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围城外的钟
楚先平明顯懂得魏長天的意思,立馬接茬應道:“朝廷大軍明晚便至,有些事我們也該提前商議一二。”
“......”
聽到魏長天要去談正事,梁沁自然明白自己不該再因兒女私情這種小事纏着“長天哥”不放,便慢慢鬆開抓住魏長天衣角的手,從後者的懷裏脫身出來。
“嗯,走吧。”
終於“解脫”的魏長天看了她一眼,又衝楚先平點點頭,便欲往隘口裏面走去。
不過才待他邁開步子,卻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人輕輕攥住了。
扭頭看去,不是一臉嬌羞的梁沁還能是誰。
“......”
視線在有些紅暈的臉頰上停留片刻,魏長天這次倒是沒“反抗”,就這麼拉着梁沁的手一路往關口走去。
回想起來,自打跟小徐同志成婚之後,自己還真沒跟哪個女子做出過這麼“純潔”的舉動了。
平時跟徐青婉、楊柳詩等人相處時,尤其是後者,那場面可當真稱得上“少兒不宜”、“精彩紛呈”。
唉,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打完仗,到時候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要......
魏長天這邊不知不覺突然開始想入非非,而梁沁卻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低了低頭。
也正因這一低頭,使得魏長天突然看到了後者髮間插着的那支木簪,那支寄託了梁沁“爲不曾習武之人而習武”偉大志向的木簪。
梁沁曾經說過,魏長天什麼時候將木簪還給她,她就心甘情願的嫁給魏長天。
毫無疑問,眼下樑沁肯定已經迫不及待要“兌現”承諾了。
不過......
平心而論,魏長天之前雖然一直與梁沁保持着比較親密的關係,也始終沒有不願意娶她。
但是,相比於小徐同志,甚至是楊柳詩、李梧桐,他其實從來沒有對梁沁產生過太多“不一樣”的感情。
換句話說,他此前都是抱着“多個老婆也無所謂”的態度來面對梁沁的,遠遠還談不上什麼“非你不可”。
而如今,當魏長天看着梁沁散亂的長髮、有些紅腫的眼眶時,卻突然產生一個衝動的想法。
“沁兒......”
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楚先平和梁振,魏長天故意稍稍放慢腳步,扭頭小聲說道:
“等打完仗我們就成婚吧。”
“......”
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梁沁忽然抬起頭來,眼神有些呆愣。
看到她這幅樣子,魏長天不禁啞然失笑的又問了一遍。
“哈哈哈,行不行啊?”
“......”
曉月過殘壘,繁星宿邊關。
明月高懸,但如今蜀州的夜晚其實並不算多麼太平靜謐。
尤其在這牛頭山,更是顯得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淡然隱約的月光被泛着紅光的火把所徽郑チ遂o月的美好,朦朧的迷霧將夜色渲染得一片模糊。
很明顯,此處並不是什麼合適的“求婚”場合。
畢竟這月光怎麼看怎麼滲人。
不過對梁沁來說,卻只覺得這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月色。
眼眶中似乎又有淚水湧了出來,劃過臉頰,劃過翹起的嘴角。
梁沁哭着看向魏長天,但臉上卻是湝的、無比幸福與滿足的笑容。
“嗯,好!”
第477章 後宮席位緊缺!
一個時辰後。
當梁沁獨自一人坐在一塊青石上,拖着下巴看着月亮,盡情想象着自己與魏長天成婚時的幸福場面時,後者已經跟楚先平等人把明天伏擊戰的所有事宜盡數確認了一遍。
眼下所有事情都早已準備妥當,他們所要做的其實只要等着明晚的到來就行。
但畢竟是事關蜀州之戰勝負的關鍵戰役,所以每個人還是都不願意看到哪怕一絲意外的發生。
“......”
“各位,最後一件事。”
站在並不大的議事廳中央,魏長天將視線從沙盤上挪開,回頭看向表情嚴肅的另外五個男人。
楚先平、梁振、沈然。
還有統領天羅教和共濟會腥说奶炝_教左長老,魏長天的三舅,秦觀榮。
以及先一步抵達蜀州的五萬大黎援軍的將領,趙棟。
算上魏長天自己,此時屋中六人便是牛頭山之戰的核心人物。
雖然其餘五人的可靠性毋庸置疑,但他們各自手下之人是否靠得住就不好說了。
所以......
“蜀軍、黎軍、天羅教、共濟會,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後天早上,還望諸位將手下之人的子母玉或者其它傳信物件盡數歸攏至一處保管!”
“除了軍中所用子母玉之外,所有人都不可保留任何通信之物!”
“還有,把將士們分作五人一小隊,不論是喫飯、睡覺、如廁......總之就是幹什麼事情都要五人同去!”
“斷不能給可能混在軍中的細作以任何機會!”
“諸位可曾聽明白了?”
“如果誰那裏出了岔子,那別怪我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
不得不說,魏長天此時的言行舉止與平時差距很大。
平日裏他不管是面對楚先平還是梁振,說話都是商議着來,很少有像現在一樣“下命令”的情況。
不過腥藚s沒有覺得彆扭,反而都無比嚴肅的紛紛點頭。
畢竟一旦被細作將消息傳出去,那整個伏擊戰很有可能便會前功盡棄。
雖然屋裏每個人的心思並非完全相同,但最起碼在“打贏蜀州之戰”這件事上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誰也不願意看到謩澚诉@麼久、好不容易纔走到最後一步的計劃因爲一點點紕漏而毀於一旦。
“好,既然諸位都清楚,那就立刻去辦吧!”
目光平靜的又掃視了腥艘蝗Γ洪L天突然叫住了正欲轉身離開的梁振。
“對了梁叔,我還有件事要與你說。”
“嗯?”
梁振回過頭來,待其餘人都出了屋子後才笑問道:“可是你跟沁兒的婚事?”
魏長天聞言大窘:“呃......梁叔你都聽到了?”
“哈哈哈,怎麼?你還怕我聽到?”
梁振一陣大笑,伸手重重拍了拍魏長天的肩膀:“長天,我知道你想與我說什麼!”
“那個李梧桐畢竟是一國公主,出身確實要比沁兒尊貴,理應做你的正妻。”
“沁兒做個平妻就蠻好的,我沒意見!”
“......”
“?”
不是,這都哪跟哪啊?
誰要跟你說這個啊?
看着滿臉笑容的梁振,魏長天一時間哭笑不得。
三妻四妾,正妻最大,只有一個,平妻地位稍遜,一般能娶倆。
至於妾那就無所謂了,只要喫得消娶多少都行。
就像已經過門的陸靜瑤和徐青婉,名義上都是妾......因爲二女的出身相較魏家差距實在太大。
當然了,對魏長天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在他眼裏妻妾也沒有任何區別。
但畢竟還有魏賢志和秦彩珍在,既然二女對“妾”這個身份並不在乎,那他也不會閒的沒事非要違背禮制。
而梁沁跟她們則不一樣。
梁家和魏家本就是世交,再加上樑振雖然現在“造反”了,但造反前後的官職都不低,所以梁沁如果嫁給自己的話最起碼也是“妻”。
只是之前包括魏長天自己在內,都以爲梁沁應該做“正妻”,畢竟除了寧玉珂之外自己再不認識比她出身更好的女子了。
但李梧桐的“橫空出世”卻一下子把她給擠了下去,所以梁振才誤以爲魏長天要說這個。
老丈人如此“通情達理”本應是件好事,不過......
不過魏長天哪裏是會操心這種事的人?
“那個,梁叔......”
猶豫片刻,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兒你跟我爹商量就行,我剛剛其實只是想讓你在蜀軍中找個人。”
“啥?找人?”
梁振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片刻之後才恢復正常:“找誰?”
“張石。”
魏長天回憶了一番那張“減稅證明”,如實說道:“此人應該是在寧玉珂稱王之前便入了蜀軍,還勞煩梁叔去查一查。”
“如果確有其人,那我想見他一面。”
“張石......石頭的石?”
“嗯。”
“行,我現在就命人去查。”
梁振點了點頭,又跟魏長天說了兩句話便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他纔剛出門,就看到了一直等在外面的沈然。
“嗯?沈公子?你有事要與長天商議?”
“是,我想問問老師如今在何處。”沈然拱了拱手。
“你老師......”
梁振稍稍一愣,這才發現許歲穗並沒有跟着魏長天回來。
眉頭微微皺起,梁振突然又陷入了思考。
他倒不是在擔心許歲穗的安危,也並非是在琢磨後者的去向,而是......
話說,長天將來不會要連這個女子也娶了吧?
此女是長天的表妹,最起碼也要做個平妻的。
嗯?
不行!等打完仗必須得立馬操辦長天跟沁兒的婚事!
否則再這麼拖下去沁兒連平妻都沒得做了!
“......”
身後,沈然已經推門進了房間。
而梁振則是一邊琢磨着一邊往遠處走,很快就靠近了還坐在石頭上暢想未來的閨女。
父女二人各自想着事情,竟然一直都沒注意到對方。
直到梁沁突然聽到不遠處好像有個嘀嘀咕咕的聲音。
上一篇:身为巨龙的我贪婪又无耻
下一篇:开局继承仙门,师妹全员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