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尉遲點了點頭。
這就像是一個氣球裏面裝了一些東西,氣球就是神魂,東西就是體魄。
短時間內氣球裝一下這種棱角分明的東西,那麼氣球不會發生形態的改變,及時分開的話,那麼氣球依舊是會恢復原狀。
但如果時間長了之後,要麼就是氣球改變了內在的東西,要麼就是內在的東西強行讓氣球變形了。
如果是氣球改變了內在的東西,那麼對應就會刪除不少的回憶。
如果是內在的東西改變了氣球,那麼對應的就會讓性格變成回憶應該對應的樣子。
“那麼麻煩前輩了!”
“好。”
尉遲現在還是非常擔心的。
祁白玉的性格簡直就是誇張的很,他真的是很少看見這樣性格的女孩子,要說是傻不拉幾的吧,那真的就是傻不拉幾的,感覺腦袋不怎麼好使的樣子。但要說善良吧,這也是比較善良的,反正就是沒有多少的壞心思……
隨後這孫淼行就已經是開始表演,他的做法非常簡單,他先是讓祁白玉找到一個舒服能夠放鬆的姿勢,然後祁白玉想了想,這就挪到了尉遲的懷中,然後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孫淼行被當場餵了一把狗糧,猝不及防。
接着孫淼行是從隨身攜帶的布帛包裹中取出來了一個拔罐器,這拔罐器也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材質製作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玉碗一般,伴隨着一些火苗從火罐裏面冒出來,這火罐瞬間按在了祁白玉額頭上。
或許是琉璃材質的?這玉碗開始散發着一陣陣溗{色的微光,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這玉碗被孫淼行從祁白玉的額頭上取下來,再去看着玉碗裏面,這就已經是能夠看見有一團白白的光球,就像是小小的電燈泡一般。
“這就是她的神魂了,現在你可以嘗試着晃動一下她,她已經是進入到了深深的睡夢中,此時的狀態就是和西門寶健一樣了,如果我此時搶走了她的神魂,那麼她在很多的意義上,這已經是死亡了,即便以後換了一個差不多性格的神魂進入到體魄中,表面上她所有的回憶都在,但是她已經不是她。”
孫淼行話中有話,好像這話語就像是給暗中的邪祟聽一樣的,真的,人死不能復生,死了就是死了,不管是神魂死了,還是體魄死了,兩者任何走了一個,如果不是原本的那個,那麼這一定意義上已經是死了。
尉遲沒有說話。
看着面前的這個孫淼行,尉遲只是稍稍的展現了一下自己修爲,伴隨着一層渾厚的靈氣屏障綻放在此地的時候,孫淼行瞬間就知道了尉遲的意思,這就是一種威脅,一種相當不遮掩的威脅,若是他這個時候拿走了祁白玉的神魂,那麼不只是他,連帶着他的弟子,他們的神魂和體魄都要被直接殺掉。
孫淼行當然是意外的很,原本覺得這個少年實力就那樣的,但現在一看,這修爲竟然是非常的恐怖,尤其是這種內斂的靈氣,此子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好說話,定是屬於一種殺人之後不愧有任何愧疚感的存在……
相當可怕。
“我不會的,我只是演示給你看而已,之所以我要這樣做,主要是因爲你與我有緣,我能看見你的命格,人有四命,白命安逸,黑命劫難,金命天人,紅命殺伐。”孫淼行端着祁白玉的神魂,平靜說道。
尉遲沉默暫時沒有回答,這種了類似的話語曾經在荀譽的口中聽見過,當時荀譽體內的妖物也是一樣的說法,說是能夠看見自己天靈蓋上面的紅霧,說是自己是所謂的血命,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大概就是說自己一路走來要死不少的人,頗有一點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感覺,但他尉老實根本不信這種。
“似乎你知道命格。”孫淼行意外。
“是的。”
尉遲淡定:“不過我是這種命格與你說的有何關係,爲何你會和一個有着殺伐的命格產生這種共鳴?”
正常人來看,這種殺伐不就是要避而遠之的嗎?不是這個世道講究着真善美的嗎?那麼自己出現就是一種威脅,應該是開溜的。
孫淼行的回答則是帶着十萬分的笑容:“老朽也是。”
尉遲:“?”
沃日,什麼鬼,瞧你這濃眉大眼的一個老漢,你也是血命的嗎?那我怎麼看不見的?老漢,你這樣開玩笑是沒有意義的啊。
孫淼行依舊是笑着,他端着祁白玉的神魂,是走到了西門寶健的旁邊,是將這玉杯子扣在他的腦殼上,同時手上各種指法眼花繚亂的,口中則是說道:“我自然是不會欺騙你的,血命多偏執,不拘小節,但如果是真的惹怒了你,真的是要傷害你身邊的人,你真的是會因爲一兩個人,這就將別人徹底屠戮的。”
“就像是剛剛的你一樣的,若是我傷害了祁白玉,那麼你會將我和我徒兒連根拔起,甚至於要去找我藥師谷的麻煩,恨不得將我藥師谷也直接夷爲平地。單純的想法不可怕,將這種可怕的想法付出實踐,並且有着恐怖的一種執念,這就是血命。”
“我也與你一樣,我曾經爲了我妻子,我一不小心毒死了六座山門,我連山門裏面的一隻鳥兒,我都沒有放過,裏裏外外,齊齊整整。”
噗,因爲你的婆娘,你直接滅了六座山門嗎?尉遲震撼的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老傢伙:“尼瑪,這是一個狼滅啊。”
“哈哈哈哈,不要說我是狠人,你關鍵時候會比我更狠,但是我知道這樣做是沒有必要的,更是會讓自己也非常痛苦的。畢竟當血命綻放的時候,這一定會殃及無辜,我已經是做錯了這種事情了,再看見你,我肯定是想要幫幫你的。所以剛剛如果你聽從我的安排,讓我給你調整神魂……呸,是讓我……”
“慢着……別轉移話題,調整?你的意思是要調整我的神魂?!”尉遲瞪着眼珠子。
然後不要和我一樣吐舌頭啊!?你這老傢伙還在賣萌嗎?
“哈哈哈,口誤了,不一小心說出來了。”
感受到面前尉遲即將要暴走的樣子,孫淼行當然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順便說道:“是的啊,我作爲一個前輩,我肯定是不會欺騙你,我的確是可以幫助你調整一下你的性格,我有一個法寶,法寶名爲心爐。”
心爐?尉遲略有蹙眉。
“全名爲十方滅惡守心爐,不過這名字太裝蒜了,我便是稱之爲心爐。”
“心爐的唯一作用就是洗心,洗心便是洗神魂,黑命和血命都可以直接丟到心爐裏面洗心,心爐會將性格里面一些執拗地方拋棄,儘可能的保證你當時的性格,洗心了之後,你就可以重新做人。”
“先天改變不了,但後天都是因爲神魂導致的,是性格使然,所以神魂改變了之後,你就不至於再危害蒼生了。”
孫淼行自然沒有隻是說說而已,他則已經是取出來這個心爐了,納戒裏面取出來,這高三尺三寸長得就像是一個煉丹爐的玩意,這就是心爐,表面上還能看見有很多複雜的纂文,包括一些一看就非常厲害的紋路。
而就在尉遲這邊驚歎的時候,他也是收了這心爐,隨意的說道:“當然現在我就不方便忽悠你了,這種血命真的就是難纏。”
你不也是嗎?……尉遲無語,抱着懷中的祁白玉,擦了擦她嘴角流淌下來的涎水,是淡淡的說道:“正如你所言的,如果我的神魂被洗了一遍,那麼我的神魂還是我嗎?那我不就不是我了,那我是誰?”
哈哈哈,孫淼行隨意說道:“這種事情犯不着糾結,你有沒有洗過衣服?”
尉遲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沒有,都是我道侶女眷美人幫助我洗的誒。”
孫淼行:“秀恩愛死得快。”
你有麼?尉遲輕輕笑着:“衣服終究是死物,將洗衣服類比於洗神魂,這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感受着面前少年浪的輕鬆,孫淼行和善的很,老漢仁善的說道:“有何不可?畢竟洗了之前和洗了後,不管是衣服還是你,你都不知道你的神魂是經過清洗過的,所以你既然都不知道,那麼何談發生了改變。”
唯心主義狂喜……尉遲白了眼:“我思故我在是吧?”
“是。”
“……”
尉遲這就懶得繼續說這種話題了,空大白的話沒有任何的意義,知曉這種事又如何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看兩個美女,再就低頭看了看祁白玉,這丫頭現在昏睡過去了,神魂已經是不見了,現在的她真的就是睡死了過去。
“前世很多可憐的植物人,其是不是失去了神魂呢?”
“又有一天忽然之間驚醒。”
“那麼是不是偶然之間有人去世,以至於去世之人的神魂進入到了他的軀殼中,以至於配合了他的體魄甦醒呢?”
這種東西就涉及到靈魂和更加複雜的東西,這就不是現階段這種任務中該去交談的東西了,還是咱們的祁白玉好,這水嫩的小臉好看的很,就像是喝醉了一樣的。
哎,不對啊,這種劇情我怎麼好像在什麼地方看見過?
孫淼行則是繼續說道:
“今天你對於我這心爐愛答不理,以後我這心爐你可就是高攀不起。”
“反正我告訴你了,我就是藥師谷的人,真的要說有朝一日你覺得你的性格有些問題的時候,那麼就來藥師谷這邊找我,到時候準備你所有的金銀財寶,我有償給你的神魂去污。”
去污?尉遲白着孫淼行:“狗都不去洗神魂,污可是我人生的亮點。”
呦呵,嘴巴這麼硬,難道是屬鴨子的嗎?孫淼行堅定的很:“小子,你可不要把話說絕了,指不定有一天你悲傷逆流成河的過來找我,說自己殺了很多很多無辜的人,然後哭慼慼的樣子,要多麼的悲慘就有多麼的悲慘。”
紅命都是這樣的,會因爲一些事情瞬間爆發的,到時候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慘烈的很,想起來當年自己都是這樣的,那麼沒有道理尉遲能夠免俗。
這不可能的誒。
是嗎?尉遲抱着祁白玉,無語的說道:“我們這是喜劇,不販賣悲傷。”
孫淼行:“……”
“是嗎?!”
“是啊,劇組沒有和你說嗎?”
孫淼行:“……”
接着用笑容掩飾尷尬,他的確不知道這是喜劇啊,他覺得自己的身份應該是悲劇的引導者啊,爲此還開心了一陣子,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他這是笑了笑,眼神也是示意了一下不遠處正在煎藥的女童:
“她是我徒弟,挺不錯的吧?”
“她可是天命,是金色的命格,生下來就是天人,邭庵苯颖ǖ哪欠N,是不是很羨慕啊?你可沒有這樣的弟子。”
是嗎?山嵐出來讓他這老傢伙看看什麼叫做天命之子。
“老漢,你這是見的人少了,我承認你的弟子還不錯,我也承認你的弟子是天命之子,但對於我徒兒來說,天命是她的子。”
哎呦,你這個臭小子,孫淼行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就要說話的時候,尉遲也是忽然之間說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話,那麼你讓你弟子跟着我後面過一段時間,到時候看看你這弟子是不是還跟在你旁邊?”
孫淼行前後左右的看了看尉遲:“我懷疑你有詐,但是我沒有確鑿的證據。”
而就在兩個人嘀嘀咕咕中,原本是昏睡過去的西門寶健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伴隨着一陣悠長的呼吸聲音傳來,他坐在了竹牀上,整個人眼神是茫然的很。
接着等到回憶被接入了之後,他的目光瞬間出現了很多的畏懼:“那個菌人在哪裏,我不是被菌人直接喫了嗎?現在怎麼還活着?然後祁大人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在你的懷中,她還是沒有醒過來嗎?那麼你給她蓋個被子啊,不要凍着了。”
醒來之後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尉遲:“……”
天啊,這還真的就像是這個孫淼行說的一樣,現在這西門寶健醒過來了啊,單純的祁白玉神魂進入到了他的回憶中,這就已經是變成了西門寶健了啊,只不過因爲祁白玉的神魂作祟,這就導致現在西門寶健說話怎麼這麼娘娘腔。
有濃厚的鼻音,更是有些夾子聲音,夾着嗓子在說話,同樣的話語,這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的人說出來的,關鍵就是西門寶健壓根都不知道自己不對勁,他覺得自己一點點的問題都沒有,就是不能去回憶自己做過的事情,不然會有些想要吐。
接着,一句信息量爆炸的話語直接傳遞到了腥说亩校骸鞍。∥以觞N會想尉遲和祁大人在一起嘿咻的畫面,我怎麼會想躲在他們的旁邊圍觀啊,我怎麼會有這種罪惡的想法?我不純潔,我不純潔啊!”
西門寶健拿頭砸地。
尉遲:“……”
尼瑪,這西門寶健原來是這樣看待自己和祁白玉的嗎?竟然是想要躲在旁邊的偷偷的看着,這是什麼樣子的一種性格啊?
不得行,不得行,他上去在西門寶健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踢暈了過去,而西門寶健原本還想要問問看沈三峯到底去什麼地方的,也不知道沈三峯有沒有找到自己的妹妹。
“快將白玉的神魂送回來,不要讓這西門寶健的回憶污染了白玉的神魂啊!”尉遲立刻說道。
“這就做!”孫淼行趕快照做。
他單純從西門寶健的外表來看,覺得對方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人,回憶中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堪入目的東西吧,並且尉遲也是說了,說是這西門寶健是祁白玉的護衛,那麼兩個人的經歷應該是差不多的,那麼回憶應該就是差不多的,那麼就不應該會出現很大的負面效果的,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真的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天知道西門寶健會有這種想法啊?!
隨後玉碗直接扣在了西門寶健的腦殼上,伴隨着祁白玉的神魂重新會放入到玉碗中,這玉碗又貼在了她的腦袋上,伴隨着孫淼行花裏胡哨的操作,最後祁白玉是在尉遲的懷中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了。
“尉遲……”祁白玉小聲的呼喚了一句。
“嗯,你感覺怎麼樣?”尉遲很關心的問道,這樣白璧無瑕的神魂放在了一個男人的腦袋裏面,天知道這神魂有沒有被污染,畢竟就算是孫淼行說了短時間是沒有問題的,但他還是很關心祁白玉的安危。
“感覺怎麼樣……”祁白玉不太明白尉遲的意思,“我們開始了嗎?”
尉遲:“?”
姐姐啊,你還問開始了沒有,這都已經是結束了啊。
“是嗎?這就已經是結束了嗎?我還沒有感覺到什麼,難道就已經是結束了?這麼快的嗎?”祁白玉呆呆的說道。
我嚴重懷疑你在裝作不知道的開車,尉遲苦笑着:
“是的,剛剛我看見孫淼行將你的神魂取出來,然後放到了西門寶健的腦殼裏面,西門寶健接着還醒過來一會兒的,接着我就讓他將你的神魂還回來的,最後你就慢慢的醒過來了,所以你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嗎?”
看着腦門上頂着一個鞋印記的西門寶健,祁白玉輕輕的搖了搖腦袋:“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閉上了眼睛,恍惚了一會兒,接着就醒過來了。”
接着靠在尉遲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還是認識你的,你是尉遲,你是不斷佔我便宜的男人,還以爲我不知道的……”
尉遲:“……”
“還有我感覺嘴角鹹鹹的?”祁白玉不太能夠理解。
“嘴角鹹鹹的啊,這是因爲你之前睡相很誇張的流口水,所以我幫助你用手指擦擦,放心我的手指還是比較乾淨的,之所以你會覺得鹹,這可能是因爲我手指出汗,汗裏面有一點點的氯化鈉,氯化鈉是鹹的。”
腥耍骸埃俊�
說的是啥呢?而祁白玉回過神來之後,這就是站起來走了兩步,沒病走兩步,結果真的就是一點點問題都沒有,至少在尉遲來看,這真的就是沒有問題的,一切就像是之前的祁白玉一樣的,連帶着身材都沒變。
孫淼行:身材變了那就出鬼了啊!
然後尉遲是認真的對着祁白玉說道:“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非常清楚了,西門寶健已經是失去了他本身的神魂,而他的記憶太髒了,只有他原本的神魂才能忍耐這麼髒的回憶,所以我們需要找到他的神魂纔行。”
“再去想想看,他這麼髒的回憶,真的是委屈了他的神魂。”尉遲摸着下巴情不自禁的點頭。
腥耍何í毮銢]有資格這麼說啊!
笑呵呵的,尉老實轉而看着孫淼行,好奇的問道:
“孫老漢啊,這西門寶健的神魂還在嗎?又或者那種菌人爲什麼會搶走他的神魂?以你之前和我說的套路來看,一個體魄只能匹配一個神魂,那麼對方要這麼多的神魂幹什麼?多之無益的樣子。”
好一個孫老漢,老子是藥田十三孫淼行,你特麼等級不夠,你但凡等級足夠,你聽見藥田十三的名號,你就知道我是藥師谷裏面響噹噹的大長老,天工坊的坊主見到我,這都是要給我直接行禮作揖的!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尉遲,這就是血命的人嗎?真的就是頭鐵的很……孫淼行稍稍思考尉遲的問題,轉而說道:“因爲她在試錯。”
“試錯?”尉遲疑惑。
“是的,如果我們判斷的沒有錯誤,這一次事件最後的始作俑者是我們藥師谷的一個人,她的女兒因爲一些事情神魂消散,然後她慢慢的就着魔,接着就想要找回到曾經她的女兒,但神魂這種東西真的就是各不相同的,怎麼可能只是換一個神魂,然後她的女兒就直接回來的呢?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
“哪怕體魄再怎麼強大,哪怕她女兒的回憶再怎麼的強大,在面對別人神魂的時候,這都是會稍稍受到影響的,這肯定是會導致一點點的回憶丟失的。更不說有的時候體魄根本沒有別人的神魂強大,這就導致復活了之後,整個人的回憶大規模的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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