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大體意思也基本差不多,就是說了些“我到了,我很好,梁叔對我也很好,你們不用掛念,有事兒就給我寫信”之類的廢話。

真特麼的費勁,等有一天我如果掌權了一定全國大力推廣普通話!

連續文縐縐的寫完兩封信,魏長天暗罵一句,又拿起第三張信紙,開始給王二下指令。

不過這次他是直接用的白話。

具體內容就倆字——“要人”。

雖然梁振肯定會派人暗中保護自己,懸鏡司在蜀州的分舵估計也有魏賢志早就安排好的人手,但考慮到自己將來要做的事情,這些人顯然還是不夠用。

正好共濟會那羣人也閒的沒事幹,還不如讓王二選點可靠的過來幫忙。

“……此事定要儘快辦妥,另注意讓他們來時隱蔽行蹤!”

“共濟會之事你可自己做主或與李陽商量,如果遇到重大情況也可令人帶信給我……”

“……”

一氣呵成寫完,窗外夜已深了。

將第三封信單獨放到一邊,準備明天找梁振通過軍方渠道寄走,魏長天終於深吸一口氣,着手寫最後一封,也是給徐青婉的信。

“青婉……”

剛提筆寫了倆字又停住,思考片刻後將信紙揉捏成一團,取了一張新的重新寫到。

“婉兒……”

嗯,這個顯得更親密一點。

魏長天滿意的點點頭,想要接着寫,但筆尖卻遲遲沒有落下。

自己到底該寫點什麼呢?

我很好,不用掛念我?

你要等着我?等我三年之後回去娶你?

沒有我的日子要照顧好自己?

這些話好像可以說,但又沒必要說。

夜色正濃,羣星靜謐。

魏長天想了很久,甚至連候在旁邊的鳶兒都支着下巴睡着了。

徐青婉可能是他穿越之後第一個得到這種待遇的女人。

這可能是因爲相比於陸靜瑤和楊柳詩,魏長天總覺得自己對小徐同志的感情要更純粹一些。

反過來,徐青婉對自己的感情或許也是這三女當中最純粹的那一個……

突然,魏長天將面前寫着“婉兒”兩字的信紙也丟到一旁,再次鋪開一張新的,慢慢悠悠寫下一首詞。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猶豫了一下,又摸出幾張銀票連同詩一起裝進信封。

有情,有錢。

完美!

第102章 新宅,寡婦,州牧

翌日一早,喫過早飯,將四封信寄走,魏長天終於是見到了自己新家的樣子。

三進的宅子,算上院子應該有千餘平,東西廂房、正房、後房一共四間大屋,還有幾間供僕人住的的小屋。

新家的位置很好,就在總兵府斜對面幾百步遠,萬一遇到點啥事能及時跑去搬救兵不說,平日裏也絕沒有小俑襾砉忸櫋�

腥说绞裰葜傲赫窬鸵呀浥扇搜Y外徹底打掃過一遍,也置辦了一應傢俱,檔次都不低,應該是花了大價錢。

“長天,你看看這些傢俱可以不?要是不喜歡便再差人去買新的。”

鳶兒、張三等人正在指揮梁家僕人將從京城帶來的家當搬下馬車,而梁振則是陪着魏長天在宅子裏閒逛。

古色古香的院中處處綠意盎然,紅花綠草滿簾。

“這些就挺好了。”

魏長天對傢俱什麼的並無要求,反正就算他想要個沙發也沒有。

“梁叔,不知置辦這些物件總共花了多少錢?我將銀子……”

“賢侄,什麼錢不錢的,我們兩家之間還計較這些做什麼。”

“這……一碼歸一碼,我總不能白賺您便宜。”

“要說賺便宜那也是我賺了你的便宜。”

梁振笑道:“光是你給沁兒的那顆妖靈丹,就足夠在蜀州買好幾棟這樣的宅子了。”

“咳,沁兒從小與我一起長大,一顆妖靈丹算不得什麼。”

魏長天摸摸鼻子,也不再提給傢俱錢的事,而是又隨口問道:“梁叔,不知隔壁那戶住的是什麼人家?”

這棟宅子處在衚衕盡頭,只有一戶鄰居。

能住在這裏的肯定不是平頭百姓,但應該也不會是那種名門大戶。

果然,只聽梁振立馬介紹道:“我已派人查過了,是一個帶着兒子的寡婦。”

“她男人原本是蜀州城挺有名氣的鏢師,只是前幾年走鏢時失蹤了,據說是遇到了山匪。”

“不過幸好他之前走鏢攢了不少錢,還留下了旁邊那棟宅子,倒也足夠這對母子生活了。”

“寡婦麼……”

魏長天看了一眼與隔壁相鄰的院牆,心想這樣一個鄰居算是有好有壞。

畢竟古人有云——寡婦門前是非多。

“梁叔,咱們再去那邊看看吧。”

“好……”

……

午飯腥耸窃谖洪L天家喫的,算是開竈了。

廚子以及幾個家僕是暫時從梁家借來的,先用一段時間,等將來魏長天自己尋麼到合適的人選後再還回去。

喫過飯,楊柳詩說是想去木器店看看,置辦幾件女子用的妝臺等物件。

因爲之前並不知魏長天會帶女人來,這些東西梁振確實沒準備,最後便讓梁沁陪着一同去,以免楊柳詩人生地不熟的出現什麼意外。

梁沁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噘着嘴答應了下來,很快便帶着楊柳詩和阿春坐馬車走了。

而待她們走後不久,梁振便也領着魏長天去了州衙,準備先去見一見蜀州州牧。

跟其它州刺史一人把控軍政大權不同,蜀州的軍政權利是分開的。

政務上的事州牧說了算,軍事上的事總兵說了算。

二者官職上是平級,若無戰事時也很難分出個一把手二把手,基本就是各管一攤,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當然,如果是戰時,那一切便都要以總兵爲主。

蜀州州衙位於城北,佔地跟京城的懸鏡司總衙差不多,高低起伏的樓屋連成一片,其中又隱約分隔成幾塊,應該是不同“政府部分”的辦公區域。

很快,兩人便在一間茶廳中見到了蜀州州牧——邵應安。

據梁振在來時路上的介紹,這位邵大人乃寒門出身,三十年前中了狀元,先在京城做了十年官,然後又天南地北幹了近二十年,終於在幾年前高升蜀州州牧。

從一介窮苦書生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可以說很是勵志了。

“小子魏長天,見過邵大人。”

看了看臉色和藹,文人氣息很濃的老頭,魏長天很客氣的拱手問了個好。

而邵應安則是連忙站起回禮道:“久聞魏公子文名,今日得見果然一表人才!”

“雲想衣裳花想容,橫刀立馬十二州,公子這兩首詩老朽可是佩服的緊吶!”

不得不說,這邵應安說話確實滴水不漏。

絕口不提殺宰相之事,只誇魏長天詩寫得好。

也難怪人家能做到州牧。

“承蒙邵大人抬愛,小子惶恐。”

魏長天笑着跟邵應安一起坐下,旁邊的梁振則適時說道:“邵大人,以後長天若是在蜀州遇到什麼問題,還請你不吝指點啊。”

“這是自然。”

邵應安笑道:“梁大人放心即可。”

大家都是老油條,客套話都會說。

至於如果有一天魏長天真有事來找他,他到底會不會幫忙那就不好講了。

屋中茶香繚繞,屋外陽光正好。

三人一邊喝茶,一邊就這麼閒聊了一陣,直到梁振問道:

“對了邵大人,我返京的這兩個月沒出什麼事吧?”

“一切如常。”

邵應安點點頭,不過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皺眉道:“只有一事有些奇怪。”

“何事?”梁振問。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

邵應安疑惑道:“有商隊昨日自安州販貨回來,結果行至兩州交界處時卻發現咱們蜀州的界石竟然少了一半。”

“咳!”

梁振一口茶水咳了出來,打岔道:“此事……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尋常的界石是沒什麼奇怪的,可那塊偏偏是先帝刻字的鎖仙石。”

邵應安不解的問道:“梁大人,不是說那鎖仙石無人可劈三寸深麼?怎麼如今會少了一半?”

“這個……”

梁振和魏長天對視一眼,腦海中都浮現出那天下午他們兩人輪番上陣,一刀一刀把三丈高的石頭硬生生削掉一半的場景。

“邵大人,或許此事不是人爲。”

魏長天一本正經的分析道:“那鎖仙石雖然能屏蔽天地真氣,但卻擋不了蠻力,而妖物之力卻遠勝於人,因此……保不準是妖物所爲呢?”

“妖物……”

邵應安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魏公子講的有道理,我這就令人去通知柳葉處,讓他們派人去調查一二。”

“嗯。”

魏長天強忍住笑,主動請纓道:“邵大人,正好我等下也要去一趟懸鏡司的蜀州分舵,不如便由我順便將此事告知他們即可。”

“如此更好,有勞魏公子了。”

“您客氣。”

第103章 舔狗之王

城南,懸鏡司蜀州分舵。

大寧總共三十六州,懸鏡司每州都設有分衙,但根據各地情況的不同其規模也有所不同。

多者足有千餘人,少者只有百餘人。

並且主要工作內容也不一樣。

有的州幫派宗門林立,布衣衛的人便多些;有的州妖患嚴重,柳葉處的人便多些;有的州宗教事務複雜,宗密處的人便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