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00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只是這個“好”在許全聽來無疑是“好上”的意思。

“小妹!這種事你怎、怎可說的這般隨意!”

許全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不敢相信許歲穗竟然對男女之事如此不避諱。

兩人的對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許歲穗自然無法理解許全在震驚什麼,只以爲後者是不相信,便趕忙解釋道:

“大哥,此前你聽到的都是我的氣話。”

“魏長天剛剛雖然對我挺粗魯的,但他也是恰好有股火氣而已。”

“再說我也沒有那麼嬌貴,忍忍就過去了”

“...”

對我挺粗魯?有股火氣?忍忍就過去了???

這、這都是什麼啊!!

聽着許歲穗的話,許全只感覺眼前一黑,好懸沒被氣暈過去。

“小、小妹,你.你何苦這樣作踐自己啊!!!”

“啊?”

許歲穗茫然的眨了眨眼,仍舊覺得許全是在心疼自己被魏長天罵。

她一方面有些感動於許全對自己的愛護,另一方面又怕許全因此與魏長天產生什麼矛盾,所以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把錯誤都攬到自己身上。

“大哥,你別怪魏長天,其實是我不好的。”

“甚至他能這樣對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

許全:“????”

第935章 支離:毀滅吧

另一邊,義軍大營主帳。

就當許歲穗的“虎狼之詞”令許全目瞪口呆的懷疑人生之時,魏長天這邊的氛圍就要平靜許多。

“相公,你跟許姑娘的事何必要瞞着奴家呢,奴家又不會說些什麼.”

一臉哀怨的坐在魏長天對面,楊柳詩的語氣有些嗔怪。

“我跟許歲穗的事”

魏長天本來正在脫衣服,聞言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你都知道了?”

“嗯呢,奴家已經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的?”

魏長天緩緩轉過身子,眉頭微微皺起:“猜的?”

“相公瞞得這樣深,奴家哪裏猜得到。”

楊柳詩搖了搖頭:“是許全告訴奴家的。”

“許全?”

魏長天眼睛微眯,慢慢坐到了楊柳詩對面。

從他此刻的表情來看,無疑也跟楊柳詩不在一個頻道上。

估計是以爲後者知曉了他跟許歲穗穿越者的身份。

“許全是怎麼跟你說的?”

眼簾低垂,魏長天沒有去看楊柳詩,聲音漸漸變得冰冷。

而楊柳詩此時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表情稍稍有些驚訝。

“相公,許全不是親眼看見你與許姑娘那個了麼.”

“他親眼看見?”

魏長天大腦飛速咿D,回憶着此前許全闖進營帳的那一幕。

不對啊,當時自己明明已經把許歲穗的嘴捂住了啊。

爲此倆人還摔倒了牀上,險些就要上演前世言情劇的狗血橋段。

等會兒。

楊柳詩指的該不會是.

“你以爲我跟許歲穗剛纔在帳裏幹那事?”

“難道不是麼?”

楊柳詩對魏長天的“明知故問”十分不滿:“哼,奴家也親眼所見相公走時還與許姑娘卿卿我我的呢。”

“卿卿我我.”

表情一瞬間變得古怪,魏長天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誤會了。

又或者說是楊柳詩和許全誤會了。

“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跟許歲穗有事。”

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語氣也變得輕鬆。

他一邊站起身繼續脫衣服,一邊隨口解釋道:

“許全他自己瞎想,你也跟着湊熱鬧。”

“你覺得以我的性格,要是真的跟許歲穗有私情,至於如此偷偷摸摸的麼?”

“嗯?也對哦”

楊柳詩聽魏長天說的這麼肯定,不由得愣了愣。

“相公你真與許姑娘.”

“我倆一點事都沒有。”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回頭打斷道:“剛剛我們就是在賬裏談事而已,有些事不想被許全聽到,這才把他趕走的。”

“沒想到他倒竟能胡思亂想到這種程度,還把你也給忽悠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

點了點頭,楊柳詩本就對這件事有點懷疑,現在又聽到魏長天親口否定,當下就知道應該是許全“護妹心切”,所以鬧了這樣一樁烏龍。

“是奴家錯怪相公了。”

起身走到魏長天身邊,接過後者遞來的衣服掛好,楊柳詩有些不好意思的柔聲道歉道:

“相公莫要生奴家的氣,等下奴家一定好好賠罪。”

“嗯?”

一聽這話,魏長天頓時來了精神,抱起楊柳詩就往牀那邊走。

“好!這可是你說的!”

“嗯呢.”

輕輕攬住魏長天的脖子,楊柳詩任由前者抱起自己,臉上笑盈盈的。

一想到自己等下要做的事,她的耳垂就稍稍變得有些發燙,看向魏長天的眼神也如水一般柔媚。

不過與此同時,心中卻也浮現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疑問。

既然相公與許姑娘沒有私情

那一開始,相公在緊張什麼呢?

翌日一早。

當一頂頂營帳被捲起,三十萬義軍重新化作一股黑浪向着大乾京城卷湧之時,“心滿意足”的魏長天也精神煥發的登上馬車,準備“消化”一下昨夜得到的新情報,同時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畢竟雖然許歲穗最後那番話確實挺令人感動,但卻也不能掩蓋她就是個豬隊友的事實。

丟的那本小冊子不管是被誰偷走的,都會造成十分不可控的後果。

其中關於“劇情發展”的部分倒還是次要的。

就如同魏長天自己昨夜所說,自打蜀州大戰之後,由於蝴蝶效應,“原着劇情”早就跑偏到不知哪裏去了,許歲穗記錄的東西基本已經沒了參考價值。

因此真正重要的還是一些不屬於劇情的特殊情報。

比如說十三個天道之子的身份。

比如說馗龍各個長老的身份。

比如說某些重要機緣的隱藏地點。

比如說自己壓箱底的神通底牌。

等等等等。

昨晚由於聚氣陣的事,魏長天沒問的太細,因此如今想了一會兒後就讓張三去叫許歲穗來,準備再問個仔細。

很快,張三就把後者叫了過來,同時楊柳詩也很識趣的換了輛馬車,給他們兩個留出單獨說話的空間。

楊柳詩已經明白兩人之間沒有什麼,所以當下自然不會再亂想。

可另一邊的許全就.

“...”

騎着一匹棗紅色的戰馬,呆愣的看着許歲穗上車、楊柳詩下車,許全雙手一顫,眼神幾近絕望。

難道這是要在馬車上.

生無可戀的閉上眼,許全恨不能立馬衝過去把許歲穗拽下車。

但問題是小妹是“自願”的,自己又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唉!小妹啊!

心中一通掙扎糾結,許全痛心疾首的狠狠嘆了口氣,也終於引起了一旁支離的注意。

“許公子,你怎麼了?”

順着許全的視線看了一眼,支離輕聲問道:“今日一早我就見你的臉色不太對,是昨夜沒休息好麼?”

“我”

許全張了張嘴,心說我昨晚哪裏還能睡得着,下意識的想要對支離訴幾句苦。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自己的家事,甚至還是“家醜”,便苦笑着搖搖頭道:

“我沒事,只是有些疲乏罷了。”

“是麼.”

深深看了許全一眼,支離自然清楚前者是有事不願與自己說。

並且根據許全剛纔看的方向,她也知道這事兒肯定與許歲穗有關。

如果再加上昨天兩人在驛站裏談論的內容

“許公子,許姑娘與魏長天該不會真的.”

“...”

眼神一滯,許全見支離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苦惱的原因,便也沒有再否認。

他當然不至於跟支離描述太多“細節”,因此頓了頓後就只是滿臉悲痛的感嘆道:

“唉,女大不中留啊!”

很明顯,不管心中如何悲憤,許全如今都已經算是默認了這門“親事”。

而另一邊的支離聞言後則先是愣了愣,旋即臉頰竟莫名浮上一絲紅暈。

“那個.”

“許公子,你們人類是不是有個規矩好像是長兄未娶,家中弟妹便不可娶嫁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