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23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當然,前提是他得能活到那時候。”

“……”

劉盈盈驀的睜開眼睛,眼神裏除了恐懼外還有一絲疑惑。

在她心中所有要對蕭大哥不利的都是壞人,但眼前這個男人至少從相貌上來說並不似剛剛那些官差一樣凶神惡煞。

“我、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認得蕭……”

“行了。”

魏長天擺擺手打斷道:“你爺爺已經都招了。”

“他是何時殺了那隻豬妖,何時受了傷,你又是如何照料他……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什、什麼……”

少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盯着魏長天,好半晌才顫抖着問道:“蕭、蕭大哥犯了什麼罪名?你們爲何要抓他?”

“他沒犯罪。”

魏長天毫無邏輯的回答:“但就是必須得死。”

“這、這是什麼道理……”

劉盈盈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很明顯這個答案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沒什麼道理。”

魏長天看了她一眼:“回答我幾個問題,然後你跟你爺爺就可以回去了。”

“蕭風走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

“不說話?那就是確實說了。”

走近兩步,魏長天彎腰直視着劉盈盈的眸子,淡淡說道:“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們保不準還能再見面。”

“但要是你不說,我保證你們不會再見到了。”

“不,不會的……”

高壓之下劉盈盈終於有點受不了了,突然失聲否認:“蕭大哥武功那麼高!纔不會被你們殺掉!”

“殺他?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魏長天表情不變,說的話卻讓劉盈盈一瞬間毛骨悚然。

“殺掉你,你們不一樣見不了面嗎?”

“……”

“啪嗒!”

恐懼的淚水佈滿臉龐,頃刻便順着少女精緻的下巴一滴滴砸落在地面。。

死亡永遠是最有效的威脅手段,只要時機正確便可以撬開任何人的嘴。

更何況只是一個心智尚未成熟的十二歲小姑娘。

“……”

劉盈盈死死咬住嘴脣,似乎是在強迫自己不要說。

但卻還是有聲音不受控制的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來。

“……蕭、蕭大哥說,他要去搞明白一些事情……”

“……”

……

一刻鐘後。

懸鏡司大門外,魏長天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衝郭應笑道:“郭兄,今日之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人的分內職責而已!”

郭應殷勤的拉開馬車車簾,嘴裏小聲問道:“公子,那兩人該如何處置?”

“放回去吧,派幾個人盯緊點,蕭風肯定會回去的。”

魏長天看了眼烏雲密佈的夜空,然後便彎腰鑽進馬車之中。

王二揮動手中馬鞭,車輪隆隆滾動,向着遠處飛馳而去,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而就在永寧巷再次恢復平靜之時,城西的一處賭檔中卻是一片喧鬧。

“兔崽子!敢到我玄天會的櫃坊鬧事!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媽的,弄死他!”

“操!”

一羣手持各式兵刃的大漢將易容過的蕭風團團圍在當中,雖然嘴中嗚嗚渣渣,但始終沒人敢真的上前。

躺在地上那幾個不住哀嚎的同夥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他們不打,蕭風也不動手,兩邊就這麼在原地對峙。

直到人羣突然閃開一條路,一個文質彬彬的白袍男子自外圍緩步走了進來。

“這位好漢,不知我玄天會哪裏得罪了你,犯得着在這裏大打出手?”

蕭風面色陰沉:“我只不過要見你們舵主,這些人卻幾番阻攔嘲笑……我沒殺了他們就不錯了。”

“呵呵,好大的口氣。”

白袍男子一聲冷笑:“我們舵主可不是……”

“滄啷!”

黑劍出鞘,幽光凌冽。

下一秒,白袍男子便失聲驚呼道:“玄天劍!!你究竟是何人?此劍爲何在你手中?!”

“你別管我是誰。”

蕭風淡淡問道:“現在我可以見你們舵主了麼?”

“可、可以……”

“那就帶路!”

“……”

在玄天會腥梭@詫無比的眼神中,蕭風跟白袍男子兩人走出賭檔,很快就融入進夜色中。

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密,它們對壘在月亮的東西兩側,像是即將開戰的百萬大軍。

這屹立數百年而不倒的大寧都城,突然有點風雨欲來的意思了。

第25章 鬥魔頭

幾日時間匆匆過去,魏長天每日安排不變,依舊是上午打擂,下午跟徐青婉習武,若回來的早便再練練字,然後晚上給四女一狗講孫猴子的故事。

倒是十分充實,就是不夠反派。

至於蕭風,魏長天篤定他一定就藏匿於京城中,可不論懸鏡司的探子怎麼查也毫無線索,最後只好暫時將此事擱置一邊,撤去了大部分搜查人員。

不過魏長天卻能明顯感覺到整個魏府,包括自己身邊的安保力量有所增強。

雖然明面上還是隻有王二一個,但暗哨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反正應該能達到24小時全天候覆蓋。

哦,最近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事值得一提。

那就是魏長天經過一番鑽研後,終於完成了穿越後的第一個發明創造。

……

“叫魔頭!”

“搶魔頭!”

“不搶!”

“我搶……”

院中涼亭的八仙桌旁,魏長天、陸靜瑤、秋雲各自拿着一疊硬紙片,嘴裏唸唸有詞。

這就是魏長天的傑作——鬥魔頭!

畢竟“地主”在這個世界並不算什麼貶義詞,還是“魔頭”的代入感更強一些。

“鬥魔頭”一經問世立刻就在魏府掀起了一陣熱潮,風靡程度堪比前世的抖音,一舉擊敗喝酒、聊八卦、鬥蛐蛐之流,成爲最受歡迎的消遣項目。

尤其是府中的僕人丫鬟,更是最喜歡這種不識字也能玩的遊戲,經常鬥到大半夜,搞得魏府最近蠟燭、燈油等物的消耗量飛增。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魏長天這也算是豐富了他們的精神生活。

涼亭中,成功當上“魔頭”的陸靜瑤伸手輕輕將三張底牌拿走,皺眉思索一陣後才慢慢放下一疊牌。

“三到八,順子。”

“公子……”

下家的秋雲看向魏長天,見到後者搖頭後立馬輕輕說道:“不要。”

“哈哈!好!我正好管上!”

魏長天恬不知恥的甩出六張紙片:“四到九!”

“你、你們!”

陸靜瑤瞪大眼睛,咬着嘴脣氣結道:“你們這是暗通款曲!”

不愧是大家閨秀,罵人都這麼文縐縐的。

“什麼暗通,我們就是明通!”

魏長天撇撇嘴催促道:“你要不要?搞快點!鳶兒和巧玲還等着呢!”

“哼!不要……”

陸靜瑤委屈的嘀咕一聲,不滿的看向秋雲。

後者有些羞愧的低着頭,但是心中卻並不後悔。

一邊是夫人,一邊是公子,自己當然要向着公子。

“不要我可出了啊!”

“一張三!”

“一張八。”

“一張內衛!”

“……”

在魏長天和秋雲的密切“配合”下,陸靜瑤很快便輸了。

按照之前說好的規矩她此時便應該“下臺”換鳶兒“上臺”來打。

但可能是因爲剛纔輸的太冤枉,一向知書達理的才女此時竟然也耍起了“無賴”。

“剛剛不能算的!我、我還要再玩一局!”

“什麼玩意兒就不算了?!”

魏長天不耐煩的揮揮手:“輸了就是輸了!”

“你、你欺負人……”

陸靜瑤一個沒忍住,登時就紅了眼眶。

秋雲見狀趕忙在旁打圓場道:“公子,讓鳶兒換我吧,夫人她……”

“不用管她!”

魏長天毫無憐花惜玉的覺悟,剛想直接把陸靜瑤趕下去,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