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280章

作者:猴儿面包

可不是麼,單純的仇殺不可能,天都司和斬妖司之間會有這種仇殺?大家都是聰明人,又不是故事中的修士,隨便說兩句話,然後就開始相互捅刀子的,沒有這麼傻的。大家都是好不容易修煉上來的,還是很惜命的。

宋映寒:“對方有把柄在令狐忠的手中,這纔要殺令狐忠的啊。”

尉遲點頭:

“這要結合我剛纔提出的第二點來看。”

“對於第二點疑惑而言。”

“令狐忠是因爲調查失蹤案,所以最後才消失不見的。那麼失蹤案本身關鍵嗎?失蹤案是不是和斬妖司的人有關係?也就是斬妖司的人玩的老一套,也就是將這些失蹤的人變成了妖物?接着這種事情被令狐忠知道了,然後令狐忠拿這種事情來威脅的?”

尉遲說完,這就看着宋映寒,意思你可以給出回答。

宋映寒眼眸一轉:“可能是這樣的,令狐忠是拿這東西來威脅對方的,所以對方纔殺了他的,畢竟斬妖司做這種事情,這是絕對不會希望被人知道的,這很嚴肅的。”

尉遲:“不對。”

宋映寒:“……”

接着……爲什麼啊?!

爲什麼啊?

明明你說是有把柄的啊,我認可你的話,但你反倒是說我說的不對,這是爲什麼?

這是在玩鬧我嗎?!

如果在臥榻,我還有可能逗你,但現在可沒有……尉遲搖頭說道:“你說的事情有可能,但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令狐忠敢拿這種東西去威脅大人物嗎?且他一旦將這種東西告訴了斬妖司的人,他就看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斬妖司的人殺掉嗎?”

宋映寒恍然大悟:“啊,原來是這樣啊。”

“啊個毛……你懂了嗎,就這啊啊啊啊的?”

“……”

宋映寒捂着頭,沁着羞,痛苦道:“我不知道啊。”

尉遲這就捏了捏她細膩柔嫩的臉,一方面想着宋大美人真的是長肉了,另外一方面倒也是換了一個方式說道:“這樣吧,我來舉個例子,你這就或許明白了。”

“什麼例子?”宋映寒也不打走尉遲捏着自己臉的鹹豬手,咧着牙花好奇的問道。

尉遲:“假如我是令狐忠,你是嫌疑人,也就是斬妖司所謂的大人物。”

宋映寒:“嗯嗯。”

尉遲:“首先我直接拿着你剛剛換洗下來的褻衣,說我已經是有了你的把柄,你會不會稍稍聽我話。”

宋映寒:“奇妙的舉例子……但我好像是會聽你話的。”

尉遲:“嗯,所以你肯定是會暫時聽我話的,畢竟我要是將你的褻衣公之於校闶颤N癖好,別人都知道了。但你心中會服氣的嗎?你會任由我這樣一直威脅你嗎?”

宋映寒:“肯定不會,我抓住機會就咬死你!”

尉遲:“對,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你邀請我一同出去遊玩,一同去遊山玩水,那麼你覺得我會去嗎?我會當做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一點點心眼都沒有,就和你出去了?且我明知道你比我強大的情況下。”

宋映寒:“好像不會,你肯定會害怕我傷害你的,就像是威脅別人的同時,肯定也會擔心自己生命安全的。於是你威脅我,你肯定也怕我報復的,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和我一起出去的。”

尉遲:“可不就是麼,所以我肯定是選擇呆在滄瀾城,什麼地方人多,我就在什麼地方,你能奈我何?我怎麼可能和你一起出去,然後讓你在滄瀾城外面殺了我?令狐忠可不是這麼愚蠢的人。”

你捏夠了沒有,我好歹是真的臉蛋,不然就被你這大手捏得變形了啊,宋映寒支支吾吾的咧着銀牙道:“那我判斷錯,看來令狐忠沒有威脅對方的,至少就算是有對方的把柄,他也不應該威脅過對方,否則他就不會失蹤的。”

笑着收回手,當着宋映寒的面,聞了聞自己的手掌,惹得宋映寒埋頭不看的同時,他笑着說道:“所以這個過程可能發生嗎?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所以正確的解釋應該是:

“令狐忠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但他不知道自己抓住了別人的把柄,而對方知道令狐忠抓住了他的把柄,這就故意靠近,接着將其騙出去直接殺了。”

宋映寒連連擺手,示意自己不行了:

“慢點,慢點,溫柔一點,慢慢說,你一下子弄得我有點繞,什麼叫做他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但不知道抓住對方把柄,而對方又知道他抓住了他的把柄?這到底是誰的把柄?”

媽呀,“把柄”這兩個字都要不認識了。

尉遲被宋映寒這沒好氣的模樣逗笑了:“哈哈,這種解釋匪夷所思,但這就是眼下相對正確的判斷。”

“再能舉個栗子嗎?”宋映寒將一顆栗子遞給了尉遲。

“可以。”

尉遲拿過這個炒栗子,“你依舊是斬妖司的大人物,我依舊是令狐忠,我們來角色扮演一番。”

“首先,你的褻衣是藏匿在一個木盒子裏面的,然後某一天我忽然之間告訴你,說你這個木盒子打開了,我怕落灰,我就幫助你關上了,那麼你怎麼看?”

我的褻衣在盒子裏面,盒子打開,然後你幫我把盒子關閉了,那麼你一定就看見了我的褻衣,宋映寒立刻說道:“我肯定認爲你這個傢伙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你肯定在欺負我!”

怎麼感覺舉個栗子的過程中,這映寒話中有話啊,尉遲開始剝開栗子:“那麼這種情況下,你會想要殺掉我嗎?”

宋映寒小聲呢喃:“那不一定的,是你看的啊,你……你又不是沒有看過的,你還裝清純。”

尉遲:“……”

宋映寒一愣,接着拍了一下額頭:“……不好意思,我剛剛忘記了,你不是你,你是令狐忠……那你人沒了啊!”

尉遲差點沒有直接噴出一口老血,冷靜下來苦笑道:“可以的,謝謝你的祝福,那麼你既然有了殺我的心,滄瀾城裏面你又不好殺我,那麼你會怎麼做?提醒一下,結合令狐忠本身調查的失蹤案件來看。”

結合失蹤案件來看啊,而我會怎麼做?宋映寒便是循着邏輯正常的判斷:

“我會找個什麼理由……對,我知道你在調查失蹤案的,你無助的很,所以我就會找理由幫助你的,然後明面上幫助你調查失蹤案,各種獲取你的信任,接着將你偏出滄瀾城,最後直接殺掉你!你到臨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於不小心的無辜!”

尉遲點了點頭,伸手遞了一個剝開的黃橙橙栗子過去:“所以令狐忠是不小心知道了別人的祕密,結果在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是祕密的情況下,就被對方直接騙出去殺了,是吧?”

宋映寒接過栗子細嚼慢嚥,吞下去,喝了口茶,這就又雙叒叕的明白,結果剛準備開口,她就看見了尉遲的表情,她就瞬間暫停了自己想要說話的想法!

因爲……

因爲尉遲這傢伙正在摸着他的下巴,用一副“你快上鉤”的表情看着自己,也就是自己如果順着他的話說,那麼瞬間就着了他的道!

“好險!差點又被他坑了!”

宋映寒趕忙收心,再去揣度尉遲的話,接着立刻就說道:“剛剛你說“更加符合”實際,那麼你真正的猜想是什麼啊?”

稍稍停頓。

這眼眸中皆是請求,一隻玉手放在了尉遲的手腕上,典雅美麗的臉頰上出現了不少的請求:

“尉遲,你就不要忽悠我,你直接和我說吧,我都要被你繞暈了,說這種案件好痛苦,我寧可你單純的欺負我,我單純的被你欺負,我都不會這麼心累的。”

平時玩玩鬧鬧的,這是非常輕鬆的,但這個時候,輕鬆不起來。

尉遲簡直就是誇張的。

好難。

自己腦子根本就不夠用的,所以這個時候如果有修士在現場,能有任何一個修士知道這尉老實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嗎?

說不定忽悠了半天,這葫蘆裏面根本就不是藥。

而是酒啊。

尉遲被宋映寒弄得不行不行的,如此倒也是直接說話了:

“現在案件主要就聚焦在兩個人中,一個人是令狐忠,另外一個人是天都司的大人物。那麼會不會存在有第三個人?也就是存在有一個我看不見的第三方?”

尉遲完全放空了自己的桎梏,大膽的給予猜測。

宋映寒:“?!”

兩個人這就將自己繞暈了,這還有第三個人噠?!

第207章 我就是兇手!你不這麼懦弱!

爲神木還有第三個人叻?

尉遲解釋這就來了:

“首先我們需要明確一點,也就是令狐忠本身是調查失蹤案件的。”

“而失蹤案件如果真的牽扯到斬妖司,那令狐忠真的會渾然不知的嗎?”

“觀星臺這麼菜的嗎?”

尉遲看了一眼宋映寒,他也不確定。

結果宋映寒果斷搖頭:“我們觀星臺都是聰明人的!”

尉遲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有些擔心,然後宋映寒就不好意思的,但還是說道:“如果他調查了失蹤案件,並且最終的結果指向斬妖司,那麼他多少應該會知道一些的。”

笑着點頭,尉遲這就順着宋映寒的話說道:

“所以在他多少知道一些情況的前提下,他不至於會這麼對斬妖司放心。所以如果強行解釋,說令狐忠明明手中有斬妖司犯罪的證據,但是他不知道,以至於被斬妖司的大人物欺騙,帶出去殺了……這未免有些牽強。”

“所以有可能這失蹤案件的罪魁禍首壓根就不是斬妖司的人,而是另有其人,只不過這個人的能耐很強,他通過的一些辦法讓斬妖司被迫殺掉了令狐忠。”

宋映寒驚駭的看着尉遲,差點眼角的淚痣都要被嚇飛了。

尉遲揉了揉眼睛,確定淚痣還在,語氣則是輕鬆無比,這就有些小認真:

“事情拆開看,三件事情不能忘記。”

“第一,主角令狐忠不能忘。”

“第二,斬妖司大人物不能忘。”

“第三,滄瀾城那麼多的失蹤案件,這也不能忘。”

前兩點,這就是代表着兩個人。

那麼失蹤案件本身,這是不是會牽扯出來第三個人?

也就是令狐忠真的無形之中掌握了一些失蹤案線索,失蹤案線索的主犯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他畏懼事情敗露,這就陷害令狐忠,通過威脅或者計郑寯匮镜娜藖韺Ω读詈遥@樣他就可以逍遙法外。

即便事情敗露,斬妖司的人擋槍,那麼他就安全了。

很多事情只能先有猜測,再去驗證。

這就像是做實驗一樣的,總是先猜測大概會怎麼樣,帶着一些疑惑去驗證自己的想法,總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發呆,去泯滅自己的好奇心。

宋映寒:

“0v0”

大美人,你這是什麼表情……尉遲憋不住的笑出來。

他不着急,還是說道:

“最後舉一個例子,規則和之前一樣,卻略有不同。這次,我依舊是令狐忠,你依舊是斬妖司的人,而它……它是和滄瀾城大規模失蹤案有關係的人。”

尉遲將手中的栗子當成了“它”,當成了第三個人,這就攥在了手心。

接着緩緩說道:

“如果有第三個人,那麼情況會是什麼樣子的?”

“首先,我依舊是正常調查失蹤案,前後折騰來折騰去,因爲邭饣蛘咂渌蛩兀乙呀浭钦业搅瞬簧儆嘘P於滄瀾城失蹤案的線索。”

“而這個時候它就出現了,這個栗子在暗中得知了這個消息,一如驚弓之鳥般畏懼。”

“它便是選擇站出來,但用自己的手直接殺掉我嗎?它肯定不會這樣做,觀星臺弟子死亡,這真的不是小事。能夠敢對我有殺心,這第三者的實力肯定強大,同時他不可能不知道觀星臺會下來調查。”

“所以它不會自己選擇動手,那麼如果我是它,正好斬妖司也在我的控制下,我就去找斬妖司即可。”

“斬妖司中,它或許是抓住了你宋映寒的把柄,就像是當時荀譽一樣,它控制住你宋映寒,然後逼迫你靠近我,從而殺掉我,而我根本不知道你和我之前有過節,我肯定是選擇相信你的,而它最後藉助斬妖司你的手,你將我給殺掉了。”

宋映寒懂了!

她真的是明白尉遲的意思了。

的確沒有人規定殺人案只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存在有一些陷害的說法,不過尉遲能夠在這個時候大膽的給予這種猜測,這卻真的厲害。

關鍵是還能將滄瀾城失蹤案件串在一起,將原本是“物品”的失蹤案,到現在變成了“失蹤案”背後的人。

想想也是,單純的失蹤案不過就是一個線索,想到失蹤案背後一定有罪魁禍首,這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如果單純去調查那些卷宗,只是侷限在卷宗本身,以至於將案件當成了一個死物,那麼有一種當局者迷的感覺,竟然會忘記案件不是憑空發生,是“人爲”的!

“厲害!”宋映寒情不自禁的讚許道。

不厲害我還能收了你呀?

宋映寒:“……”

笑了笑尉遲繼續說道:

“滄瀾城失蹤案是讓這第三人懼怕的主要原因,那麼這種情況下,這第三者的身份就很關鍵了。”

“如果失蹤案就是斬妖司做的,實際上第三人,他就是斬妖司的人。也就是斬妖司的人因爲害怕事情敗露,最後腦袋一熱殺掉了令狐忠,那麼這種只涉及到雙方實力的事件,事件本身不至於特別的可怕。”

“但失蹤案如果不是斬妖司的人制作的,第三人不是斬妖司的人,而是另有其人。只不過他害怕令狐忠調查到他的存在,便是動了殺心,隨後是威脅斬妖司,讓斬妖司的那個傢伙殺掉了令狐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