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5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張三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先是四下望了望,然後才壓低聲音說道:“秦教主不見了。”

“啥?我外公不見了?”

魏長天猛地扭頭看向張三,一臉愕然道:“什麼時候的事?”

“秦教主是一個時辰前失蹤的。”

張三如實回答:“許姑娘已經派人去找了,不過眼下仍沒有任何線索。”

“...”

月色沉沉,三人的影子有些朦朧。

秦正秋失蹤了。

面對着這個突發情況,魏長天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這位外公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畢竟若非如此,秦正秋沒有理由離開能給他提供玉露散的許歲穗。

而這是不是也意味着,秦正秋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真正邁入一品境了?

登一品,望成仙。

他要殺自己登仙??

“真他媽服了”

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一瞬間蕩然無存,魏長天甚至還罵了一句頗有些前世風格的髒話。

不過罵過之後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想了一會兒便沉聲吩咐道:

“傳信給許歲穗,讓她把事情說的再仔細一點。”

“我外公在失蹤之前接觸過什麼人,可曾去過哪裏,有過什麼舉動,但凡是她能查到的,統統告訴我。”

“還有,問問她上一次給我外公服用玉露散是什麼時候。”

“是!小人這就傳信!”

張三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因此立馬便應聲去到一旁傳信了。

而魏長天則是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頗爲鬱悶的拍了拍額頭。

覆滅大乾,策反蘇啓。

第五妖地,神祕的紫色果實。

殺子奪叩幕籼礻枴�

莫名其妙就與自己爲敵的老乞丐。

精通幻術的天道之子。

秦正秋的失蹤。

尼瑪,怎麼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距離策反蘇啓還差一步,這老乞丐就突然冒出來了。

好不容易查出了老乞丐的身份,秦正秋又失蹤了。

許歲穗是幹什麼喫的,真服了.

雖然明知此事也不能怪許歲穗,畢竟一個準一品、甚至是一品高手想走換做是誰也攔不住。

但魏長天還是發泄似的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自打自己在新奉皇宮救了許歲穗一命之後,後者難得“安分”了一段時間,沒給自己惹麻煩,也不再整那些“謎語人”的操作了。

可現在.

唉。

嘆了口氣,對於這位唯一的老鄉,魏長天還是有些不同於別人的“寬容”。

畢竟全天下也就只有許歲穗與自己一樣,知道最多關於這個世界的“祕密”了。

即便她不一定能幫到自己,但有時候這種“我不是孤獨的”寄託卻十分重要。

所以.等等!!

雙眼驀然瞪大,魏長天在某一刻忽然“噌”的一下站起身子,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的動作毫無徵兆,甚至把旁邊的李子木都嚇了一跳。

不過魏長天卻對此視若無睹,只是眉頭緊皺的攥緊雙拳,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就在剛剛那一刻,那個關於“老乞丐是如何得知天道之子情報”的問題,魏長天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

第882章 顛覆性的猜測

放眼整個天下,若說有誰可以知道所有天道之子的情報,那無疑只有自己與許歲穗。

因此,在排除掉那老乞丐是第三個穿越者的可能後,魏長天便怎麼也想不通後者是如何可以找到這麼多天道之子的。

直到剛剛,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或許陷入了一個思維盲區,竟忽視了最直接、也是最簡單的一種情況。

也許,這壓根就是許歲穗泄露出去的

看着正在不遠處傳信的張三,魏長天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因爲這事兒越想越尼瑪合理。

一方面,正如上面所說,除了這種可能之外,若非還有其它穿越者,否則很難解釋如今發生的一切。

另一方面

回想起半個時辰前見到的那尊邪佛,魏長天輕輕吸了一口氣。

邪佛也是佛,因此那老乞丐即便不是出身佛門,但也定然跟佛門關係匪湣�

而許歲穗跟佛門之間.派了這麼多人來幫新奉打仗,佛門又怎會白白出力,一定能從許歲穗那裏得到什麼。

換言之,許歲穗與佛門百分百做過交易,而這交易之中極有可能便包含着關於“天道之子情報”的內容

“張三!”

魏長天突然沉聲喊了一句,正在傳信的張三立馬便扭頭問道:

“公子,怎麼了?”

“告訴許歲穗,讓她立刻動身來臨川!”

“啊?”

看着臉色十分難看的魏長天,張三自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不由得愕然道:“公子,這.”

“這什麼這,傳信就是!”

魏長天一瞪眼:“就說有大事發生,我必須要與她當面談!”

“是、是”

見魏長天是真的動了怒,張三哪裏敢再多說半個字,立馬便低頭繼續傳信。

而就在此時,李子木也慢慢走到魏長天旁邊,皺眉小聲問道:

“公子,究竟發生何事了?”

“哼,暫時還不能確定。”

魏長天冷笑一聲,眼睛微微眯起:“不過很快就知道了。”

“...”

聽到這句話,再結合上魏長天此時的表情,李子木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很明顯,魏長天是在懷疑許歲穗什麼。

而根據許歲穗接下來給出反應,便可驗證出這懷疑是真是假。

輕輕點了點頭,李子木明白這事兒魏長天不想自己知道,便不再言語,只是與後者一起默默等待着許歲穗的回信。

月光黯淡,周遭的氣氛壓抑且沉悶,唯有蟲鳴聲隱隱約約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也不知過了多久,張三才緩緩收起子母玉,抬起頭來小聲說道:

“公子,許姑娘回信了”

“嗯。”

魏長天的目光之中好似多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聲音平靜且冰冷:“她怎麼說的?”

“咕嘟.”

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張三立馬低下頭如實回答:

“許姑娘說她今夜就出發,最晚十日便可到臨川”

“對了,許姑娘還問公子您可是遇到了什麼意外,需不需要她多帶些人來.”

眼下這種情況張三不敢有絲毫省略或者是補充,完全是將許歲穗的回信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

而魏長天聽完後雖然並未立刻說話,但眼神卻是稍稍放鬆了一些。

答應的這麼爽快.所以是自己誤會她了?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裝的.

思索了一陣,魏長天並沒從許歲穗的回信之中分析出什麼異常,因此便暫且沒有妄下定論。

既然如此,那就等人來了之後再說吧。

“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擺擺手,魏長天對張三和李子木說道:“在柳詩和許全回來之前,你們仍在明處,我在暗處,如有任何異常記得及時告訴我。”

“是。”

張三和李子木對視一眼,皆沒再問許歲穗的事,也沒問魏長天落腳在哪裏,很快便就走出大院鑽上了馬車。

而聽着漸行漸遠的車輪聲,魏長天則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半晌之後才從一側院牆翻牆離開。

時至如今,這麼多事錯綜複雜如一團亂麻,確實很難找到一個明確的思路。

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

半個時辰後,怡春院。

作爲臨川城中規模數一數二的青樓,怡春院今日迎來了不少“新人”。

這些姑娘們都曾是滿香樓的紅娘,如今全部被“打包”賣到了這裏。

一共二三十人,眼下已經到了一大半,剩下的明早也會“到崗”。

雖是下九流的行當,但怡春院也不是毫無人性,並未讓這些姑娘第一天便接客。

因此現在她們才得以能聚在一起說說話,也算是初來乍到新“工作單位”之後的報團取暖了.

“唉,聽說這怡春院規矩極多,媽媽也嚴格的很呢。”

“我也聽說了,說是平日裏客人的賞錢都不能私留一文,若是被發現了就要挨鞭子。”

“真是的,滿香樓雖說不比怡春院氣派,但好歹沒這麼多講究,我還想着早些攢夠銀子贖身呢,沒想到竟遇上了這樣一檔子事。”

“誰說不是呢,那魏閻羅真是殺千刀的,那日怎就來了咱們”

聲音戛然而止,說話的綠裙女子突然閉上嘴巴,後知後覺的往一個方向看去。

而那裏坐着的正是恍若失神的顧盼兒。

“盼兒姐,妹妹不是那個意思.”

看得出平日裏顧盼兒的人緣不錯,綠裙女子臉上的歉意不似作假。

只是顧盼兒此時哪裏還在乎這些小事,滿腦子都是自己丟掉的那五千兩銀子。

“啊,沒事的”

無力的搖了搖頭,她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屋中信贾懒怂齺G掉贖身錢的事情,相互看了看,目光中此刻皆充滿了同情。

“盼兒,你別太難過了,或許用不了幾天官府便將你的銀子找回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