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288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

李梧桐端碗的手突然搖晃了一下。

魏長天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不過阿狗卻在此時十分好奇的反問道:“大師兄,你討媳婦了沒有?”

“討了。”魏長天點點頭。

“呀!”

阿狗興奮的追問:“討了幾個呢?”

“嗯......”

魏長天心中浮上幾張面孔。

陸靜瑤、徐青婉、楊柳詩,如果不算秋雲和鳶兒的話......

“三個。”

“哇!大師兄你竟然討到了這麼多媳婦!”

阿狗一聽頓時崇拜無比:“好厲害啊!”

“嗨,能者多勞罷了。”

魏長天擺擺手隨口又開了個玩笑,阿狗雖然聽不懂,但旁邊的老張頭和李梧桐卻是明白其中意思。

一瞬間兩人的表情都變的很不好看。

尤其是李梧桐,更是氣的一不小心被粥嗆到。

“咳!”

“咳咳咳咳!”

“嗯?公主,你沒事吧?”

魏長天看着李梧桐微微漲紅的小臉,打趣道:“喫飯就好好喫飯,不要總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

李梧桐強忍住喉嚨裏的不適,瞪大眼睛掙扎道:

“本、本宮不用你管!!!”

......

半個時辰後。

“喫飽喝足”的腥说巧像R車,準備先去一趟西陽府的義莊,將王乾的骨灰帶上,然後就直接返回奉元。

“公主。”

車簾掀開,有侍衛恭敬問道:“我們現在可否啓程了?”

“你問他!”

李梧桐氣鼓鼓的扭過頭去不再說話,而侍衛也習以爲常的將目光投向魏長天。

“魏公子......”

“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回公子,正好剛過辰時。”

“好。”

點點頭,又遙遙向遠方看了一眼。

魏長天剛準備下令出發,但耳邊卻在此時傳來了一陣微弱的馬蹄聲。

這是......

眼睛眯起,望着視線盡頭的那突然出現的揚塵,將後半句話暫時又憋了回去。

很快,數十騎官差勒馬停在不遠處,爲首的正是昨天那個年輕馬匪。

“籲!!”

他翻身下馬,兩步便走到馬車之前,然後毫不猶豫的直接單膝跪地,嘴中大聲喊道:“魏公子,小人幸不辱命!”

嗯?

竟然真的查出那羣刺客的下落了?

魏長天一愣,慢慢掀開車窗上的小簾,剛準備開口說話。

不過就在下一刻,他的瞳孔卻突然微微放大。

“撲通!”

“撲通撲通!”

只見十餘個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大漢被官差押解着來到馬車之前,緊接着統統被強行壓住脖子跪倒在地。

一晚上的功夫,只用了五十個人。

不僅查出了這羣刺客的行蹤,甚至還將人盡數都活捉回來了。

“......”

臉上的驚訝之色逐漸褪去,魏長天看着依舊單膝跪地的年輕男子,慢慢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

“回公子!”

年輕男子抬起頭來,雙眸中的神色竟然有些狂熱。

“小人叫杜常!”

......

晌午時分,幾輛馬車終於是緩緩駛離了龍門客棧,向着西陽府城的方向而去。

由於杜常“出乎意料”的將那羣刺客給捉了回來,因此腥吮愣嗟⒄`了一些功夫,將這些人簡單審訊了一番。

魏長天早已知道他們是裴大鈞派來的了,所以在確定他們並不認識白有恆之後就下令將人統統殺掉。

這種時候斷然不能心慈手軟。

更何況也算是爲王乾報仇了。

黃昏時一行人到達西陽府,去義莊取出王乾的骨灰罈,又在城中隨便喫了點飯,然後就繼續往西而行趕路回奉元。

魏長天這一次離開了奉元八天,時間比預想的要短,並且一切也頗爲順利。

不僅安然無恙的接到了老張頭和阿狗,甚至還有“意外收穫”,又收穫了一位得力干將。

由於杜常壓根沒在原著中出現過,所以魏長天對他並不似對楚先平那樣放心,準備以後有機會就讓他喫顆傀儡丹。

而如果拋開“忠斩取辈豢紤],杜常確實具備不亞於楚先平的能力。

不過他與楚先平的做事風格卻好似並不一樣。

後者雖然行事十分果斷理智,但如果一件事情有多種解決方案,那楚先平大概率會選擇最“正道”的那一種。

可杜常卻絕對會選擇最簡單的那一種。

而大部分情況下,“簡單”便意味着“不擇手段”。

第332章 以國爲子的棋局

歷史證明,任何能成大事之人身邊都會有一些十分重要的得力助手。

劉備有諸葛亮,劉邦有張良,秦始皇有李斯,喬丹有皮蓬......

而對於魏長天來說,他之前最爲仰仗之人無疑是楚先平和秦正秋,之後或許會再多上一個杜常。

好傢伙,臥龍鳳雛都湊齊了可還行。

當然了,杜常是否可堪重任眼下還不好說,還要再考察一段時間。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算不上“千古帥才”,他最起碼也絕對是一個“人才”。

美滋滋啊!

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裏,魏長天心情愉悅的點了點頭。

就這配置,自己以後豈不是啥也不用親力親爲了?

反觀寧永年,現在身邊全是同舟會的人,他拿什麼跟自己鬥?!

等等......

想到寧永年,魏長天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自打前者真的下令讓尤佳刺殺自己之後,魏長天便也正式將這位大寧天子視作了自己現階段最重要的敵人。

雖然對付一位皇帝無疑要遠比對付一個柳家來的更加困難和複雜,但魏長天此前其實並未有太多擔憂。

可是自從得知白有恆跟寧永年混到一起之後,這種輕鬆便不復存在了。

最起碼魏長天很難再像之前那樣從容。

唉,也不知道這倆人在密肿攀颤N,同舟會有沒有查到白有恆的情報......

自顧自想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掀開車簾,看了看路邊徽衷谝股械纳揭啊�

遠處的連綿羣山就像凝固的波濤,一路延伸向目不可及的蒼穹盡頭。

......

......

大寧,皇宮。

就在魏長天一行疾馳在返回奉元的路上,準備繼續完成斬閻羅的“大業”時,寧永年亦正在謩澴潘拇髽I。

魏長天此前所想的並沒錯,寧永年如今身邊的可用之人確實不多,更何況他甚至都還不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但是,或許是由於此前擊殺雲蓮的過程太容易,使得魏長天忽略了一件最爲重要的事情——

不論如何,寧永年都是一個享受着大幅氣呒映值摹疤斓乐印薄�

而也正因忽略了這件事,亦使得魏長天進而沒有察覺到另外一個異常。

既然寧永年是天道之子,加持方向還是統御天下的“帝王之道”......那爲何在冀州、原州這兩場大規模的戰爭之中,大寧朝廷不僅沒有佔得絲毫便宜,甚至還處處受挫?

許家於冀州“峙选保m然如今已經平亂,但區區一個冀州城許家硬是守了數月,最後完全是憑藉着朝廷軍隊在人數上的優勢才得以勉強破城。

並且到頭來包括衛顏玉在內的許家“餘孽”竟然還是逃跑了,至今都沒找到蹤跡。

再說發生在原州的國戰。

大奉以五十萬大軍大舉入境,大寧以人數相當的各地援軍死守原州城。

這本來應該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可偌大的原州城竟然只守了二十二天,甚至最後涼州軍殘部還盡數投了敵。

雖然之後封縣一線的防守沒出問題,但主動放棄一座大城的決定實在是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並且如今大奉軍隊已經因爲閻羅之事全部退回原州城按兵不動,冀州之亂也已平息,理應是大寧發起反攻的大好機會。

可寧永年卻依舊下令大寧軍隊不許出封縣一步。

如此“怯戰”的戰略選擇如果單獨來看好似也沒什麼大問題。

畢竟大寧國內連續遭遇“許家峙选薄ⅰ傲褐疇帯眱蓤龃髞y,確實不宜行冒進之舉。

但如果考慮到寧永年“天道之子”的身份,那這一切就變的意味深長了。

或許,寧永年不是“怯戰”,而是在下一盤大棋。

而現在看似無事發生,不過“棋局”卻已經在按照他的謩澮徊讲桨l展下去。

至於魏長天......

他雖然不能說是對此一無所知,但最多也只算得上看見了一團迷霧。

可這團徽肿糯髮帯⒋蠓顑蓢木薮竺造F中到底有什麼......他卻連窺見一隅都還沒能做到。

......

“......”

“皇上,我希望您能記得自己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