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311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丁重是不知情,而知情的虞平君卻是瘋瘋癲癲的,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即便有楚先平在卻依舊沒審出個所以然。

既然暫時沒問出什麼,魏長天也不可能一直耗在那裏。

所以他便準備回來休息一下,順便跟楚先平好好商量一下對策,等今晚再去接着審。

“楚兄,你說閻羅不會真的沒死吧。”

坐在桌邊,魏長天揉了揉額頭問道:“否則白有恆回來這一趟是要幹什麼?”

“從進來到出去,一共就一個多時辰,估計連皇宮都沒出過。”

“如果只是單單要送個信之類的,應當遠不必這麼麻煩的。”

“嗯。”

對於魏長天的猜測,楚先平持肯定態度:“公子,我也覺得閻羅或許未死。”

“閻羅本不能出奉元城的地界,但我估計卻可由白有恆帶出城去。”

“如若不然,白有恆確實沒有必要冒如此大的風險入城。”

“至於他要將閻羅帶去何處......”

楚先平皺了皺眉,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魏長天當然不會打擾他思考,不過門外卻是有人不在乎這個。

“魏公子,楚公子,你們總算回來了!”

一道倩影急匆匆沿着院中的青石路跑過來,正是一夜未睡的李梧桐。

經過捉姦之事後再次看到這位“皇后之女”,魏長天的表情不禁有些複雜,也不知道是該替李梧桐趕到高興還是悲哀。

往好處想,虞平君並非真的是她的生母。

往壞處想,李梧桐自己卻不知道。

由於忙着審人,魏長天還沒來得及去問李岐該怎麼處理李梧桐這頭,所以眼下便只好暫時先隱瞞今夜之事了。

“咳,公主。”

待李梧桐“噠噠噠”跑到身前,魏長天隨口打趣道:“你大半夜的都不睡覺麼?

“大半夜?明明都已經早上了......”

李梧桐小聲嘀咕一句,然後便急切問道:“昨夜發生什麼了?爲什麼有好幾撥人出城去了?”

“哦,昨天發現白有恆的蹤跡了。”

魏長天說了一半真話:“所以我便去跟皇上說了一下,請他派人去追。”

“這樣啊。”

李梧桐並不太清楚白有恆的事,所以如今便也沒再多問什麼,點點頭後就眨巴着眼睛看向楚先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後者知道她是有話想跟魏長天單獨說,因此立刻就很有眼力見的告辭離開。

魏長天並未攔,只是等楚先平走遠後才慢慢說道:“公主,我一夜沒睡,有些累了。”

“你有話就快說,說完我要睡覺去了。”

“哦哦。”

見魏長天臉上卻是有些疲態,李梧桐倒是沒有耍性子。

她紅着臉飛快的從懷中摸出一個醜巴巴的香囊,飛快的擱到魏長天面前,最後又飛快的後退幾步,就好像這香囊是什麼定時炸彈一樣。

“......”

???

不是,公主都愛繡香囊嗎??

連繡的字都一樣???

看着小香囊上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魏長天下意識的便想起此前寧玉珂曾送給自己的那隻。

不過那隻已經被自己退回去了,至於這隻......

“這是你繡的?”

拿起香囊,魏長天咂咂嘴說道:“未免也太醜了些吧。”

“我、我......”

出乎意料,李梧桐聽到這句大實話後並沒有氣急敗壞,反而有點窘迫的小聲解釋:“醜是醜了些。”

“不過我才學了三日,能繡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以、以後我再繡一隻好看的給你......”

“拉倒吧。”

魏長天撇了撇嘴:“這玩意兒講究個天賦,你又不是做這個的材料。”

“誰、誰說我不是的!”

一聽魏長天如此不相信自己,李梧桐頓時急了:“母后做女紅便是極好的,我定然也可以。”

“我身上的袍子便是母后給我新做的呢,以後我學會了也、也可以給你做......”

“......”

聲音由大及小,李梧桐最後半句話幾乎已經到了“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地步。

而魏長天也在此時愣了一下,不過卻不是因爲後者的“真情告白”。

他默默又看了兩眼李梧桐身上做工精美的深紅色裙袍,突然搖搖頭說道:

“趕明兒把這衣裳換了吧。”

“不適合你。”

第359章 五十步笑百步

等李梧桐一臉疑惑的離開之後,魏長天倒頭就睡,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時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睡覺歸睡覺,不過劍還是要練的。

如今魏長天早已不再修煉挑月劍了,而是轉而練起了老張頭前幾天剛剛教給自己的“落穹”。

作爲白殿絕學,落穹劍確實配得上“天級”劍法的評級,魏長天練了好幾晚也才暫時習得三式,距離全部三十六式還差得遠。

更何況還有那被系統評爲“半仙”級別的最後一式。

從老張頭的描述來看,這一招應該沒啥問題。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練成。

簡單洗漱過後,有丫鬟將飯菜端到屋中。

魏長天又將楚先平叫過來,一邊喫飯一邊詢問了一下最新情況。

結果算是預料之中,並沒有什麼驚喜。

去追捕白有恆的禁衛軍尚未傳回消息,指定是沒找到人。

而虞平君那邊也還沒有開口。

唉,看來還要想個法子。

“楚兄,你說像虞平君這種女人會害怕什麼?”

往嘴裏拔了一口香米,魏長天隨口問道:“死她肯定是不怕了,你說要是以虞家人的性命威脅她會不會有用?”

“公子,我覺得應當無用。”

沒怎麼猶豫,楚先平很快便搖頭回答:“白有恆與虞平君之間本應不會有什麼糾葛,他們之所以會牽扯在一處,能夠說得過去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寧永年。”

“而這三人不論在謩澥颤N,想必都是一件足以令大奉天翻地覆的大事,這等陰钟萜骄裏o論如何也不敢說,更不能說。”

“她或許曉得我們會窮盡所能來逼她開口,所以纔會露出這幅瘋瘋癲癲的模樣......”

“......”

楚先平的分析還在繼續,魏長天聽着聽着不禁皺起眉頭,手中筷子也已於空中停滯了半天。

“你是說......虞平君在裝瘋?”

“是。”

楚先平十分篤定:“她一定是在裝瘋。”

“可即便是裝瘋......”

魏長天干脆擱下筷子:“但如果她心中所想果真如你所說的一樣,那我們豈不是還是什麼都問不出來啊。”

楚先平再次搖頭:“公子,此事未必。”

未必?

說問不出來的也是你,說能問出來的也是你!

你丫能不能有辦法就直說,別特麼玩“一波三折”這一套了?!

還是說智商高的人都喜歡這麼說話???

心中一陣吐槽,魏長天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小聲問道:

“楚兄,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辦法暫時還沒有。”

楚先平在魏長天驚訝的目光中淡定回答:“不過我們或許可以換個方向試試。”

“換個方向?”

魏長天一愣:“此言何意?”

“公子,不論用刑還是威脅,此皆爲逼迫之舉。”

楚先平身體微微前傾,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這條路行不通,那我們不如便讓虞平君自己開口。”

“怎麼才能讓她自己開口?”魏長天不解。

“很簡單,她做這些事總歸要有個原因。”

楚先平笑了笑:“而我們只需解開她的心結即可。”

“嘶,你的意思是......”

彷彿一指點破窗戶紙,魏長天心中突然豁然開朗:“搞明白她爲什麼要背叛李岐,然後再借此來撬開她的嘴?”

“沒錯。”

楚先平稍稍一頓:“不過這其中原因我暫時還沒想到,或許還要問過李岐纔行。”

“嗯......”

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魏長天此時腦海裏也在飛速思考着這個問題。

虞平君到底爲什麼會背叛李岐,兩人之間究竟是有着什麼深仇大恨才使得她不僅要給後者帶綠帽子,還疑似要斷送掉李家的萬代基業?

李岐那方面不行?

這未免也太牽強了。

虞平君想要更大的權力,想要當女皇?

這倒是有點可能,畢竟現在這種情況像極了虞平君與寧永年要準備裏應外合吞併掉大奉江山的樣子。

但是即便這事兒真成了,寧永年也絕對不可能讓虞平君做女皇啊,後者的權力更不見得就能比現在大上多少。

倒時候不還是在給寧永年做嫁衣?

虞平君又不傻,安安穩穩當個皇后有啥不好的。

所以......還會不會是因爲別的?

等等!

腦海中閃過一個拿着香囊羞羞答答的女子,魏長天在這一瞬間突然想到了李梧桐。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