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11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白茴倒不是覺得劉長安會把喝醉了的表姐怎麼樣,只是劉長安這個人有時候很能給人安全感,但是偶爾做事有點匪夷所思,讓人捉摸不透,喝醉了人事不知,還是找個親戚來照顧放心些。

不過也說不定啊,如果自己不來,表姐這樣性感成熟的年輕女子,對劉長安這樣的男孩子應該還是很有誘惑力的,他會不會趁機佔便宜啊?白茴想了想,腦子裏浮現的都是言情小說裏女主角喝醉了和男主角發生關係的劇情,不禁微微臉熱,連忙喝了一杯啤酒,感覺臉頰更熱了。

“你可別喝醉了啊。”仲卿喝完一瓶酒,眼神有些朦朧,在江邊燈火的映照下瞳孔裏光影迷離,她對白茴說道,“不過你要是想給劉長安機會,你就多喝點。”

“表姐,你已經開始說醉話了!”白茴緊張不已的嗔怪,一邊看了看劉長安。

劉長安專心專意地在喫小龍蝦,似乎對白茴和仲卿的談話充耳不聞。

他肯定聽到了,白茴這麼想着,一個桌子三個人,表姐說話那麼大聲,他怎麼會聽不到呢?

也好,免得尷尬,可是白茴覺得,他應該看她一眼的,不管用什麼樣的表情和眼神。

劉長安還是很討厭。

仲卿又開了一瓶,沒叫劉長安和她吹了,但是劉長安很自覺,提起一瓶和仲卿碰了碰瓶子。

“你能不能喝啊?”白茴坐在那裏左看右看,慢慢地剝着自己喜歡喫的蝦啊蟹啊,一邊繼續擔心,她問的是劉長安。

“以前我去過一個酒廠,發生了一些誤會,他們以爲我是什麼探子來打探他們祕方的,把我關進了他們的酒窖裏,結果還沒等我被放出來,一隻軍隊進了酒廠,他們就把我關起來這事給忘了,我就把他們的酒都給喝光了。”劉長安看着啤酒瓶子說道,“這算啥?”

“瞧把你厲害的,那是什麼酒廠啊,酒窖裏就一瓶酒吧?”白茴聽着劉長安胡說八道就想樂,感覺回到了高中他是同桌的時候,有點懷念了呢……雖然纔剛剛畢業。

懷念的不是高中,而是他坐在自己旁邊的時光,這個念頭讓白茴嚇了一跳,馬上生氣地瞪着劉長安。

“茅臺啊。”劉長安瞟了一眼白茴,“你瞪我幹什麼?”

“沒什麼。”白茴聳了聳肩,又對仲卿說道,“表姐,劉長安可討厭了,還在附中的時候,有一次我戴了個有鴨子圖案的口罩,他就把書翻到一頁講鴨子多麼噁心和猥瑣的故事,故意噁心我。”

“我看我的書,你不來偷偷翻我的書,怎麼會被噁心到?惡人先告狀。”劉長安笑了起來,原來還真噁心到她了啊。

“鴨子有什麼噁心的猥瑣的故事?”仲卿不是很確定地說道,“職業鴨子?你們真壞!”

“不是啦!”白茴在桌子底下跺腳,臉頰紅紅的,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也不好意思解釋了。

劉長安和仲卿繼續喝酒,一會兒仲卿把老闆叫過來結賬,剛剛付完錢,就趴在了桌子上不動彈了。

劉長安和白茴對望了一眼,都有些驚訝,居然喝醉了還沒有忘記結賬,然後才馬上進入醉趴下的狀態?

“我表姐是助理,助理不都是負責結賬的嗎,所以她記着這事沒做的時候,習慣和意志力都在,就能清醒,做完了就無牽無掛的醉趴下了,這叫職業態度。”白茴想了想解釋了一番。

“有道理。”劉長安表示贊同。

“還好你沒醉。”白茴慶幸地說道。

“好的,開學再見。”劉長安準備告別,過了七夕就開學了,沒幾天了。

“喂喂喂!”白茴急忙拉住劉長安,“我要幫我把我姐給送回去啊。”

劉長安“哦”了一聲,也是,人家請喫宵夜了,這點忙應該要幫的。

白茴去攙扶仲卿,沒有攙扶動,喝醉酒的人真是死沉死沉的啊。

劉長安把仲卿的包交給了白茴,“去把車門開了。”

白茴找到車鑰匙,跑過去把車門開了,正準備回來和劉長安幫手一起攙扶仲卿,卻發現劉長安居然把仲卿夾在了胳肢窩下走了過來。

“人體的搬咦怨乓詠矶际且婚T學問,在古代打仗死人是很常見的事情,尤其是大型戰役,死屍遍野,有時候屍體是需要處理的,以免傳播瘟疫,這在古代可是一等一需要嚴肅對待的事情,怎麼迅速搬吆桶仓脤企w呢?人體的形狀其實很不適合徒手搬叩模话愣际褂靡环N鉤子從口中或者下顎插入,勾住屍體拖走,你見過掛在屠夫攤子上的豬頭嗎?就是那樣的。”

劉長安說完,看到白茴又有點噁心想吐的樣子。

白茴怒視着劉長安,劉長安一定又是故意的,他就是喜歡噁心別人!

白茴一邊生氣,一邊拿手機找了個代駕過來。

代駕開車送到寶隆中心,白茴拒絕了劉長安單手夾仲卿的搬叻绞剑X得劉長安會把表姐當屍體看待,白茴不樂意了,堅持和劉長安一起架着仲卿送到了樓上酒店的房間。

劉長安放下了仲卿,就準備離開了,照顧仲卿就是白茴的事了,剛剛走出房間門口,就看到錢寧和陸元從走廊另一端走了過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白顏禍水

錢寧和陸元也看到了劉長安,兩兄弟有些意外,寶郡集團投資的這家酒店,屬於精品設計師酒店,這種酒店往往會在郀I之初就獲得鋪天蓋地的獎項,然後有大量網紅在這裏拍攝視頻,包括夜景,泳池,餐廳,房間等等元素集合起來推廣,非週末時段的標準間價格在每晚1500以上,哪怕是在近幾年國際奢華品牌酒店猶如雨後春筍開店的郡沙,也算得上昂貴了。

劉長安可是很窮的,走路上學,走路回家,他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裏來開房呢?

也許是找朋友吧……想起來了,劉長安賺了20萬啊,應該沒有以前那樣生活窘迫了。

儘管高中的時候看劉長安有些不爽,但是現在大家都畢業了,更何況劉長安和安暖戀情明朗,錢寧和陸元也沒有那麼介意劉長安了。

“好久不見啊。”錢寧和陸元熱情地打招呼。

“好久不見。”別人熱情,劉長安也熱情。

“我們今天晚上在這裏開黑,林心懷也在,一起玩玩吧。”陸元邀請劉長安,倒是有幾分找獾摹�

“開什麼黑?”

“王者榮耀啊,我們剛剛在衛生間裏還打了一把。”

“林心懷不是打英雄聯盟的嗎?”

“嘿嘿,林心懷現在可不是韓服第一嗎?我們還叫了幾個朋友,讓林心懷來給我們長長臉,帶了電腦,他正直播小號上分呢。”陸元帶着幾分得意的炫耀,然後纔想起來劉長安和林心懷也是同學啊,那還炫耀個毛線。

錢寧伸手來攬劉長安的肩膀,劉長安笑着推開了他的手臂,自己走進了陸元打開的房門。

除了林心懷,還有幾個人是劉長安不認識的,原來錢寧報了湘南大學,而陸元還是沒有能夠和家裏鬥爭勝利,報考了一所國內的貴族大學,分數線和湘大差不多,一年光學費就是十萬左右,陸元家爸爸認爲在這樣的學校更能積累人脈,對以後做生意接管他的事業有好處,儘管陸元認爲他爸爸那點生意算個毛事業,可是也沒有辦法,誰讓父母雖親,卻也終究不是自己的財務獨立呢?

今天就是陸元邀了同學和朋友來小聚,明天他就要去學校報到了,玩個通宵。

相比較起來大多數年輕人喜歡在酒吧或者KTV舉行聚會玩樂,在豪華酒店開個房間打遊戲,順便在衛生間裏聯機,也算有點新意了。

陸元請來的朋友是三男兩女,其中四個坐在沙發上打遊戲,剩下一個女孩子在看着林心懷打遊戲。

林心懷看到劉長安,抬頭揮了揮手,笑了笑,那女孩子也看了一眼劉長安,然後緊張地提醒林心懷,對面打野肯定來GANK了。

“那個……他們認識的?”劉長安和陸元,錢寧坐在了另外一邊,那四個打遊戲的聚精會神,沒在意多進來了一個人。

“不,我們介紹的,是個小迷妹,特別喜歡看英雄聯盟的比賽,自己玩的倒是渣一樣,把林心懷叫來,主要也是因爲她強烈要求。”陸元介紹道。

“反正他和苗瑩瑩已經徹底完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不由得扭頭看了看牆壁,隔着幾個房間有一個女的,不知道你們和她有沒有徹底完了。

想必不是他們沒有叫白茴,而是白茴不願意來。

這麼說來,大概是完了,想了想,白茴身邊好像也很少出現錢寧和陸元了。

“羨慕你們啊,還在郡沙。”陸元唉聲嘆氣地說道,“原來我爸是要把我送出國的,還好我媽不想我離的太遠,蘇浙那邊的飯菜實在喫不慣啊。”

“這倒是,我們湘南人去哪裏喫飯,都覺得別的地方飯菜少點味道,要辣不夠辣,要鹹也不夠鹹,一樣的菜都覺得少點地道的感覺。”錢寧捏起了一隻香辣蟹喫了起來。

“是哦。”劉長安附和。

“哥們,以後在學校裏,麻煩你幫忙照顧着點白茴。”陸元有些傷感地說道。

“你說什麼呢?人家有女朋友的,不還有我嗎!”錢寧不樂意地說道。

“你頂什麼事?”

“你又有什麼屁用,都跑蘇浙去了!”

“那我願意啊!”

兩兄弟吵了起來,林心懷打完一把,招呼劉長安過去。

劉長安趁機離開,林心懷站了起來,朝着攝像頭指着劉長安說道,“這是我同學,對,就是你們說的附中風車哥。”

“風車哥?”劉長安莫名其妙,低頭去看了看直播間的彈幕,不禁笑了起來。

這些喜歡看直播的人,簡直是專業看直播一樣,直播界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隨手拈來,劉長安把馬本偉甩了大風車以後,這些人就給他起了個風車哥的外號,劉長安是附中的,林心懷也是附中的,於是就有人問林心懷認識不認識風車哥。

“我同學可是真正的武學大師,你們別瞎嗶嗶,以爲和你們一樣,都是拿着鍵盤就以爲自己天下無敵啊,他可是前陣子把郡沙武林的扛把子都給幹了!”林心懷又炫耀起自己威猛的同學來,在直播的時候,自己熟悉的領域,林心懷還是很自信的,意氣風發,並沒有那天被苗瑩瑩甩了鞋子以後失落的模樣了。

“這麼厲害嗎?”那個女孩子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劉長安,小聲對林心懷說道,“你們可以一起直播,可以給你加人氣吧?”

林心懷笑了笑,劉長安和高德威都是那種心氣極高的人,肯定沒興趣做這種事情,真要做直播的話,劉長安一定能火,不對……他現在知名度已經很高了。

“武學宗師嗎?會不會降龍十八掌啊!”

“我不是針對誰,我這一鍵盤下去,你們都得死!”

“對,真男人就應該幹男人!”

“風車哥,還記得嗎,你懟馬本偉的時候,我還給你刷過火箭呢!”一位名字很長很傻的說道。

劉長安朝着攝像頭搖了搖手,表示打了招呼,就走出了攝像頭的範圍,“你繼續直播吧,我就路過來看看的,先走了。”

“行。”林心懷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劉長安和陸元錢寧兄弟並不算關係很好。

劉長安正準備走,陸元和錢寧卻跑了出來,神情怪異,難以控制住憤怒似的握緊了拳頭,緊緊地盯着劉長安。

白顏禍水啊。

第二百五十六章 揪心

其實白茴儘管在大多數人眼裏,是和安暖分庭抗禮的附中兩大美少女之一,可是劉長安真覺得和安暖比差了不少,大概是白茴發育比較早,早就吸引住了陸元和錢寧蠢動的荷爾蒙刺激的少男之心。

這麼說也不好,劉長安反思了一下,總是把人家少男少女的青春萌動解釋爲荷爾蒙促使下的生理決定心理的根源也不合適。

更何況自己看安暖更好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陸元拿着手機,走到了劉長安身邊。

錢寧打開了臥室門,示意劉長安走進去說話。

劉長安搖了搖頭。

林心懷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你們怎麼了?”

陸元打開手機,點進了白茴的空間動態,白茴發了一條帶圖片的說說。

“這是哪?”林心懷有點莫名其妙,白茴發的照片是一個落地窗,窗外是郡沙的夜景,落地窗旁邊是貴妃榻,上邊放着一個風格明顯的手提包。

配文是“記憶應該是斑駁的老相片,發黃,發黴,殘缺不全,看不清楚那黑白色的模糊人影”,女孩子一貫喜歡發這種行文和圖不搭的無病呻吟的說說,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文青小說裏抄來的句子。

“下邊不是有地址嗎?就是我們這家酒店啊。”一直看林心懷直播的那個女孩子提醒道。

林心懷有些明白過來了的樣子,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又提醒陸元和錢寧,“哥們,你們悠着點,別衝動,真打起來,你們兄弟齊心也打不過劉長安啊。”

“我說怎麼這麼巧,會在這裏遇見你……果然白茴也在。”錢寧依然神情激動,林心懷的話並沒有起到讓人冷靜的作用。

“你當我們是慫包嗎?”陸元更激動地朝着林心懷嚷嚷,轉過頭來指着劉長安,“你保養了白茴,對不對,你拿着那二十萬包養了白茴,給她買了個愛馬仕的包!”

“愛馬仕!”那個女孩子喫驚地看着劉長安,這個男孩子雖然氣質沉穩,但是穿着很普通啊,就是郡沙街頭常見的男孩子而已,居然能給女孩子買這麼貴重的包包?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一巴掌就甩在了陸元的臉上。

陸元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

錢寧愣了一下,劉長安看着他的眼神,覺得錢寧也會動手,乾脆也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那四個玩遊戲的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可不認識劉長安,只看到自己朋友被打了,仗着人多,頓時義憤填膺。

一個接一個,劉長安都是一巴掌放倒,當然也包括其中的一個女孩子,劉長安沒有什麼不打女孩子的講究。

林心懷和剩下那個女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劉長安,還有躺了一地的幾個人。

劉長安這些巴掌能夠把人打的眩暈,一時間爬不起來,又不至於真的出什麼問題,他現在戾氣不大。

“真是的,女孩子住國際品牌的奢華酒店,買了個新包包,發個照片秀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想的真多。”劉長安扭開一瓶水,衝了衝手,這些人臉上怎麼油乎乎的?大概是遊戲玩多了。

林心懷勸住了陸元和錢寧另外的那四個朋友,讓他們別摻合,他們感覺到了劉長安的戰鬥力,只好一臉憤怒和義氣地在旁邊掠陣了,再上是不敢上了。

“你敢不敢叫白茴當面來對質?”錢寧摸着臉頰爬了起來,頭暈眼花,“劉長安,算你吊!搶人女朋友,還打人!這事沒完!”

劉長安舉起手來……錢寧一個踉蹌,倉皇退後了幾步……摸了摸後腦的頭髮。

“我和白茴,送她表姐回酒店而已。”劉長安本來不想多廢話的,但還是解釋了一句,年少爲紅顏易怒,理解。

“那她的包,怎麼來的?那一款代購都要十幾萬!”陸元十分冷靜的分析,觀察力驚人,從細節上掌握線索,他可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人。

“A貨吧?”那女孩子躲在林心懷背後小聲說道。

“白茴……白茴雖然有些小小的虛榮,但不是那樣的人。”錢寧很瞭解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地說道。

“怎麼來的,你去問她,關我什麼事。”劉長安當然不可能向別人吐露白茴賣金幣的事情。

別人的隱祕,儘管白茴沒有要求劉長安保守祕密,但是劉長安也沒有可能隨口就說出去。

陸元猶豫了一下,疑神看着劉長安,緩緩拿起了手機,給白茴打了個電話,“我們也在這個酒店,我們在9020房間,你過來下吧……劉長安也在。”

陸元打完電話瞪着劉長安。

“是不是她剛纔還是不願意來,你只好說劉長安也在?”錢寧無比揪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