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1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打唄。

東邊又來軍隊了?

來唄。

既然曾經的大奉已經只剩魏長天施捨的一府之地,那這懷陵歸屬於誰還重要麼?

不重要了。

所以,當今天午時,身着青甲的蜀軍開始陸續進城之時,大多數百姓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不過他們不在乎,卻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在乎。

比如說早就等在城中的乾回二國的使臣,此時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城門處,苦苦等待着魏長天的到來。

至於後者如今在哪裏......

懷陵城東三百里,孤零零的馬車疾馳在官道上,其後便是一望無際的西漠戈壁。

很明顯,魏長天和楊柳詩這次又沒跟着大軍而行。

因爲他們剛剛再次去殺了一隻大妖。

根據懸鏡司提供的情報,西漠戈壁深處藏匿着一隻道行頗深的蠍妖,於是魏長天就繞路跑了一趟。

當然了,若是正常情況,想要找到這隻蠍子無疑是大海撈針。

不過有日蝕珠可吸引大妖的特性在,這一切就變得簡單了不少。

到達大約位置之後,楊柳詩一把日蝕珠拿出來,那大蠍子就直接狂奔過來送了人頭。

而在斬殺蠍妖之後,日蝕珠中儲存的道行也從五百年變成了八百年。

八百年。

這意味着楊柳詩如果現在服下日蝕珠,那她立馬就會具備三品巔峯,幾近二品境的實力。

從六品直接飆升到三品......只能說不愧是價值3000點的道具。

太特麼變態了。

“行了,收起來吧。”

坐在疾馳的馬車裏,魏長天看了一眼正在捧着日蝕珠仔細端詳的楊柳詩,笑着說道:“就這麼個珠子,也不知道你天天在看些什麼。”

“奴家喜歡還不行嘛?”

楊柳詩嬌嗔一句,將日蝕珠放回鎖仙石製成的小盒。

“不過公子,奴家確實覺得這日蝕珠對奴家的吸引力越來越強了。”

“是麼?”

一聽這個魏長天頓時來了興趣:“強到啥程度了?”

“嗯......就是總想喫了它。”

楊柳詩紅了紅臉,好像感覺這種形容很傻。

而魏長天也果真被逗笑了,樂不可支道:

“哈哈哈,那以後日蝕珠可不能放在你那裏了,萬一有一天你忍不住真喫了咋辦?”

“公子,你不是說這珠子本來就是給奴家喫的麼?”

楊柳詩被嘲笑了也不惱,反而還故作鄙夷的嚷道:“怎麼?公子難道是想反悔不成?”

“反悔?”

魏長天笑着打趣:“你要是捨得,那你現在就可以喫了它,我絕不攔你。”

“哼,奴家才捨不得......”

楊柳詩小聲嘟囔一句,輕輕拍了拍手中石盒:“再說只要放到鎖仙石裏便不會想喫了。”

“那你可得小心着點,輕易別拿出來......”

魏長天笑呵呵的點點頭,剛準備再嘲笑一番楊柳詩如今的樣子。

不過下一刻,張三的聲音卻突然從車簾外傳了進來。

“公子!剛剛梁將軍傳信,說乾回二國的使臣已經在懷陵城外等着了!”

“哦。”

魏長天應了一聲,隨口問道:“來了幾個?”

“共有六人!”

“行,告訴梁叔,先殺三個。”

“是......啊、啊??”

“啊什麼啊,照做就是。”

“是......不是,公子,那殺哪三個啊?”

“我又不認識這六人,你說殺哪三個?”

“那、那就是隨便殺三個?”

“嗯,隨便殺。”

第710章 不斬來使?

隨便殺三人。

很快,張三就把魏長天的原話傳給了梁振。

而當後者從傳令兵口中聽到這句話時......其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方纔的張三。

“梁將軍,怎麼了?”

對面,六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使臣相互看了一眼,旋即有人沉聲問道:“魏公子何時能到懷凌城?”

“這個麼......入夜前應當便到了。”

梁振扭頭看着說話之人,神情複雜:“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哼,好大的架子......”

冷哼一聲,說話的紫服老頭兒應當官職不低,平日裏只有別人等他的份,估計還沒這樣等過別人。

所以如今即便身負重任,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而其餘五人雖然暫時都沒說話,不過心裏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畢竟他們早就在懷陵等着了,正常來說不管魏長天願不願意談,都應該回信說明白。

但後者卻連一個迴音都沒有,擺明了就是沒把他們當做一回事。

如此輕蔑的態度,換做是誰也定會一肚子不滿。

更何況是這些平日裏位高權重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再等最後半日!”

“算了,幾位大人,反正我們都已等了三天了,也不差這最後半天。”

“是啊,還是要以大局爲重纔是。”

“哼,我們以大局爲重,可他魏長天呢?我看他壓根就不想談!”

“此言極是!他難不成還真以爲我們大乾和大回怕了他不成?!”

“哎呀,消消氣,都消消氣......”

“......”

或憤慨、或惱怒、或冷靜、或好言相勸,一時間在場六人都說了不少話。

但不管每個人的態度如何,最起碼都還記得他們此行的目的。

所以嘴上罵過幾句也就算了,並沒人真的敢說“不談了”。

不過他們不敢,卻不代表梁振也不敢。

“滄啷!”

“幾位,若你們不想等,那現在就可以滾回去。”

緩緩拔出腰間佩刀,梁振冷冷說道:“不要跟一羣娘們兒一樣,只會逞口舌之利。”

“你!”

六人沒想到梁振竟也敢如此羞辱他們,立馬便有人氣急敗壞的指着梁振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爲首的那個紫服老頭兒便揮了揮手,看着梁振手中的長刀冷笑道:

“梁將軍,拔刀做什麼?”

“難不成是想殺人?”

“呵呵,若真是這樣,那還請你先殺老夫便是......”

淡定自若的踏前一步,紫服老頭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面對着梁振卻絲毫不怯。

他並非不怕死,只是篤定梁振絕不敢殺他。

“怎麼?梁將軍,不殺麼?”

“若你不敢殺,那便趁早把刀收回去。”

“不要像個莽夫一樣,遇事只會逞匹夫之勇。”

“......”

不想等,那就趕緊滾回去。

不敢殺,那就把刀收回去。

口舌之利。

匹夫之勇。

很明顯,紫服老頭是在“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如此解氣的方式自然引得其餘五人心中大感暢快,紛紛張口便欲附和上幾句。

然而下一刻,當一顆人頭突然高高飛起至半空時,他們就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眼睛瞬間瞪大,再說不出半句話來。

“不敢?”

冷笑一聲,梁振橫刀又是一揮,將那顆尚未落地的人頭砸向五人腳下。

與此同時,聽到屋內的動靜後,外面的兵卒也紛紛破門而入,將五個使臣團團圍在當中。

“滄啷啷啷!”

長刀出鞘聲連成一片,這些兵卒纔不管你是什麼人,一瞬間就將刀架在了五人的脖子上。

而直到這時,後者之中有人才終於回過神來,目眥欲裂的瞪着梁振,口中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你、你敢殺他國來使?!”

“兩國交戰向來不斬來使!你怎麼敢殺了董大人!”

“你、你、你......”

看得出,此人雖然喊的很大聲,但心中卻是極爲恐懼,最後更是結結巴巴不知說什麼好了。

梁振倒也“貼心”,見他語塞,便直接又揮出一刀。

“噗嗤!”

刀光閃過,旋即第二顆人頭落地。

兩顆人頭散落在血泊裏,已無半點生機的雙眼中仍殘留着濃濃的驚愕之色。

“......”

說殺就殺,毫不廢話,更沒什麼道理。

梁振兩刀下來,剩下四人已是徹底被嚇破了膽,此時誰也不敢再說半句話。

不過既然魏長天交代的是殺三個,那就一定要殺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