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賈雲憋了一句話出來:“你這小子真的會說話,突然就將我罵了進去!”
他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聊什麼,一點邏輯都沒有,這邊說一句,那邊說一句話的,莫名其妙的就被懟了一頓。
“哈哈,你敢說你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你敢說你斬妖司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嗎?”尉遲笑着,“你給個回答,你要說你沒有做過,你要說你斬妖司也沒有做過,那麼我當場認錯,這杯茶就是你的。”
賈雲眼神中瞬間佈滿了怒火,他隔着監獄的囚牢看着面前慢條斯理喝茶的少年,這牙齒已經是咬起來了,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不過就是我們的自保而已,換做是你,你也會……!”
“別別別,我不會這樣做。”尉遲立刻伸手打斷了對方說話。
“狗才會。”
“我不是狗,我不會。”
“你會嗎?”
“那你就是狗。”
“……”你這個老魔頭,賈雲:“我要殺了你啊!”
“殺我啊?那可惜了,你不早點來殺我,現在沒有這個機會了啊。”
尉遲挺爲對方而感覺到擔憂的:
“你們斬妖司就像是一艘破敗不堪的船,船舶已經是到了退居幕後的時候,你們卻死活不願意下船,而如果僅僅是你們自己的想法,這也沒有人會關心什麼,你們的死活,和其他人有什麼關係麼?”
“但你們缺德就缺德在,你們爲了避免自己船舶的沉沒,然後就捆了很多的百姓到你們的船上,更是威脅其他的機構給你們金銀,不然你們就殺了這些百姓。”
“咋的,強盜啊?”
賈雲沉默了一會兒,接着:“你不懂,你不過就是外人而已。”
“是啊,我的確不懂啊。”
尉遲說起來這種事情,他也是有些唏噓的:
“我第一次聽見斬妖司的時候,我還真的就覺得你們是一羣光明正大的人,更是覺得你們心繫天下,不與俗世爭鬥。但弄了半天,你們卻是最俗的那個人。”
“別人都是光明正大的追名逐利的,倒是你們,想要又不可得。可不就像是站在青樓外面的某些青年?沒膽子進去看,然後就開始罵罵咧咧青樓不是人能夠去的地方,又開始罵罵咧咧這青樓應該倒閉的。”
“更是將自己一些的不幸,全都歸結在完全不想幹的事情上,關鍵還將自己感動的不行不行的,怕就是要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你賈雲怕是腦子裏面有豬兒蟲?”
賈雲:“?”
你特麼的腦子裏面纔有豬兒蟲!
哎呦,你這個少年,哎呦,臥槽,你特麼的……氣死老子了,哎呦,這嘴巴真的就是玩得轉的嗎?
難怪宋映寒能夠這麼服帖的。
說着說着,尉遲臉上也是挺爽的,還怪不好意思的:“好久沒有噴人了,你見諒,反正你都要死了,讓我罵兩句,你又不會掉塊肉。”
“草!”一種植物,賈雲整個人臉都憋紅了。
尉遲則是笑着瞬間轉移話題:
“行了行了行了,開開玩笑而已,這種東西平時說說,義憤填膺兩次就行了,你和我都是清楚的,罵人又罵不死人,就是圖一個爽而已。”
“再說說你這一次做的事情吧,你包庇的那個兇手,此人怕是讓千人失蹤,我或許應該帶你去看看他親手製作出來的埋骨地,這埋骨地可比你現在的監牢可怕的多,和埋骨地相比,你現在就像是生活在頂級的宮殿中一樣誒。”
“你還不知足的?不然我給你弄個花生米來喫喫啊?”
賈雲不知道尉遲在說什麼,他很好奇所謂的千人失蹤是什麼意思?但他又同樣知道這種問題自己不要問出來,這少年能夠輕鬆說出來,但卻不代表着他應該知道。
他階下囚的身份,知道的越多,越殘酷。
而尉遲看得出來這賈雲很不爽,作爲曾經斬妖司裏面非常強勢的一個大人物,現在翻車了,被關在了皇命司中,要知道皇命司可是真的鹹魚機構,是屬於三大機構都看不起的情況,真的要說被皇命司關起來,這心態怕不是要崩潰誒。
不過四大機構這些爛事還是挺有趣的。
天都司看不起一切。
皇命司雖然表面上各種孱弱,實際上是混的最好的。
守備司則是看不起皇命司,更是認爲自己和天都司是一個等級的,畢竟咱頭上還有大唐監獄的,實際大唐監獄根本就不管他們的。
至於斬妖司,斬妖司看不起皇命司,更是覺得其他的機構都是蠢狗。
四大機構,四個噴子,單純站在宏觀的角度來看,這四大機構就沒有一個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這種世道不是比的誰更加正大光明,而是比的誰能夠相對壓制體內的獸性,稍微少做一點壞事,這就已經是亮堂起來了,這就已經是足夠高傲和吹噓的。
好比現在呆在囚牢外面的城主,他今天晚上不去找香香姑娘,這就覺得自己長大了,實際這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已經是到了分內之事偶然做成,就開始高傲的世道。
“誰都別說誰好,你天都司的人,沒有資格和我說這些,你就是乾淨的?”賈雲這就來了。
是啊,你天都司的老狗,利益所得者,你還在噰咕咕的,有說服力嗎?
尉遲:我不是天都司的人啊。
賈雲:?
尉遲攤手,展開手中的小茶壺:“我沒有說我是天都司的啊。”
賈雲瞬間一頭問號。
他瞬間就被氣笑了:
“你這個傢伙,真的就是沒有良心,你和一個將死之人玩這種花樣的嗎?你特麼不是天都司的,然後天都司的兩個人都是聽你的?一個天都司的天鑑,一個天都司的大天,這都走掉,讓你一個人來和我說話?”
“你之前還說要追求那個宋映寒的!”
“結果你說你不是天都司的?”
唬人也不是這樣唬人的。
尉遲這就挺爲難的:“我可以是天都司的,但也可以不是天都司的,要看我是怎麼想的……”
賈雲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能說人話嗎?”
“說人話啊,那我真的不是天都司的,我就是和一些弟子來到滄瀾城玩的,順便和美人培養感情罷了,如果沒有你們這一檔子破事,我怕是已經是和別人呼應了。”
尉遲說完還有些心塞。
真的!
如果不是因爲滄瀾城出了這種事情,他現在真的是有機會和宋映寒喜結連理的,兩個人說不定就有一種在滄瀾城裏面甜蜜蜜的生活,這多麼痛快的!
結果自己就像是有毒一樣,人走到哪裏,哪裏就直接出現這種事情,拜託大哥大姐的,你們能等我走了之後再將這種事情敗露出來嗎?不要全都是各種將爛攤子壓在我的身上,我尉老實又不是背鍋俠。
“還有你這個賈雲啊,你就不能憋住一會麼?亦或是稍微動點腦子,讓我查到你的速度減慢一些啊?至少在事情沒有忽然之間出現之前,我和美人一起查案,我們可以相互促進感情的。”
“然後我前面鋪墊了這麼多,眼看着就等良辰美景,結果你這瞬間給我整沒了,你知道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少年來說是有多麼大的打擊嗎?”
呵呵,你就吹吧,你能和宋映寒的關係很好嗎?這可能嗎?
還有你不是天都司的人?那我賈雲原地爆炸。
不說就不說,裝什麼裝的。
而聽見尉老實直接甩鍋到自己的頭上之後,賈雲都特麼驚了:“你不能追求到宋映寒,這種事情也怪我?”
“不怪你怪我啊?”尉遲白了一眼賈雲。
兩個人罵罵咧咧的,你一句我一句的。
而後茶湯已經是前後喝的差不多,說是一盞茶,這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索性最後在賈雲的不服氣中,尉遲慢慢的說道:“行了行了,事情說到這裏就就可以了,我差不多可以回去交差了,就隨便說兩個線索就可以了,反正我也不把話說絕,反正最後我猜錯了,這就甩鍋給你,到時候別人罵的是你,不是我。”
賈雲都驚了,震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祖宗啊,求求你了,你再狗一點吧,老子都要死了,你還讓我背鍋?”
“誒,我也沒有辦法啊。”
尉遲苦笑着,順便說道:
“另外你放心吧,咱們雖然是萍水相逢的,但是我還是很看好你的,所以我會看看你家人的情況,聽說你還是有家人的。”
“到時候天都司調查下來,我背後幫助你們一下,但我只能保護他們不被天都司的人殺害,至於說真的有人欺負你妻子,這就不是我一個局外人能夠做的。”
“還有你的孩子……我知道你有一個孩子的,你小心孩子以後沒有靠山,被人暴揍……”
尉遲說着,這就丟了一個目光過去……
賈雲:“……”
臥槽,你特麼威脅我?賈雲瞪着眼睛看着尉遲。
沒有,誰看見了?尉遲無奈的樣子:
“你還不要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的,是看我們兩個人還能說兩句話,我才告訴你的,不然你這真的要說惹怒了天都司的那羣高傲的狗腿子,我真的沒有辦法保住你的。”
“講道理,這人死了就是死了,你賈雲也不是一個慫貨,也不是貪生怕死的傢伙,還能這個時候站出來顧全大局的,雖說殺了令狐忠是不對的,但你看見了死亡,倒也是沒有崩潰的。”
“所以咱們關心關心你的身後人吧。”
“咱就不要這麼自私了。”
你是死定了,但你孩子還能活,那你不給你孩子弄點什麼幫助啊?
你就這樣帶着怨氣的走了,這就不負責任了吧。
還有你老婆,你老婆沒有人照顧,指不定會有什麼結果。
再說了,你賈雲好歹也是一個築基期五重的修士,這就不在乎名譽的麼。
以後你孩子說起來你,你就是一條鹹魚,你這多悲催的?
你就不想要有一個好名譽的嗎?哪怕我們說你是在和妖物的戰鬥中犧牲的呢?
這多好的名譽……總比這種臨死之前還死鴨子嘴硬,死了之後還各種背鍋好的吧……
再說了,若是你非常配合,到時候天都司幫着和大唐監獄說兩句話,最後你也是被逼的,指不定關一個幾十年,這就出來重新做人了,說不定還能抱孫子的。
誒,我都爲你着急。
你看看你……你這腦子,不就是豬一樣的麼,豬兒蟲都沒有你這樣一條筋的。
和天都司計較什麼,憋着不說,又在害怕什麼。
殺人兇手在乎過你麼?
巴拉巴拉……
“師傅,別唸了!”
賈雲抱着頭蹲下來,捂住了耳朵:“哥……別說了,我受不了了啊!老子說,老子將知道的那麼一捏捏的事情說出來,這還不行麼?嘀嘀咕咕的,我頭都要炸了啊。”
賈雲都要哭了。
尉遲瞬間閉嘴,續了一杯茶:“說吧,我聽着。”
賈雲:“……”
啊啊啊,這個老狗啊,這個老狗侔。�
第212章 線索無大用!三日要離開!
滄瀾城皇命司宅邸,宅邸上空一片看不見邊際的烏雲,烏雲遮蔽了整個滄瀾城,一片片鵝毛大雪落下來了,君不見大雪落滿城,小女子只得燒火俯首。
小小的一個宅邸,各方勢力已經是聚集在了一起,各有所思。
……
觀星臺這邊,宋映寒和她的老爹宋青山,兩個人沒有說任何話語,只是靜靜的朝着囚牢所在的方向看過去,似乎是想要通過這個土地看清楚囚牢裏面發生的情況。
“這尉遲到底是對映寒做了什麼,爲什麼映寒會如此的信任他?這簡直就是沒有道理的,他剛剛讓映寒直接離開囚牢,她就非常聽話的離開了囚牢,這還是我印象中的宋映寒嗎!”
“之前在觀星臺的時候,她雖然也是會聽從我的命令,甚至於我之前讓她不要干涉江舟城的時候,她就沒有干涉的,但本質上這就是聽了我的命令,只是單純的聽命而已,並不存在有任何的信任一說。”
“於是現在情況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一個是聽從了尉遲的安排,一個是聽從了我的安排,實際情況截然不同,她現在竟然是比我還要冷靜,似乎已經是篤定尉遲能夠將這種事情做成功一樣的。”
宋青山想到這裏,這也是情不自禁的搖頭感慨,誒,女兒長大了,長大了啊。
至於現在正好有機會好好的整理一下目前發生的事情。
“事情起因是因爲我讓映寒來到滄瀾城調查觀星臺的失蹤案,她之前來到滄瀾城已經是挺長時間,期間沒有多少的進展,結果這一次尉遲過來了之後,事情就開始飛速推進了。”
“我嚴重懷疑他們兩個人在演我。”
“不管如何,這件事情也真的是龐大的很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這樣做的,裹挾了這麼多的百姓,最後將百姓直接埋葬到了遠處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更是用厚重的土壤直接掩蓋?這卻是人能夠做出來的舉動嗎?”
宋青山現在也不知道兇手到底想要做什麼,這是一種完全沒有邏輯的事情,即便他宋青山已經是觀星臺的天鑑,即便他已經是活了這麼百十年了,但對於這種事情,他真的看不出來的。
“估計尉遲那邊也沒有辦法從賈雲的身上得到一些什麼線索,斬妖司的人看見了我們天都司,這就像是看見了仇人一樣的,如果只是在小城池裏面,這還好,但是到了這種大城池之後,真的就是慍怒。”
上一篇:我竟是书中大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