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95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愣楞的張開嘴,面對着秦荷的倔強,楚安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自己肯定不能走,同時又肯定不願意秦荷跟自己一起留下,因此愣了片刻後便準備再繼續勸說秦荷不要耍小性子。

不過還未等他說話呢,卻見秦荷突然轉身就往魏長天所住的小院走去,嘴裏還不停嘀咕着:

“既然那魏公子那麼厲害,那我就去求他!”

“總之我不想還沒嫁人就做了寡婦!”

“魏公子若不肯放你走,我便也不會走的!”

“...”

“外面吵嚷什麼呢?”

另一邊,就當秦荷不顧楚安的勸阻執意要來找魏長天“求情”時,後者也聽到了院外的動靜。

“去看一看。”

跟張三吩咐了一句後,魏長天這纔將視線挪到對面的公孫言身上,笑着說道:

“王爺,既然你來了,那看來是準備將那三十萬匹戰馬賣給我了?”

“魏、魏公子說笑了。”

公孫言訕笑着低了低頭,額頭已有汗水滲出:“三十萬匹戰馬如何是長盛馬行能拿得出的,恐怕便是全大回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湊夠這個數目。”

“除非.”

“哦?”

魏長天眯眼笑問:“除非什麼?”

“除非.”

公孫言嚥了嚥唾沫,片刻之後竟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高聲說道:

“除非小人能夠坐上龍椅!”

“此事,還望公子可以出手相助!”

“...”

明明是魏長天企圖利用公孫言來推翻大回,但現在公孫言卻主動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短暫的沉默之後,書房之中便兀的響起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好!”

“王爺,我果真沒有看錯你!”

第798章 戳破的窗戶紙

在魏長天的威逼利誘之下,不得不造反。

自己想要稱帝,請魏長天來幫忙。

以上這兩種情況或許在外人看來並無區別,但實際上卻存在着本質的不同。

從公孫言面對魏長天時的態度,以及方纔那番表態而言,他無疑是個聰明人,明白在這段“合作”關係之中自己應該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因此,魏長天才會說“自己沒有看錯人”。

畢竟公孫言越聰明,那此番成事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大。

“王爺,快快請起!”

快步走到近處,將公孫言從地上扶起。

魏長天滿意的拍了拍後者肩膀,笑着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助王爺一臂之力!”

“多謝公子!”

公孫言趕忙拱手低頭,鄭重承諾道:“不論今後小人能否如願以償,此生皆願爲公子牽馬執鞭!”

“哈哈哈,王爺不必如此,你我今後只以好友相待便是。”

“小人不敢,小人此前只不過是一介商人,能得公子青睞已是三生有幸,又怎可不懂得上下之分。”

“嗨,王爺客氣了”

“...”

隻字未提魏長天的身份,也沒有詢問魏長天準備怎麼幫自己、自己又要付出什麼。

公孫言自打見到魏長天之後便一直將姿態擺的極低,並且都沒等後者開口,就率先表明自己哪怕當上了皇帝也一定會以魏長天馬首是瞻。

不得不說,公孫言至今爲止的所有舉動都令魏長天十分滿意,兩人的合作也就在這種愉快的氛圍中敲定了下來。

那接下來便該討論要如何“幫助”公孫言坐上龍椅了.

“王爺,咱們言歸正傳.”

笑着再次坐下,魏長天一邊說話,一邊伸手示意公孫言也坐。

不過還沒等後者有所動作,一陣敲門聲卻先一步響起。

“進。”

魏長天隨口一應,張三旋即推門進來,快步走到他身邊伏耳說了幾句什麼。

表情變得有些驚訝,魏長天沉吟片刻後笑着說道:

“讓她進來吧。”

“是。”

“...”

應了一聲,張三快步走出房間,再回來時身後便多了一人。

正是表情無比緊張的秦荷。

死死攥住衣角,手指微微顫抖。

雖然在進屋之前秦荷已經決定豁出去了,但等她真的站在屋中之時,這無形的壓迫感還是使得她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不過一想到楚安

“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秦荷也不在乎屋裏還有公孫言了,就這樣仰頭看着魏長天一字一頓說道:

“魏公子,我想求您一件事。”

“求我?”

魏長天稍稍一愣,盯着秦荷看了半晌,然後衝公孫言擺了擺手。

“王爺,你先出去吧。”

“是。”

公孫言知道楚安和秦荷的關係,也已經大概率猜出後者想求什麼。

不過他卻沒說什麼,只是低着頭默默倒退出房間。

而伴隨着公孫言的離開,屋中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在親眼見到公孫言對魏長天有多麼恭敬之後,秦荷便已然明白後者的身份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誇張。

正因如此,她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開口。

最後還是魏長天主動將她扶起,笑問道:

“秦姑娘,你想求我什麼事?”

“這個.”

秦荷低了低頭,咬着嘴脣掙扎片刻,然後顫聲回答:

“魏公子,我只是一介民女,不懂得您要做什麼。”

“只求您可、可以.”

“可以保你平安?”

魏長天彷彿明白了些什麼,不由得笑了笑:“你怕我要做的事會波及到你?”

“是、是啊!不是的!”

秦荷猛地抬起頭來,慌亂擺手道:“我、我只是想求您可以在王爺之前說一句,不要讓我的相公捲入到此事之中。”

“你相公?”

魏長天一愣,突然想起了此前那個關於“小三”的猜測:“你相公是誰?跟公孫言有何關係?”

“他、他只不過是安王府上一尋常的門客.”

秦荷深吸一口氣,慢慢將她欲求之事如實說了一遍。

而待她說完之後魏長天便也懂了。

感情是“護夫心切”啊。

“我當什麼呢。”

笑了笑,魏長天對這種小事並不在意,只是隨口說道:“行,等下我便會跟公孫言說一聲,你放心就是。”

“多、多謝公子!”

表情一瞬間變得無比感激,秦荷聞言便再次跪倒,嘴中連連道謝:“您的大恩大德我與相公定會記在心裏的!”

“哈哈哈,說這些幹什麼,快快起來吧。”

魏長天笑了兩聲,擺擺手剛準備讓秦荷出去,但又突然多問了一句。

“對了,你相公叫什麼?”

“...”

其實,魏長天問這個問題只是爲了等會兒方便跟公孫言交待此事,真沒想太多。

甚至當秦荷說出那個名字之後,他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楚安是吧,好,我知道.”

聲音一頓,眼底的驚愕之色一閃而過。

當魏長天後知後覺的終於察覺到不對之時,他的表情便不免有一瞬間的變化。

換做別人,想要捕捉到這絲異樣應當並不困難。

但心中滿是喜悅的秦荷卻絲毫未曾察覺到。

“我知道了。”

頓了半息之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魏長天平靜的將後半句話補完:“秦姑娘,如若沒別的事你便先出去吧,我會跟公孫言說的。”

“是,多謝公子.”

眸中仍存留者濃濃的感激之意,眼眶甚至都已有些溼潤。

秦荷飛快的抹了把眼角,然後便千恩萬謝的走出了房間。

而等在外面的公孫言只一眼就看出了她指定是如願以償了,便扭頭對着身邊表情複雜的楚安說道:

“小安,好福氣啊。”

“王爺說笑了。”

楚安忙不迭低頭拱手回應:“小人身爲王府門客,本應”

“行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擺擺手,公孫言笑着打斷道:“既然魏公子都答應了,那你便快點帶着秦娘子離開這兒吧。”

“待此事結束之後,本王去喝你們的喜酒。”

“是、是!”

猛地抬起頭來,楚安在王府當差兩年,何時曾被公孫言如此重視過,當下不由得有點激動。

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拉着秦荷衝公孫言和魏長天所在的房間深深拜了兩拜,然後就轉身匆匆離開了。

很明顯,不論是楚安還是秦荷都對魏長天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