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31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相信你?”

魏長天撇了撇嘴,沒管臉色通紅的許歲穗,而是扭頭看向湯塵。

後者很快便微微點了點頭,這才使得他的眼神多少緩和了一些。

如此看來,楚先平背叛的事應該與許歲穗真的沒關係。

那前者能解開丹毒,想來便不是藉助“玉露散”,而是自己給出的那枚傀儡丹。

終於搞清楚了楚先平解開傀儡丹的方式,魏長天心中卻沒有半點輕鬆之感。

因爲是這樣的話,那楚先平的目的便變得更加難以揣測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魏長天不甘心的又追問了一遍,而對面的許歲穗則是氣鼓鼓的瞪着眼,賭氣般一言不發。

她這般樣子不像是裝的,估計心裏是真的委屈。

魏長天見狀便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跟許歲穗沒有直接關係,那就只能從第二個方向來尋求突破口了。

畢竟她跟楚先平還有一個交集,那就是......馗龍長老會。

“青臺長老的令牌確實在你手上吧。”

再次開口,魏長天的這個問題跳躍性極強,使得許歲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是......”

她有些心虛的低了低頭,手指下意識的糾結在一切,完全就是一副辦了錯事的樣子。

“是、是我偷走的......”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魏長天皺眉再問:“最近這段時間又開了幾次長老會?”

“嗯?你爲什麼問......”

許歲穗說到一半突然猛地瞪大眼睛,差點沒從座位上直接蹦起來:“黑臺長老不是你!”

“你把黑臺長老的令牌給楚先平了?!”

“......”

看着神情激動的許歲穗,魏長天沒說是或不是,算是默認了這句話。

而許歲穗則是如遭雷擊般傻傻的愣住了,臉色也漸漸由紅變白。

很明顯,馗龍長老會之中絕對隱藏着什麼大祕密,保不準便跟楚先平的背叛有着莫大的關係。

“湯公子,你先出去吧。”

衝滿臉疑惑的湯塵擺了擺手,魏長天覺得接下來自己與許歲穗要說的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

踟躕了一下,湯塵很快便起身走出了靜室。

而一直等他離開了足足有幾十息後,魏長天這纔看着一直在微微顫抖的許歲穗,慢慢說道:

“不管此前發生了什麼,亦或是你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如今再去後悔都沒有意義。”

“現在湯塵已經走了,接下來我問,你答。”

“你不是總抱怨我不相信你麼?”

“好,那今晚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你。”

“不論即將發生什麼,我們一起想辦法,我覺得總能解決的。”

“可以麼?”

“......”

沉香嫋嫋,魏長天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一樣狠狠砸在許歲穗的心口。

她紅着眼眶望着對面的魏長天,想起前世被確园┲⒌哪且惶欤灿幸粋�男人是這樣安慰她的。

囡囡,不管你生了什麼病,咱們都能一定能治好的。

“......”

鼻子一酸,許歲穗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但心中卻又在此刻多出了一絲希望。

“嗯......”

慢慢抹去臉上的淚水,她突然燦爛的笑了笑。

“魏同志!你問吧!”

......

......

大回王朝,北鐘山。

相比於新奉皇宮裏突然從壓抑變得輕鬆的氛圍,這座坐落着佛門三十六名寺之一“龍禪寺”的高山卻始終都處在一片肅殺之意當中。

龍禪寺既然位於大回境內,那這次大戰自然不可能派人去幫新奉。

不過即便如此,自打開戰之後,整座北鐘山卻仍舊被大回軍隊給接管了。

尤其是平日裏人跡罕至的後山,更是裏三層外三層佈置了不知多少守兵,可以說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至於這些人在看守什麼......

“呼!”

亥時一刻,某座隱藏在深林之中的洞口突然陸陸續續走出十幾人。

這些人大都穿着黑衣,唯有一個穿着灰色長袍。

他們走出洞口後也不說話,沿着山路走了一陣,很快就遇到了一隊守卡的兵卒。

“放行!”

“快放行!”

守兵頭領看到一個黑衣人遞上的令牌後,忙不迭便吩咐手下讓路。

這種場面之後又重複了三四次,這十幾人也終於一路下了山。

而在山腳處,早有一輛馬車等待許久了。

“哈哈哈!楚公子!”

大笑聲中,一個身着便袍的男人快步走到楚先平近處,表情十分熱情。

楚先平也笑着衝他拱了拱手。

“草民楚先平。”

“見過回王。”

......

第723章 三分之一的真相

回王,呂鴻基。

當楚先平經由位於東極海的傳送陣抵達大回境內,並且見到了這位大回天子之時,他註定便會在歷史上掀起一股滔天巨浪。

至於這股巨浪會席捲向哪裏、又會將誰淹沒,此時仍尚且未知。

不過從楚先平與呂鴻基如今的表現來看,他們應當已經達成了某種同盟關係,或者說合作關係......

守備森嚴的北鐘山腳,兩人簡單客氣了幾句,然後便一同走上馬車。

而就在他們乘車離去的同時,遠在新奉皇宮的魏長天也直視着許歲穗的眼睛,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的系統究竟是什麼?”

......

許歲穗的系統是什麼?

這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在廣漢縣,當魏長天孤身一人前去阻攔震山營之時,他便已經有過一個猜測。

不過當時他並未向許歲穗求證過自己的想法到底對還是不對。

而許歲穗也從未明確承認過。

因此,這件事說白了其實還是一個謎。

至於魏長天的那個猜測......

改變“原劇情”,如此動機雖然能解釋許歲穗的許多行爲,可邏輯上始終有一點講不通。

那就是許歲穗爲什麼要做“謎語人”?

要知道,不同於一穿越就揹負着血海深仇的魏長天和蕭風,許歲穗跟魏長天之間明顯沒有直接利益衝突。

這種情況下,許歲穗完全可以選擇將原本的劇情走向告訴魏長天,然後兩人再協商進行利益分配,最終選擇一種對雙方都有利的處理方式。

對任何思維正常的人來說,這應該都是最優解。

可許歲穗卻沒這麼做。

從祕密傳信給遊文宗不要進牛頭山,到悄悄找上秦正秋,到偷走殘魂的令牌插手馗龍長老會,再到拉了一幫人搞出一個新奉......

她做的這些事雖然多多少少都觸及到了魏長天的利益,但只要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想來魏長天未必就一定會阻止。

畢竟不管怎麼說,許歲穗也確實做過很多對魏長天有利的事。

所以,她爲什麼不肯說出其動機呢?

難道只是因爲她不信任同爲穿越者的自己?

很明顯,魏長天覺得原因應當不會這麼簡單。

因此他如今纔會用如此直白的方式直接問出這個問題。

而至於許歲穗對此有何反應......

“我......”

捏住衣角,許歲穗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能說。”

“......”

前一秒還讓魏長天儘管問,可當魏長天真問了她又不說。

正常情況下,許歲穗如此“出爾反爾”的舉動無疑會讓人大感不爽。

不過這次魏長天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因爲許歲穗說的是“不能”。

不能,這就意味着她並非不想說,而是受到了某種“限制”。

而如果再聯想到前世網文裏關於“系統”保密性的常規設定......

“好,那我來說。”

點點頭,魏長天站起身子,來回在房間中慢慢踱着步。

“你之所以不能說,是因爲你的系統吧。”

“不能主動透露系統的存在?或者是不能透露細節?”

“總之應該是差不多的限制。”

“一旦違反......你就得死?”

看了看眼睛瞪得俅蟮脑S歲穗,魏長天知道自己的猜測應當八九不離十。

他頓了頓,接着說道:

“那原著中的劇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