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37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可以。”

魏長天收回視線,笑着打趣道:“橫着走算什麼,要不我也給你弄個女皇噹噹?”

“咦,我纔不要。”

許歲穗很是惆悵的揉了揉額頭:“前世我當個班長都覺得好累的,如果真做了皇帝怕不是要被累死。”

“喲,你還當過班長呢?”

“喂!瞧不起人是不是!我高中三年都是班長呢!”

“牛逼牛逼......對了,話說你大學是學什麼專業的?”

“你猜!”

“猜不出來,畢竟我實在不知道什麼專業會教龍吸水。”

“我、我昨天那是喝多了!!”

“哦......”

“......”

明媚的陽光從金殿的黃瓦上折射下來,零零碎碎的落在兩人身上。

魏長天跟許歲穗拌了幾句嘴,然後在某一刻突然有一種好像回到了前世的恍惚感。

此前他爲了儘量避免露出馬腳,不論跟誰說話都在一直有意的“規範”自己的措辭。

可即便如此他卻還是會時不時的“說漏嘴”,蹦出一些別人聽不懂的“新詞新語”,然後免不了又要絞盡腦汁的解釋一番。

而如今面對許歲穗,他終於可以不用顧忌的隨便說話,心中便也由此產生了一種久違的親切之意。

“......”

“喂!你想什麼呢?”

白白嫩嫩的小手在眼前揮動,許歲穗一臉疑惑:“人傻了?”

“沒想什麼。”

魏長天突然眯着眼睛笑問道:“奇變偶不變,下一句是什麼?”

“嗯?”

許歲穗更加懵逼:“你腦子壞了?怎麼突然說這個?”

“你別管,快點說下一句。”

魏長天催促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穿越來的。”

“有病......”

許歲穗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撇撇嘴回答一句:“符號看象限,這下可以了吧。”

“嗯,那......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你怎麼穿着品如的衣服?”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淡黃的長裙?”

“蓬鬆的頭髮!”

“ABCDEFG?”

“HIJKLMN!”

“同志們辛苦了?”

“爲人民服務!”

“......”

倆人跟說相聲一樣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興奮。

也幸虧眼下旁邊沒什麼人,否則這場面要是被人看到指定得以爲他們有啥大病。

“行了行了,不對了。”

半晌過後,“江郎才盡”的魏長天終於揮了揮手,不再繼續提問。

而許歲穗卻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繼續啊!老孃還沒盡興你就不行啦?”

“你......”

魏長天瞥了她一眼:“你前世也是這麼跟人說話的?”

“怎麼可能,平時我可是特別乖巧的女大學生哦!”

“那你現在怎麼跟個潑婦似的?”

“因爲咱倆關係不一般呀!”

許歲穗一把攬住魏長天的肩膀,大大咧咧補充道:“我們是同志嘛!”

“原來如此。”

魏長天點點頭,突然正色問道:“那許同志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說吧!”許歲穗十分豪爽。

“好,那我就說了啊。”

魏長天滿臉嚴肅的看着她,旋即一字一頓說道:

“咱就說,你作爲一個擁有着現代審美觀的女生,能不能把前世一些,咳,好看的衣服在這個世界發揚光大?”

“好看的衣服?”

許歲穗一臉茫然:“比如呢?”

“比如黑絲啊,JK啊,OL裝啊......”

“打住!”

許歲穗跟兔子一樣一下子跳開好遠,嘴中亂叫道:“好哇!魏長天,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別管我是什麼樣的人。”

魏長天臉色一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許同志,我們雖然才認識兩天,但你平心而論,我對你夠不夠意思?”

“還行吧......”

“好,那我們之間是不是已經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革命友誼?”

“是......”

“那現在我作爲你的同志,想讓你發揮特長,發明幾件黑絲JK什麼的,不過分吧?”

“......”

“流氓。”

輕啐一句,許歲穗的臉色有點紅,跟昨天那個對着酒壺吹白酒的“老孃”就好似不是同一個人。

她雖然並不想做這些除了滿足魏長天“私慾”之外再沒有半點用處的事情,但架不住後者以“革命友誼”相威脅,所以最後便也只好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

“那行吧,我試試。”

“好!”

魏長天瞬間大喜過望:“今天我就去僱幾個裁縫回來,以後他們就全力配合你!”

“......”

翻了個白眼,許歲穗懶得再說話,只是在心裏不停自我安慰道:

“都是爲了革命友誼,都是爲了革命友誼......”

第431章 主人的任務?

半個時辰後。

整整一個小時,寧玉珂的講演終於在一片激昂的山呼聲中落下帷幕。

從羣械姆磻湍芸闯鏊难葜v已經是很好的達到了預期效果。

畢竟對於這些大字不識的老百姓來說,能安安靜靜聽上一個小時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想要讓他們聽懂、並且能夠深受感染,那就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寧玉珂這次“公開演講”無疑算是完美的完成了“主人的任務”。

只是魏長天本人卻沒有與她一同慶祝成功,或者及時給予一些“主人的獎勵”之類的,而是早已不見了蹤影。

“魏公子呢?”

踩着夕陽的霞光走回金殿,寧玉珂問向身旁的小太監:“已經走了麼?”

“回、回陛下......”

小太監的回答有些結巴:“魏公子一刻鐘前便已回府去了。”

“知道了。”

寧玉珂臉上並無半點失落之色,只是平靜的點點頭。

“回宮吧。”

“......”

很快,在百餘騎禁衛軍的護衛下,金色馬車緩緩駛離城牆,向着未央宮的方向移動。

周圍百姓尚有大半未曾散去,此刻更是站定不走,圍攏在道路兩側看熱鬧。

雖然看不到寧玉珂本人,但能親眼目睹御駕也是一件難得的稀罕事。

“女皇萬歲!!”

突然,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嗓子。

這句話就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頃刻間便令周圍的氛圍陡然升溫。

“女皇萬歲!”

“蜀國萬歲!!”

“打倒寧永年!!”

“女皇陛下才配做大寧的皇帝!!”

“......”

老百姓的文化程度不高,自然喊不出諸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之類的話,只能用最簡單的語言來表示自己此刻激動的心情。

只是幾息的功夫,被攔隔在道路兩側的百姓們便又齊刷刷跪倒,放眼看去,一整條街從南到北皆是如此。

當然了,這其中肯定並非所有人都已對寧玉珂忠心耿耿,大部分百姓其實僅僅是隨大流而已。

畢竟別人都跪了,自己若是不跪未免也太過突兀了些。

但即便如此,這一跪卻也絕對會影響他們在兩位“皇帝”之間的選擇。

這就是“集體”的力量。

“有趣......”

馬車內,青弦透過車簾的縫隙向外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寧玉珂並不知道她這句“有趣”是在指什麼,只是慢慢開口說道:

“青弦前輩,天靈的事我已問過主人了。”

“哦?是麼?”

青弦立刻收回視線看過來:“他如何說的?”

“主人說此事由我自己做主。”

“呵呵......那你肯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