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陸靜瑤搖搖頭:“沒事的,相公走之前說了,如果有緊急之事便可以先將信寄到蜀州的梁府。”

“緊急之事……”

秋雲好似明白陸靜瑤爲何要寫信給魏長天了,當下也不再多問,立刻提裙去準備紙筆。

而陸靜瑤則是抬眼向四周看了一圈,甚至還跑到屋外左右張望了一番。

街道上的行人熙熙攘攘,並無任何異樣。

……

陸靜瑤當然找不到蕭風,因爲後者在聽到她說出那句“我要給相公寫信”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蕭風今日來本是想看一眼陸靜瑤便走的,但最終卻沒忍住多聽了兩句話。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聽呢……

憑藉着高超的易容術混出城門,在一處的茶攤邊找到了早就等在這裏的漢子。

“堂主。”

漢子牽着兩匹馬迎了上來:“您來了。”

“嗯。”

“您見到那位想見之人了?”

“沒有。”

蕭風接過繮繩,嘴中冷漠的吐出三個字。

“她死了。”

“……”

漢子張大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半晌過後才試探道:“堂主,你……”

“我沒事。”

蕭風搖搖頭,翻身上馬:“任大哥,走吧。”

“……”

“噠噠,噠噠……”

馬蹄聲漸遠,吹起一陣秋葉。

兩人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

……

五日後。

就在蕭風和陸靜瑤的信一前一後直奔蜀州而來時,魏長天已經站在刻有“蜀州”二字的大界石前搖頭晃腦了。

終於到了!

自從在安義縣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之後,腥说男谐瘫惆卜�了許多,再未發生過什麼“意外”。

如此情況下他們趕路速度自然就大大加快,終於在離京半個月後進入了蜀州境內。

“長天哥,這界石足有三丈高。”

梁沁見魏長天彷彿對這界石頗有興趣,便笑着在旁介紹道:“據說其上的蜀州二字是先帝以劍刻成的。”

“用劍刻的?”

魏長天好奇的伸手摸了摸石上的凹陷之處,嘖嘖稱奇道:“看這二字像是一筆而成,想不到有人對內力的掌控竟能達到如此精準的程度。”

“長天哥卻是猜錯了。”

梁沁笑道:“先帝刻這二字時並未用內力。”

“沒用內力?”

魏長天一愣:“怎麼可能?不用內力如何能刻的這樣深?”

“這便是此石的奇妙之處了。”

梁沁拔出隨身佩戴的一柄匕首,灌注內力後用力向石面上一劃。

“鐺!”

一聲脆響過後,石面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看着魏長天驚訝的眼神,她頗爲得意道:“此石名爲鎖仙石,可屏蔽天地真氣,若想在其上留下痕跡就必須得以純力爲之。”

說罷,梁沁又再次揮動匕首,不過這次確實沒用內力。

“嗤啦!”

匕首閃過,留下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白痕。

“靠,這麼神奇嗎?”

魏長天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竟然還有這種石頭……”

“長天哥,你要不要也試試?”

梁沁將匕首遞過來,笑眯眯道:“看看能留下多深的刻痕。”

“這又有什麼說法?”魏長天不解。

梁沁解釋道:“既然內力對此石無用,那便只能靠技法。”

“一般來說能夠留下的刻痕越深,便說明此人對所習武技的領悟程度越深。”

“很多人路過這裏都會試上一試呢,但從未有人超過先帝的三寸之深。”

“三寸……”

魏長天摸了摸梁沁留下的那道白痕,眼神有些古怪:“那你這……”

“長天哥你莫要笑我!”

梁沁有點臉紅,嘴裏爭辯道:“這、這便已經算是不錯了。”

就這?還算不錯?

魏長天心裏吐槽,但卻沒敢說出來。

還是留條後路吧,萬一等會兒自己要是連條白痕都留不下……

雖然有這方面的擔憂,不過魏長天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這麼拉胯。

畢竟“夢道”練的就是實戰和技法!

再加上天級的刀法——“歸塵刀”,他還不信能比梁沁都差。

“那我也試試。”

顛了顛匕首,微微退遠半步。

魏長天也不墨跡,深吸一口氣,旋即便在梁沁的目光中狠狠向石面一刀扎去。

“咔嚓!”

“……”

一聲悶響過後,梁沁就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目瞪口呆的傻愣在原地。

“這個……”

魏長天要稍微好一些,最起碼此時還能說出話來。

他伸手指指自己的傑作,嚥了口唾沫問道:“你不是說從沒有人能刻三寸深麼,那這又是咋回事……”

“……”

梁沁完全沒有反應,眼睛依舊死死盯着石面。

只見那把匕首的刀刃已有一大半沒入石中,只剩下了底端的一小截外加刀柄在微微顫抖。

第96章 長天哥你要堅強啊!

半柱香後。

一羣軍漢無比震驚的圍在界石周圍,嘴巴張的一個比一個大。

他們一會兒看看依然釘在石面上的匕首,一會兒看看魏長天,感覺就像是在看一隻三條腿的蛤蟆。

“長天……”

梁振佔據了最有利的位置,摸了摸匕首刀刃後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梁叔,我也不知道……”

魏長天此時也很懵。

他是萬萬沒想到歸塵刀這門武技竟然如此牛逼。

尼瑪,早知道這樣自己就該留點力的……

“可能……是我太過天賦異稟?”

“……”

梁振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茬,猶豫片刻後便手握刀柄,發力先將匕首給拔了出來。

沒有掉落任何碎石粉末,從匕首整體的長度來看,剛剛刺入石中的深度大約在兩寸左右。

還好還好,不算太誇張……

魏長天暗自鬆了口氣,梁振看了看他後也沒再多問,而是深吸一口氣沉聲對一杏H兵命令道:

“都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此事誰也不準說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是,將軍!”

一羣軍漢微微一愣,旋即四下散開。

“長天……”

待腥俗哌h,梁振這纔將匕首還給魏長天,正色說道:“看起來你所習的武技頗爲犀利,但又不是你爹的鬼煞刀法……不知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這個……”

魏長天沒想到梁振瞬間就能猜出一半原因,想了一下後也沒藏着掖着。

“梁叔,此刀法名爲‘歸塵’,是我從家中的武閣裏隨意挑的。”

“原來如此,你的邭獾箤崒俨诲e……”

梁振點點頭,又看了眼一臉嚮往的梁沁,接着說道:“咳,賢侄……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不情之請……”

魏長天聲音一頓,立馬懂了:“梁叔可是想讓我將此刀法教給沁兒?”

“是。”

梁振撓了撓頭,好像是有點不好意思:“我知此事有些強人所難,但是……”

“沒事的,沁兒如果想學,我自然願意教。”

魏長天笑打斷道:“梁叔這一路上對我如此照顧,如此小事我當然不會推脫。”

“哈哈哈,好!”

梁振滿意的大笑兩聲,梁沁的臉上此時也露出了驚喜之色。

“長天哥,你果真願意教我?”

“當然。”

“那、那我們現在便開始吧!正好離喫午飯還有一段時間!”

“啥?”

魏長天一愣,想不到梁沁的學習慾望竟然如此強烈。

不過他很快也就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