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8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這個年代別人還在第一產業苦苦掙扎,這裏直接就開啓了依靠服務業創收的大門,不賺錢纔怪了!

“梁大人,您若想去瞅瞅,我這便安排一下……”

見梁振露出些許嚮往之色,胖縣令忙不迭小聲保證道:“自古美女配英雄,我相信今日決出的花魁也定願意陪大人共度一夜良宵……”

“這……”

梁振聽聞此言恨不能現在就撂筷子走人。

不過當他看到正一臉平靜望向這邊的梁沁時,頓時又有些泄氣。

去是肯定要去,但這話決不能由自己說!

“咳,賢侄……”

輕咳一聲,梁振擠眉弄眼的問向魏長天:“陳大人方纔說的你也聽到了,我是不願意去的,但你若是想去看看熱鬧……”

“梁叔!我想去!”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不過好歹沒拆臺。

“唉!”

梁振長嘆一口氣,好似被逼無奈一般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便勉爲其難陪你一起吧。”

第89章 評花榜

戌時,梁振終於“如願以償”的陪着魏長天來到了“評花榜”現場——

一座位於河邊的繡樓。

八條長長的紅綢緞自樓頂一直拉到樓底,樓中燈火通明,樓外花團宕亍�

無數文人騷客、富商巨賈或坐或立於繡樓之中,熱鬧氣氛稱一句無以復加不算過分。

“你當時選花魁的時候有這等排場嗎?”

魏長天一面東瞅西看,一面問向身邊藏於面紗之下的楊柳詩。

是的,自打那天魏長天提過一嘴之後,她就真弄了個面紗,每次去人多的地方時便都會戴上。

“京城的排場自然要比這裏足一些。”

楊柳詩笑道:“不過此處也不差了,最起碼這繡樓周圍也算是湊齊了百豔。”

“百豔?是一百種花的意思?”

魏長天一愣,發現包裹繡樓的花團好像確實團團品種不同。

“是呢。”

楊柳詩開口解釋道:“既然是要評花魁,自然要百花爭豔。不過大多地方的‘評花會’並湊不齊這樣多種,大都只有幾十種而已。”

“因此這裏能湊齊百種,雖然不少是無名野花,但也實屬不易了。”

好傢伙,可是不容易。

此時都已經立冬了,也不知道這些花到底是從哪裏尋來的。

魏長天撇撇嘴暗歎一句“真尼瑪會玩兒”,又將視線挪到走在旁邊的梁振身上。

他此時正跟陪同而來的胖縣令相談甚歡,估麼着腦子裏已經滿是那尚未見面的“小娘子”了。

在親閨女已經知情的情況下還要堅持出來“體恤民女”,魏長天着實有點佩服梁振,不過也知道古人在這方面確實有夠寬容。

男人逛逛煙柳之地基本就跟前世去洗個腳一樣,大部分女人還是能接受的。

就比如說他自己,之前不也是經常當着陸靜瑤的面大搖大擺去找楊柳詩麼……

……

評花榜這個活動最初是源自於文人騷客的惡趣味。

可能實在是喫飽了閒的沒事幹,這些流連往返於勾欄瓦肆的文人們除了發泄慾望之外,還要兼顧發泄一下無處安放的詩才,於是便會寫一些豔詞來品評花娘們的才貌。

不過當經驗愈加豐富之後,他們又開始不再滿足於這種簡單的評價方式,而是想要一種“全面、客觀、公正”的評分制度。

最後就模仿科舉搞出了所謂的“評花榜”。

起初“評花榜”只評容貌,但這玩意兒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很難選出一個絕對的第一名。

爲了增加評選結果的“信服力”,後來便又加入了神態、言語、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等等考察內容,難度絲毫不亞於前世的高考。

好傢伙,還真特麼應了那句話——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諸位老爺,奴家字寫完了,還望莫要嘲笑則個。”

當魏長天等人在繡樓中的vip位置坐下時,臺上的女子也正好結束了“才藝展示”環節。

詩、書、歌、琴、畫。

看來她抽中的是“書”。

幾個丫鬟上臺將她剛寫好的字高高舉起,臺下頓時響起陣陣叫好聲,同時還有十來多紅牡丹被丟到女子腳下。

估計這就是選票了。

魏長天抬頭看了看那副字,寫的是一首詞。

風日遲遲弄輕柔,花徑暗香流。清明過了,不堪回首,雲鎖朱樓。午窗睡起鶯聲巧,何處喚春愁?綠楊影裏,海棠枝畔,紅杏梢頭。

以魏長天的書法水平自然無法評價這字究竟寫的如何,不過看起來倒是頗爲順眼,便想着扔點花支持支持。

“過來,給我拿十朵。”

揮手招來提着花籃的小廝,伸手摸出一張百兩銀票。

不過小廝報出的價格卻讓他愣了一下。

“公子,一朵五十兩,十朵便是五百兩。”

“……”

五百兩?

好傢伙,你怎麼不去搶??

這牡丹花再怎麼反季節也不至於這個價啊!

魏長天當然不是拿不出五百兩,只是單純的覺得很不值。

所以他也不覺尷尬,立馬改口道:“那我只要兩朵。”

“好的公子。”

小廝倒是沒有因爲他的“小氣”而表現出任何輕視之意,遞過兩朵大牡丹後又恭敬問道: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府上何處?”

“姓魏。”

魏長天接過花隨手丟到臺上,搖搖頭只報了個姓。

“小人明白。”

小廝知道魏長天不願意透露太多個人信息,便也不再問,而是挺身高喊道:“魏公子,賞雨濛姑娘牡丹兩朵!”

有不少人聞言向這邊看來,而臺上那叫雨濛的女子也立刻轉過身,柔情脈脈的施了個半福。

體驗倒是不錯。

魏長天咂咂嘴,突然有點理解前世爲什麼那麼多土豪會在直播間刷禮物了。

他丟完這兩朵牡丹之後便再無人丟花,臺上的丫鬟又等了幾息,然後就將花朵一一拾起,跟着女子下臺去了。

魏長天本以爲此事就此結束,可纔等他喝了兩口茶,便有人送來了一帕小手絹。

這還有紀念品?

魏長天一臉茫然,而楊柳詩則在旁邊笑道:“恭喜公子賞花最多,今夜得入雨濛姑娘的繡房了。”

“啥?”

魏長天瞬間猜出自己可能是享受到了“榜一大哥”的待遇,不過卻還是有點疑惑。

“不對啊,我看給她扔花的人也不少啊,怎麼我才兩朵就最多了?”

“咯咯咯,公子有所不知……”

楊柳詩解釋道:“那雨濛姑娘或許在自家樓裏算是紅牌,但在這評花會上怕是還比不過別人。”

“可姑娘家總是要面子的,所以……”

“所以她就自己花錢買花?”

魏長天驚訝道:“這不是裝大尾巴狼嗎?”

“裝大尾巴……狼?”

楊柳詩眨巴了兩下露在面紗外面的眼睛,似乎很是疑惑。

魏長天趕緊糊弄過去:“咳,我的意識是……這麼做有何意義?”

“公子還是不懂女人的心思。”

楊柳詩也沒糾結到底什麼是大尾巴狼,捂嘴笑道:“對我們來說呀,有些東西哪怕是假的,卻也不能沒有。”

“虛榮。”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剛想接着看下一個“選手”表演節目,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你當時評花魁的時候得了多少花?”

“嗯……這麼多。”

楊柳詩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魏長天問。

“鵝鵝鵝,公子就如此看不起我麼?”

楊柳詩笑了一陣,然後才得意道:“是一千朵。”

“一千?”

魏長天一驚:“多少錢一朵?”

“也是五十兩。”

五十,乘以一千……

這尼瑪的好傢伙!

一夜狂攬五萬兩??

自己天天睡的竟是這種人物???

第90章 花魁歸屬之爭

臺上的倩影一個個來了又走,魏長天一邊看,一邊聽楊柳詩講解着其中門道。

比如說這賞錢的分成,再比如說評上花魁之後的權利與義務等等。

總體來說跟前世的直播行業差不多。

賺了錢,相當於直播平臺的官府要抽一部分,相當於公會的各家青樓要再抽一部分,最後落到“主播”手裏的也就剩一兩成。

魏長天粗略算了一下,光是他來之後所見各位姑娘的賞花加起來便有二百多朵,折銀一萬多兩。

照這架勢,官府一夜賺個幾萬兩恐怕不在話下。

想起遠在中陵縣的那位連剿匪錢都湊不齊的瘦縣令,魏長天心中不由得一陣唏噓。

還真是天下之大,十里不同天。

……

自打被楊柳詩告知“即便得了多塊繡帕,也不可能同時跟幾位姑娘共眠”之後,魏長天就徹底沒了再打賞的興致,只是在坐着看熱鬧。

雖然花娘們各個嬌媚可人,不過鶯鶯燕燕看多了也會審美疲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