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然後她已經是完全扭曲了心思,看見了自己女兒不是印象中的那一個,那麼就立刻再更換一個神魂,至於嘗試失敗的神魂就直接丟掉了。”
不用的神魂不要丟,可以換不鏽鋼臉盆啊……尉遲聽見了孫淼行的介紹之後,他也是情不自禁的種種嘆了口氣:
“她女兒現在就是想要死,也死不掉,估計現在的體魄已經是被摧殘的不成人樣,可能已經是變成了一個怪物了吧。”
“是啊。”
孫淼行臉上出現了很多的痛苦和無奈,他同時嘆了口氣:
“體魄和神魂如果不是原本就是匹配的,強行換了一次,那麼還是可以接受的,但連續更換了之後,不只是性情會發生變化,就連原本的回憶就會損失很多的。”
“按照我們的經驗來看,一次更換神魂,那就是損失一年的記憶,兩次更換那就是兩年,三次更換就是五年左右。等到第四次的更換,指不定十年的記憶都沒有了。”
“而說出來也不怕你覺得我們是邪惡的,畢竟我們藥師谷也有這種神魂交易的生意。”
孫淼行自報家門了。
所謂神魂的交易非常簡單,若是有修士或者凡人的神魂走丟,那麼可以來找他們,他們可以和一些將死之人約定好。將死之人的體魄已經是要損壞,就像是一些老叟一般,身體已經是扛不住了,但神魂都是正常的,而神魂原本會逸散,但這一次情況不同,他們可以給一筆金銀,然後取走對方神魂。
尉遲又一次的活久見了,這是什麼樣子的誇張,這才能夠將神魂走丟了啊?這種東西難道是普遍發生的嗎?而且神魂進入到一個陌生的體魄中,這就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啊,難道旁人只希望他“活着”,而不希望活着的那個人還是他嗎?
孫淼行只能是回答四個字:“比比皆是。”
“人走到那種境界的時候,心態會完全不一樣的,要知道人會不斷的遷就面前的情況,不斷的說服自己接受面前的現實,到最後就算是旁邊的這個人已經不是自己的妻子,但實際來看,不過就是自己的妻子換了一些性格,丟了一些回憶而已,相較於妻子永遠的離開,他們可能覺得這樣的做法更好。”
“更不說有的時候記憶是無價之寶,很多生意上的東西啊,還有很多情感上的東西,真的等到經歷過的時候,這纔會知道在感情面前人人平等,很多義正言辭不過就是沒有經歷過而已,否則藥師谷爲什麼這種生意經久不衰?”
“我們提供了一種辦法,一種退而求其次的辦法,要知道很多的患者被我們救醒過來之後,他們都是會非常感謝我們的,尤其是得知我們救了他們之後,他們就算是知道自己性格變化了一些,就算是知道自己體內住着別人的神魂,但這又怎麼樣呢?”
尉遲點了點頭,對於藥師谷的這種生意,這就是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想了想如果自己身邊的人丟了魂,那麼在確定對方是擁有回憶的情況下,自己是不是會嘗試着讓藥師谷的人來治癒她的神魂?
想想不就是性格稍微改變了一些而已,想了想回憶都是在的,屬於兩個人的回憶是不可能被篡改的,那麼會嗎……
“嘖嘖,瞬間走到了一個哲學的問題來了。”
尉遲擺了擺手,這種東西最爲頭疼,所以想這種東西就算了,倒也是轉移話題直接問道:“所以接下來沒有我什麼事情了吧,如果沒有我們什麼事情,我們就在這個地方等你們上來,畢竟這是你們藥師谷的事情,你們藥師谷有責任也是有義務將這種事情處理好,所以我們就不下去涉險了,等即可。”
我靠……孫淼行:“求求你做個人吧?你讓我一個老頭子,然後和一個十歲小童一起去這種又深又黑的洞窟裏面?你有良心嗎!”
我和你談生命危險,你和我談良心?尉遲淡定的很,是悠悠的看着孫淼行:“良心?那是什麼?我可不想要讓白玉涉險,天知道這邪祟已經是扭曲成什麼個樣子,我可不想要讓我幼小的心靈遭受打擊。”
孫淼行:“一萬兩銀子,你幫我。”
尉遲:“看不起誰?”
孫淼行:“她所有的遺物都是你的。”
尉遲:“成交。”
他迎上去,雙手緊緊的攥住了對方的手腕,整個人言語相當的堅定:“晚輩,您放心,我肯定是保護你們的安全。”
孫淼行:“……”
祁白玉:“……”
噗!這麼真實的嗎?女童斗笠下的小臉也是出現了很多的笑顏,腹誹道:師傅說過的,有錢別說是能夠讓鬼推磨了,就是讓鬼倒立都是可以的。
他也是一樣的嘛。
另外自己師傅這一次竟然是這麼開心的,雖然不知道血命到底是怎麼的一種命,但是這種命叩娜四軌蛟谶@種時候遇到一起,或許也是非常開心的一種事情吧。
還是挺溫馨的,哼哼!
自言自語着,尉遲則是扭頭朝着她這邊看過來:“還哼哼?你是蜘蛛嗎?”
第285章 夜晚小閒話!你不要凍着了!
祁白玉有點淡淡的憂傷,不是因爲神魂出現了問題,是因爲尉遲這邊竟然是欺騙了自己。
誒,事情說起來這還是有些悲傷。
一開始認識尉遲的時候,那個時候還覺得尉遲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少年,一個暖男少年這會有什麼壞心思呢?所以自己肯定是要幫助他找妹妹的啊,但是等到自己睡醒了之後,這忽然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竟然能夠和藥師谷的人在一起說這麼多的話語。
自己雖然不知道藥師谷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藥師谷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龐大一些,甚至於眼前的這個拄着柺杖的老人,他在聽見了天工坊這三個字的時候,這都沒有出現任何的畢恭畢敬,反倒是有一種平視的感覺?所以藥師谷應該是和天工坊地位差不多的存在,只不過因爲他們沒有宣傳的緣故,所以自己這邊不知道情況。
那麼在藥師谷如此強悍的情況下,原本以爲只有單純練氣境的少年,竟然是能夠讓藥師谷這邊請求幫忙?那麼他本身的修爲到底會多麼的強大啊?那麼自己不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的,前前後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這麼迷迷糊糊的,感覺過來就像是打醬油一樣的。
想到這裏,祁白玉幽幽的嘆了口氣,平靜的面龐上也是浮現了一些小小的悲催,再去看着面前的這個少年,她是忍不住的問道:“所以尉遲你現在是什麼修爲?”
“我沒有修爲。”尉遲笑着回答。
祁白玉:“……”
撇過頭不去看尉遲了,默默的低下頭,果然修爲這種東西是不能隨便亂問出來的嗎?那麼對方既然是能夠和藥師谷有這種基礎的約定,那麼本身應該是非常強大的人吧,所以之前之所以這樣做,這就是故意這樣做的,就是逗自己開心,或者不應該說是逗自己開心,應該是拿自己尋開心的。
哇,這想起來就有些心塞了啊……不過就在她思索這種事情的時候,尉遲也是好奇的問道:“所以白玉,你到現在還覺得這沈三峯是一個好人嗎?還覺得他單純是因爲走丟了妹妹,才找你們幫忙的嗎?難道你就沒有哪怕那麼一瞬間懷疑過對方?以至於懷疑對方是對你們有不軌的想法?甚至於想要殺了你們嗎?”
尉遲現在非常的好奇,畢竟站在他的角度來看,雖然祁白玉是一個非常心善的人,但是善良的人不至於連這種東西都看不出來的吧?之前自己說這沈三峯是爲了保護他們,然後送命的,不可能祁白玉真的就這樣相信了吧。
然鵝祁白玉黝黑的雙眸盯着尉遲看着,雖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但好像已經是說出來了很多的話語。
“原來我是一個笨蛋啊。”祁白玉絕望了要。
“不要侮辱笨蛋,你就是單純的傻。”女童旁邊冒了一句話。
“……”祁白玉,“是嗎?”
女童:“是的。”
“哦,這樣啊。”祁白玉雙手扶着地面,整個人跪在了地面上,滿臉黑線和烏雲,整個人立刻擁有了很大的挫敗感。
而尉遲看見了她的表情之後,他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苦笑着說道:
“白玉,不是我說你啊。你這一個人真的不要到處亂走,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更是不知道你的家族到底是多麼的龐大,以至於你連最爲基礎的危險觀念都沒有。但你要知道一個人在外面還是要好好的注意自己安全的,這一次真的就是因爲沈三峯原本是想要坑我的,但是被我發現了。”
“如此我才暗中觀察着他,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和我所想的一樣,否則如果不是我這邊因爲偶然的關係與你遇見了,那麼你現在絕對就是一個死人了,到時候別說是這個孫淼行老漢了,就是讓他們藥師谷的所有人過來救你,你都沒有辦法救回來。”
“他傢伙編織謊言稍微有些防範心理的,你這都不會欺騙的,誒,可惜你沒有手機,不然我就給你裝一個反詐APP了,再去想了想,可能一個反詐APP都沒有用,你起碼裝十個,裝十個這樣的軟件的才能保護你的平安。”
尉遲真的就是挺佩服祁白玉的,登仙門的弟子哪怕就是年紀最小的青涵或者青竹,她們都不會輕易的被類似於沈三峯這種人欺騙的,要知道一個人在外面本身就是很危險的事情,怎麼可能忽然之間有人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呢?
“我這也是因爲本身對你沒有什麼歹心,是沒有想要坑你,不然就你現在這傻不拉幾的樣子,你早就變成我的女人了。”
尉遲說話還是比較嚴重的,這要是爲了祁白玉好,畢竟祁白玉不僅僅是貿然相信了這沈三峯,也是平白無故的相信了他尉遲,更是相信了這個叫做孫淼行的人:“你相信沈三峯我能理解,你相信我尉遲更是能理解,畢竟我還是一個俊朗的少年,且本身的外貌還是不錯的,但你相信這個糟老頭子,讓他直接動你的神魂,我簡直就不知道你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走的。”
“你是不是想要尋死啊?”
孫淼行正在準備下洞窟的材料,聽見了尉老實的話之後,眼珠子就立刻斜過來了:“你了不起,你清高!”
尉遲哈哈笑着,這也是將祁白玉從地面上扶起來:“行了,也不要在地面上繼續跪着了,有一句說一句的,不只是我這樣認爲,你問問這孫老頭,他是不是也是這樣認爲的?”
祁白玉立刻無辜的看着孫淼行。
孫淼行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話粗理不粗,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思考這件事情的,如果說相信一個帶着女童的老人,這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我長得還是非常的仁慈,更不說我這徒兒更是嘴巴很甜的一個丫頭,你相信老幼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你相信一箇中年人,相信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並且油嘴滑舌的狗偕倌辏氵@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面推嗎?幸虧你這一次的邭獠诲e,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很慘的,就這種狗偕倌辏乙娺^太多道貌岸然的,以後你出門在外,一定是要小心啊。”
“至於這個叫做西門寶健的人,你回去了之後直接給他遣散了吧,修爲不過就是結丹期而已,這就這麼狂妄,以後要是到了金丹期,還不知道會怎麼的坑你,回去了之後遣散,然後換個聰明的人,換個真正走過江湖的人帶着你出來轉一年,到時候你就知道有什麼危險的套路了,就不至於再被這尉遲狗倨垓_了。”
這孫老漢的報復心可以啊……尉遲感受到了旁邊祁白玉內心的七上八下,這也是擦了擦她臉上的灰塵:“我們作爲外人,自然是沒有責備你的權利,這種話語本來就是你爹孃應該和你說的,但現在主要就是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這些話說到這裏就可以了,事情宏觀來看,這都是沒有問題的,但仔細來看,這祁白玉的操作簡直就是迷的很,之前他尉遲已經是和她說了,說如果孫淼行對她有歹意,直接取走了她的神魂,那麼他尉遲一點點辦法都沒有,到時候事情就會非常的麻煩,然後她這邊還一意孤行的這樣做。
而就算現在的結果是比較好的,尉遲通過親眼看了看她祁白玉的改變,是瞭解到了體魄和神魂的區別,但結果並不能證明過程是正確的,同樣都是嘿咻,一個是強迫,一個是歡喜,這肯定是截然不同的。
最主要的則是這樣的性格,很容易坑到身邊的人,真的不適合作爲類似於掌門這樣的存在,也不適合帶兵打仗,否則手下人真的就是被坑死了。
再就提到西門寶健,尉遲並不覺得西門寶健有什麼不對勁的,反正他就是一個護衛,指望一個護衛能夠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如何的表現張狂,這也不至於,更不可能給自己的主子提出來很多建設性的意見,他只要執行自己主子的安排就可以了,站在這一點上,西門寶健是沒有毛病的,不算是很頂尖的護衛,但起碼還行了。
然後西門寶健現在的神魂已經是丟了,剛剛她的神魂如果也丟了,真的要說讓他尉老實坐視不管嗎?那也不可能的,到時候也會讓尉遲陷入到很大的麻煩中,畢竟事情原本大可不必這樣的。
祁白玉是能夠明顯感覺到來自於尉遲和孫淼行的好意,這種東西就是屬於朋友之間的稍微建議,真的要說固執,那麼尉遲和孫淼行都不會覺得有什麼難受的,畢竟到最後受苦的都是你自己。但性格這種東西,真的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夠養成的,性格來源於生活,生活便是閱歷,閱歷不同,性格自然不同,衍生而出的神魂等,也是不一樣的。
女童這就挺好奇的,一邊拿着滾燙的茶壺裝了安神湯往西門寶健的嘴巴里面倒,一邊也是好奇的問道:“所以白玉姐姐,你這是什麼身份的啊?”
“我是州都祁家的小女兒,我爹是祁林,我娘是陸幟然,我大姐姐是祁金玉,我二姐姐是祁水玉,我三界是祁紅玉,我是最小的祁白玉,主要做的是押鏢的活計,是負責將一些重要的東西進行週轉,同時也有做很多其他的事務。”
祁白玉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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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玉還不知道周圍人爲什麼沉默,直到尉遲這邊忍不住的問道:“算了,白玉,就當我們之前三個人說的都是廢話,我覺得你這樣的性格也是挺好的,就是你很需要環境,如果你周圍都是壞人,那麼你會坑很多人,但是如果你周圍都是好人,那麼你是非常容易相處的,你沒有什麼壞心思。”
可不是麼,這祖宗就差將自己的尺碼直接報出來了,萬一他們綁票呢?
女童聽的嘆了口氣,繼續往西門寶健的嘴巴里面灌安神湯了:“如此這樣來說,師傅,我可以告訴白玉姐姐我的名字嗎?”
告訴吧……不然我們都是挺尷尬的。
好的,女童點了點頭:“我叫秦妙語,喊我妙語即可。”
“妙語,叫噴子算了。”尉遲忖了一句,“叫秦噴子吧,年紀輕輕就這麼得瑟,以後肯定是一個大噴子,請把這個好聽的名字讓給其他姑娘。”
接着一個滾燙的砂鍋直接砸中了他的頭,尉遲頭栽倒了地面上,兩條腿翻騰了兩圈。
秦妙語面遮後的臉龐淡定的很,走到了目瞪口呆的祁白玉旁邊:“白玉姐姐,你放心,我有三種辦法能夠讓這個傢伙死掉的,即便他本身的修爲是築基結丹期又如何,他若是欺負你,你直接和我說,我嫩死他。”
是弄死他吧……祁白玉將尉遲扶起來:“不要打架,我們說說看接下來的計劃吧。”
尉遲擦了擦額頭上的藥湯,淡定的點頭:“是的,咱們不要水劇情了,以後咱們的人生若是被說書人寫成了一本書,那我們的日常水劇情會讓書友罵孃的。”
“有道理……”秦妙語點了點頭,“那麼師傅,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怎麼做啊?
難做啊。
稍稍思考,孫淼行對着尉遲說道:“小友,這一次的事情很麻煩的,因爲這邪祟已經是魔化了,如果單純的將她殺了,那麼她藏匿的那些神魂,我們就沒有辦法找到的,所以你就保護我們即可,我們來處理這些神魂碎片,等我們將所有的神魂碎片全都處理完畢後,我們會親自動手來解決的。”
說到底,這邪祟也是藥師谷的人,真要說讓外人動手,這也是不太好的,換言之,藥師谷這一次過來,專門就是爲了清理門戶。
“行,這種任務我在熟悉不過了。”
想起來前世的情況,以前玩遊戲很多這種類似的劇情,也就是自己苦逼兮兮的在旁邊砍怪,然後這些NPC在旁邊摸魚,等到這些NPC的讀條完畢了之後,NPC還來一句“終於是結束”,實際上屁事都沒有做,就是在旁邊摸這個進度條。
眼下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的,他負責保護藥師谷的人,藥師谷的人則是負責收集神魂,啊,那麼問題就來了,自己的敵人強不強?不會自己錘不過,那之前將自己吹的天花亂墜的,這就是有些尷尬的吧?
“孫老漢,這下面沒有辦法使用靈氣,我只是靠着我單純的拳頭去錘他們嗎?那我不太確定能夠將你們保護好啊。”
流程像是任務,但是這種東西是沒有辦法重新接受,重新開始的,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沒有處理好這種事情,以至於任務直接失敗了,那麼結果就是他尉老實應該問題不大,畢竟可以直接傳送的,但這一個老頭子和一個小女娃,這估摸着就是人沒了。
“無妨,我與你一柄劍,我大致知道下面的情況,這種事情以前也是發生過的,所以你直接誒拿這柄劍來攻擊吧,只要你注意觀看周圍的環境,不要被偷襲到,那麼這把劍是可以讓你砍瓜切菜一般的保護我們的。”
在尉遲的點頭中,孫淼行將一柄青綠色的草劍遞過來了,這還真的就是草劍,大概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非常修長且非常扁平的蘆薈葉子,然後用這個蘆薈葉子和桃花枝組成了草劍,放在手中稍稍掂量了一下,這把劍看起來非常的劣質啊。
再用仙石感受了一下。
“一百二十萬道點?!”
鈦合金狗眼瞬間瞪得俅螅岈敚@把劍一百二十萬道點的嗎?老子這把仙劍當時兌換出來,一直用到現在,和這種草劍相比,簡直就是一根毛都比不上啊,這已經算得上是極品的武器了吧?肯定是算得上了吧?!
“這把劍叫做刺心劍,是我們藥師谷的某位谷主親手製作的,劍身則是取自於單葉紫蓮的葉片,劍柄則是九世桃花,最後用尋常的青草藤將其鎖在一起,最後放在一些特殊的藥草裏面炮製的。”
尉遲不知道這單葉紫蓮是什麼東西,但按照套路來說,和蓮花扯上關係的必定都是什麼昂貴的玩意,比如說什麼太素破障蓮啊、七命玉液蓮啊、天一青冥蓮啊、太清赤陽蓮啊,觀音什麼蓮花啊,這都是很珍貴的。
但九世桃花,他則是知道的,什麼叫做九世,用這個世道記錄時間的邏輯來看,現在是九州歷九八九年四五月,等到再過去十年多,那麼重新回到九州歷一年,如此千年一輪迴,那便是一世,九世那就是九千年的桃花。
“真的假的?”尉遲表示很懷疑,九千年的桃花?這種桃樹還能活下來的嗎?沒有被做成桃木劍?這命這麼好的嗎?
尉遲一邊思考着,一邊也是瞬間同意了來自於仙石的請求,是門派弟子需要丹藥的,具體是哪個弟子不清楚,但自己這弟子都是很可靠,只要是正規丹藥,那麼直接同意即可。
而這個九世桃花,等以後找機會問問看這個老頭子,到時候將這桃花直接挖到咱登仙門裏面來,不是之前答應宗茜裙大美人的麼,是給她尋找一棵桃花樹的,那麼自己要是將這九世桃花弄過來,這還不就是瞬間起飛?
秦妙語:“師傅,我們不要和他說很多東西,我感覺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尉遲:“……”
這小娃娃有點厲害啊,這看人的眼光的確是有些小小兇殘的麼,我這想法都能被你直接看穿了嗎?可以啊,再就帶着笑容的對着孫淼行說道:“這把劍看起來還可以,只不過歸根結底都是葉子做的,肯定是沒有礦石做的堅固,所以這樣吧,我就喫虧一點,我把這珍藏多年的仙劍給你們,然後和你們換這把劍吧。”
孫淼行:“……”
秦妙語:“……”
祁白玉:“他還是一個好人啊。”
……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漸晚,孫淼行和尉遲商量了一下。
尉遲的意思是早去早輕鬆,畢竟這西門寶健的神魂還是在對方手中的。
孫淼行則是搖了搖頭,說這種事情急不得。
說晚上這邪祟相當的厲害,他這邊擔心陰溝裏面翻船,所以還是決定明天白天的時候過去。
然後稍稍討論了之後,尉遲便是答應了孫淼行這邊的建議,畢竟西門寶健的命是命,他們的命也是命,救人是沒有問題的,但要說將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這就是沒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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