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宋映寒迷惑,什麼前半夜,後半夜的?什麼叫做首次?她看了看旁邊的尉遲,尉遲反倒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他們說的話,說的每一個字,我這都是認識的,但是爲什麼他們說出來的一句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
這還是加密通話的嗎?!
完顏春靜看明白了宋映寒的疑惑,她不在意的解釋道:
“小女身價比較高,只是一位男子或許是買不起小女的,所以一般都是兩位一起過來的。在這種情況下自然就有前半夜和後半夜一說,前半夜的我相對比較亮堂一些,更加有精神。後半夜時間更長,但相對更加溫和的。”
宋映寒明白了,緩緩點頭,還有這種說法的嗎?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見的。
“見笑了。”完顏春靜道。
“沒有沒有。”宋映寒趕忙搖頭,今天真的是長見識,自己以前竟然不知道還有這種不成文的規定,真的就是活久見吶。
再聽見完顏春靜對着尉遲說道:“公子往後是喜歡前半夜,還是喜歡後半夜,我是推薦前半夜的,雖然時間緊湊了一些,但這樣才能每一次都會有新鮮感,否則後半夜雖然看起來划算,實際上卻是不值當的。”
尉遲:我懂,就像是網吧包夜一樣的,前半夜時間短,但是精神。後半夜就沒有什麼精神,要麼就是呼呼大睡,要麼就是伸手喊網管來調一些教學視頻過來看了。
如果是我選擇的話,我還是選擇前半夜吧,精神抖數纳暇W下副本,玩累了之後就直接回家好好的休息,這也挺好的。
後半夜太貪了。
心中這麼想,嘴巴可不敢這樣說,旁邊還有宋大美人的,便是聽見尉遲轉移話題說道:“辛苦了,完顏姑娘,您這還能回憶起來什麼事情嗎?”
最後這一兩銀子給了出去。
完顏春靜這就沒有着急着收,自己的手放在了尉遲的手腕上,示意不用着急。
收錢,那是要取之有道纔行。
收了錢,這就要辦事情的,這萬一自己收了錢,然後沒有說出來有用的線索,那麼客人不就虧了?客人這一次虧了之後,下一次還來嗎?做生意要講究一個細水長流,韭菜更是要一茬一茬的割,哪裏有人直接連根拔起的。
“完顏大師,我污了。”宋映寒。
隨後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
她和丫鬟都搖頭了,這是真的想不起來還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公子,我知道您想要知道斬妖司的那個大人物是誰,但是有關於這件事情,小女的確不知道的,他只是說了自己和斬妖司的關係很好,說即便看不起斬妖司,但斬妖司有的時候還是有大人物存在的。有了這個大人物幫忙調查人口失蹤的案件,那麼最後就一定會有好結果的。”
尉遲這就明白了,緩緩點頭,面露感激之色。
卻也還是翻開了小女子的手掌,將這一兩銀子放在了她的手中,站起來的同時,對着她說道:“此番多有打擾,當然如果您這還有什麼事情忽然想起來,您可以隨時來子月星閣,直接報我尉遲的名字即可。”
“尉遲……”完顏春靜捏了捏這個名字,也是站起來和旁邊的丫鬟一同行禮,“尉公子慢走,這位也慢走,小女不便出門,還請原諒。”
“無妨。”
“那小女有任何的新線索,這定是第一時間來找尉公子的!”
“感謝。”
尉遲帶着謝意,作揖,帶着宋映寒走了。
等到這二人走了之後,完顏春靜立刻提筆寫字。
“尉遲:男,年紀約莫二十,少年俊朗,器宇不凡。”
“性格:平易近人,對待我相當的和善。”
“背景:似乎是天都司的人,但具體還不清楚,據說是來自於子月星閣?”
“注意:他是客人中的超級極品的存在,只可惜這種男人不會贖身於我。同時他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女子,女子看不見面龐,瞧裝束,這應該是天都司的人。”
寫完之後,心滿意足。
……
沿街道上行走,宋映寒情不自禁的對着尉遲說道:
“沒有想到完顏春靜還是這樣一個守規矩的人,還有這種基礎操作的呢?”
“只不過你怎麼好像非常瞭解這種流程一樣的?”
“我看你……你這很從容的麼?”
言外之意就很簡單:說!你這個傢伙是不是經常去這種地方鬼混的!不然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說我沒有……你信嗎?
尉遲笑着解釋道:
“沒有辦法,商會想要成長,我只能是選擇和他們一起去的,之前在江舟城的時候,四大機構的很多人,男人這外面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在這裏面聽聽曲,雖然我們沒有這樣做,但耳濡目染的,這也是知道了很多事情背後的東西。”
宋映寒明顯在凝視着尉遲。
等到看見尉遲燦爛的笑出來之後,她就稍稍點頭了:“算你還算是比較老實的。”
妻管嚴吶!
好傢伙,要是被宋大美人知道自己晚上有時和青竹一起看星星,那麼她怕是要直接手撕了我?
尉遲心中拔涼拔了的:這玩意肯定不能讓她知道,不然我埋在什麼地方,這都想到了。
這就立刻轉移話題道:
“我們現在可以大致判斷這件事情的經過,我們以令狐忠的角度來看待整件事情,一些疑點就能夠出現了。”
宋映寒感覺到了尉遲在轉移話題,不過也算啦,追究這個也沒有必要,畢竟他們好像也沒有公開過什麼關係……
不過就是摟摟抱抱的……
臉色微紅,宋映寒認真聽講。
結果尉遲看着她。
宋映寒:“……”
接着有些柔弱的問道:“我來說嗎?”
肯定啊,我說沒有代表性,你說纔可以的,尉遲點頭含情脈脈的說道:“我想要聽聽你內心的想法,想要與你的靈魂發生深層次的共鳴。”
“噫!”
宋映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邊走着,一邊搓着自己的手臂。
等到兩個人走到了一個客棧,尋了一個包廂之後,她才認真的開口說話,看着面前親自泡茶的尉遲,她帶着期待的問道:“我該說什麼?”
神一般的我該說什麼,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吶……尉遲握着茶壺,倒茶的同時說道:
“這樣吧,你站在令狐忠的角度,將令狐忠從觀星臺離開之後的生活軌跡訴說一遍。”
“噢!”宋映寒立刻點頭。
包廂的房門是關閉的,自然也是取下面具,小小的喝了一口茶,這就仔仔細細的說話:
“首先令狐忠剛剛從觀星臺離開時,他是想要在滄瀾城天都司裏面翻出一片天的,正好有一天路上偶然之間遇見了別人的求救幫忙,那個時候的他果斷選擇了幫助別人,也就是開始遇見了這種人口失蹤的案件。”
說完,看着尉遲。
尉遲喝茶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不要停。
“嗯!”
“其次在接受了這人口失蹤的案件後,他就開始展開調查。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就這麼輕鬆調查到的?所以他只是不服氣而已,想着自己要是有一天能夠將滄瀾城失蹤案徹底的調查清楚,那麼就可以立刻升官發財,同時能夠將完顏春靜直接贖身出來。”
宋映寒說完,又停下來,看着面前的少年,她覺得自己說得好像沒有問題,邏輯上來看,這就是這樣的。
尉遲則是苦笑的說道:“你不用看着我的,你直接說你的即可,我又不會欺負你,說錯太正常了。”
你不會欺負我,誰欺負我?我這麼大年紀,我唯一被欺負的人,那就是你。
宋映寒幽幽的瞥了一眼尉遲,最後說道:
“事情最後則是從幾個月之前說起,令狐忠因爲失蹤案,他認識了斬妖司裏面的一個人,這個人或許也在調查失蹤案。”
“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找到了令狐忠,令狐忠起初或許是不相信他的,但是最後還是相信了他,認爲這個斬妖司的人會幫助他,甚至於能讓天都司出生的令狐忠,尊敬的喊別人“大人”。”
尉遲點頭:“聰慧。”
“嘻嘻。”
宋映寒小女子的笑容來了,甜甜的笑容,如春風一樣和睦。
“以上的流程走完了後,如此就可以解釋之前的幾個問題。”
“第一,爲什麼令狐忠在天都司裏沉默寡言,又爲什麼有人說他想要貪功?這就是因爲他起先不知道對於案件從何入手,所以沉默寡言的。其次因爲斬妖司某人的幫忙,讓他看見了希望,自然不需要其他天都司人的幫忙,這纔會有人說他非常的高傲。”
“第二,爲什麼令狐忠會這樣消失的?是因爲對方是斬妖司的人,自然他信任這個人,就被這個人騙到了荒郊野外,接着殺掉了,也就是人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別人直接坑了,屬於自己將自己給賣了,這好在嘴巴不嚴,對完顏春靜說了很多事情,不然我們調查起來就只能是普遍撒網了。”
宋映寒越說越是熟練,說完了之後,捧着茶杯,非常非常期待的看着尉遲。
尉遲顯然就是她的尉先生,她現在很想要知道自己的判斷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呼。”
宋映寒瞬間鬆了口氣,還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整個人的鼻樑上都有汗珠了,自己竟然是判斷正確了?哈哈哈哈,以前好沒有過這種感覺的。
這也是因爲面前的少年啊,以前自己說話沒有條理的,都是想到哪裏說到哪裏,現在則是一點一點的來說,有理有據的。
這個先生果然是有些厲害呢?
你指的是哪方面?尉遲在宋映寒明顯小女人羞澀的時候,笑着說道:“這件事情有什麼疑點嗎?”
“疑點啊?”
宋映寒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疑點的。”
“什麼叫做好像有疑點,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尉遲喝茶問道。
實在而言,宋大美人還是個聰明的女子,能將事情串起來,這就不容易的。
女子“挺”好!
“還有沒有疑點……我真的不知道哎,剛剛我說了那麼多,這已經是讓我很費力了。”
“我這剛剛從觀星臺離開,真的沒有多長時間經歷這種事情的,更不說我雖然比不過你,但我在修士中,這已經是聰明人了呀。”宋映寒說起來還是挺自豪的。
尉老實太嚇人了,自己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她比不過尉老實,還比不過其他的修士嗎?並且剛剛自己說了那麼多,這已經是很盡力的去串起來整件事情的,但已經是沒有更多的看法。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嗎?”尉遲倒着茶壺,茶壺很小,不過兩大杯茶,這就已經是幹了。
“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宋映寒學着尉遲的話,她看着茶壺內空蕩蕩的模樣。
尉遲點頭。
感受着美人期待的眼眸,他如此取出來兩根筷子:“事情還有兩個主要的疑點,將這兩個主要的疑點弄明白,那麼這個案件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宋映寒嗯嗯的點頭。
尉遲手中,一根筷子首先放下去:“第一,斬妖司的那個人,這爲何要殺掉令狐忠?要知道這種事情是風險極大的。”
再着第二根筷子放在了宋映寒的面前:“第二,這件事情和失蹤案本身真的就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嗎?那些卷宗真的是擺設嗎?”
宋映寒立刻就呈現出圓寂的狀態,看着筷子大腦一片空白,這已經是停滯了思考的能力。
小一會兒,在尉遲給茶壺重新續上的時候,她苦澀的說道:“尉先生,您慢慢來,你這樣我喫不消的。”
喫不消就對了,我的問題很大,你忍一下,尉遲笑呵呵:“那麼一個個來,第一個問題,你覺得令狐忠是被斬妖司的那個人殺掉的嗎?”
宋映寒想了想,立刻說道:
“是的,這是令狐忠最信任的人了,否則一般人不可能將他弄到滄瀾城外面的,一般人也殺不掉令狐忠的。我們完全可以先給假設的,就假設令狐忠是他殺的,往後慢慢調查證明這個結論即可,真的沒有辦法證明,再去推翻重來,他就是我們現在的嫌疑人。”
還知道嫌疑人呢?尉遲點頭:“那麼斬妖司的人爲什麼要殺令狐忠?他不怕死嗎?”
尉遲問完了,他剝花生喫,留下來這個問題讓宋映寒好好思考。
是哦。
斬妖司的人殺了令狐忠,他不怕死嗎?
對於第一點疑惑來說。
斬妖司殺妖物,宋映寒能理解,但沒事對天都司的人動手做什麼?尤其是這種事情真的能藏得住嗎?這肯定藏不住啊,滄瀾城裏面這麼多雙眼,就是單純天都司人的供詞,這都可以幫助找到他的。
“尉先生,我不知道。”宋映寒立刻搖頭。
尉遲丟了一顆花生放到嘴巴里面,喝了口茶,在宋映寒明顯有些催促目光的時候,他笑呵呵的說道:“冒着這麼大的風險殺令狐忠,所以這個人一定是有必須要殺掉令狐忠的原因。”
宋映寒好奇:“原因?”
尉遲:“是的,而這種原因很大情況下,我們可以理解爲“把柄”。也就是這個傢伙有非常可怕的把柄在令狐忠的手中,他不殺也得殺,至少殺了之後還有希望,但不殺一點希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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