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01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呃,是有這個說法。”

許全此刻還沒從許歲穗的事中回過神來,不由得有些茫然:“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

支離低了低頭,小聲羞怯道:“明知故問.”

“啊!”

許全之下終於是明白過來,呆愣之餘腦子一短路,竟脫口嘀咕出一句:

“小妹,你可真是害苦了大哥啊”

“...”

支離:“?”

第936章 這天下該熱鬧熱鬧了

“噠噠噠”的馬蹄聲急促,很快支離就一臉憤怒的騎馬跑走了。

都暗示到了這種程度,結果卻得到了一個如此令人失望的回答,換做任何一個女子此刻都不可能對許全有好臉色。

甚至支離沒有給許全一巴掌就已經算是十分克制了。

而至於許全.

愣愣的看着支離的背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其實許全並非對支離完全沒有意思,剛剛那句話也僅僅只是因爲他還沒做好娶老婆的準備。

所以現在正常來說他應該立馬追上去解釋清楚。

但可能所有男性天道之子都必須得是鋼鐵直男,許全也跟湯塵、楚安等人一樣,雖然頗有人格魅力,不過卻並不懂得要如何討女子歡心。

因此猶豫片刻後,許全不僅沒有去追支離,反而是策馬向着魏長天的馬車追了過去。

兩刻鐘後。

“轟隆隆”的悶響聲中,三十萬大軍已全部離開了昨夜的營地,沿着官道緩慢向西繼續行軍。

而始終“尾隨”在魏長天馬車附近的許全也輕輕鬆了口氣。

馬車沒有什麼不該有的震動,也沒有什麼古怪的聲音從中傳出,說明其中應當並未進行他想象的那種事。

又略顯忐忑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馬車,許全總算決定不再“盯梢”,調轉馬頭向着另一個方向奔去,應當是終於要去找支離了。

而與此同時,馬車之中的魏長天則是剛剛結束了與許歲穗的交談。

仔細問過情況之後,結果與他預想的差不多。

那本小冊子裏價值最高的情報無疑便是十三個天道之子的姓名和大致位置,然後是自己的一些情況,最後是馗龍的信息。

除此之外都是些不甚重要的小事。

這樣一個結果算是在魏長天的“可接受範圍”之內,因此他這次倒是沒再大發雷霆。

又或者說事已至此,他也懶得再發火了。

“確定沒有別的了是吧?”

瞥了一眼許歲穗,魏長天再次提醒:“你可別過幾天突然又給我個驚喜。”

“不會的不會的!”

忙不迭擺擺手,許歲穗連連保證道:“就是這些了!”

“嗯對了,此前你不是說你的系統不允許你主動透露劇情麼?”

魏長天點點頭,接着疑惑道:“現在這本冊子都丟了,我看你也活的好好的啊。”

“因爲這不是我有意要透露的呀”

許歲穗小聲回答:“我又不是故意讓那本冊子被偷走的。”

“哦,也對。”

撇了撇嘴,魏長天沒再糾結這種小事,而是低頭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這邊不再說話,許歲穗自然也不敢打擾他,車轎之中便很快變得安靜,只有周圍密集的馬蹄聲此起彼伏。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就當許歲穗等的甚至都有些困了的時候,魏長天這才突然抬起頭來問道:

“佛門在奉元城留了多少高手?”

“啊!”

許歲穗一個激靈從睏意中清醒,想了一下後立刻回答:“三個二品,五個三品,一共八個上三品。”

“這些人都是哪些寺裏的?”

“唔大都是白馬寺,也就是佛門總壇來的,還有幾個是周圍幾國的小寺。”

“白馬寺在哪?”

“在東北,嗯就是大覺再往北,比白殿要稍靠南一點。”

“...”

皺了皺眉,魏長天明顯對這個地理位置不是特別明確。

“張三,去找副萬國圖來!”

衝車前喊了一嗓子,魏長天便又低下頭不再說話。

而許歲穗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

“那個.你是覺得白馬寺有問題麼?”

“嗯。”

魏長天抬了抬眼皮,隨口說道:

“並且問題很大。”

“我感覺不出意外的話,很快你哥就要倒黴了。”

“我哥?”

許歲穗聞言一愣:“怎麼扯到他身上去了?”

“哼,誰讓他是天道之子的。”

魏長天眯了眯眼,冷笑道:

“託你的福,這下可有的熱鬧了。”

“...”

大覺以北三千里,白馬山,白馬寺。

三千年古剎,金碧輝煌,佛光照耀。

可能是因爲《武道大巔峯》的作者偷懶,直接將前世“中原第一古剎”白馬寺的名字拿來用了,所以這個世界最大的寺廟也名爲“白馬”。

坐落於氣勢渾宏的高山之巔,參天綠樹隨處可見,香火繚繞鼎盛,香客如織,不絕於途。

單就這場面而言,此處乍一看竟好似不是寺廟,完全可以稱得上佛國。

而此時此刻,此寺最深處的某面百丈斷崖之前,一老一少二人正在一尊巨大無比的佛雕腳下說話。

老者白髮白鬚,身着由冰蠶金絲織成的逡w袈裟,代表着其爲這白馬寺的方丈。

若再考慮到白馬寺乃是佛門總壇,那這個老和尚無疑便是整個佛門當中最具影響力的得道高僧。

只是現在,這樣一個放眼天下都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竟垂手侍立於一個年輕男子身邊,彷彿只不過是後者的屬下一般。

“小主,這便是.”

“我說過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是、是,公子.”

身子輕輕一顫,老者好似很怕這個年輕男子,立刻改了口。

“公子,這便是奉元那邊傳回的密信。”

“嗯。”

年輕男子點點頭,視線從手中的宣紙上挪開,回頭看了老者一眼。

瓜子臉、雙眉修長、桃花眼、皮膚白嫩,再搭配上柔順的及腰長髮.若是尋常人在這裏,第一眼定會認爲此人是一個絕世美人兒,而並非老者口中的什麼公子。

只是這人的聲音卻又確實是男聲,因此若整體來看,倒頗有點“難辨雄雌”的意思了。

“這信你已經看過了吧?”

視線落在老者身上又挪開,年輕男子抬頭看了看面前鑿於斷崖上的佛雕。

“將這十三個人的情況傳出去,別忘了告訴世人,殺了他們可奪大氣摺!�

“...”

身子一顫,老者驀然瞪大眼睛,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不過他未敢提出半句疑問,只是顫聲問道:

“公、公子,那有關魏長天的事”

“這個倒不必說。”

年輕男子笑了笑:“大家只要知道了這十三人是誰,隨便查一查,便會查到他頭上的。”

“呵,這天下安穩了這麼多年,也該熱鬧熱鬧了。”

第937章 亂局之始

三天後,大乾,西陵府。

作爲緊鄰大乾京城的郡府,進入西陵地界之後,距離大乾京城便只剩不過四五日的路程。

尋常時候,西陵的各條官道上不論日夜都是熱熱鬧鬧的場面,大乾東部各郡府的商隊旅人皆會自這幾條路線進京,車隊往來絡繹不絕。

不過最近幾日這數條官道卻皆十分冷清,有時好半天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很多人寧可繞個大遠路也不願再從西陵走,生怕一不小心跟所謂的“義軍”撞個正着,引來殺身之禍。

故此,就連路旁的驛站和茶攤也都跟着沒了生意,大都乾脆關門暫避風頭。

但也有幾個頭鐵的仍掛着招幡,以期可以趁着同行都歇業之時撿一點生意.

“當家的,你說這次不會真的要換皇帝吧。”

不大的茶攤支在路邊的林蔭下,一男一女兩人正坐在木椅上閒聊。

女的是普通婦人打扮,一根筷子充當木簪將有些枯糙的長髮盤起。

男的則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肩膀上搭着一條長巾。

很明顯,這倆人應當是夫妻,在這裏開了一家小茶攤維持生計。

而由於此時攤中沒有一個客人,他們便只好坐着聊天解悶。

“誰知道呢.”

撇了撇嘴,以中年漢子短湹囊娮R無疑回答不了婦人的問題,便只是隨口嘟囔道:

“反正誰做皇帝跟咱們也沒關係,只要這仗早點打完就好。”

“也是。”

婦人點點頭,往官道盡頭遠眺了一眼,又失望的收回視線:“還是一個人也沒有。”

“當家的,要不咱還是收攤吧,昨兒個村西的老王說叛軍就快到了哩,咱別再惹上什麼麻煩。”

“唉,可這都連着幾天沒進賬了,再不開張.嗯?”

漢子突然愣了愣,一臉疑惑地看向婦人:“昨天你不是都在家麼?什麼時候碰見老王了?”

“我我去村井打水時撞見的,就說了兩句話。”

婦人的眼神有些躲閃:“哎呀,快走吧,我這就去收攤子”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