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或許是的吧,但是高人都是這樣開口介紹自己的嗎?”
“白玉吶,這你就不懂了,高人本身肯定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名譽,但是剛剛認識別人的時候,他們肯定是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的名號的,所以他們旁邊都會帶着一個小弟子的,然後藉助小弟子的嘴巴來介紹自己,這樣他們就可以有一種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並且還會給人種你好厲害,好棒棒的感覺。”
“知道了!”
“嗯,這就像是你和我一樣的,你負責在旁邊誇獎我,這樣就會襯托的我比較厲害,否則我自己誇獎自己,這就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其實生活中也會存在有這種類似的情況,只不過一般我們感受不深。”
“瞭解了!尉遲,你好懂!”
尉遲拉着祁白玉站在不遠處噰咕咕的說着,藥田十三孫淼行額頭已經是出現了不少的冷汗,而他的這個小弟子已經是處於即將狂飆的狀態中了。
再聽見孫淼行乾咳了一聲,對着自己的拳頭說道:“回到事情本身上,我或許是有辦法能夠幫助這個朋友的。”
是嗎?
祁白玉和尉遲一同回到了西門寶健的旁邊,尉遲現在是將信將疑。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孫淼行爲什麼會忽然之間到這種地方來,更不說對方爲什麼會忽然之間走到他們這邊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可不是在什麼光明正大的地方,是藏匿在距離人羣三四十丈的遠處,還有一些的樹叢作爲遮蔽用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愛對方還能找到自己,這還能第一時間給予完全的信任嗎?這怎麼可能哦,難不成自己頭上還頂着一個大大的“?”號,然後對方能夠看見藏匿在樹叢中的“?”號,然後過來接受任務?
怎可能。
另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有沒有綠碼,所以被一個陌生的高手直接逮住,整個的感覺可不算是如何的符合邏輯。
孫淼行哭笑不得:“小友,你的腦回路非常的清奇啊,不過我現在也是能夠理解你的想法,畢竟世道還是比較危險的,不可能說是忽然之間出現,然後就提出來幫忙,並且讓別人直接給予相信的誒!”
“所以在救治他之前,我先簡單的說明一下情況,至少是怎麼發現你們的吧。”
尉遲點了點頭。
他反正現在就是一個少年郎的模樣,演的就是少年郎,那麼表現出來的模樣就要像是少年郎一樣,所謂做一行愛一行。
而在接下來孫淼行的解釋中,尉遲算是明白了,首先對方就是第三州的本地人,只不過因爲所處的地方平時不用第三州的言語交流,於是說起來第三州的官方語言,這就會讓別人一耳朵就直接聽明白。
能理解,畢竟前世也有一些可愛的地方擁有可愛的口音,本身自己不覺得,但是別人一耳朵就聽得出來普通話很獨特。
其次對方是來自於藥師谷的。
藥師谷具體的地方不知道,但聽名字就知道對方是煉製丹藥和種植藥草,但具體要說這藥師谷多麼有名氣吧……這還真的沒有,不說是和人見人愛的天工坊相提並論,就說是和觀星臺等相比都是不夠格的。
或許是一種非常低調的勢力嗎?
最後對方這一次過來這種地方,這就是因爲他們感應到了此地存在有一個邪祟,便是過來收了這個邪祟,避免這個邪祟繼續危害周遭的百姓,尤其是這個邪祟本身還和他們藥師谷多少是有些關聯的人。
饒了一大圈,之所以過來找尉遲和祁白玉說話,不是因爲這俊男靚女偷偷摸摸的,是因爲西門寶健,西門寶健現在即便是昏迷,但是落在藥師谷的人眼中,他就像是一個在黑夜中閃閃發亮的螢火蟲。
“你們就是沒有見過世面,連我們藥師谷都不知道,一看就不是真正強大的人,否則真正強大的人不可能連我們藥師谷都不知道的。”
“尤其是你,你這個少年,長得就是呆呆的模樣,我看你命中缺愛,你要小心一點了,呵呵呵。”
女童是沒好氣的拿出來了一個法寶,法寶長得就像是一個稻草人一般,個頭則是不大,就是她一隻手剛剛可以抓住稻草人的腰。
而稻草人在她的指揮下是站在了她的肩膀上,更是在短暫的迷惑之後,稻草人肩膀上的一隻小小的烏鴉更是直接飛了起來。
烏鴉在周圍盤旋了一拳,大小如同蝴蝶,是落在了西門寶健的旁邊。
“烏鴉對無魂之人非常敏感,眼下無魂之人便是這個男人,若是老朽猜的不錯,他是被他菌人直接抓住了,以至於菌人背後的那邪祟更是直接吸收了他的魂,導致他現在缺少了最爲重要的神魂,無法甦醒。”
看着老人談笑風生的樣子,尉遲情不自禁的點頭:“的確如此。”
這老漢有點厲害,至於這小烏鴉看起來更是神祕的很,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怎麼製作出來的,竟然是如此的巧妙,果然自己每一次出來的時候,這都是可以知道更多比較神祕的東西,有些東西就是活久見。
女童則是得瑟的哼了一聲:“低能村夫。”
哎呦你這小女童,尉遲:“死傲嬌,別讓我以後收了你,不然我打你屁股。”
女童:“哼!”
老人則是繼續說道:
“眼下因爲這男人失去了他的神魂,所以他已經是沒有辦法甦醒,除非我們幫助他找到神魂,而幫助他找到神魂,那麼我們就需要去找到那個邪祟,從這個邪祟的手中搶回來他的神魂。期間他的體魄將會逐漸的消散,爲了避免他體魄消散以至於回憶受損,所以我現在需要將他徹底的打入昏迷之中。”
老人說着尉遲一些聽不懂的話語,他奧妙非凡的取出來了一枚銀針,銀針足足有一個手掌這麼長,伴隨着老人蹲下來慢條斯理的從西門寶健的鼻孔鑽進去,在祁白玉和尉遲明顯很疼的目光中,西門寶健原本死死睜開的一雙眼睛,現在終於是逐漸地緩和下去,到他右手輕輕一撫,這雙眼終於是閉上。
“行了,現在將他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本身也是一個修士,支撐個一年半載的不是問題,但時間再去長遠一些,那麼就需要另外的手段,這就不是現在這種環境下,是我們能夠擁有的條件了誒。”
尉遲則是真的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畢竟之前就算是遇見了什麼天工坊和觀星臺等,這都是本身能夠理解的東西,但眼下的這種東西就不是他能夠理解的,天知道這個叫做藥田十三的老人是怎麼做到的?
藥田十三是我稱謂,之前我的徒兒介紹過,我的本名是孫淼行的……孫淼行苦笑着,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是有很多的疑惑,我們換個地方吧,總不能讓他一直就躺在地面上,這樣對體魄不好。”
“好!”
尉遲明白,他這就果斷的背起來西門寶健,同時也是用衣服將他保護好,隨後找到了一個空地,接着在女童和祁白玉的幫助下,一個簡單的方塊帳篷被搭建完畢,納戒裏面的各種桌子和椅子被拿出來,倒是有一種林中小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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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將西門寶健安置上一個竹牀上,西門寶健這邊暫時是搞定了,這個時候尉遲已經是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小板凳上,目光充滿了對於知識的渴求:“藥田十三前輩,您剛剛說的神魂和體魄,這是什麼東西啊?”
他並不懂神魂和體魄的之間存在有什麼對應的聯繫。
“人有神魂和體魄。”
“體魄記載着人的一切,血液、生命、記憶等,這些東西都是記載在體魄中的,所以如果能丟了體魄,那麼他們的表現就爲“失憶”“喪命”等。”
“而神魂則是意識,又或者你可以理解爲每個人不同的性格,有了意識、性格衍生而出的神魂,那麼整個人纔會展現出來一種不一樣的特性。”
藥田十三慢慢的說着:“你能明白嗎?”
尉遲鄭重點頭:“我完全沒有聽懂!”
倒……藥田十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是乾咳了兩聲:“沒事,我們換一個方式來說吧,也就是拿你自己作爲舉例,那麼你就是可以知道神魂和體魄的關係,就可以知道這一位叫做西門寶健的病患,他現在所面臨的問題。”
“好!”
藥田十三這就思索了一番:
“假如你這個時候進入了深度的睡眠,那麼我們就可以理解爲你此時的神魂是關閉的狀態,要說你的身軀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並沒有吧,你的回憶是在身軀中的,你的血液是在身軀的,你的任何東西都是不會存在有丟失的,這些東西便是我所說的體魄了。但正是因爲你的神魂處於關閉狀態,所以你缺少一些驅動你體魄咿D的機緣,於是你此時展現出來的模樣,一定意義上就像是西門寶健表現出來的狀態,是昏迷不醒。”
“但西門寶健和一般的睡眠不同,他已經是丟失了神魂,所以他的體魄永遠都是處於待命的狀態,以至於他的回憶、血液、生命等,這都是陷入到無邊的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的神魂觸動,以至於活過來。”
尉遲緩緩點頭,他開始有些明白藥田十三的例子了。
“每個人的體魄都是不同的,畢竟每個人喫的飯不同、經歷的事情不同、遭遇的疼痛也不同,所以體魄都是截然不同的。”
“而每個人的神魂更是不同的,神魂簡單理解,那就是每個人因爲經歷而改變的性格,小娃娃的時候神魂可能是比較簡單的,等到以後小娃娃若是經歷了一些悲慘的事情,那麼他的神魂就會走向黑暗,若是經歷了一些不錯的童年,那麼他的神魂就是會非常光明的。”
“於是在面對同樣一件事情的時候,比如遇見了一隻活潑可愛的靈獸,那麼神魂光明的娃娃,他可能會愛不釋手,充滿了仁愛之心。但如果是神魂黑暗的娃娃,他可能就是想要用石頭砸這靈獸,甚至於想要直接展開一種殘忍虐待。”
“再進一步,環境、經歷、回憶等決定體魄,體魄進一步的決定了神魂,神魂反哺驅動體魄,便是爲魂魄,魂魄和生命配在一起,這就是人。”
尉遲略有蹙眉,他大概知道藥田十三的意思了,但這種事情說起來好生的空洞,這就像是一瞬間將很多的設定丟給自己一樣,這根本就沒有辦法有比較深的感受。而藥田十三當然是知道尉遲的想法,他忽然提出來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問題。
“小友,就我剛剛所言,神魂和體魄雖然是相互依存的,但彼此又是相互獨立的存在,所以現在失去了神魂的西門寶健,那麼我可以將你的神魂丟到他的身軀中嗎?如果可以的話,那會變成什麼樣子?”
尉遲:“……”
臥槽!這老傢伙好像是有些可怕的啊,他和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同,這傢伙竟然是可以對自己的魂魄動手的嗎?這尼瑪還是人嗎?這也太邪惡的吧!尉老實有種想要開溜的衝動了,自己這一次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東西了啊。
喝了一口茶,藥田十三孫淼行悠閒自得,旁邊的女童弟子走過來,幽幽的埋汰了一句:“師傅,您和他說這麼多幹什麼?”
女童自然是不能理解的,畢竟自己師傅雖然對人還是很不錯的,但這種神魂體魄的事情,這是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外人說起來的,尤其是一個剛剛認識的外人,要知道這個外人還想要打自己的逆骨的,這多疼啊。
“無妨,小友與我有緣。”
孫淼行則是笑着,“你去煮點定神湯給西門寶健喂下去吧,能保護一下他的體魄,那麼就保護一下吧。”
“好吧。”女童透過紗簾對着尉遲扮了一個鬼臉,這是略略略的去煮湯。
而尉遲還是思索藥田十三的話語……如果將自己的神魂放入到西門寶健的體魄中,那麼會有什麼樣子的結果?
嗯……
如果之前自己理解的不錯,那麼自己所有的回憶都是寄存放在體魄中的,而神魂就是單純自己的性格而已,如果只是性格,那麼應該是通用的吧?也就是自己性格放在西門寶健的身軀中,那麼這種性格就會立刻調用對方的回憶,一些回憶可能會讓我作嘔,但一些回憶可能就會非常對我的胃口的嗎?
“回答前輩的話,我覺得西門寶健應該是會醒過來的,但因爲我本身的性格和他的性格不一樣,並且我們兩個人經歷的所有回憶也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可能會成爲“性格大變的西門寶健”,而非是換了一個身軀的“尉遲”,畢竟您說的麼,神魄不過就是性格而已,本身又不存在有什麼回憶一說的哎。”
孫淼行這就有些意外的看着尉遲了:
“小子悟性很強的麼?你還能將其中的邏輯想明白,要知道我這徒兒當年可以捋了好一陣子才能夠想得清楚的。”
“而事情就像是你所想的一樣,你的名字僅僅是根據你的體魄來的,至於神魂,那就是一種性格,所以我如果將你的神魂從你的體魄中取出來,那麼你的神魂不再是“尉遲”,而是一個或許是“開朗”或許是“老稚钏恪钡男愿瘢屈N我將這種性格放在西門寶健的身上,西門寶健便是會擁有他原本的體魄,再擁有這種特殊的性格。”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本身回憶裏面全都是悲慘的事情,結果你性格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就不匹配,那麼他會陷入到一種懷疑人生中,簡直就是沒有辦法想得清楚自己竟然是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
“你應該會有某一個時間會憎惡當初的自己吧?那麼不要懷疑是自己的回憶出現了問題,只不過是因爲你的神魂已經是和當時的不同,神魂不斷的改變,以至於最後和當初的回憶無法般配,便是憎惡。”
尉遲懂了,現在是徹底明白了。
第284章 髒回憶?好神魂?
尉遲如果是一個正常年紀的少年,那麼可能不能明白對方的意思,畢竟這言語說的太過於突然了,但是好歹也是活過一輩子的,很多東西都是一通百通的。
眼下細細端詳對方話中藏匿的意思,這神魂和體魄是已經能夠了解的。
還是以前世的理解來幫助判斷,體魄就像是電腦手機的各種硬件,而神魂就像是操作系統,硬件和操作系統融合在一起,這纔是一臺可以使用的機器。
如果只是單純有體魄,那麼就像是電腦單純有硬件,硬件裏面可能記載着數據,這些數據便是可以理解爲回憶,而沒有操作系統的激活,單純的硬件是沒有辦法啓動,並且隨着時間的流失,這種數據回憶可能會丟失。
而神魂就像是可以不斷進化的操作系統,如果換了一個不匹配的操作系統,那麼很多的回憶讀取可能就會出現錯誤,以至於發生各種各樣的錯誤。
如此倒也是可以看見體魄的特性,體魄就像是不斷塞着學習資料的電腦硬盤,硬盤裏面的知識只是會疊加,不會丟失的。但神魂就不一樣了,神魂是迭代的,不同階段的神魂對於同樣的學習資料態度截然不同。
什麼淫如魔,什麼勝如佛,有點這樣的意思。
當然這種舉例只能說是勉強讓人滿意,真的神魂和體魄應該是比這個更加的複雜,但對於外行的尉遲來說,孫淼行現在能讓他了解的就只有這麼多,否則說的太多,那麼尉遲就是沒有辦法理解的,所以既然如此,孫淼行也是忽然問了一句:“你想要感受一下嗎?”
尉遲:“???”
尼瑪,死變態啊,離我遠一點啊,我纔不要離開我自己的腦瓜子,然後直接去對方的腦袋裏面,我不要啊,天知道西門寶健的腦子裏面裝着什麼回憶啊,萬一是那種很噁心的回憶,那麼我的神魂不就被污染了嗎?!
“哈哈,我建議你感受一下,畢竟我有在旁邊指點的機會可沒有多少,很多東西你感受過了之後,你才能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嘴上說一千遍,不如實際做一次的。”
頓了頓,尉遲將目光落在了小童的身上:“你有一個弟子的。”
孫淼行:“……”
臥槽,你這個狗伲谷皇菍⒛抗庵苯勇湓诹宋业牡茏由砩希阒牢蚁胍业揭粋�對神魂有造詣的天賦多麼難嗎?你是想要讓我用我這弟子給你演示一遍的嗎?
你這沒有良心啊。
你特麼不要吐舌頭出來賣萌啊,臥槽,孫淼行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這是瞬間被尉遲破防了。
而尉遲這就挺無辜的:“我覺得就是這樣的啊,你們對於神魂的瞭解非常的多,那麼你的徒弟肯定是有過這種感受的吧,所以你讓你的徒兒做一遍,這肯定是比我這邊更加好,不然我這門外漢肯定就是做不好的。”
“你這是害怕的吧!喂,你這明顯就是因爲我會害你的吧!”孫淼行立刻說出來。
“對。”尉遲點頭。
“竟然果斷承認了啊?!”
孫淼行指着尉遲,簡直難以用言語表達自己內心的感覺,這一次真的是遇到了高手了嗎?對方這腦回路簡直就是果斷的很,這種危險的事情真的就是不試試看的嗎?
“不行就算了,反正這種東西我就是圖一個樂,誰知道這種東西是真的假的,然後這種事情不就是聽你們吹牛的麼,至於藥師谷什麼的,我以前更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肯定是隻能選擇後退了一步,否則你們要是和天工坊一樣的有名氣,是天工坊的坊主給我做這種事情,那麼我肯定答應的,所以這種事情根本怪不了我,是你們自己有問題的啊。”
尉遲說的也是實在話,他不可能因爲單純的好奇心然後就將在自己置於這種危險的境界,畢竟之前沈三峯剛剛坑過人的,所以要讓他就這樣平白無故的相信一個老傢伙所有說的東西,真的要說是這樣的一個人,那麼他早就死了,所以這種時候他肯定是不可能選擇認可的,這事情是相當危險的啊。
而就在孫淼行這邊準備吐槽尉遲的時候,一直站在尉遲的背後沒有說話的祁白玉是忽然之間開口了,她有些扭捏且不好意思的說道:“前輩,我可以試試看嗎?雖然我沒有聽明白你們在說什麼東西,但如果只是感受一次,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尉遲:“……”
孫淼行:“……”
就在孫淼行這邊準備答應的時候,尉遲已經是攔在了她的面前,雙手扶住了她的香肩,背對着孫淼行,眼神中出現了很多的勸誡:“白玉,我們和他不熟,如果你真的要說變成了西門寶健的這幅死樣子,我怎麼幫助你?我對於這種東西真的是瞭解不行的,到時候如果對方拿你來要挾我,我怎麼做呢?”
你之前喊我姐姐,後面喊我白玉姐姐,現在都喊我白玉了嗎……祁白玉哭笑不得:“沒事的,我之前會相信你,那麼我現在就會相信前輩的,我覺得我不應該區別對待的,雖然你對我還是很好的,我能感受到你的情感,我也很開心。”
這種回答……
真的是讓人想不到啊,她之前既然是能夠相信尉遲,是能夠在不認識尉遲的情況下,這就是去幫助尉遲,雖然最後睡了一覺什麼東西都沒有看清楚,但是心善是真的心善,那麼這種情況下,她不可能選擇不相信對方。
一來對方已經是展現出來能耐,二來對方可以幫助西門寶健,三來尉遲也想要看,四來她也很好奇這是什麼感覺。
“更不說你在我旁邊,我害怕什麼呢?”祁白玉展顏歡笑。
姐姐,你的心是好的,但是這樣很容易出問題的啊,更不說你爲什麼叫就這樣相信我啊,我又不是你的掌門師兄……尉遲苦笑,沒有辦法,架不住這丫頭的性格執拗的很,這就只能是將目光落在了孫淼行的身上:“前輩,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我這個人雖然實力不咋地,但是脾氣還是比較暴躁的。”
言下之意:你特麼不要坑人啊。
孫淼行自然是淡定的,他說道:
“神魂是擁有彈性的,短時間放入到對方的體魄中,神魂是不會立刻改變輪廓的,只有超過七天的鎖閉之後,神魂和體魄纔會兩者選擇其一開始改變。”
“若是神魂比體魄強大,比如這個人的神魂太過於善良,於是即便他人的體魄很骯髒,回憶很髒,但不好的回憶都會被強行丟棄。而如果體魄比神魂強大,那麼因爲回憶而導致的性格就會又一次的浮現,以至於會逐漸成爲他當時類似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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