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1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秦雅南簡單收拾之後,切了水果,擺了果盤出來,在水吧問劉長安喝什麼,劉長安要了一杯橙汁。

橙汁是用的氣泡水調出來的,喝起來感覺像芬達之類的,但是沒有那麼甜膩,秦雅南還放了點五顏六色的冰塊進去,看上去像是哄小朋友喝的飲料。

秦雅南自己調了酒,坐在了劉長安對面的沙發上,穿着旗袍的女子,一坐下便讓這種服飾最勾男人目光的特質發揮的淋漓盡致,秦雅南倒沒有別的意思,她難道穿着旗袍就不坐了?更何況劉長安也不是那種猥瑣的人。

秦雅南給發了幾條信息過來試圖時刻關注進展的竹君棠回覆了目前的情況,然後看着劉長安手裏的歷史類文選。

“從你的角度,怎麼看19世紀?”秦雅南放下手機,漫不經心地看着劉長安。

“出生於19世紀的人還沒有死完,還不是對19世紀蓋棺定論的時候。”劉長安搖了搖頭。

“出生於1899年,那麼活到現在就是118歲!”秦雅南沒聽說過要某個世紀的人死絕了,才能點評那個時期的說法。

“對歷史的點評素來就是如此,1835年達爾文在加拉帕戈斯羣島遇到哈麗雅特,等哈麗雅特2006年在澳大利亞壽終正寢時,具備達爾文明顯標記的最後一隻活物也死了,就是紀念達爾文的時候了。”劉長安也漫不經心地回答。

“爲什麼要這樣?達爾文去世這麼久,已經被人紀念無數次了。”秦雅南反對劉長安這種站在純粹的時間觀察者角度的觀點。

“1912年4月14日,一艘船沉沒的時候,船上有一個嬰兒倖存,他一直到2007年11月才離開人世,從此以後,這次海難才成爲真正的歷史,而不是還存在於某些人親自經歷的回憶之中。”

“爲什麼一定要某個時期的人都死了,才能成爲真正的歷史?”秦雅南無法理解。

“這是我的角度,你可以不接受,我也沒要你接受,更沒有興趣和你辯論,然後說服你。”劉長安擺了擺手,“早點去睡覺吧。”

“你和安暖說話,也這麼嘚瑟嗎?”秦雅南匪夷所思地看着劉長安。

“不,我和她說話,她說是啥就是啥。”劉長安搖了搖頭。

秦雅南反手抓住墊着腰肢的抱枕砸向了劉長安。

劉長安避開了,然後吸了吸鼻子,不確定地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秦雅南的關注點馬上轉移到了劉長安的這種表情。

“你剛纔腸胃邉樱澄餁堅l酵後,產生了一些氣體膨脹後的溢出吧。”劉長安指了指抱枕,“它都臭了。”

“我沒有!”秦雅南面紅耳赤,她根本就沒有放屁,更何況那個是她用來墊腰的!她的腰肢雖然不像普通同等身高的女孩子那麼長,但也不至於靠着腰墊就墊到屁股下去了吧!

“哦,我開個玩笑。”

“我笑你……”秦雅南穩住了沒有暴粗口,把沙發上的枕頭一個個砸向劉長安。

劉長安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但是感覺到了那些枕頭的力道和速度,都比一般女孩子的上限要高的多,秦雅南要是從棺材中出生,果然如劉長安預料的那樣,不是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了。

劉長安對秦雅南的身體很感興趣。

研究上的,非男性向的。

他以前就想過從生物學研究上着手分析上官澹澹和自己的同異,但是上官澹澹躲在棺材裏不出來了,秦雅南算不算是和上官澹澹的同源狀態?

慢慢來吧,總會有一些收穫的,就算暫時沒有收穫,如劉教授時期那般一無所得,在將來總會有一個時間點爆發出足夠的科技力量,解答現在的未解之謎。

“表姐,別生氣了,你看你頭髮都亂了。”劉長安躲開秦雅南最後一個枕頭,心平氣和地說道。

秦雅南這時候聽到劉長安叫自己表姐,感覺說不出的怪異,這種怪異沖淡了剛纔的惱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連忙去整理自己的頭髮。

女孩子的頭髮除了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絕對不能亂,因爲亂糟糟的頭髮會讓她氣質全無,判若兩人。

男人就不一樣了,整齊的,雜亂的頭髮,不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而已,一樣帥。

劉長安隨意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

……

秦雅南去整理頭髮,花了十多分鐘,再出來的時候,抱着一身睡衣放到了客房裏,對劉長安說道:“我新買了一個筆記本電腦放在客房裏,你可以在客房裏看監控,拖鞋在衣帽間裏,書桌下的小冰箱裏我放了零食,還有我自己做的豬尾巴,真空包裝的。”

“你自己做的豬尾巴?爲什麼不趁喫熱了。”劉長安十分遺憾地說道,豬尾巴很好喫的啊,以秦雅南的手藝應該不錯。

秦雅南有點無奈,他回應的重點就是豬尾巴而已,難道不應該點頭稱讚她作爲女人在這些小事上表現出來的居家細心的品質嗎?

秦雅南沒有理他,爲什麼不趁熱喫了,這還不知道嗎?愚蠢的男人。

“微波爐加熱以後一樣好喫。”秦雅南說完,就去洗澡了。

劉長安放下書就去客房的小冰箱裏找豬尾巴了,畢竟書可以慢慢看,啥時候看感覺都差不多,可是食物馬上喫到嘴裏,卻是更強烈的誘惑。

劉長安覺得秦雅南終究和蘇眉是不一樣的,於是秦雅南洗完澡換回那套旗袍的時候,看到劉長安已經把一大份豬尾巴喫的乾乾淨淨了。

“原來你也這麼能喫。”秦雅南有些感慨,“難怪物以類聚,臭味相投呢。”

女人沐浴後,渾身散發出更清新迷人的香味,帶着些水潤的氣息,嬌嫩如花,彷彿洗掉了白天染上的俗世塵埃,口感大概像一塊煎鍋上的雪花牛排?

“好喫我才喫。把食物清盤,是對勞動者最大的讚美,這也是食客的基本禮儀……我也只熱了一份而已,剩下一份看監控再喫,一次喫太多也膩,味道相當不錯。”劉長安現在已經十分認可秦雅南的廚藝了,不知道別人品嚐起來怎麼樣,但是她對他的口味有一種驚人的天賦理解能力。

“嘴巴甜,獎勵你一個。”

“獎勵啥?”

“我就隨便說說。”秦雅南有些得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其實是最爽的。

劉長安擺了擺手,“早點去睡覺吧。”

秦雅南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己臥室走了進去,頭也不回地叮囑,“我還要一段時間纔會睡,你等會再開監控吧。”

劉長安“嗯”了一聲,拿着書翻了起來,翻着翻着,便覺得有些飽食之後想要閉眼眯一會的感覺。

絕大多數人喫飽了以後,血液流暢到胃部,整個腹部溫度略微伸高,暖暖的漲漲的會讓人昏然入睡,這時候睡覺很舒服,但是對身體不大好。

劉長安不擔心肚子裏裝滿食物睡覺會對身體不好,於是就打算眯一會。

秦雅南在臥室裏,儘管覺得劉長安應該還沒有打開監控,但是依然在浴室裏穿上了安全褲。

這個暑假秦雅南也接觸了不少心理學方面的知識,知道在主導談話,或者說引導對方的過程中,心理暗示很重要,而自己的容貌和旗袍,對劉長安就是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更容易讓他相信她真的是在夢遊,變成了葉巳瑾。

旗袍對於劉長安來說是一種暗示元素,否則他不會選擇給安暖送的禮物也是旗袍,他也說過,他的審美也受到了戴望舒《雨巷》的影響,於是秦雅南在房間裏挑選了一首收集了雨聲,輕柔的淅淅瀝瀝湝動人的音樂。

只要是有情緒的人,就會被音樂影響到,而且音樂對人的暗示是潤物細無聲的,往往情緒被引導而不容易被發現。

最直接的視覺影響也是必須的,秦雅南把燈光調整到白熾燈的模式,牆壁上掛着兩幅民國時期畫師的作品,名字也是大名鼎鼎,生活在那個時期蘇浙一帶的人必然知曉,牀尾的腳踏上放着一些舊時小女孩常玩的小玩具,例如布老虎,陶瓷對人,繡了竹子的手帕,還有乞巧紅線。

這些準備也許沒有什麼用,但是也許會發揮悄然無息的暗示作用,想必也不至於露出什麼紕漏來,秦雅南仔細觀察了一番以後,上牀躺着了。

涼風有信,半開的窗外吹來山風習習。

秦雅南感覺到放在被窩裏的手機震動,她本來就是惦記着事,睡眠很湥褋硪葬峋婉R上記起了自己的計劃,不動聲色地一動不動,手指在被窩裏把手機關了,這才緩緩地掀開被子。

淅淅瀝瀝的雨聲音樂中醒來,頭腦十分的清醒而舒適。

還好,今天睡着了也沒有像上次那樣無意識的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但是她依然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安全褲脫了……她看過以前的監控,那時候自己夢遊醒來,都會脫掉這種不符合上個世紀初思想解放女性穿衣風格的人類失敗發明。

她的動作緩慢而遲滯,並不很靈活,這樣更像模像樣,因爲動作仔細也不至於走光……並非情侶關係的時候,沒有女人真的會因爲曾經被他看過,就真的大大咧咧了,衣物並不是女人的底線,羞恥心和矜持纔是。

劉長安這時候應該在看監控了吧?他大概不會時時刻刻盯着,應該是時不時的看一眼,所以自己要在他走進來之前,都好好表演一個葉巳瑾上身的夢遊症患者的症狀。

秦雅南坐在了牀尾的腳踏,拿起了乞巧的紅線,纏在了手指上,一個人玩了起來。

若有人在看監控,瞧着一個在低功率白熾燈泡下臉頰雪白的旗袍女子,安安靜靜地起牀,然後就玩起了紅線,這種場景大概會讓人先入爲主地感覺到一絲涼意,一種靈異事件的氛圍。

怎麼還不進來?

第二百六十二章 秋月無比

秦雅南玩了一會兒紅線,面無表情地念叨着劉長安,又拿起了那個小布老虎貼着臉頰。

這時候臥室門被推開了,聲音極其細微,但是有空氣流動的感覺。

秦雅南微微有些緊張,但是心理素質還是讓她穩定下來,熟視無睹地坐在那裏,也沒有扭頭去看。

他慢慢地走到了她身前,腳步從容緩慢。

秦雅南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雙光着的男人雙腿,踩着一雙酒店的拖鞋,身上似乎也是披着酒店的浴袍,還是披開的那種。

不對啊,自己給劉長安準備了新的睡衣和浴袍,對於生活品質有所要求的人來說,酒店裏可以帶走售價一千乃至數千的浴袍固然已經算不錯了,但是終究還有更好的替代品。

秦雅南想起了很多電視裏都有一種男性形象,那就是身上披着一件浴袍,內裏只有一條內褲而已,或者還左擁右抱,手裏端着一杯紅酒。

眼角的餘光緩緩上移,竟然真的是如此!劉長安發什麼神經?

“涼風有信,秋月無比……思嬌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這是張國榮1988年的歌曲《客途秋恨》,劉長安竟然唱起了……不對,這不是劉長安的聲音!

秦雅南猛地抬頭,竟然看到那個才向自己道歉過絕不再騷擾她的馬未名站在自己身前,正用一種“思嬌”的模樣看着秦雅南。

在這樣深沉的夜裏,一個陌生男子,一個絕對不應該在此時此刻出現的男子,讓秦雅南震驚不已,剎那間有點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恍惚感覺。

“小生馬姓未名名,爲一絕色女子秦氏雅南,見她聲色與她性情人贊慕,更兼才貌兩相全,今日天隔一方難見面,是以孤舟沉寂晚景涼天……”

“馬未名,你怎麼在這裏!”秦雅南終於回過神來,聽着馬未名居然還在唱改編的《客途秋恨》,不禁臉色陰沉。

“我說過不會再來麓山頂觀景,但是我在這家酒店開個房間,放鬆一下自己,放空一下自己,很奇怪嗎?”馬未名拉了拉他的浴袍,並沒有要用腰帶系起來的意思。

“那你應該在你自己的房間,而不是來我的房間。”秦雅南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這個馬未名大概是失心瘋了吧……秦雅南其實並不覺得馬尾了這樣失去理智很奇怪,男人到了一種層次,他格外膨脹的時候,他很想知道自己對某些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擁有什麼樣的掌控力,就像一些身份地位很高的男人照例會對女人用強,除了慾望,往往更多的是一種,我想要你,你居然不給我?我居然不能掌控你?這樣一種心態而已。

這種心態也體現在老闆和祕書或者助理的關係上,他會嘗試掌握祕書或者助理的生活,感情甚至身體,來體現自己的這種掌控力,就像狗會撒尿申明這是自己的地盤,在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我孤枕難眠,剛好秋涼被寒,你難道不需要一個暖牀的人嗎?”馬未名回身去把臥室門反鎖了,捏了捏門把手,才緩步走了胡來。

秦雅南暗自腹誹,劉長安這個傢伙,一定是喫飽了就睡着了!他本來就不怎麼相信她,不像上次一樣着緊,對於這次監控她的“夢遊”,他大概就是敷衍態度的來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理她夢遊不夢遊!秦雅南暗歎百密一疏,自己終究沒有想到這一種可能,早就應該長記性了,劉長安此人不能以常理揣度。

功敗垂成,秦雅南心中滿是憤懣,於是抬起頭來,緊盯着眼前竟然如此放肆的馬未名。

馬未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多多少少有些讓秦雅南意外,畢竟稍有理智的人,想想她的身份還有後果,只怕真要喫上一堆熊心豹子膽了。

可是這時候哪裏管他的動機了?秦雅南冷笑一聲,她雖然不至於直接就殺了馬未名,但是至少要他半條命。

“美人,來。”馬未名張開雙臂就撲了過來,像那種和自己房間裏女僕遊戲的闊少。

秦雅南輕鬆避開,轉身在他背後橫掃踢腿,一腳毫不留情地落在了馬未名的後腰上。

出乎秦雅南的意料,馬未名一個踉蹌就穩住了身形,若無其事地轉過身來。

“有點功夫啊。”馬未名雙手從浴袍厚重的長袖裏伸了出來,摸了摸自己的腰肢,“秦小姐,你可知道尼古拉·特斯拉醫學研究中心?”

“什麼?”秦雅南並沒有太在意馬未名出乎意料的身手和體質,只是他在此時此刻還要提一提什麼醫學研究中心,這讓秦雅南有點兒在意這個研究中心是幹什麼的。

因爲自己的身體異常,一聽到這些什麼醫學研究中心,生物研究中心,就會不由自主的在意。

“沒聽說過。”

“自從上次被你的追求者欺辱兩次以後,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一雪前恥,剛剛好我認識尼古拉·特斯拉醫學研究中心的總裁,他告訴我,他們正在研究一種讓人身體素質短時間內大幅改善的基因藥劑。”

“呵呵,你科幻電影看多了吧?”秦雅南依然冷笑着,只是心中卻將信將疑,甚至開始懷疑其自己身體變異的緣故,是不是也和這些不爲人知的實驗科技成果有關。

“要不是有效,我哪敢出現在你面前……剛纔你那一腳,要是之前的我,已經趴在了地上。”馬未名微笑着,伸出了手,“秦小姐,牀頭打架牀尾和,你請繼續,長夜漫漫,慢慢玩耍。”

秦雅南並沒有莽撞,只是後退了兩步,他要真用了這種什麼基因藥劑,他會獲得什麼能力?秦雅南一無所知,自然會謹慎一些了。

這時候馬未名卻又撲了過來,還是剛纔的姿勢。

這根本不是什麼格鬥高手的攻擊方式,秦雅南看到他這種攔腰橫撲,似乎打算把她撲倒在牀上的動作,又羞又怒,依然迅速避開馬未名的橫撲,一個肘擊就從背後落在了馬未名的肩胛骨上。

這一下秦雅南並沒有留手,正常強壯男性,喫她這一下,也得肩胛骨破碎,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她嘗試過肘擊鋼板,儘管不可能撞穿,但是那種變形程度讓她知曉了自己的力量。

可是馬未名倒在了牀上,撲通地彈了彈,臉頰貼着被子又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種讓人驚訝而厭惡的笑臉。

他又站了起來,依然整理了一下他那披着的浴袍,流氓一般的姿態,嬉皮笑臉地看着秦雅南。

秦雅南怒不可遏,眼神鎖定馬未名的肩膀,一手護在身前,另一手猛地側擊馬未名的腰肋。

香風四溢,散落的髮絲猶如黑色的流光,白皙的手臂震盪出的力量砸落,她曲膝前侵,旗袍下美麗的雙腿緊繃着,卻依然沒有把曲線破壞了,在感覺到拳頭力量反饋而對方的動作並沒有如期反擊時,秦雅南的左腿悄然從旗袍的前擺下伸出,腳尖繃緊了整個小腿的力量,狠狠地頂向了男人的小腹下。

“斷子絕孫腳啊!”

馬未名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秦雅南沒有想到自己的腿竟然被馬未名夾住,而那原來擊打在他腰肋的拳頭,似乎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秦雅南心有所悟,這馬未名身體素質遽然變強,但是他並沒有學習什麼格鬥術,只是反應更快,力氣更大了而已,從他那橫抱撲人的動作就能夠看得出來。

可是這身體素質的強橫讓人心驚,秦雅南沒有放棄趁着他沒有制住自己雙臂時,秦雅南近距離連連出拳,盡數落在了他胸口。

馬未名被她的力量衝撞的身形搖晃,不得不鬆開了雙腿,秦雅南恢復自由,迅速跑到牀頭,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把槍,冷冷地看着馬未名。

馬未名舉起了手,似乎完全沒有想到秦雅南的抽屜裏有這玩意。

秦雅南當然有,當初劉長安去約戰蒲壽庚時,秦雅南跟着去了,她的包裏就有這玩意。

“秦小姐,你不要玩這種槍……”馬未名說完,身形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秦雅南的眼睛跟不上馬未名的速度,只感覺一根手指頭插入了手槍的扳機後,死死地抵住,然後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手,馬未名身體欺入了她的懷中,另一隻手緊緊地摟住了秦雅南纖細柔軟的腰肢。

秦雅南心中驚駭莫名,這樣的速度和反應,比自己還要強的多,這種基因藥劑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改造能力?

難怪馬未名如此膽大妄爲,底氣大概是他掌握了某種籌碼吧……秦雅南緊咬牙關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必須冷靜……現在落入了馬未名的手中,自己要是不找到機會脫身,只怕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