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02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大皇子?三皇子?

毫無疑問,在百姓心中,大皇子呂元進應當是嫌疑最大的那個。

但腥藖K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身處在龍首山之上的呂元進其實同樣萬分驚愕。

的一下自書案後站起身子,一身白袍的呂元進臉上寫滿了憤怒。

相比於呂元松,他給人的印象要更沉穩一些。

可即便如此,呂元進此時卻仍沒能壓制住內心的煩躁。

臉色鐵青的來回踱着步子,呂元進不停重複這同一句話。

雖然從表面的利益相關而言,呂元松和呂祥山的死對他應當是一件好事。

但呂元進並非這種短視之輩,實際上已然猜出了魏長天的真正意圖究竟是什麼。

而這也就意味着,後者早晚有一天會殺到自己的頭上......

面對魏長天,如果是拉開架勢,雙各自的話,呂元進其實並不怕。

可問題就出在魏長天並不跟他的對決,而是始終在暗處伺機而動。

敵在暗我在明,這本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如果這個敵人的實力還無比恐怖,那局面無疑就更爲困難。

畢竟自己可以藏一時,但藏不了一世。

而只要被魏長天抓住一次機會,那等待自己的便將會是......

手指猛地一顫,呂元進沒再繼續想下去。

此刻他心中的恐懼已然超過了憤怒,亦讓他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知道魏長天絕不可能放過自己,也絕不會放過大回。

所以,對自己而言,如今最好的選擇或許就是立刻逃走。

趁魏長天還沒殺到自己面前,放棄爭奪皇位,逃離大回,逃的越遠越好。

最起碼這樣自己還能留下一條命......

緩緩閉上眼睛,呂元進重重嘆了口氣。

他當然不甘心就這樣灰溜溜的逃走,將大回萬代基業拱手送給魏長天。

可若是不逃,難道就繼續心驚膽戰下去麼?

若真是這樣,即便坐上了龍椅又能如何?

大腦越來越亂,呂元進想來想去也不知該如何破局。

而就在此時,一個侍衛也正好推門進來稟報道:

呂元進不耐煩的揮揮手,語氣十分焦躁。

但那侍衛卻並沒有聽令離開,而是低着頭小聲補充:

身形一頓,呂元進停下腳步,扭頭皺眉問道:

眼睛猛地瞪大,呂元進當然聽說過楚先平的名字,甚至可以說是熟悉。

但他不明白楚先平爲什麼也會在永定城,更不明白爲什麼會找上自己。

思考片刻,呂元進好似明白了什麼,突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坐回到桌案之後。

......

很快,呂元進便見到了直接從竹塢來到龍首山的楚先平。

看着笑容滿面的呂元進,楚先平並沒說半句廢話,甚至連最基本的客套都沒有,一上來第一句話便是——

表情猛地僵在了臉上,呂元進的臉色幾度變化,又在幾息之後恢復如常。

他盯着楚先平,深吸一口氣反問:

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楚先平緩緩說道:

楚先平說完最後一句話便不再去看呂元進,而是垂下眼簾,不停以手指輕輕叩擊着椅子扶手,好似在計算着後者思考的時間。

而呂元進則愣愣的看着他,心中一時間湧上無數疑問。

不過疑問雖多,但他最終只不過是沉聲問了一個問題。

楚先平瞥了呂元進一眼,冷冷答道:

公孫言付出什麼,你就要付出什麼。

楚先平的話中之意再明確不過,那就是他要呂元進今後爲他效力。

而如果呂元進真的答應了這個條件,無疑便意味着這場皇位之爭將變成魏長天和楚先平的較量。

如今距離兩人分道揚鑣纔不過一個月,竟然便在這大回從朋友變成了敵人。

魏長天知道這件事後心情估計會挺複雜的......

另一邊,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呂元進終於咬牙做出了決斷。

畢竟不管怎麼說,只有這麼做才能保住自己的命,才能保住大回。

他沒得選。

慢慢站起身子,楚先平一字一頓說道:

呂元進一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但楚先平此時已轉身走出了好幾步,只那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

第808章 “民意”

一刻鐘後,康王府。

當府中混亂的聲音逐漸歸於平靜,唯有血腥氣瀰漫在永定城上空之時,圍在王府牆外的近千官差皆死死攥住了手中刀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他們不知道如今府中的情況,但卻知道康王呂祥山的命牌已經碎了。

而殺人者,與此前刺殺呂元松的應當是同一個。

“頭、頭兒”

東府門外,一個臉色煞白的年輕官差哆哆嗦嗦對着身邊的漢子說道:“我、我、我尿急”

“尿急?”

扭頭瞥了一眼年輕官差不停顫抖的雙腿,漢子眼睛一瞪,低沉怒喝道:

“憋回去!”

“我、我”

年輕官差被嚇得一激靈,但旋即又哭喪着臉繼續顫聲哀求:“頭兒,我還沒成親,家中還有老父老母,我、我不能死啊!”

“當、當初這人殺二皇子時禁軍都沒敢攔,我們這又是何苦啊!”

“倒不如”

“閉嘴!”

“啪”的一巴掌扇在年輕差役臉上,漢子怒其不爭的低吼道:

“禁軍不敢攔是他們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

“這刺客三番兩次在永定城行滅門之事,我們若怕了,那城中幾百萬百姓又當如何?!”

“可、可是”

捂着臉頰,年輕差役既羞愧又恐懼,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也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卻突然自王府之中傳了出來。

這個聲音十分平靜,說的話更是“言簡意賅”。

“給你們十息時間。”

“統統給老子滾!”

“...”

十息時間,給老子滾。

毫無疑問,這話只可能是出自那“偃恕敝凇�

周遭空氣一順便變得凝固,近千差役之中有一大半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這種情況下沒人會不害怕。

畢竟大多數人都只是在衙門裏混口飯喫,誰也不願意把命給搭上。

因此,在猶豫了片刻之後,許多人便也顧不上別的了,扭頭撒腿就跑。

府外的場面一時間變得混亂一片,但也有不少人仍站在原地,其中便包括剛剛說話的漢子。

“唉”

看了一眼已經跑出去很遠的年輕差役,他輕輕嘆了口氣,舉起官刀橫在胸前,已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就如同他方纔說的一樣,他覺得自己既然穿了這身官服,那就需得做自己該做的事。

“來吧!”

表情變得堅定,目光死死注視着正緩緩打開的府門。

金黃的陽光落在漢子身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然後下一刻,無數劍芒自康王府硃紅的大門之後翻湧而出,這影子便分作了兩段。

“公子。”

很快,當魏長天回到安王府時,距離他此前所說的一個時辰還差着一刻鐘。

公孫言看了看角落裏的銅漏,再看看面前表情淡定的魏長天,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如此簡單就滅了呂祥山滿門,這無疑表明了雙方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但要知道呂祥山並非是什麼寂寂無名之輩,而是手下亦有不少高手的一位王爺。

可前者還是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的死了。

包括那些沒有逃走的差役,據說也只不過一個照面便全部丟了性命。

“公子,小人會想辦法儘快接手呂祥山的勢力的。”

低着頭,公孫言小聲說道:“只是您的身份如今恐怕再難隱藏了,此事”

“無妨。”

擺了擺手,魏長天滿不在乎的回答:“我本來也沒打算再藏。”

“是。”

公孫言猶豫了一下,又問:“那接下來”

“接下來是呂廷楨,你去查查他的行蹤,只要確定了便來與我說。”

魏長天舉起茶盞喝了口茶:“呂元進和呂元鴻也是一樣,都查。”

“小人明白。”

公孫言拱了拱手:“那小人便先去安排了。”

“嗯,去吧。”

點點頭,魏長天不再看公孫言,只是低頭又開始翻看起了剩餘三人的情報。

而公孫言則一直低頭倒退到房門處,這才準備轉身推門。

不過還未等他伸手呢,房門之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爺!”

“大皇子剛剛帶着千餘禁軍出了龍首山!如今正在往咱們府上來呢!!”

“...”

“楚公子,魏長天剛剛殺了康王滿門,這時候我們帶人去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