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我也不知道他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竟然能做出來很多驚人的事情。”
“二來,真的要說評價他的私人做派,那我肯定不會說的啊。”
“我即便對他可能有些不好的評價,但我告訴你做什麼的啊?”
可不是麼,荀嫺自己在背後心中可以說尉遲是老色批。
不管是真的這樣認爲的,還是開玩笑的說說,這本身都是沒有問題的。
兩個人關係更是不會因爲這三言兩語就什麼的退燒。
但是荀嫺可是不會在別人的面前說尉遲的各種負面消息的,這就是沒有必要的啊。
於是荀嫺根本不知道長孫眉爲什麼會忽然之間問出來這個問題,這問題就是明擺着的事情。
“你長孫眉對於尉遲的看法,就是我對於尉遲的看法啊。”荀嫺非常精妙的總結了這一句話。
長孫眉心塞塞的。
結果荀嫺直接給了一個補刀,道:
“再說了,他尉遲也不在乎其他人對於他的看法啊,你問出來有什麼必要嗎?”
說完了之後,荀嫺豎着耳朵疑惑的看着旁邊。
奇怪了,自己出現了幻覺嗎?怎麼聽見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荀嫺四下的尋找了一下,結果發現了心碎一地的長孫眉……
長孫眉已經是陷入到了絕大的沉默中,她被荀嫺這三言兩語直接打擊到了。
也是啊,自己有什麼好特殊的呢?
說到底不過也就是徐福鎮,小小鎮子裏面的一個家族的長女而已、
我又有什麼資格讓別人如何的關注我?
尉遲又不是我的爹爹,他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慣着我呢?
我偏偏還擺出來一副需要他關注的樣子,這種模樣想起來和其他的女子又有什麼不同?
既然沒有什麼不同,我問出來這些問題又有什麼必要?
並且人家荀嫺說的有道理啊,我問她對於尉遲看法有什麼意義呢?
尉公子那樣的人,他會在乎別人對於他的看法嗎?
既然不會在乎,那麼我問了這些東西幹什麼?
我在問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有好好的思考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裏嗎?
於是長孫眉的腦子裏面已經是出現了三個靈魂發問。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三個問題纏繞着她的腦瓜子,腦瓜子嗡嗡嗡的。
“我去,我不會直接將她給弄壞了吧,她現在怎麼呆呆的,就像是被弄壞的模樣?”
荀嫺頓時有些心虛,努力的想了想自己腦袋中的一些詞藻,想着怎麼樣讓對方醒過來。
結果呢?
結果她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出來,應該老老實實的在燈花樓喫飯的。
這種努力討好別人的感覺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沒辦法。
這不,這兩個人一前一後、鴉雀無聲的順着徐福鎮的這一條街道散步走着。
路人們紛紛詫異的看着這兩個人。
荀嫺皺着眉頭走在前面,步伐穩健的很。
而在荀嫺的身後,那是低着頭黑着臉,宛如提線木偶般完全壞掉的長孫眉兒。
……
燈花樓二樓,長孫昊等人已經是完全弄清楚了尉遲的一切了。
雖然整個過程是不斷的循循善誘,不斷的勸導,但最後得到的結果是相當喜人的。
第一,尉遲之所以十天內表現的這麼輕鬆,這就是仰仗着江舟城的大人物。
第二,尉遲仰仗的大人物是一個賣假貨的騙子。
第三,這個騙子之前還隨意的說尉遲的事情已經是得到了解決。
有了這三個瞭解之後,一切就好解釋了。
這就不難理解爲何尉遲來的時候好好的,現在就低垂着一個腦袋一言不發。
“可憐的俊朗少年的,小小年紀就壞掉了。”
白柔身前雪白的木瓜放在了桌子上,兩個大木瓜比較大,手臂端着比較酸。
再拿出來一把刀,一刀直接砍開了自己的木瓜。
木瓜被切開,鮮嫩的木瓜被她端到了呆呆的尉遲面前。
“尉會長,冷靜一下,先喫點瓜吧。”
白柔還是白柔,這個時候雖然已經不是站在尉遲這邊了,但還是念及舊情的。
“謝謝。”尉遲感動的對着白柔丟過去目光,“我可以劈你的瓜嗎?”
白柔楞了一下,“可以,尉會長想要劈我的瓜,我肯定是同意的。”
說着,將秀氣的小刀遞到了尉遲的手中。
尉遲握着刀柄,一刀劈開了這個木瓜。
腥丝此@個樣子,就像是將自己的仇恨發泄在了這木瓜的身上一樣。
“謝謝你讓我劈你的瓜。”尉遲感動的說着。
“不客氣,你想要劈瓜,想要劈什麼瓜,這都是可以的。”
白柔笑着點了點頭,在長孫昊壓抑不住的狂妄笑容中,重新坐了回去。
她已經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果不其然,長孫昊已經是抱着手臂徐徐開口說話了,道:
“所以尉會長啊,你之前答應我們十天的時間內解決這件事情,眼下還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你說說這種事情就很麻煩了誒。”
尉遲喫瓜,表情則是非常倔強的說道:
“我還是相信他們能夠將這件事情做成的,我們往後只需要等待消息就可以了啊。”
“相信要不了幾天時間,他們肯定就會停止對我們徐福鎮商會的攻擊。”
“到時候我們還能從他們的手中拿到一筆賠償的!”
尉老實非常老實的說出來這種非常真盏慕Y果。
他就差點將“我是說實話”寫在了臉上。
然而這種情況下,尉遲表現的越是真眨L孫昊等人就越是反感。
他們已經是給尉遲套了一個黑鍋,尉遲眼下任何的解釋,這都是狡辯。
並且越是說,這就越是讓他們感覺到發自內心的煩躁。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做不到就做不到,何必要這樣強詞奪理呢?”
長孫昊不耐煩的說着。
尉遲默默的喫瓜,被嗆了一句之後,沉默了下去。
看着尉遲默默喫瓜的樣子,長孫昊皺着眉頭。
隨後在其他家主私下點頭之中,他終於是開口說話了,道:
“尉會長,我們非常喜歡商會,更是感謝你之前建設了商會。”
“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你讓我們怎麼辦?”
“要知道對方只是攻擊了我們五個家族,根本就沒有對你們家族展開攻擊的。”
尉遲愣了愣,接着立刻辯解道:
“這不是我做的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長孫昊擺了擺手,示意尉遲冷靜下來。
在看見尉遲重新坐下來捧着白柔的鮮美木瓜的時候,他才繼續說道:
“事情不管過程怎麼樣,重要的是一個結果,不是嗎?”
對於這一點,尉遲緩緩點頭,面目苦澀的很,說道:
“你說得對,事情不管過程怎麼樣,重要的都是一個結果啊。”
“世人只以結果論英雄啊。”
說完了之後,自己是終於沉默了下去,無心喫瓜的模樣,看的白柔相當可憐。
長孫昊完全收拾了心情,他要提起來正題了。
只聽見他首先說道:
“現在的結果是什麼呢?”
“第一,商會並沒有辦法保護我們,我們的損失非常非常大。”
“這一點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承受的,如果繼續這樣,我們肯定是輸得體無完膚的。”
“第二,商會之中只有你沒有被攻擊。”
“於是我們即便不知道過程如何,可結果就是這個結果。”
“第三,十天之前,白家家主曾經是找你說明了情況,當時肯定是祈求你幫助我們的。”
“可是你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幫助我們。”
“這十天時間來,你只是在徐福鎮之中隨意的轉着。”
“我們即使現在得知你是被江舟城的人騙了,這纔會有這種得意洋洋的模樣出現。”
“但這不是你失敗的藉口。”
三句話說完了之後,尉遲徹底被擊垮,喫瓜的動作已經是停滯了下來。
而長孫昊臉上終於是出現了很多很多的狡猾,他最後對着尉遲說道:
“我們五個家族之前已經是商量好了。”
“如果你這一次將事情解決了,那麼你以後就是我們永恆的尉會長。”
話鋒一轉,長孫昊冷漠的說道:
“但如果你沒有將這件事情解決,我們就真的對你失望了。”
“眼下就是後者,你不但是沒有將事情解決,反倒是將事情越弄越糟糕。”
“那我們只能是執行我們原本的計劃,也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們需要從商會里面離開。”
“也就是從今天晚上開始,徐福鎮聯合商會,我們五個家族退出。”
“我們的金銀將會全部從商會里面撤走,同時會帶走屬於我們的那些利益。”
尉遲頭暈目眩。
長孫昊依舊。
“這不是我們過河拆橋,這也不是我們不守道義,只是說情況就是這樣。”
“我們被攻擊的五個家族只能是抱團取暖!”
“到時候由我長孫昊出面和對方去談論的,我相信我可以滿足對方的一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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