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292章

作者:猴儿面包

“但你仇恨天都司,這關我們觀星臺什麼事情,我們觀星臺又不是依靠百姓的稅銀來過活的,我們有自己的生意,我們更是和其他的門派一樣,有各種修士之間的生意,你吐槽天都司,不要帶我們觀星臺,好不麼?”

“弄得就像是這一切都是我們觀星臺做出來的一樣。”

觀星臺、天都司,在一般人的眼中,這兩個就是一樣的東西,但真的從利益鏈上來看,這還真的不是一樣的東西。

觀星臺首先金銀就不是從稅銀中來的,他們有自己的生意,所以培養出來的弟子最後還往天都司裏面送,這就像是自己花錢培養了學生,然後讓學生出去闖蕩一般。

所以咱們觀星臺不看功勞,也要看看苦勞的吧?如果沒有我們觀星臺,那麼天都司雖然依舊是存在的,但天都司的實力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強大,進而百姓也不至於會這麼的安定。

內憂外患,內有可怕,還是外患可怕?都一樣的,你斬妖司自以爲是控制了妖物的危險,我們不說是其他的,就說你們真的是做到的,但是咱們天都司更是培養了一羣不錯的修士,高傲是高傲了一些,但好歹也是有些本錢的。

宋青山自顧自的想着,他顯然已經是忘記了貼在牆上,這已經是死翹翹的令狐忠。

這哥們死的可不算是如何的亮堂。

而宋青山可不管這些,他是觀星臺的人,自然就是幫助觀星臺說話的,現在滿腦子都是接下來該怎麼做:

“映寒吶,尉遲肯定是沒有辦法從斬妖司人口中得知線索的,等會不然這樣吧,你讓他哪裏來的回到什麼地方去,我們直接帶着滄瀾城天都司的其他修士,找些強大的,直接前往你說的那一座山峯!”

宋青山的意思很明顯,反正尉遲這邊肯定是徒勞無功的,所以等會就讓尉遲直接走人,等到這件事情稍稍安定下來之後,這就將自己的女兒換一個城池送過去。

一次兩次不知道,但三翻四次了之後,這尉遲還能有機會不斷的追求自己的女兒麼?就像是尉遲本人說的一樣,這一次之所以他能夠從江舟城來到滄瀾城,這還不就是因爲他的北叔。

下一次呢?下一次他還求着自己的北叔過來幫忙的嗎?作爲這樣一個強大的修士,別人會專門將他送過來的嗎?肯定不會啊,凡人說到底就是凡人,不管是壽元亦或是總體的能耐,這都和他們修士無法相提並論。

宋映寒聽後,她平靜的看着身旁的銀髮老人:“爲何您對他會有偏見?”

宋青山楞了一下:“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能察覺到您對於他濃濃的不信任。”

身着白色衣裙,肩膀上落着一層薄薄的雪花,雪花之中,宋映寒很直白的說道:

“我已經長大了,我也有些自己的想法,我喜歡他,他喜歡我,我們爲什麼不能在一起的,何況他也不需要我照顧,他怎麼都不是那種牙齒不好,只能喫軟飯的人。”

“那麼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或許您覺得我一定要找一個強大的修士纔行的嗎?還是說只能找比我宋映寒更加高傲的存在,這樣我們的高傲才能被壓制下去嗎?”

“那我們是不是落魄了太多?”

她很疑惑的詢問。

在自己爹的面前,她自然也沒有藏匿的必要,她就是喜歡尉遲,這又能怎麼的,難道喜歡一個人,這還能是一種過錯的嗎?不管別人眼中的尉遲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但自己就是喜歡吶。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千金難買我樂意啊。”

喜歡就是喜歡了,那麼還談這些有的沒有的幹什麼?都說觀星臺的人非常的高傲,那麼爲什麼這樣高傲的人,這又一定要去找更加強大的修士,這不就是指望着其他的修士來保護自己的?

那麼自己沒有辦法保護自己,一定要其他的修士來保護自己嗎?

那麼這種高傲是不是就是落魄了?

邏輯自洽,相當厲害。

高傲之人,定然不需要因爲實力而左右看待事物的態度,那麼尉遲本身是一個凡人,又或者尉遲本身是一個超越天仙的存在,這又有什麼差別呢?難道天仙的尉遲,這就一定比現在的他高貴了很多嗎?

“不至於的吧。”

宋映寒平靜的訴說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所以事情孩兒說到這裏就不用說太多,我希望爹爹您能理解我,我這種高傲是你交給我的,是你讓我傲然的覺得自己能夠解決一切的,這不怪我,是你的錯。”

果然和尉遲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這種瞬間甩鍋的能耐,這也是得到的驗證。

“好……好會說話的樣子!”宋青山都驚了,自己這女兒什麼時候會這麼說話了?

可不是麼,我宋映寒平時沒有辦法和尉遲相提並論,但是一些簡單的對話中,這還能比不過你們這閉眼苦修的修士嗎?另外啊,你要是不過來,不說女兒這個時候這麼會說話,就是您的孫兒都會說話了。

想到這裏,宋映寒面具後的臉龐還有些微紅。

她其實是能夠感覺到尉遲的小心思的,她又不是傻子,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的……她反正也是在等待一個好機會的,如果真的有一天尉遲開口問她拿,那麼她肯定會給的……

你拿我給,這一來一回的,不就是融洽了嗎?

結果中途忽然之間出現了這種事情,這就讓人感覺到有些挺爲難的,本來是鳥語花香的,但忽然又變成了這種擂鼓喧囂的模樣,沒有氣氛了。

宋青山聽的酸溜溜的。

這狗崽子尉遲啊,這到底是對自己的女兒做了什麼,自己女兒竟然這樣幫助他說話,幫助一個凡人說話的啊……不過就是話粗理不粗,好像真的是這樣。

如果他宋青山因爲尉遲的實力而看不起他,那麼他宋青山就不是宋青山,就不配稱爲觀星臺的人,那麼他就不好意思有任何高傲的心思。

再往深的來說,他宋青山不就是成爲了市井小人了嗎?!和那些個勢利眼有什麼不同。

“映寒啊,爹悟了啊。”

“但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讓尉遲這麼容易的得到你啊,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們就越不容易珍惜啊。”

宋映寒:“爹,她還好嗎?”

宋青山:“誰?”

宋映寒:“滄瀾城的那位,您喜歡的那個。”

宋青山:“……”

頓了頓。

宋青山說道:“她在我苦修的時候,結婚生子,現在孫子都在地面上跑來跑去的。”

宋映寒:“嘖。”

宋青山:“……”

……

觀星臺的父女在交談中。

皇命司城主和軍師,這兩個人現在慌得一批。

時間拖得越長,那麼事情就越不容易看得明白,大哥啊,如果你們真的是因爲我們皇命司的事情過來,那麼麻煩你們給我們一個痛快的啊,不要這樣背後慢慢悠悠的做事情,弄得我們心理壓力很大的啊。

並且事情在他們來看,這越來越玄乎了,畢竟這會宋映寒和宋青山兩個人都已經離開了囚牢,唯獨還有宋映寒的尉先生沒有離開,那麼這尉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一個人在和那個囚犯說話,然後讓這樣兩個強悍的人在外面等待着?

他這尉先生不可能是同時教導過宋映寒和宋青山的吧?!

師爺已經是情不自禁的展開了猜測,他更是認爲自己的猜測是有道理的:我聽說觀星臺中會存在有一些老師傅,這些老師傅的能耐非常強大,基本上觀星臺中一大半的人都是他們教導出來的,這種老不死的,實力相當的可怕。

所以這尉遲該不會也是這樣的存在吧!?

越想越覺得相信,師爺和城主,他們兩個人已經是有些小小的慶幸了,這幸虧尉遲當時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態度很好,基本上挑不出來什麼毛病的,不然這要是在這尉先生的面前裝蒜,將這尉先生和宋映寒一樣對待,那麼後果怕是有些可怕。

到時候這尉先生直接搖人,怕是滄瀾城中會有很多他的學生,到時候就是幾輛馬車的人全都下來,到時候他們皇命司怕是要瞬間爆炸,這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裝比了啊。

尉遲:“你特麼比我還能忽悠。”

……

尉遲離開了囚牢,賈雲罵罵咧咧的,他當然也是罵罵咧咧的。

“老鹹魚,這你都不知道的,就這麼一點點的線索。”

“你行你上啊?”

等到尉遲走了之後,賈雲看了看手中的茶壺,這臉上倒也是有些笑容。

“他還真的不是天都司的人啊。”

“那麼他是誰的?”

“怎麼會到我們滄瀾城來的?”

出了囚牢,尉遲瞬間楞了一下,他進來囚牢的時候,這地面上只有一點點的積雪,但是自己出來了之後,整個鵝毛大雪簡直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飄落下來。

這有一種瞬間的心動。

一眼萬年,似乎看見了自己讀書的時代,上課上得好好的,不經意之間朝着窗戶外面看過去,再去看整個校園徹底的被大雪覆蓋,鵝毛大雪放肆飄舞。

這真的就是心動。

而自己這是多少年沒有這種心動的感覺了,慢慢的成婚了,再去看見這種大雪,除了厭煩就是厭煩,這大雪會讓家中髒兮兮的,還會讓人凍得瑟瑟發抖,這就是看不見自己的童年了啊。

“好在還有宋大美人在等我……只是他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就像是松樹一樣的站在院子中,這麼大的雪,這不知道躲一躲的嗎?”

面前院落正中心的位置,這不就是宋映寒還有宋青山麼?而在不遠處院子的邊緣還有城主和師爺兩個人,加上還有一些站在雪地裏面的其他人,這一個個的,簡直就像是看不見旁邊的院內連廊一樣。

估摸着是因爲觀星臺的人站在大雪中,然後皇命司的人也不好意思過去打擾,但自己也更是不好意思躲避這種漫天的風雪,這就只能是一個看着一個,一個接着一個的等待着他尉老實出來了。

我尉遲還有一種皇帝老兒的感覺了?

笑着,尉遲走到了宋映寒的旁邊,先是對着宋青山作揖道:“前輩,我們可以走了。”

接着開始幫助宋映寒清理肩膀上的落雪,整個就是一副非常會關心人的樣子,看的旁邊的宋青山直翻白眼,小子,我還在這裏呢,你就對我女兒毛手毛腳的,小心我剁了你的豬蹄子啊。

終於出來了呀,宋映寒笑着說道:“我們先走吧。”

“嗯,具體的出去再說。”

等到靠近了軍師和城主那邊,尉遲也是作揖說道:“辛苦了。”

二人頓時有些惶恐:“不辛苦,您新年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宋青山:“……”

他宋青山可是觀星臺的天鑑啊,我一個天鑑都沒有得到這種拍馬屁的資格,然後這小子能夠有這種資格的嗎?還有啊,你們能不能看看我,我是天鑑啊,我是金丹期的修士,我體內有一個金色的內丹啊,這種內丹是他沒有的。

結果腥丝醋盼具t:“那麼您慢走,有空常來玩啊。”

尉遲笑着:“好的。”

宋青山:“……”

……

離開了皇命司,這就沒有必要在大雪中繼續走路,沿街找了一個吵鬧客棧,尋了一個包廂,包廂的門關閉,宋映寒非常懂事的直接喚出來了一道屏障,這樣腥司筒挥迷谛鷩讨姓f話。

這是主動降噪?尉遲的笑着翻開了茶杯,站起來給明顯不爽的宋青山倒了一杯茶,在對方的冷哼中,笑着坐了下來,同時說道:“賈雲那邊的事情我已經是瞭解了。”

“事情是這樣的。”

茶湯散發着溫熱的熱氣,寒冬臘月中,陣陣的水霧瀰漫在三個人之中。

賈雲本身是一個斬妖司的大人物,若是沒有這次的事情,那麼他稍微的熬一熬,指不定還真的能夠成爲斬妖司往後的一個副手。而這一次他是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直接寫明瞭要求,那就是讓賈雲靠近令狐忠,然後殺了令狐忠,如果不照做,那麼他全家暴斃。

賈雲剛開始不相信的,順手是將這種書信直接丟掉了,他斬妖司的人,還真的不想和天都司的人過意不去,但真的等到回去家族之中,重要的人全部消失之後,他才知道對方不是開玩笑的。

驚恐瞬間就來了,而對方直接放了一個人質,也就是他賈雲的妻子,從妻子口中得知對方裹挾了他的幾個孩子,如果他不照做,那麼這些孩子就全都沒命了。

當然這個時候他是有兩個選擇的,第一個就是報案,也就是去找皇命司,堅決不向黑惡勢力妥協。

第二個就是認輸,反正對方已經是說明了,他就算是死了,但是他的所有家族以後肯定是飛黃騰達,對方以名譽來發誓,並且告訴他,他就算是被抓了,這也不會判死罪,這種被脅迫,不過就是幾十年而已,他又不擔心這種東西的。

所以他賈雲就沒有什麼好選擇的。

他斬妖司的能去皇命司裏面報案?他一個賣瓜的,這能賣個客人生瓜蛋子啊?

可不會的,皇命司蛇皮的很,相信皇命司,莫不如相信這種大人物,畢竟這種大人物展示了一種相當強悍的力量,這種力量讓他被迫臣服,剛開始還是有些不爽,等到後面還覺得挺快樂的。

這就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夠殺掉天都司人的機會,這就算是給自己斬妖司的兄弟們出一口惡氣了。

他就照做了。

開始主動的和令狐忠結交,往後就開始故意聊起來這種失蹤案件,說自己也在調查這種案件,更是在野外發現了失蹤案的情況,這種東西不就是看賈雲這邊忽悠了,令狐忠心浮氣躁,加上賈雲本身的實力強大,他也是有些臣服。

接着兩個人一起下了一個副本,自然不是完顏姑娘的副本,是另外一個姑娘的副本,是賈雲請客的,兩個人下了一次副本之後,這關係就更好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令狐忠死了,一擊秒殺,腦袋飛出去三百多丈,是從岩石牆壁上扣下來的,他死前不帶有痛苦,死的時候這眼珠子裏面都是那種好叩絹淼募印�

“尉遲有和別人一起雙人下副本嗎?”

宋映寒聽得有些耳熱,再去看着尉遲老實巴交的樣子:他應該不會的吧,畢竟我放在他的面前,他都斯文的,都會挑選一個好的時間,纔來喫掉我的。

嗯……

是的,他應該沒有問題的。

至於令狐忠的事情,整個事情雖然和他們理解的多了一些細節,但大體是差不多的,從邏輯來推斷,令狐忠就是死在了自己的茫然和傲氣中,這種傲氣就是典型的負面效果,不是這種正面效果。

不過這傢伙真的要說因爲這種罪責直接導致被殺害嗎?這肯定不至於的。這裏又不是前世的網絡,又不會因爲一些倒騰黑歷史,從而徹底將令狐忠直接否決掉,恨不得直接將他扒皮抽筋的。

甚至於令狐忠能在這種案件中前後走這麼遠,即便還是有很多的利益因素在裏面,但絕對算是光明正大的,至少別人也沒有怎麼樣說自己不喜歡利益的。

然後這腦袋被賈雲一拳錘飛兩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