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49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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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大蜀,成建府。

成建府位於原大奉東南區域,不過如今已成爲了“大蜀”的領土。

魏長天雖然殺了寧永年,但並沒有違背此前“三分天下”的承諾,依舊按照“三十五、十五、十”的比例瓜分了奉寧兩國的六十州之地。

北方三十五州歸了寧文均,國號依舊爲“大寧”。

東南十五州歸了寧玉珂,後者從“王”變“帝”,蜀國正式自大寧之中獨立,國號爲“大蜀”。

西南十州歸了許歲穗,她利用李岐快速歸攏了這十州的民心,然後自立新朝,國號爲“新奉”。

從原來的大寧、大奉,到現在的大寧、大蜀、新奉。

從平分天下,到三足鼎立。

變化來的實在太快,但卻又好似理所當然。

畢竟寧永年死後便再無人可與魏家抗衡,再加上外敵當前,所有人都知道兩國現在最需要的是和平。

因此,一切混亂彷彿只在一夜之間便戛然而止,久違的太平日子終於趕在四國聯軍的鐵蹄之前先一步到來。

當然了。

雖然已不再打仗,但局勢的鉅變卻仍舊讓兩國百姓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大寧人還好一些,畢竟不管怎麼說大寧都沒亡。

可對於大奉人而言......“新奉”終究還是比“奉”多了一個“新”字。

到頭來,大奉還是亡國了。

甚至就連李岐也在新奉朝廷成立後便消失不見。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不知道他的死活。

已成爲新奉女帝的許歲穗並沒有給出答案,只是跟秦正秋說她用李岐還了一個人情。

既然是還人情,那對象大概率便是在凌波亭沒有“痛下殺手”的魏長天了。

而至於魏長天要李岐做什麼......

......

成建城,濟世堂。

作爲一家百年醫館,濟世堂在整個成建府的口碑可謂是極好的。

不僅其中大夫各個醫術精湛,並且詢醫拿藥都十分便宜,若是病人家境實在困難不僅不收錢,甚至還會在藥包裏偷偷添幾枚銅錢進去。

正如濟世堂的名字一樣,懸壺濟世。

“薑黃三錢,桑枝二錢,甘草三錢,當歸一錢......”

“藥拿好,記得每日早晚各煎服一次,五日之後如若還是不好便再來抓藥......”

“掌櫃的吩咐了,您若是手頭不寬裕便賒着,不打緊......”

“......”

此時正值晌午,濟世堂中人來人往,各種吆喝聲不絕於耳。

而在後院的一間小屋之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與一蒙面女子相對而坐。

“姑娘,老夫收徒不在乎男女,也不管你身世如何。”

“老夫只問你一事,你需得如實回答。”

看着對面女子執着的眼神,老頭輕聲問道:

“老夫見姑娘年紀已不小了,亦像是大戶人家出身。”

“尋常女子此時理應尋一戶人家嫁了,但不知姑娘卻爲何要來學醫?”

“......”

淡淡的草藥味充斥在小小的房間,遊絲般鑽入鼻際。

蒙面女子愣了片刻,然後才慢慢小聲回答:

“我此前曾有愧於一人。”

“此愧很大,我不知該如何還,便想着替他積些功德。”

“他每殺過一人,我便救一人,今生若還不完,那便來生,來生若仍還不完,那就生生世世。”

“這便是我爲何要學醫的原因......”

“......”

白鬚微微晃動,老頭本欲倒茶的手停在半空。

他這一生聽過無數種爲何學醫的理由,但從未聽過這一種。

“他......”

猶豫了一下,老頭慢慢問道:“殺過多少人?”

“我不知道。”

女子搖了搖頭:“但應該有很多很多。”

“是麼?”

老頭眼神不變,剛想再說點什麼,但屋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

準確的說是濟世堂外的街道上好似有人在大聲喊着什麼。

兩人都暫時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分辨着那個聲音,直到後者變得越發清晰可聞。

“大奉沒亡!!”

“鄉親們!!大奉沒亡!!!”

“魏公子把皇上接去了建昌府!!准許皇上在建昌府復辟大奉啦!!!”

“嗚嗚嗚!咱們大奉沒亡!!!”

“......”

激動到不能自已的喊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很快便消失在兩人耳畔,只留下屋外無數同樣激動無比的議論聲。

老頭慢慢瞪大眼睛,看得出還是十分驚訝於這樣一個消息的。

而待半晌之後他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對面的女子時,這才發現後者竟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

“姑娘,你......”

到了嘴邊的寬慰之言未能出口,老頭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驀然愣住,又在很久之後輕聲問道:

“你還要學醫嗎?”

“......”

“嗯。”

第574章 研習“兵法”

臘月十五,蜀州城。

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距離“凌波亭事變”便已過去一個月,魏長天也已經回來半個多月了。

回來的這半個月裏他一刻也沒閒着,整日都在忙着處理大蜀建國之事。

大蜀脫離大寧、寧玉珂從女王變成女帝,這些還都是小問題,畢竟眼下寧文均不敢對自己說半個“不”字。

不過收攏十五州之地卻是有些麻煩。

爲了能儘快把這十五州“收編”,楚先平、杜常、遊文宗等一小暗昧Ω蓪ⅰ倍急慌闪顺鋈ィ�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

而魏長天也落不得清閒,除了要與寧玉珂規劃未來一段時間的“備戰計劃”之外,還忙裏偷閒結了個婚。

跟楊柳詩的婚禮沒啥好說的,相比於梁沁那次更像是一個簡單的儀式。

畢竟前者只是妾,又是青樓女子出身,大操大辦確實不太合禮制。

但不管怎麼說,魏長天都算是兌現了諾言,也在洞房那晚第一次見到了楊柳詩流眼淚。

看來後者雖然嘴上一直說着不在乎,可心裏還是在意的很。

這就是女人!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嘖嘖嘖......

“相公?”

書房中,正在看書的楊柳詩發覺魏長天一直盯着自己,便疑惑的抬起頭來問道:“你盯着奴家做什麼?公事料理完了麼?”

“哦,沒有。”

魏長天伸了個懶腰:“看你自然是因爲你漂亮。”

“噗嗤~”

楊柳詩的眼睛瞬間眯成月牙,掩嘴笑道:“奴家自然是好看的,但不知與徐妹妹她們比誰在相公眼中更美一些?”

“那當然是你了。”

魏長天毫不猶豫:“你問就肯定是你好看。”

“若是徐妹妹問呢?”

“那就是她最好看。”

“若是梁妹妹問呢?”

“自然一樣。”

“咯咯咯,相公真會哄女人開心。”

楊柳詩被逗得笑到合不攏嘴:“也不知都是跟誰學的這般油嘴滑舌。”

“這還用學?”

魏長天擺出一副自得的表情:“有些事本就是無師自通的。”

“這樣呀......”

楊柳詩扭頭看了眼窗外的日頭,輕輕將手中的兵法合上:“相公,你說在這書房中......是不是會別有一番滋味?”

“奴家可做不到無師‘自通’,不如相公幫幫奴家呢?”

“嘶......”

倒吸一口涼氣,魏長天視線掃過那本《太白兵經》。

好傢伙,你丫看的這是正經兵法嗎??

不管了!

兵法正不正經不知道,反正楊柳詩自打完婚之後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

表情嚴肅的站起身來,魏長天剛準備與楊柳詩探討一番“兵法”,房門卻突然被不合時宜的輕輕敲響。

“公子,老爺傳信來了。”

張三的聲音從屋外飄進來,亦讓魏長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進來說話!”

“是。”

房門推開,張三並沒有察覺到氣氛的異常,旋即小聲彙報道:

“公子,老爺方纔傳信過來,說他與夫人和小姐已經啓程往蜀州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