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認爲尉遲最多不過就是宋映寒的朋友?
亦或是往稍微奇怪的方向去思考,那麼尉遲可能不是宋映寒的教書先生,而是那方面的合作伙伴。
只不過就是宋映寒大天的尊嚴使然,這才導致編造出一個先生的身份,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所以他們更是沒有刻意去查詢對方身份的想法,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算是給了宋映寒的面子。
結果你和我說,這個少年還真的就是宋映寒的教書先生?
“那麼這尉遲到底會有多麼的強悍,他本身的修士境界已經是走到了什麼水平高了?”師爺忍不住的說道,面色中有些畏懼。
“我他孃的那裏知道啊?我現在也是非常無辜的好不好?本來都已經是和香香姑娘約好了,今天晚上好好的配合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夠研究出來什麼新花樣。”
“但是呢,但是他們三個人過來了之後,還新花樣呢?我能安然無憂的從這件事情中脫身,這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啊。”
城主苦逼的說完,等到看見師爺那種非常複雜的表情後,他白了一眼,再說道:
“行了,行了,你在這個地方也沒有必要,你今天晚上幫我出席那一場晚宴。”
“記得啊,如果最後真的要和香香姑娘表演功法,那麼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胡作非爲,小心被人拽着小辮子的。”
師爺無語:“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香香姑娘?得了,我也不去了,我先回去,要是有事情第一時間來找我,不然你要是翻車了,我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咱們就是一條繩子上面的螞蚱,誰都跑不脫的誒。”
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兄弟兩個人怕是平時“好事”做了不少,導致現在上頭來人了之後,這慌得不行,生怕別人將這種矛頭直接對準了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在滄瀾城中雖然赫赫有名的,但也架不住這種專門過來的挑釁。
“希望能夠安然無憂的度過今天晚上。”
“明兒我就去廟裏面燒香啊。”
……
另外一邊。
宋映寒則已經是找到了賈雲,他被關在囚牢中。
陣法的壓制下,他現在和一個凡人沒有任何的不同,靜靜的坐在陰暗的囚牢邊緣,整個人閉着雙眼就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賈雲,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你說出來,我們可以保證你不死亡。”
在尉遲的示意下,宋映寒開口直接說話,說完之後稍稍感受了一下賈雲的反應,結果對方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的,整個人盤膝而坐,閉着雙眼。
想了想,宋映寒繼續說道:
“你放心,我們乃是觀星臺的人,你將你知道的線索全都說出來,我們便是會對你展開保護,到時候將你直接送入到我們觀星臺中,你的生命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
“如此就算是背後的大人物站出來,你也不用擔心,有我們保護你的,你更是不需要有什麼好懼怕。”
宋映寒覺得自己只能說這麼多的東西,結果她說完了之後,別人還是冷靜的很,靜靜的坐在原地,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樣子,完全就看不見任何的慌張。
而宋映寒不信邪。
她還想要開口說什麼東西,不過這個時候的賈雲卻是忽然之間開口說話了,他靜靜的說道:“放棄吧。”
宋映寒:“……”
尉遲暗想:宋大美人難了哦,對付這種人,還想要這麼簡單就搞定麼?
再聽見賈雲平靜的睜開了雙眼,淡定的看着面前的宋映寒。
“首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他”?我都不懂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整個一件事情都是我賈雲一個人做的,鐵證如山,我更是沒有任何辯解的想法。”
“其次,你們說是要保護我,但將我送到觀星臺中,這是什麼保護?還不就是爲了你們的利益短暫的保護我而已,等到你們利用我之後,你們就會將我直接拋棄掉,誰不知道你們的想法?”
“最後,即便你們真的用各種的辦法逼迫我,甚至於還有什麼邪術,以至於能夠直接查看我的腦子,但你們能夠做到的事情也一定是徒勞的。我對於這件事情,就知道這麼一點。”
說完之後,賈雲還是有些沾沾自喜。
反正自己這一條命肯定是沒有,那麼能換自己一家老小平安繁榮,這有什麼不值得的,而在這種必死的局面下,還能嘲諷一下這些高傲的天都司走狗,他心中非常非常的暢快。
舒坦!
說句實在的,斬妖司是四大機構裏面最爲憋屈的存在,在百姓的眼中,這是各種神祕,各種瀟灑,實際全都是狗屁,沒有金銀的補充,任何事情都不好做。
而天都司呢?天都司有做什麼事情嗎?他們就直接拿到了四成的稅銀?以至於這天都司的一羣狗東西喫的白白胖胖的,各種裝比作怪,噁心無比。平時是礙於往後的生活,這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老子馬上就要死了,我還在乎這些。
去你嗎的狗雜天都司的人,你們全家都是母狗,哈哈哈。
宋映寒怒火嗖的一下就冒起來了。
她剛要說話,尉遲則是輕鬆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在她的一些不能理解中,笑着說道:“我和他聊聊吧,我覺得這個兄弟還是有點意思的。”
可不是麼,多少還是能夠看見這兄弟有自己的影子,自己曾經不也是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聽見尉遲的話,宋映寒看了看賈雲,賈雲本身也是疑惑的。
我有點意思?你纔是有點意思的好不好?你和我聊,你算什麼東西,你和我一個將死之人聊天?真的以爲自己厲害的不行嗎?
誰服氣你啊。
誰服氣?我服氣……宋映寒淡漠的看了一眼賈雲,點頭說道:“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就到外面來找我,我們會在外面等你的。”
你們兩個人就將我們三個人的事情敲定了嗎?我可是你的爹!宋青山執意說了一句:“我還沒有說話。”
“你現在說過了。”宋映寒:“行了,我們走。”
“……”這也行?宋映寒,“哦。”
幽幽的看了一眼尉遲,在尉遲燦爛的笑容中,父女二人一同離開了地下的囚牢,留下來尉遲一個人站在這囚牢的外面。
……
不着急,事情走到今天這種地步,這已經是不急這種一時半刻的。
既然是聊天麼,這就要有聊天的樣子,尉遲從不遠處的桌子旁邊搬了一張凳子坐下來,心態是非常好的,“今天天氣不錯,我們還是有些時候可以慢慢聊聊的。”
“呵呵,天氣不錯?老子在囚牢裏面都能聽見外面的雪花聲音,簌簌的雪花,怕是又要有一場暴雪!”
賈雲冷笑的埋汰了一句,“還有啊,你在我一個將死之人的面前裝蒜,你怎麼不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裝蒜?怎麼不在皇帝老兒那個全家死光的狗東西面前裝蒜的,反倒是在我面前陰陽怪氣的,你這是有病?”
“這個傢伙對於皇帝老兒有濃烈的反感麼?”
尉遲這就委屈巴巴的樣子:
“關鍵我也沒有覺得自己裝蒜的啊。”
“你不能以爲我長得帥,你就這樣污衊我。”
“我提前說好了啊,我對於男人不感興趣的。”
靠!你對男人不感興趣,難道我對男人會有興趣的嗎?賈雲簡直無語,他反正現在就淡定了,任你尉老實隨便說什麼東西,我要是搭理一下你,這就算是我賈雲輸了。
看來已經是看見了自己的死亡,現在這小暴脾氣還是上來了麼?在對方懶得回應的情況下,尉遲笑嘻嘻的,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維慢慢的說着:“賈雲啊,或許你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但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會有什麼好聊的。”
賈雲:“?”
你不知道有什麼好聊的,然後你將另外兩個人支開,弄出來一副能夠將我搞定的樣子?
“還不就是爲了一個面子的麼?你也是男人,你應該能夠懂我的意思吧?我還是很喜歡旁邊的宋大美人,這要不是她在場,我可不願意在這種時候站出來自討沒趣。”
尉遲一副我也是沒有辦法,只是被逼的樣子。
真實的,賈雲忍不住的吐槽道:“不過我勸你還是算了,這宋映寒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到手的,我雖然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但這是觀星臺的大天,是還沒有從觀星臺裏面離開的大天,未來前途相當可怕。”
“而你目前來看,估摸着也是一個鹹魚的樣子,直接放棄得了,有這個金銀還不如直接用在青樓女子的身上,起碼她們是正當的生意上,你花了錢,你就會有快樂,不像是這種姻緣,你這有的時候花了金銀,結果還是請回來一個祖宗。”
尉遲:賈雲,你說話很危險啊,放在前世,你就說的這一番話,你人絕對是沒了。
賈雲則是一副“我勸你善良”的樣子。
笑了笑,尉遲繼續說道:
“這樣吧,我們接下來的對話,我覺得你可以稍稍的冷靜一下的。宋大人和另外一位前輩,他們的確是想要從你的身上獲得一些線索,但我不同,我就是一條鹹魚,反正就是在自己女人面前裝腔作勢而已,你也不用把我當成什麼大人物。”
“我們等會就隨便的聊聊一些東西就行了。”
“同樣的,我也沒有能耐從你的嘴巴里面知道一些複雜的東西。”
呵呵,看不出來啊,你這心態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賈雲:“我隨意。”
尉遲:“這不就是麼,咱們這個時候就不要對噴了。”
一來祖安王者,你要和我對噴嗎?那你可要小心了哦,請務必保護好你的家人,這一刻我們都是爲了自己的家人而戰的!
二來也沒有必要,這種東西太俗,要雅。
賈雲:“……”
呵呵,冷笑不屑,但他倒也是沒有說什麼。
“哈哈,那我們就按照這樣慢慢來吧,你也不要擺出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啊,你的態度已經是不重要了,這一次我們之所以要過來見你,不過就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跑一趟而已。”
“所以我們隨便聊些什麼吧,等一盞茶之後,我就出去了,出去了之後我可以保證沒有人過來打擾你,你就可以好好的去死了。”
你這傢伙說話這麼直接的嗎?賈雲無語:“你這傢伙真的是善良啊。”
“我覺得也是這樣。”尉遲笑着,手一招,從這袖口裏面摸出來一個小茶壺,小茶壺裏面還有一些個熱茶,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熱氣騰騰的熱茶,散發着沁人心脾的茶香。
吸溜了一口。
茶湯漱口,再嚥下去,這味道果真不錯。
“……你是魔鬼嗎?”賈雲冷着臉問道,老子在監獄裏面關着,你在外面喝茶?
“肯定不是,我是大善人。”尉遲齜牙笑着,這笑容果真就是一個少年的從容。
在賈雲憋氣不說話的時候,他則是繼續淡定的說道:
“既然是閒聊,咱們就隨便說點東西吧啊。”
“我們已經是確定你是受到什麼人指使的。”
“現在就在調查這個人到底是誰,所以沒有辦法,只能按照流程又來打擾了你一次。”
尉遲很無辜的樣子,賈雲點了點頭,這還算是實铡�
再聽見尉遲說道:
“他們兩個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我則是知道的,你在這件事情中其實還是挺無奈的誒,根本就沒有什麼選擇的機會,兩害取其輕,這就是你唯一的選擇。”
“並且能夠做出來這種喪盡天良事情的幕後背後,此人一定非常的歹毒,他定是不可能將消息告訴你的,所以這件事情倒也怪不了你,就算是我換到你的身份,我也是很無奈的。”
“這就像是被逼着走,就像是被一羣女子逼到了角落,除了無助之外,這還只是能是無助。”
尉遲說的是實話,就賈雲現在的表現來看,這是一眼就可以看見的情況,對方是真的不知道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幕後黑手也不會將自己的任何信息泄露給面前的賈雲。
所以過來找賈雲,這就看看能不能知道哪怕一點點的消息,卑微一點的來說,哪怕知道對方的字體好不好看呢?對於賈雲這樣的人,這就只有這樣的基礎要求。
賈雲聽的臉色青紅相間的樣子:“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狗的人,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混到天都司裏面的,還是說你們天都司的人都是這麼狗的嗎?都是這種用鼻孔來看人的嗎?!”
天都司……怎麼忽然扯到了天都司上面了,而且我也沒有如何啊,尉遲捏着小茶杯笑着反問道:“看來你對於天都司有很大的成見啊?”
成見?你管這種仇恨叫做成見的嗎?賈雲冷眼看着尉遲:“正常的機構對於天都司都有怨言,憑什麼這樣的機構能夠享受四成的稅銀,憑什麼我們斬妖司跑來跑去的,最後只有一成的銀兩?你說這公平嗎?”
越說越來氣,尤其是面前這個少年還在喝茶,更是有種火冒三丈的樣子,老子……老子也想要喝一口啊。
尉遲藏了藏自己的杯子,在賈雲瞬間無語的時候,他眨巴着眼睛,無辜的說道:“你覺得不公平,但是我覺得公平啊。”
賈雲差點斷氣:“?”
他簡直就是看不懂面前的這個少年,正常人來看,這是覺得公平的嗎?爲什麼就公平了?爲什麼他孃的天都司就可以拿到四成,他們斬妖司就只有一成!
憑什麼!
“就憑現在沒有你們斬妖司,或許百姓受到的妖疫更輕。”尉遲挑着眉頭,古怪的看着面前的傢伙,這語氣還是很弱小、無助、擔心,卻又尖銳刺耳。
賈雲瞬間沉默。
“所以一個拿百姓生命爲籌碼的傢伙,現在要和我說公平,是不是啊?”尉遲又好奇的問道。
你特麼的……賈雲沒有作答。
“實際而言吶,你們現在能夠拿到一成金銀,這已經是其他機構給予的仁慈,這已經是對於你們的容忍了,否則斬妖司早就解散了,而斬妖司一旦沒有了,你等以後就會加入到其他的機構裏面,到時候事情不就瞬間好了一些?”
尉遲則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的。
“於是斬妖司之所以現在半死不活的,吊着一口氣,這不是因爲其他機構在欺負你們,而是因爲你們自欺欺人,總是固執的認爲你們是不可替代的,實際上你們不過就是一個屁,這句話雖然有點地圖炮的意思,但我相信啊……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
“任何以百姓爲籌碼、爲要挾的行爲,這都是屁,小夥子,你這思考的邏輯有問題吶。”
尉遲端着小茶壺,又給自己悠閒的倒了一杯茶。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妖物主要就是存在於下三州,而對於妖物而言,下三州的地域已經是非常寬闊,沒有多少修士的存在,以至於各種天材地寶數不勝數,它們根本就犯不着來到前面的六個州。
更不說之前荀譽的那件事情,別人已經是說的非常清楚,它們根本就懶得附身在百姓的身上,如果不是生死攸關,它們這些高傲的妖物根本就不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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