望的臥室,柳月望一般下班回家就會先沖涼,但是家裏有其他男性的時候,柳月望是不會這麼做的,她依然穿着上班的衣服,從書房裏拿了幾本書過來,在辦公桌上查着資料。
“媽,你上週新買的紋胸給我試試吧?”安暖在柳月望的衣櫃裏翻着。
“不自量力。”柳月望頭都沒回地冷笑。
“別這麼瞧不起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平……”安暖哼哼着回應。
“三十年後你都下垂了,比平難看多了。”柳月望合上書本,面無表情地看着安暖拿出了柳月望上週新買的紋胸,這小女孩子真是的,小時候她奶奶帶着的時候,就拿着她奶奶的紋胸穿在衣服外面,剛開始和柳月望一起生活的時候,豆丁大都沒有,也要試試媽媽的紋胸。
“我纔不會!大的才下垂。”安暖瞅了一眼柳月望。
“你瞅我幹什麼!”母女知心,安暖眼神一過來,柳月望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拿了手裏的書做了做打人的樣子。
“現在我們這邊女孩子人均才A,我已經有B了,每一個B的女孩子,都有成爲D的可能……因爲B拆開剛好就是兩個D啊。”安暖得意非凡地說道。
“你和劉長安也這麼說話嗎?”柳月望還是被安暖逗笑了,忍俊不禁,站起來笑着打了她一下。
“怎麼可能?在他面前,我天天像個淑女。不對,我就是淑女。”安暖收斂了嬉笑的模樣,自己這幅略微鹹溼的樣子可不能給劉長安看到了,在他面前一定要可愛,可愛才是最重要的。
“真能裝。”柳月望搖了搖頭,安暖和韓芝芝在一起的時候,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題都會說,小女孩子沒有經驗,又好奇又沒可能去體驗,講起來真是天馬行空,柳月望聽到過好幾次,她也不會管……這有什麼好管的,私下裏瞎聊而已,好女孩還是好女孩。
現在的女孩子比男孩子還要會污,也是常態。
安暖脫掉了衣服,試了試柳月望的紋胸,哎,好像還可以塞個柚子進去,果然自己洗完澡以後總是有一種長大了的感覺都是錯覺。
安暖回自己臥室去穿內衣了。
她換好內衣出來的時候,劉長安已經做好飯菜了,柳月望也是講究人,劉長安下廚了,那麼端菜端飯上桌這些事情就不要他做了,客人展示一下廚藝挺好的,但是沒有道理讓人一直忙活着自己母女等着喫,那就是把人當傭人了。
安暖出來以後,又在坐下的劉長安身後抱了抱他表示表揚他的辛苦勞動,放開以後,安暖才又偷瞄了一眼劉長安,自己這一次擁抱,會提醒他兩次擁抱的差別嗎?有點不想讓他發現,但是感覺要是他發現了,他會有什麼想法嗎?他會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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