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1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茶館裏的說書先生“緊跟時事”,竟恰好在講魏長天的“光輝往事”。

當然了,在說書人的嘴裏,魏長天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無法無天、喪盡天良的大魔頭。

從最早的殺宰相,到之後扶持“弒父惡女”寧玉珂自立爲王,再到後來的殺寧永年、殺閆煥文、殺呂鴻基.

總之不管是不是魏長天干的事,反正屎盆子統統都扣到了他的頭上。

並且說書人還積極發揮想象力,給這些故事增添了許多“勁爆”的細節。

比如說魏長天出生那天出現了天狗食日的異象;比如說魏長天被髮配至蜀州之後立馬便與寧玉珂有了私情;比如魏家的小女魏巧玲也不是善茬,飼養着諸多兇獸,且以欣賞猛獸食人爲樂.

別的還好,聽到最後一條時魏長天實在沒忍住,當時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笑得樂不可支。

而見他這幅樣子,那說書人立馬便板着臉說其並非胡言,一切皆有人親眼所見。

“這位公子,你不要覺得老朽是在譁腥櫍 �

“你可知那小邪女養有一條名爲大鬼的惡犬!”

“那惡犬雙頭四目,極其兇殘,每日皆要食一孩童!”

“.”

以上都是說書人的原話,令周圍茶客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也讓魏長天明白了“文學工作者”的心理素質有多強,竟能把自己胡編亂造的事說的這樣言之鑿鑿.

並未糾正自己其實與寧玉珂沒有私情,也沒糾正大鬼其實就是一條普通的狗,並未長有兩個頭。

魏長天就這麼饒有興致的聽了一陣關於自己的“軼事”,然後在黃昏時離開了茶館,坐車去往城東秦荷提議的一家酒樓喫晚飯。

酒樓的名字叫“醉仙居”,在永定城頗有名氣,其私釀的醉仙酒更是十分出名。

一行人到時已是酉時初,酒樓之中已有不少食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場面頗爲熱鬧。

秦荷早已差人來訂了雅間,因此腥吮阒苯尤サ蕉䴓锹渥欢鄷r便有各式山珍海味,以及醉仙酒端了上來。

具體喫飯的過程就不再細說,總之這醉仙居的菜與酒都確實不錯,腥苏f說笑笑,氣氛一片和諧。

不過就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時,醉仙居外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幾位客官真是不巧,小店眼下剛好客滿,您幾位不如換一家酒樓?”

肩搭毛巾的夥計在門口迎上幾人,滿臉堆笑的連連道歉:“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醉仙樓客滿是常有的事,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往往也不會爲難店家。

但這幾人卻有些蠻橫,只見那爲首之人瞥了一眼店夥計,然後便冷冷說道:

“去給我們騰一雅間出來!”

“啊?這、這”

小夥計一愣,訕笑着剛想說點什麼。

只是還未等他說出口對面幾人便好似已然不耐煩了,竟一把將他推開,向着不遠處的樓梯徑直走去。

“我們自己來!”

第824章 跟我混的?

“幾、幾位爺!你們這不是讓小人爲難麼!”

看着幾人一眼不合竟直接就要上樓趕人,店夥計趕忙跟着跑了過去,滿臉的惶恐之色。

而他的喊聲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幾人爲何如此粗鄙!”

“就是,都客滿了還要硬闖,真當他們是天王老子不成?”

“哼,我看他們要倒楣了,這醉仙居可不是喫素的。”

“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

很快,或大或小的議論聲便響起在酒樓前堂,看得出在此喫飯的散客皆對幾人的行爲十分不齒。

並且與此同時,後堂之中已然有兩個短衫打扮的武人向這邊趕來,想必是醉仙居中專門負責處理這種問題的打手。

畢竟如此大的一個酒樓肯定有“看場子”的,而醉仙居這麼有名,估計打手的實力也定然不弱。

“呼啦!”

“什麼人敢在這裏鬧事?!”

前堂與後堂的帳簾猛地掀開,兩名短衫武人脫口便是一句暴喝。

然而下一刻,當一股上三品境的氣勢猛然席捲開來之時,他們的臉色便從憤怒瞬間變得慘白。

“這”

身形猛地僵在原地,雙眼死死瞪大。

三品。

那個爲首之人竟然是三品!

兩名打手怎麼也想不到鬧事之人當中竟然有一個三品高手,一時間只感覺兩腿發軟,方纔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

同時在這股三品之勢的徽窒拢麄�前堂也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一切喧鬧戛然而止。

剛剛還在大罵這幾人粗魯的食客全部低着頭,不敢再說半句話。

而另一邊已然走到樓梯處的幾人彷彿對這般場面很滿意,又將三品之勢維持了數息,這才收勢冷哼道:

“哼!告訴你們,老子們是魏公子的手下!”

“今日若不是老子們餓了着急喫飯,你們統統都得死!”

“一羣廢物!我呸!”

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濃痰,幾人扭頭便往二樓走。

至於前堂的腥�.

“那、那人剛剛說的魏公子,不、不會是魏閻羅吧”

“這啊!快跑啊!”

“叮咚誇嚓!”

突然,一片桌椅翻到的聲音響成一片,哪裏還有人敢接着在這喫飯,紛紛起身便向着外面跑去。

場面瞬間變得混亂無比,而剛從後堂跑過來的醉仙居掌櫃此刻也顧不上問這些人討要飯錢了,只是臉色慘白的看着通往二樓的樓梯,掙扎片刻後終究還是沒敢跟上去,竟也轉身逃之夭夭。

毫無疑問,他是怕自己如若上去勸阻會引火燒身。

畢竟這幾人實力強悍、行事蠻橫,並且還是魏閻羅的手下,到時一個不爽殺上幾人恐怕再正常不過。

因此還是趕緊逃命爲妙。

至於二樓食客的安危,以及醉仙居的名聲很明顯,這位掌櫃早就顧不得了。

就這樣,不到幾十息的功夫,偌大的酒樓前堂便空無一人,只留下了一桌桌的酒菜和滿地的碎瓷破碗。

而就在樓下腥俗偶碧用耐瑫r,已然走上二樓的幾人也隨便踹開了一間雅間的房門。

“砰!”

巨響聲中,幾人滿臉囂張的走入房間。

張了張嘴,他們剛想說點什麼,但突然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因爲屋裏實在太安靜了。

嗯?

這六人爲何毫不慌亂?

看了一眼圍坐在桌邊看着自己的三男三女,方纔那個三品高手眼睛一眯,從中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咳,抱歉,走錯了。”

乾咳一聲,此人竟毫不猶豫的拱了拱手,留下一句話便直接轉身想要離開。

從踹門而入的囂張,到現在的“認慫”,僅僅只是因爲感覺不對。

很明顯,這人看似狂妄,但實則十分謹慎。

只不過還沒等他邁開步子,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等會兒。”

“我讓你走了麼?”

關於突然遇到這樣一檔子事,魏長天其實也很無奈。

你們想想,你帶着老婆來逛街,喫着飯還唱着歌,突然就衝進來一羣不速之客。

更關鍵的是,這羣人還特麼聲稱是跟你混的!

老子什麼時候有這麼一羣手下了?

魏長天心裏清楚,這幾個人是在打着自己的名號爲非作歹。

並且你們要是在別的地方這麼幹也就算了。

可這是尼瑪大回啊!

就不怕被大回人弄死?

魏長天實在想不明白這羣人是咋想的,更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還有個三品高手。

正因如此,他纔想跟這些人聊聊

“聽說你們是那魏閻羅的手下?”

看着緩緩轉過身子的男人,魏長天隨口問道:“是與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左手悄悄扶住腰間刀柄,站在門口的男人冷冷反問:“跟你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

魏長天跟楊柳詩對視一眼,笑着回答:“若是真的,那我今日便要爲民除害。”

“若是假的,那我就稍稍教訓你們一下作罷。”

“怎麼樣?究竟是真是假?”

充滿調侃意味的兩句話迴盪在屋中,明明沒有任何內力波動,但氣氛卻一瞬間變得緊繃。

瞳孔微微一縮,男人盯着魏長天看了半晌,然後在某一刻突然咧嘴笑道:

“假的!當然是假的!”

“那魏閻羅何等凶神惡煞,我等若真的替他辦事豈不是生孩子都要沒屁眼?”

“這種損陰德的事我們可做不出!”

“.”

生孩子沒屁眼

聽到這句話張三的嘴角一陣抽搐,而楊柳詩則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屋中氛圍就這樣從緊張變得有些古怪,一時間令男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呃這位公子,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那我等就先.”

“等等。”

另一邊,魏長天此時心裏也有些好笑,但還是板着臉打斷道:“你們方纔在樓下明明說自己是魏閻羅的手下,如今又說不是。”

“算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我看我還是爲民除害吧。”

說着話,魏長天假意便要去拔擱在一邊的龍泉劍。

而還未等他摸到劍柄,伴隨着幾聲突如其來的悶響,周遭瞬間便被濃密的黑霧所徽帧�

這黑霧來的十分突然且迅猛,只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充斥滿整個房間,亦徹底掩蓋住了所有人的身影。

很明顯,這應當是一種類似“煙霧彈”的神通或寶物。

爲了逃跑施展出這種手段並不奇怪,不過那個男人的反應速度、以及隨機應變的能力卻讓魏長天頗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