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我更是相信繳納了保護的費用之後,雲山門就不會對我們發起攻擊了。”
這一大段的話語說完了之後,長孫昊淡定的從袖口中取出來六張紙。
每張紙上的文字內容都是一樣的。
大致的情況就是尉遲同意他們離開商會,並且是因爲彼此理解的理由讓他們離開商會的。
總的而言,這就是屬於和平分手。
其他家族這就在長孫昊的示意下,拿出來筆墨,一個接着一個在紙上面簽字畫押。
一式六份,每個家族一份,省的後面扯皮了。
“君子之約不可以嗎?”尉遲絕望的說道。
“不行。”長孫昊回答。
拔鳥無情的長孫老漢,尉遲面色上各種的酸楚。
“別心塞了,快點吧,這種事情已經是變成了定局,別說是你,就算是我,我也沒辦法。”
“……”
於是在長孫昊的催促中,尉遲在紙上寫上了自己扭來扭去的名字。
等到畫押的時候,尉遲還哇的一聲哭出來。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濃烈的絕望。
以至於整個人直接埋在了白柔的大木瓜中,瘋狂的喫着鮮嫩的木瓜。
“絕望之後的暴食啊。”白柔看着尉遲喫瓜的模樣,心中再一次的感覺到濃烈的不忍心。
“別喫冷的,我這邊有熱的。”白柔忍不住的說道。
腥税ㄎ具t在內:“?”
白柔這就低着頭,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我是說木瓜煮粥比較好喝,你們不要誤會了。”白柔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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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之中,長孫昊主動的將印泥拿了過來,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尉會長,人的一生啊,有很多很多的階段,每個階段你都會遇到不同的人。”
“有的時候,咱們也都會做錯很多的事情,但沒有辦法啊,人生本身就是會出現很多的錯誤。”
“今天你不犯錯,那麼你就不知道前路是何方,我們總是在不斷的犯錯中慢慢的往前爬。”
“也只有錯誤才能夠指引正確的方向,是挽救和彌補讓我們一次又一次的知道我們還活着啊。”
“否則渾渾噩噩的永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說完,幾個家主連續鼓掌。
說的好,人生大導師!
“大師,我悟了。”
尉遲勉強的提起來自己的大拇指,咬着自己的脣,嘴巴咬出了血,各種絕望,各種不忍心。
卻在最後還是在長孫昊的狂喜中,一張又一張的將紙張上落下了自己的指紋。
……
“成了!”尉遲和長孫昊同時心想。
……
長孫昊滿心歡喜的看着面前的紙張,這張紙可是寶貝啊。
有了這種紙,他就可以和官府的人說明情況,他們就可以重新組建商會了啊,哈哈哈哈。
爽!
太爽了啊!
今天就是我長孫昊的幸呷瞻。�
尉遲捧着紙張看了看,各種嫌棄的樣子。
還是長孫昊將這張紙好好的收起來,然後送到了尉遲的袖袋裏面,同時還補充了一句,道:
“尉會長,您以後好好保重啊,還有這個公函可不能丟失了,這是你犯錯的證據啊。”
“哈哈哈。”
尉遲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眼淚,他說道:“長孫家主,您真的是一個好人啊。”
“可不是麼,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存在啊。”長孫昊瞬時回答。
再就打手一招,對着外面說道:“來人啊,上菜!”
可不麼,終於是將尉遲從高位上直接踹下來了。
那麼昔日的榮光就坐在自己的旁邊,自己怎麼能不好好的和對方喫頓飯?
不和失敗之人喫飯,這怎麼能凸顯出來自己的成功呢?
前面說的是扯淡,這纔是真正的人生啊。
木瓜收拾好,門打開,是燈花樓的老闆將飯菜端進來的。
他可不知道這議事廳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知道自己做好本職的事情就好。
不過真的等看見了尉遲哭的痕跡之後,他一邊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一邊也是疑惑的很。
“這是怎麼了?”
“尉會長怎麼剛剛哭過的樣子?”
“似乎、可能、大概也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也不敢問,帶着這種疑惑直接走人,臨走的時候還關上了門。
如此一桌佳餚。
尉遲是長長的擤鼻涕,再就端端正正的坐下來了,堅定的模樣看着長孫昊,說道:
“前輩,晚輩往後還是需要好好的和您學習啊。”
“但不管如何,還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先喫飯!”
喲,還能喫下去呢?要是我,我就喫不下去了。長孫昊意外,但還是笑着說道:
“是的,喫好身體不愁金銀麼,來來來,喫飯,喫了這一頓,有可能以後就有些小麻煩了啊。”
還站起來給尉遲送過去了一個螃蟹。
尉遲估摸着這螃蟹得有二斤重,放在前世,這螃蟹價格可不算是便宜哦。
再用毛筆在螃蟹上寫個“陽”字,光明磊落的同時,價格再來翻倍。
尉遲這就不客氣了,他笑的可可愛愛的喫螃蟹。
還給旁邊的白柔送過去不少挖出來的蟹膏,道:
“白姑娘,以後我們可能沒有辦法見面了,這是用來感謝你的木瓜。”
白柔感激的接過去,道:“沒事的,有錯有對,世道就是這樣的。”
長孫昊看着兩個人的模樣,無語的很。
這是老子長孫家給的錢,你特麼的狗比尉遲,拿我的金銀對白柔獻殷勤,早幹什麼去了?
你早想要幹成了白柔這樣的人,她還能跑得掉?
現在離開了之後,才知道別人的好?
而白柔她想了想,還是有些爲難的說道:“尉會長啊。”
喫螃蟹的尉遲疑惑看着她,等到看見了對方的糾結之後,他笑着說道:
“沒事,白姑娘有事可以直接說的。”
“那好吧。”
白柔想了想,“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不是聊到過白素貞的姻緣嗎?”
“是啊。”尉遲茫然的點頭。
“我之前是同意的比較倉促,但是這兩天專門去問了一下她的想法。”
“白素貞本身則是和你們尉家小輩的關係一般般的,所以這兩個人姻緣我沒有辦法做主。”
“畢竟姻緣這種事情是一輩子的事情,我不可能強行讓白素貞同意這段姻緣的。”
白柔說着,這就更加的有些難堪。
她知道自己說假話,這卻還是有很多的難堪,她認爲自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但有什麼辦法呢,這個時候她不可能和尉家再扯上關係的。
這個時候長孫昊纔是頭兒。
她白柔需要在長孫昊的面前表現自己的忠眨蝗鐩]有商會之前的自己一樣。
尉遲聽後,神情猶豫了一會兒,隨後也沒有說什麼。
長孫昊是可以明顯發現尉遲的心情更加低落了。
真正的面如死灰。
而看見尉遲這種神情的低落,越是低落,長孫昊就越是爽快!要知道這可是一種侮辱啊!
對於家族而言,除了主要一脈的男子和女子不能隨便的同意之外。
其實小輩的事情,一般只要關係不差,這就可以直接做主的。
至於說什麼看白素貞本身的想法,說她本身不樂意?
怎麼的,還能有許仙不成?
那肯定沒有的。
所以白家之中白素貞這種小輩的命撸@就是直接捏在了白柔這樣的家主手中。
只要白柔同意了,那麼不管白素貞到底喜歡誰,白素貞都要去面對。
這就是現在這種家族體系中明顯的一個弊端,也是很多小輩都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
一個大家族的背後,會有不少小輩們的犧牲。
如此這個世道不開玩笑的來說,還是會有很多的小輩被生生的拆散。
導致出現很多“莫欺少年窮”的情況。
其他幾個家主看見了後,他們喫飯的動作都有些尷尬了。
這就當面直接抽別人的臉啊。
他們剛剛和商會沒有關係,這就將這種事情說出來了?
這白柔關鍵時候還是能明顯會站隊的啊。
“沒事,白姑娘,這種事情都是能理解的。”尉遲小聲可憐的說道。
“謝謝。”
白柔爲難,想了想還是不忍心的說道:
“以後我給您送木瓜。”
“我自己在白家院子內種了不少的木瓜。”
“以後我弄熟了之後,讓人給你送過去。”
“好的。”尉遲悻悻的樣子。
我打爛你的木瓜,怎麼的,還藕斷絲連的嗎?長孫昊無語。
而白柔都這樣說了,他更是需要狠狠的踩一腳尉遲纔是啊。
這就放下筷子,從袖袋裏面取出來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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