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375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沒有太多猶豫,寧玉珂很快便給出了那個早已與魏長天說過的答案。

“前輩,我願意試試。”

“好!”

短暫的驚訝過後,一抹難以抑制的喜色便浮上了青弦的眼眸。

能看的出她此刻是真的有些激動。

“寧女娃,你放心!本王絕不會虧待你,更不會食言!”

“只要你願意化靈,不論多久本王都能等!且定不會逼你!”

“你若真的想做大寧的皇帝,那便做它個幾年、十幾年,都無妨!”

“只要別忘了你剛剛說過的話就好!”

“......”

十幾年也能等。

或許是由於青弦已經活了八百歲,確實不在意這區區十幾年的光景。

也或許是因爲她怕逼得太緊寧玉珂會反悔。

總之青弦可以說完全沒有對寧玉珂的化靈時間有任何限制。

不過後者卻對此早有打算。

“青弦前輩,您知道我與寧永年之間有滅門之仇。”

“此仇我一定要報,所以在此之前我絕不會化靈。”

“但若有一天我真的大仇得報,空出的龍椅卻也總歸要有人坐。”

“到時若是主人需要我去坐那個位子,那前輩便需再等些時日。”

“而若是主人不需我去坐,或者有更合適的人選......那我便會及早化靈。”

“不知您覺得這樣如何?”

“......”

寧玉珂竟然已經給自己預設好了化靈的條件,這是青弦沒想到的。

她沉吟半晌後,突然問了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寧女娃,我知是魏長天救了你,也知是他幫你做上了蜀王。”

“不過......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他這麼做並非全是爲了你,更多的其實是爲了他自己。”

“說白了,他不過是在利用你而已。”

“你想報答他無可厚非,但何至做到如此地步?甚至要奉他爲主?”

“本王不太明白。”

“......”

馬車平穩向前,車轎外百姓的呼喊聲依舊一浪高過一浪。

面對青弦的問題,寧玉珂只是輕笑着搖了搖頭,髮間做工繁複的九鳳金冠亦跟着微微晃動。

“前輩,您不明白便不明白罷。”

“主人他明白便好了。”

......

......

當夜。

距離寧玉珂的公開演講僅過去三個時辰,六萬蜀軍便盡數拔營啓程,聲勢浩蕩的奔赴廣漢縣而去。

梁振以徵北大將軍的身份擔任此戰主將,從這個臨時加封的稱號便不難看出寧玉珂、或者說魏長天的目標並不僅僅只是“保衛蜀州”而已。

已經重燃“鬥志”的梁沁也隨軍一同走了,不過魏長天卻是要晚兩天再出發。

他之所以要多在蜀州城等兩天當然是還有正事要做。

一方面是爲了去整合一下天羅教和部分共濟會的力量,再組成一隻“人數雖少、但平均戰力極高”的“戰術小分隊”。

另一方面,他還要再去見一見沈然。

之前魏長天曾讓寧玉珂帶話給沈然,讓後者有時間來找自己。

結果這麼多天過去,這位天道之子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據寧玉珂說,他跟歸培安整天就在屋裏面靜思,連皇宮都沒出過。

好傢伙,橫渠四句的威力這麼強?參悟了五六天都沒參悟明白?

還是說這倆人另外有什麼想法?是故意不來找自己?

魏長天猜不透,也懶得再猜。

自己馬上就要去廣漢指揮打仗了,到時候哪還有功夫再管沈然這頭的事情。

所以不管沈然和歸培安是咋想的,他都準備在明天主動出擊,直接去找倆人談談。

這事兒本來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談得攏最好,談不攏自己也不會有啥損失。

不過......

“......”

“沈然?魁星學宮聖子?”

書房裏,許歲穗的眼睛瞪得俅螅骸八L得帥不帥?!”

“呃......還行吧。”

魏長天先是違心的回答一句,轉而又由衷誇讚道:“不過氣質不錯。”

“是麼?!”

許歲穗頓時眼冒金星。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介紹給我認識!”

第432章 糧市大亂

第二天一早。

最新出爐的《京報》以一整版的篇幅一字不差的刊登了寧玉珂昨天的“演講稿”。

由於沒有附加任何主觀評價,所以此舉到底算不算“通敵”尚不好做定論。

再加上負責管理“報紙行業”的太常寺如今已完全被同舟會掌控,所以大寧官方層面並未對《京報》做出任何懲罰。

但其實不論是寧永年,還是大寧百姓,如今都已不太在乎這種“小事”了。

在前者看來,三十萬大軍碾壓過去,寧玉珂斷無半點獲勝的可能,到時候“民心所向”自然會重回自己一邊。

而對後者來說,相比於寧玉珂說了些什麼,他們或許更關心今天的糧價又漲了多少。

畢竟當生活都成問題時,誰還會有閒心去管什麼“國家大事”。

......

天還未亮,京城中數家糧鋪門口便排起了長隊。

糧價一日一漲,即便是在天子腳下的京城如今也已漲到了“天價”。

但哪怕已是天價,這糧食卻也不是說買就能買得到的。

“諸位!對不住!”

“本鋪已沒糧了!”

“都回吧!明日再早些來!”

“......”

開市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各家糧鋪便先後掛起了“今日無糧”的木牌,紛紛準備關門歇業。

而那些沒有買到糧的百姓自然不會答應。

“沒糧了?!連續幾日都是這般!你們開的是哪門子糧鋪?!”

“肯定還有糧食!這些奸商一定是看糧價漲得厲害,故意不賣給我們的!”

“開門!快開門!否則老子就要砸門了!”

“唉,都散了吧,這大安糧行的掌櫃我認識,確實是個好人,不會有糧不賣的。”

“他若是說沒糧,那便真是沒糧了。”

“這......走吧!咱們去西街那家糧行看看。”

“......”

在門外吆喝了半天,沒買到糧的人最終還是無奈的離開了。

而即便是那些買到了少量糧食的人,此時的表情卻也算不得多麼開心。

剛剛買到的糧不僅貴,而且也喫不了幾天。

幾天之後自己還要再來排隊搶糧,但到時候誰又能保證一定能搶的到呢?

若是搶不到,便只能喫糠米。

等糠米喫完,便只能喝白粥。

這樣下去,白粥變稀粥,稀粥變米湯,米湯變樹皮,總有一天會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再然後呢?

被活活餓死?

明明最近幾年大寧都未曾有過大的天災,糧價一直很穩定。

可爲什麼一夜之間市面上的糧食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難道是因爲打仗麼?

可即便是在打仗,但糧價也不應該漲的這樣兇啊......

普通百姓想不明白,更不知道其它各州的情況其實比京城還要糟糕。

但身處皇宮中的寧永年卻是對此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如今大寧糧價飆漲是因爲有無數奸商在屯糧。

他更清楚這其中囤的最多的,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叫“盈豐盛”的商行。

民以食爲天,不論如何糧價必須要降下來。

因此,寧永年已於幾日前便決定要通過暴力手段來快速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

“皇、皇上,昨天各州盈豐盛的糧倉又有十三處起火,倉中糧食一粒也沒剩下......”

“皇上!他們這擺明了不是圖財,而是要霍亂我大寧天下啊!”

“皇上,微臣覺得此事定是有人提前給盈豐盛通風報信,否則他們爲何能屢屢趕在官差到之前便將糧食盡數焚燬?!”

“皇上,大寧的糧市不能再亂下去了!開糧倉濟市吧!”

“......”

早朝時,一泄賳T或惶恐、或憤怒的各自發表着意見。

而寧永年則是神色陰冷的端坐於龍椅,目光久久停留在一個人身上。

毫無疑問,正是表情淡定的魏賢志。

“魏卿,你覺得朕應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