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我本來不知道這一位大人物是誰的,但是昨天晚上宗兄去了雲香閣中,偶然之間遇見了大人您,更是看見了大人您進入到了李偌瀾的房間中,如此雖然是多有得罪,但大概是猜測到了您和李偌瀾之間的關係。”
“於是今日早晨與我交流的時候,我們確定了這一位大人就是您的,接着就在我們喫早飯的時候,有一羣修士闖進來,與我之間發生了一些理性的爭吵,在宗兄的幫助下,我們決定今天晚上在雲香閣裏面面議交談。”
“而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我有些害怕,所以這邊直接來到了天工坊中,是想要得到大人這邊的幫助,畢竟大人您也是支持李偌瀾成爲一個宮魁孃的……”
“當然,這種事情中可能是有誤會的,如果您這邊沒有這種想法,那麼我和宗兄立刻離開,真的就是多有打擾了。”
風昭陽說的是一氣呵成的。
汪昊然明白了,他恍然大悟的樣子,首先沒有直接回答風昭陽的問題,而是對着尉遲說道:“原來昨天晚上在清韻姑娘房間的就是你啊,我還以爲是什麼壞人的,嚇我一跳的,我還在調查你的來歷呢。”
尉遲:“……”
瑪德,這老僖呀浭菍⑽业淖靼高^程都直接說出來了嗎?這是遇到高手了啊!
果然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是在凝視着我的,當時雲香閣裏面肯定是有汪昊然的手下,然後這個手下肯定是注意觀察周圍情況的,難怪這傢伙後面匆匆忙忙的走了,感情不是搞快點,是因爲覺得這個地方不安全的啊。
風昭陽則是一臉曖昧的看着尉遲:“道友,你原來是偷聽的啊。”
尉遲臉紅的樣子:“我這不是想要幫助風兄你的麼,並且這哪裏叫偷聽啊,這叫做大數據的智能分析,能夠幫助我們活的更加的快樂。”
三人:“……”
大數據……有道理。
汪昊然的笑容更多了:“沒事沒事,朋友這邊需要幫忙,如果是我,我也是會站出來幫忙的,只不過宗道友,你昨天晚上不是穿着黑衣的嗎?怎麼今天忽然之間換了一個紅衣了?而且你的小鬍子呢?”
尉遲:“……”
瑪德,真的就是遇到高手了,這傢伙已經是將自己摸得門兒清了嗎?但這種事情他尉老實會沒有準備的嗎?他是無奈的樣子:“沒有辦法啊,出來混,這肯定是要有一些僞裝色的,我主要還是擔心遇到了什麼危險的大人物,沒有想到是您啊,是天工坊的州都閣主,真的就是讓您這邊難堪了,抱歉!”
說歸說,尉遲已經是完全篤定風昭陽和汪昊然是認識的,就汪昊然這種收集線索的能力,他踏馬能不知道風昭陽和李偌瀾有一腿的嗎?這怎麼踏馬的可能的?風昭陽和汪昊然如果不認識,他倒立洗頭!
風昭陽則是沒有說話,他也是喝了一口茶。
嗯,眼睛都亮起來了,不愧是汪昊然的茶,這茶湯就是好喝的很,一個茶葉裏面竟然能夠喝出來鮮味?
“沒事的沒事的,都是誤會肯定就是沒有問題的麼。”
汪昊然連連擺手,示意尉遲這邊不用擔心什麼的,接着又是開口忽然說道:“然後宗道友啊,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面?你的樣子我好像是看見過?”
尉遲被這風昭陽看的渾身不得勁,他端着一個茶杯,就像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奶狗:“不知道誒,我們可能是在人羣中互相看過一眼,我之前也是從天工坊這一個站臺離開的,興許汪大人您看見了我?”
然而汪昊然則是說道:“是嗎?不僅僅是一面之緣吧,你可能是第一次看見我,但是我應該不是第一次看見你了。”
“我好像從步霍然那邊拿到過你的畫像。”
“你……”
“你是小師叔?”
風昭陽:“???”
嘛意思?!他這就看不懂了啊!他難以置信的看着汪昊然,汪昊然剛剛的那一句話的信息量直接爆表了!
“第一,步霍然不是汪昊然的妻子嗎?步霍然不是在鐵泗城的嗎?那麼步霍然怎麼會和這宗老僬J識的啊?”
“第二,步霍然就算是認識了宗良清,但步霍然完全沒有必要將畫像直接給風昭陽看的吧?除非宗老俸荜P鍵?”
“第三,這是什麼鬼展開,自己怎麼都迷糊了!”
風昭陽看着尉遲,心中罵罵咧咧了一句:哇哇哇,不管如何,這宗老倏隙ň褪怯泻芏鄸|西在藏着我的,這個傢伙一點點都不是老實人的,天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存在的啊!?我希望是我想多了,這就是汪昊然這邊認錯了而已。
尉遲聽後略有驚訝,喲喲喲,我是小師叔的事情都被你知道了嗎?
猴賽雷哦。
接着在旁邊的風昭陽都有些迷糊的時候,尉遲笑着說道:“不知道汪大人這邊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一時半會沒有聽懂。”
汪昊然臉上則是出現了很多的笑容,他反問道:“所以宗道友你不認識我的妻子嗎?您不要欺騙我哦,我有的時候脾氣很好的,但如果別人欺騙我,我就立刻失去了合作的想法,那麼就有些難受了誒。”
“當然如果您願意和我合作,有金銀的哦。”
“金銀哦,很多的哦。”
尉遲:“……”
我真的就是喫了窮比的虧!
然後這個問題很關鍵,這汪昊然好像就是一副喫定了尉遲的樣子,然後尉遲爲了弄錢,他這邊則是前後琢磨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如果說是認識的話,這應該還是認識的,畢竟仙門大比的那會兒,您的妻子還是去仙門大比的誒。”
“我和風道友就是在仙門大比的時候認識的。”
汪昊然立刻看了看風昭陽。
風昭陽立刻點頭:“是的,我與宗兄就是在仙門大比的時候認識的,是我主動找他訴苦的,那個時候真的就是一段非常難熬的日子啊,本以爲後面難以預見宗道友的,結果這一次沒有想到在茫茫大的州都中遇見的。”
尉遲:你們快看啊,這兩個狗倜紒硌廴サ模@尼瑪還說是相互不認識的,這兩個狗東西合夥起來忽悠我,或者說就是完全不信任我,這是壓根就沒有回答合作的問題,是開始探我的底,查我的戶口本了啊!
他現在就是無奈的,實在來說,他想到了汪昊然會查他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忽略了汪昊然這邊竟然是直接認出來自己了。
這就是有些難受了啊。
然後這步霍然也是的,這種消息都告訴你相公的嗎?早知道當時在鐵泗城的時候,先從你身上收點東西了啊!
你這個傢伙,我是你女兒的掌門,你這樣坑我,你沒有道德啊!
而風昭陽則是用一種曖昧的表情看着尉遲:狗伲憔谷缓筒交羧贿�有一腿的,別人竟然這麼關注你的,還給你畫像的!你這個狗僦斑�裝作不認識步霍然的樣子,你特麼的,也不是一個老實人的麼!
你特麼哪裏是不認識步霍然,就是害怕你和步霍然雨後的小故事被汪昊然知道了,然後汪昊然要你的狗頭吧。
你這個不是人的傢伙,人的妻子你都不放過的。
尉遲:……勞資沒有給步霍然看見過我宗良清的相貌啊……
得了,這風昭陽現在也是難忽悠了。
我知道你在說謊,你知道我知道你在說謊,我們都知道大家在說謊。
銀雙:成年人的世界真髒。
而汪昊然那邊好像是沒所謂的樣子,他笑着繼續問道:“您除了是登登登登……”
汪昊然:“?”
尉遲:“四個登。”
汪昊然:“哦,您除了是登登登登仙門的掌門之外,你還是一個小師叔的嗎?”
風昭陽:“???”
什麼鬼門派的名字,濃烈的野雞門派的樣子啊。
尉遲:“沒有啊,我和門派小師叔是兩個人來着的,並且您的妻子應該是沒有看見過我的相貌吧,何談有我的畫像一說?”
汪昊然則是立刻搖了搖頭,他順手就取出來一張畫像,畫像就這樣展現在了尉遲和風昭陽的面前,畫像裏面別說還真的就是尉老實的樣子,少年郎眉清目秀的很,俊朗的很,然後穿着黑衣的樣子都是被墨跡勾勒出來了。
尉遲則是有些驚歎:開掛的嗎?這畫師是誰?這種功力不用來畫本子真的就是可惜了。
而汪昊然這邊看了看畫,又看了看尉遲:“我從她那邊拿到了一張畫像,這個畫像就是登仙門小師叔的樣子,她說她和這個小師叔的關係非常好,很喜歡這個小師叔,然後你說這不是你嗎?你說這是你的小師叔嗎?”
尉遲點了點頭:“我說這不是我啊,這是我的小師叔啊,我們兩個人長得是比較相似而已。”
“只是比較相似而已嗎?”
汪昊然不信,他將這畫像提到了尉遲的腦袋旁邊,再就左右快速的看了看:“你說這真的不是你嗎?你說這種東西叫做單純的相似嗎?”
尉遲點頭:“是啊,我說這真的不是我啊,我說我們只是簡單的相似啊。”
汪昊然面色古怪了一些:“我說着就是你啊,你看你們明明就是長得一樣,你就是宗良清,小師叔就是你,宗良清和小師叔是一個人的。”
風昭陽這邊則是完全迷糊了:“等等,你們先不要說話,讓我捋一捋。”
尉遲和汪昊然全體沉默。
風昭陽繼續說道:“首先,宗老伲愫筒交羧皇钦J識的,因爲你們在仙門大比見過面,但那個時候你是戴着小狐狸面具的,所以那個時候步霍然並沒有看見你的模樣,所以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的,對不對?”
你踏馬這個時候出來總結幹什麼?這個風昭陽啊,我真的就是看錯你了,你這個濃眉大眼的老狗侔 �
尉遲被迫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這樣的。”
風昭陽再就說道:“然後步霍然和登仙門的小師叔是認識的,然後和這個叫做小師叔少年郎,這是被步霍然看見了模樣,然後步霍然就將小師叔畫成了一幅畫,接着就交給了面前的汪大人了嗎,就是手中的這一幅畫?”
汪昊然淡定的點頭:“是的,這幅畫就是她畫的。”
風昭陽想的直撓頭,最後對着兩個人說道:“所以步霍然是認識這個小師叔的,但是不認識宗道友,但小師叔和宗道友其實長得差不多,那麼有可能宗道友就是小師叔,不過就是因爲戴了面具而已的。”
說完了之後,他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畫中的尉遲,又對比了一下現在的尉遲,即便尉遲這邊擠眉弄眼的,但是風昭陽還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的啊,少年郎的模樣,面龐仔細看,這都是有些小青澀的樣子。”
“那麼汪大人啊,這個少年叫做什麼名字?”風昭陽對着汪昊然問道。
“尉遲。”汪昊然說道。
尉遲沉默,他沒有說話了,只是慢條斯理的端起來茶杯喝了一口。
然後汪昊然這就很好奇了,一副我不知道情況,但就是隨便說說的樣子,是主動的說道:“先說一下這個叫做尉遲的少年郎。”
“這個少年郎居住在一個叫做徐福鎮的地方,是徐福鎮本地一個商會的會長,其本身並沒有修爲,但是他和登仙門有比較密切的關係,他是登仙門的一個小師叔,平時負責給這個門派賺錢,而門派和尉遲的關係非常不錯。”
“我妻子步霍然並沒有與這個少年郎有肢體上接觸,他們是朋友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然後我的小女兒步落花則是加入到了這個少年郎所在的門派,現在是這個門派裏面的一個弟子,持續時間已經是比較長了。”
“所以存在不存在一種情況,宗道友你就是這個門派的掌門,但是你在外面又以這個尉遲的身份來做事的?”
然後尉遲沒有回答,風昭陽終於是聽明白了,他遭不住了,震撼之中,一把抓住尉遲的衣襟,甩來甩去的:“你踏馬的,步落花竟然是在你的門派中,你踏馬之前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完全就不告訴我的!”
“然後你踏馬竟然還有一個尉遲的身份,你竟然還和步霍然有如此親密的關係!”
“你演我,臥槽,你竟然是演我,演我這個兄弟啊!”
尉遲被甩的頭昏眼花的,好不容易坐下來的時候,他最後有些小小不甘心的說道:“會不會這尉遲和我長得差不多?這就是一個巧合而已的?畢竟我這麼帥,我也肯定是找一個和我一樣帥的人做我門派的小師叔啊。”
二人:“……”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是巧合,這天下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嗎!有這麼多長得差不多一樣的人嗎?!
尉遲:有啊,天下長得差不多的人太多了,比如郭達斯坦森啊、杰倫大木啊、很多的……
二人:……
風昭陽這邊已經是無語了,他真的就是被尉遲嚇到了,這傢伙真的就是深藏不漏,藏匿了一個步落花作爲弟子,結果穩如老狗,如果不是今天的話,他一輩子都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啊,這尉老實太能藏!
汪昊然卻是有些滿意的,步霍然對於尉遲的評價很高,並且自己的女兒還在對方的門派裏面,這站在任何角度來看,這都是自己人的,就是這傢伙真的就是不老實,不是自己這邊偶然之間發現了這種情況,也是一輩子不可能發現的。
這狼的身份藏得太好了,一方面自爆自己是狼了,一方面還說自己是好人,真的就是愛演纔會贏的嗎?
自然汪昊然這邊也是不瞭解的:“我有很多的問題,但是在問之前,我該怎麼稱呼您?是宗道友,還是尉會長?”
尉遲:“……哎,宗道友吧。”
汪昊然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你想要藏匿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問題,但我肯定不會傷害你的,我女兒還在你門派的,你有人質的。”
汪昊然的意思就是讓尉遲這邊不要這麼緊張。
他這邊真的就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樣子,說到底就是自己女兒在別人的門派裏面,再怎麼折騰,這也不至於會直接坑了尉遲這邊的。
尉遲則是問了一句:“親生的?”
汪昊然嘴角顫抖了一番,面容立刻糾結了很多,他看了看尉遲又看了看風昭陽,接着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是的……吧。”
風昭陽:“……”
尉遲:“……”
是的……吧?這就不是啊,感情這哥們就是用來撐前排的,那麼步霍然真的是生養過的嗎?還是說這都是套路?!尉遲現在其實有很多的想法,但是現在都不好直接問出來的,畢竟再去問汪昊然,不只是汪昊然,連帶着風昭陽這邊都要抱起來哭了。
誒,同是天涯入贅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啊,這哥們入贅到了別人的天工坊裏面,真的要說身份吧,這還不至於會有什麼身份,甚至於尉遲這邊都確定步庭月和步落花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了。
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步霍然和步庭月、步落花長得真的不太像,甚至於步庭月和步落花長得和汪昊然也不太像,否則就尉遲對着一家三口人的熟悉程度,女兒長得像老爹,那麼他可能一開始就會直接認出來汪昊然的誒。
那麼步霍然和這男人真的有打過架嗎?
怕是未必。
步霍然這種女人的性格,估摸着是汪昊然這邊喫不住的,就像是徐福鎮的白柔和她表面上的相公一樣的,都是那種簡單的關係,說不定步庭月和步落花是收養過來的也有可能,而收養和親生養,這看起來是荒誕無比,畢竟爲何自己能生,要去領養的。
實際很簡單。
生,不能挑,生出來什麼就是什麼,不可能確定生下來的任何人都是適合作爲家族領頭羊的,有的人天生就不適合做這個。
領養就不一樣了,領養有的挑。
說起來可能是有些獵奇,實際上這就像是挑選狗崽子和貓崽子一樣的,如果想要選擇一個溫順的,那麼小崽崽的時候就提脖子看看錶現就可以了,溫順的孩子一開始就能看出來的,當然這種東西放在警犬中也都是一樣的。
都是萬裏挑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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