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501章

作者:猴儿面包

正常套路來看,這孩子應該是和爹姓的,這到也沒有什麼深層次的考慮,從長久以來的發展來看,男人需要有一個孩子來套牢的,這不關對於孩子也好,還是對於女人也好,這都是一個非常簡單有效的套牢辦法。

所以汪昊然作爲天工坊州都的頭目,他也是天工坊外閣非常厲害的一個男人,這孩子的名字竟然是跟着自己的老婆姓的,都是姓步?這就是非常的奇怪,更是超過了尉遲對於這種事情的基礎判斷了誒。

風昭陽的回答就很簡單:“因爲他和我差不多啊,我這是因爲身體好像有些問題,然後沒有辦法有一個孩子,否則我如果和我以前的妻子有孩子,那麼我這孩子還是跟着我妻子那邊姓的,不會和我姓的啊。”

“這就叫大度。”

風昭陽說完了之後,整個人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的樣子,又是喝了一口小酒,眯着眼睛的樣子,着實是有些被自己感動了,誒,自己果然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啊,對於這種事情都是完全不在乎的,真好!

尉遲:“……”

大度個毛,這就是入贅的下場好不好,孩子都不是跟着自己姓的!不過這風昭陽一說,他也是倍感意外,感情這汪昊然也是和風昭陽一樣,都是入贅到了別人的家庭裏面去了啊,難怪步庭月和她娘姓的。

“城會玩?”尉遲的腦海中出現了這三個字。

這種情況出現一次就已經是挺讓人驚訝的,沒有想到這種情況竟然是能夠同時出現兩次的。

“哈哈,宗道友啊,這就是你這邊不能明白了吧,這不是說城會玩,而這是一種非常正常的現象啊。”

尉遲:“正常的現象?你不要忽悠我,我書讀的少。”

“哈哈,我當然不會忽悠你的。”

風昭陽對着尉遲解釋道:“道友啊,你想想啊,如果你有一個很大的家族,然後你有一個寶貝女兒,等到寶貝女兒這邊要嫁人的時候,你才發現沒有其他的家族可以和你們門當戶對,也就是你們的家族簡直就是太強勢了。”

“那麼這個時候就是會招一個上門女婿來的,然後本身對於這個上門女婿的要求就不怎麼的高,只要能生養就行了,就是單純的傳宗接代的作用,接着可能是爲了照顧到孩子本身的心情,所以就隨便的給這上門女婿一個身份。”

“放在我的身上,我就是傳奇門的掌門。”

“放在汪昊然的身上,他就是州都天工坊的閣主,都是一樣一樣的。”

“所以對於我們來說,這世道很輕鬆的,反正他們也是看不上我們的,我們隨便弄弄就好了,只要不犯錯就可以了,多聽聽婆娘那邊家族長輩的話語即可。”

“而對於婆娘那邊家族來看,我們就是傀儡而已的,家族本身也沒有被分裂。”

“於是我們的下場是很好的,他們的下場也是很好的,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尉遲信了,真的就是完全相信了啊,想了想還真的就是這樣的意思啊,並且好像很久之前在徐福鎮的時候就有這種類似的情況發生的,那個時候還是白柔的,這個據說是清倌人組成的一個家族,本質上也是強大的很,這就隨便找了一個上門女婿過來。

而當時這個上門女婿比風昭陽和汪昊然都要慘,只能說是待在白家中,連出去玩耍的機會都沒有的。

這麼說風昭陽和汪昊然已經是挺好的了。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簡單的啊,不知道道友這忽然之間問起來這件事情幹什麼哦?怎麼忽然打聽了汪昊然和步霍然等人的事情?”風昭陽吸溜了一口面,鼓着兩個腮幫子說道,“不可能瀾瀾那邊所謂的大人物就是他的吧?”

他表現出來的模樣,那就是活脫脫的不相信誒,結果尉遲這邊給他提前準備了一頂青草綠的帽子,帽子一把直接扣在了他的頭上,再就認真的說道:“要堅強。”

風昭陽:“……”

頓了頓,這模樣更是震撼的樣子。

“不是吧?!”

“瀾瀾背後竟然是站着的汪昊然嗎?你這不要騙我啊,你說你書讀的少,我這邊纔是真正意義上書讀的少啊,怎麼可能瀾瀾的背後是他的啊,你這種消息又是什麼時候打聽到的?”

風昭陽帶着帽子,他這邊已經是無心喫飯了,整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尉遲。

尉遲這就有些心疼風昭陽了,這個男人的小命也太慘了吧,還不容易喜歡了一個女孩,結果這個女兒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這就將昨天晚上發生的情況告訴了風昭陽,當然有些刪減版本,大概只需要將流程說出來就可以了。

說完了之後尉遲就安安心心的喫麪了,這面不能泡久了,不然就不好喫了,就是這種半生不熟的麪條喫起來才勁道的很。

“誒,不過風昭陽一定是需要長時間的冷靜的,他現在一時半會估計是麼有辦法冷靜的。”

“慢慢來吧。”

“成年人的世界就像是師姐,就沒有一個不油膩的。”

而等到他這邊將麪條全都喫完了之後,面前的風昭陽終於是緩緩開口說話了,他正兒八經的樣子:“是嗎?還有這種好事情的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見的誒!真不錯!”

尉遲:“噗!”

直接噴面,瑪德,這是好事情的嗎?哥哥,你這李偌瀾當面說是喜歡你,然後背後又和另外一個男人好了,這種事情你都能直接坦然接受的嗎?你這還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的啊,這是什麼鬼心態的啊?

這回反倒是風昭陽這邊不好意思,他思索了很長的時間,現在是笑着回答了尉遲的驚歎:

“沒事的,這種事情我已經是熟悉了,並且我心中早就預料到了誒,再說我喜歡她,她也是喜歡我的,應該不會因爲這種事情有什麼改變的吧?更不說汪昊然竟然也喜歡她,那麼就證明我的目光是沒有問題的啊。”

“道友啊,作爲一個過來人,我告訴你男人要大度,這種事情就不要斤斤計較的,不然每件事情都是鑽牛角尖,那麼最後自己會非常痛苦的,反倒不如是看開一些,不要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中就可以了。”

“道理懂了,方法懂了,自然就輕鬆了,這就叫做道法自然。”

尉遲:“???”

道法自然是這樣用的嗎?

而且你這是什麼樣子的寬宏大度的心態,別人是宰相肚裏能撐船,你這個是風昭陽的肚子裏面能夠裝得下一片大海啊,尉遲苦笑着擦了擦嘴邊的湯漬:“道友,你考慮出書嗎?你出書吧,你出書我肯定買,我肯定不白嫖。”

風昭陽這就嘿嘿的笑了起來,他感覺碗中的面就算是被泡發了,這依然是非常好喫的,果然心態決定了一切,開心最重要。

尉遲則是給跪了,他今天真的就是被風昭陽唬的一愣一愣的。

今天的風昭陽好像是和之前的有些不同,笑容有些虛假,估計也是逞能的吧。

也是。

換做自己,自己也逞能。

不過就在尉遲和風昭陽這邊閒聊的時候,客棧的外面已經是走進來幾個修士,這幾個修士的視線在客棧裏面搜索了兩圈,接着找到了坐在角落中的尉遲和風昭陽,隨後根本沒有猶豫,幾個修士直接走到了兩個人的旁邊。

全都坐下來了。

兩個桌子坐的是滿滿當當。

這是什麼情況?風昭陽放下了筷子,他這又是一副瞬間看不明白的表情,他這站在外人的眼中,他本身就是淡定喫麪的啊,就是和尉遲聊天的啊,這羣人忽然之間過來幹什麼,難道也是過來喫麪的嗎?

但是現在客棧裏面還有其他的空桌子啊,所以正常來說,這就應該像是男廁一樣,在有很多空位的情況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散開,不可能說是一排空位,然後特地專門跑到一個人旁邊去解手的吧。

這是會被人直接打死的誒。

“風昭陽,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不知道你這邊爲什麼要支持李偌瀾,但是我們可以非常明顯的告訴你一個結論。”

“如果你這邊依舊是選擇支持李偌瀾,那麼就是和我們兄弟這邊產生衝突了,我們很不願意發生這種火拼的情況,你我都是蘊靈期的修士,我們都知道這種修爲是來之不易的,但你執意如此,我們只能是全部一起上了。”

“你也不要拿出來傳奇門來威脅我們,我們都知道你現在已經是從傳奇門中離開,你已經不是傳奇門的掌門,所以現在的你,你就是一個沒有依靠的修士,我們殺掉你之後,不會有任何人給你報仇的,我希望你這邊好自爲之。”

“不要真的等到我們開始攻擊你的時候,你才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要知道這個世道上可沒有這麼多的誤會,尤其是在我們這些蘊靈期修士之中,殺心不是一次兩次就出現的,是慢慢凝聚的殺心,最後起的殺意。”

就在風昭陽一幅弄不清楚情況的表情時,有一個男修士已經心照不宣的主動開口了,他的語氣非常的冷漠,即便已經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很委婉,但這個時候說話,這還是帶着很多的威脅,就是讓風昭陽這邊離開李偌瀾。

風昭陽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的樣子,他或許是知道這些人是過來幹什麼的,果然就像是尉遲說的一樣麼?他這邊支持了李偌瀾之後,這就會引起其他勢力的攻擊,只是沒有想到這種攻擊說來就來,現在已經是過來威脅了,再往後就是動手了嗎?

呵呵,有趣的世界啊。

“我能夠明白你們的意思,你們肯定是其他花魁娘店鋪的人吧,你們應該是保護控制這些花魁孃的存在吧?但你們簡直就是有趣的,欺負我一個人有什麼用?就像是你們說的一樣,我風昭陽已經不是傳奇門的掌門,我一個人的能力終究就是有限的。”

“你們來欺負我沒有用,即便是殺掉了我,但你們能夠改變這種事情嗎?畢竟現在支持李偌瀾的可不只是我一個人啊,背後真正的大人物還是存在的,你們勸我好自爲之,我勸你們善良,不要將事情極端化。”

“更不說,我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旁邊還有一個情同手足的道友!”

他說的擲地有聲的,本來要說是害怕,這肯定是害怕的麼,這麼多修士一下子衝出來的,還都是這種強悍的修士,但現在不一樣了,剛剛尉遲已經是和他說過了,有汪昊然這樣的人在背後支持,那麼他這個時候直接選擇和汪昊然走在一條陣線上就可以了,難道天工坊的汪昊然,這羣人還有膽子去攻擊?

呵呵,怎麼可能?

更不說尉遲這邊還在幫助他的,我們兩個真的強大,不過就是這種隨便竄出來的小角色而已,還能嚇唬誰?!

修士則是疑惑:“你的道友在哪裏,我們怎麼沒有看見?”

嗯?風昭陽不理解,這是朝着尉遲這邊看過去,然後發現尉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翻出來一個大高帽子,然後手中還有一本卷宗,連帶着整個人都是一副教書先生的樣子,一手拿着空白的卷宗,一手正在用毛筆記錄着。

風昭陽:“你這個是演的哪一齣?”

尉遲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是的,你們當我不存在即可,我就是一個史官。對,我是一個單純又可愛的史官。”

“我不會篡改歷史,我只是歷史的記錄者,作爲讓後人瞭解到這件事情的人,我本着道法自然的原則,我不會出手干涉這件事情,你們自然不用當我是一個敵人,我是中立存在的非玩家角色,你們纔是主角。”

“你們加油吧。”

風昭陽:“……”

哎呦,你這個狗伲查g就直接反應過來,瞬間就將自己當成了一個記錄者的嗎?你這個反應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他孃的,下雨的時候你都不用打傘,你完全閃避了所有的雨滴啊,你這不會是東方的玩家嗎?!

尉遲則是提着毛筆一邊寫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九州歷九九零年,一月初,蘊靈期修士風昭陽因爲支持一名叫做李偌瀾的花魁娘,想要讓這花魁娘成爲宮魁娘,以至於遭受到了其他修士的口頭警告……”

其他修士雖然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沒有任何道理去殺戮一個旁觀者,尤其是負責記錄的旁觀者,誰會想要在後人的故事中成爲一個罪大惡極的反派角色呢,咱們都是光明正大的好人啊,說起來都是要唱着,尊敬的啊。

然後剛剛那個口頭威脅風昭陽的男修士,這語氣柔順了很多:“所以事情就是這樣的,風昭陽,我敬佩你,我尊敬你,我愛戴你,我希望和你成爲道友,但你如果這邊不敬佩我們,不尊重我們,不愛戴我們,不想要和我們成爲道友,我們也沒有辦法的。”

說完了之後,他的眼神瞥了一眼尉遲。

意味深長。

尉遲點了點頭,繼續在卷宗上面記錄着:“……而修士們都是很冷靜的,只是口頭警告而已,並沒有將事情危機化的想法,他們是想要和風昭陽成爲朋友,就是不知道風昭陽這邊願意不願意成爲他們的朋友……”

其他修士鬆了口氣,感動的看着尉遲:“好人啊,史官大人,您這邊記錄着真相,讓後人看見了之後,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的,謝謝您啊!”

“您辛苦了!”

尉遲看這周圍熱忱目光的修士,他淡漠的說了一句話:“你們不要和史官套近乎,就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行奘苛⒖叹瞎狼福R刷刷的說道:“對不起!”

風昭陽:“???”

這特孃的是什麼情況?真的就是演上了嗎?!這尉老實難道真的就是一個史官,一個負責記錄他們事件的人嗎?

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但現在越看越是像啊,他這難以置信的看着一本正經的尉遲,等到看見了尉遲和其他人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的時候,他這纔想了想,儘量讓自己非常溫和的說話,再就慢慢的說道:

“道友們,我肯定是敬佩你們,尊敬你們,愛戴你們,我更是希望成爲你們的道友,只不過因爲我本身非常喜歡李偌瀾,所以我想要幫助李偌瀾這邊完成了她的夢想,但現在這種情況是我所不想要出現的。”

“那麼我們是不是能好好的交談一下,是不是能夠找到一個辦法來解決這種事情呢,我們誰都不想要輸,那麼是不是存在有一種辦法,讓我們都贏呢?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去思考一下,不要動刀動槍的呢?”

說完了之後,他看着尉遲。

尉遲點了點頭,在卷宗上面提筆寫字道:

“……風昭陽聽見了修士們的說法之後,他的態度也是很不錯的,首先他非常的喜歡李偌瀾的,作爲一個入贅到傳奇門的掌門(前任)。”

“他被傳奇門踢出來之後,內心無比的悲愴,作爲一個失敗者,他想要通過幫助李偌瀾,來讓自己重獲新生,但這樣的做法是穩妥的嗎?這樣做了之後,可以有一個好結果嗎?這就要聽聽其他修士的說法了……”

寫完了,尉遲朝着其他修士說道:“到你們說臺詞了。”

其他修士立刻點頭。

“談肯定是可以談的,那你不然直接來我們這邊吧,和我們家主這邊談談?如果我們家主這邊都願意承認你,或者你這邊能夠和我們家族達成不錯的對話效果,那麼我們還是可以成爲相親相愛一家人的。”

說完了之後,這羣人又開始看着尉遲,然後尉遲直接淡定的說道:“你們當我不存在,你們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不用專門停頓下來等我。”

“我作爲一個事件的記錄者,我會沒有這種基礎的概括能力嗎?”

“不要小瞧我了啊,王八蛋們!”

行奘亢惋L昭陽同時站起來,一個厚重的鞠躬:“對不起!”

尉遲這就滿意了。

他提筆寫字,一邊聽着旁邊人的交談,一邊是在卷宗上面慢慢的寫着。

“前話說到這風昭陽想要幫助李偌瀾,然後引起了其他修士不滿,現在各位看官,我們繼續!”

“而現在風昭陽和修士們已經是展開了融洽的交談,交談中雙方充分交流了彼此的意見,更是做到彼此之間的相互認可和保留,雙方最後更是握手,都希望能夠在以後的交談中獲得更加有利的答案。”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風昭陽如果想要將這種事情解決,那麼他必須要到別人的宅邸之中,他也的確是這樣做的,他已經是和別人約定好了,今天晚上,就在這雲香閣內,雙方將會再一次的舉行這種洽談活動。”

“到時候讓我們拭目以待。”

小兩刻鐘後,尉遲一字一字的寫完了。

雖然字是醜了點,但是寫完了之後,其他的人已經是站起來對着他表示了滿意,接着這羣修士是氣勢洶洶的過來,最後臨走的時候,還對着風昭陽這邊笑着揮了揮手,風昭陽也是笑着對着他們揮了揮手,簡直就像是老朋友分開了一樣。

這種場面就像是兩個都是笑容滿面的人,是笑呵呵的對着另外一個人說道:“我會殺了你的。”

另外一個人更是憨態可掬的說道:“我也是這樣的。”

風昭陽長長的鬆了口氣,沒好氣的對着尉遲說道:“道友,你這就是沒有節操了啊,這個時候不幫着我,反倒是在旁邊記錄着這種事情的,枉我這邊還請你喫牛肉麪的啊,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人,你應該將你記錄在卷宗中啊!”

尉遲淡定的很:“風昭陽,在事情結束之前,請不要和史官說話,謝謝。”

風昭陽:“……”

哇,這個狗僬娴木褪呛脷馊说臉幼樱褪钦娴脑谂赃厪妱輫^的嗎?!關鍵是自己還真的就是一點點脾氣都沒有。

史官是一羣很特殊的存在,放在前世的歷朝歷代中,他們主要是負責監督皇帝老兒的,皇帝老兒根本沒有任何權利來殺戮史官,這是一種大逆不道的行爲。

要知道史官是鐵面無私的存在,落在尉遲這邊,他雖然是可能是有些兒戲的樣子,但大抵的態度還是有的,他們負責記錄朝代中發生的任何大事情,起到監督皇帝老兒的舉動,是屬於對於權力的一種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