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20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就好像是在等什麼一樣。

所以,終於等到了嗎?

“兩日之後,子時,出兵冀州。”

另一邊,寧永年緩緩轉過身,目光一一掃過五人:“不需要去管沿途三縣,直取冀州城即可。”

“戰鼓聲響一刻鐘,南城門開。”

“朕會親臨督戰,日出之前必須拿下全城。”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

偌大的密室之中一時間針落可聞,五人皆是瞳孔微縮,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們並非是在驚訝“夜中攻城”這種違反兵法的做法,也不是在驚訝“一夜拿下冀州城”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五人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句話——

戰鼓聲響一刻鐘,南城門開。

這個“開”肯定不是指城門被朝廷軍隊所攻開。

既然如此,那麼便意味着一件事。

冀州城中有內應。

一個在許家之中十分重要、手握大權的內應。

原來這纔是大軍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啊!

茅塞頓開的五人立刻衝寧永年抱拳躬身,嘴中齊聲高喊道:

“請皇上放心!”

“我等明白!”

......

一個時辰後,承乾殿。

“殿下,時候已不早了......”

佝僂着身子的老太監看着面前若有所思的男子,小聲勸道:“您早些歇息吧。”

“嗯,我知道。”

男人正是二皇子寧文煜,他扭頭看了老太監一眼,突然說道:“把冬秀叫來。”

“呃......”

老太監一愣,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小步走出房間後不多時便有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敲門走了進來。

在承乾殿當差的下人都知道,這冬秀是一個月前纔剛入宮的宮女。

雖然長相算不得太過出類拔萃,不過邭鈽O佳,一進宮便被寧文煜給看上了,說是一舉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爲過。

“殿下......”

回身將房門關好,冬秀低眉順眼的輕聲問道:“您找我?”

“嗯。”

寧文煜點點頭:“幫我寬衣。”

“是。”

冬秀走到寧文煜身邊,動作輕柔的替後者褪掉外袍,進而是內袍......

而且隨着寧文煜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減少,她自己身上的衣衫也慢慢滑落到了地上。

“殿下,輕、輕點......”

令人想入非非的喘息聲從外廳延續到內屋,再進了牀幔。

“呼啦!”

厚厚的牀幔散開,將其中的春宮之景擋了個嚴嚴實實,同時也將幾道視線擋在了外面。

聽着耳邊接連不斷的春聲,負責監視寧文煜的幾個高手皆是表情不變,好像對此並不意外。

畢竟這種事幾乎每天都要來一次。

不過如果他們的目光能透過牀幔的話,估計此刻就不會是這般淡定的模樣了。

“殿、殿下,啊......”

“冬秀姑娘,我這裏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要通知魏公子!”

“......”

......

與此同時,冀州,如意客棧。

“......公子,如今只能先這樣試試了。”

“如此條件,想必許家是會加以考慮的。”

聽完魏長天講過今晚談判的情況,楚先平已經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魏家雖然不能公開與許家一同址矗贿^卻可以爲許家保留一條址词≈岬耐寺贰�

如果冀州守不住,許家不論是準備逃往大奉還是大黎避難,魏家都將會在這個過程中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

雖然這樣無疑會更加激化魏家與寧永年的矛盾,但只要能幹掉柳家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明日我再去跟衛顏玉談,不過......”

魏長天點點頭,剛準備再問點什麼。

可也就在這時,楚先平的臉色卻突然變了變。

他快速從腰間取下一塊子母玉,來不及多解釋,一邊從袖中摸出一本小冊子不停翻動,一邊神色嚴肅的用內力在桌面上刻下一個個小字。

魏長天瞬間閉嘴,知道楚先平現在是在幹嘛。

之前自己一頓琢磨,已經把“中文電碼”給粗略研究出來了。

不過這項技術目前除了楚先平之外,便只有同舟會中有少數幾個人掌握。

所以,是同舟會有人在傳情報......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魏長天干脆起身站到楚先平身後,後者刻一個字他便看一個字。

木屑輕飛中,一個個字眼躍入眼簾,最後拼湊成一句完成的情報。

“兩日後子時,大軍攻城,戰鼓聲響一刻鐘,南城門開,許家有朝廷細作。”

第234章 朝中細作被抓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但信息量之大卻讓魏長天和楚先平愣了好半晌。

內力透指,抹去桌面上的小字,楚先平皺着眉頭,似乎是在思索這條消息的真僞。

而魏長天此時也在思考着相同的問題。

首先,既然是同舟會傳來的情報,那麼傳信之人就一定服過傀儡丹,所以斷然不會出現故意傳假信息的情況。

除非,是有人故意在做局......

這種勾引細作現身的伎倆並不算少見,懸鏡司便極爲擅長玩這一套。

可既然是做局,你首先要有一個懷疑的對象吧。

自己目前還尚未對同舟會發出過任何指令,講道理應該是不會有人暴露的。

而既然同舟會沒有暴露,那麼便還剩最後一種可能性——

朝堂之中,或者說寧永年的身邊,還有別家細作。

如果再結合這條情報所關聯的利害關係的話......

毫無疑問,是許家細作。

當然了,這一切都只是猜測。

也有可能壓根就不存在所謂的“局”,只是同舟會某個身處高位的人從某個渠道得到了這條“最高機密”而已

“......”

房間之中針落可聞,桌上散落着一小堆細密的木屑,有隱隱約約的木香縈繞鼻尖。

魏長天沉吟片刻,問向楚先平:“楚兄,此事你怎麼看?”

“應當是真的......”

楚先平皺眉點點頭,手中握着那塊子母玉:“就是不知其中是否還有別的算計。”

“嗯,跟我想的一樣。”

魏長天擺動衣袖將木屑盡數掃到地上,坐下喝了口茶。

“傳令給同舟會,讓他們盯住同樣知道此事的其他人,看看這些人會不會出事。”

“好,我等下就辦。”

楚先平應了一聲,表情逐漸變得放鬆:“不過不論如何,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確實是好事......”

魏長天笑了笑。

“正愁籌碼不夠呢,這便送上門來了。”

......

......

丑時,京城平昌坊,瑤樓。

自打許家址粗幔讲桓骷仪鄻堑纳獗愣疾凰浦澳屈N好做了。

倒不是因爲這些煙花女子和嫖客們多麼“憂國憂民”,記掛着家國大事而無意享樂。

業績之所以下滑最主要還是因爲宵禁制度。

子時至卯時,除暴病死葬外一律不得在外行走。

所以青樓的客人要麼就要趕在子時前離開,要麼就需在青樓裏過夜。

而很多男子並不似魏長天這麼有“家庭地位”,平時逛青樓都是偷偷摸摸的,就更別說夜不歸宿了。

因此客流量銳減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

“喲!項大人,您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

裝飾着綵綢的大廳中,身着豔麗的老鴇滿臉堆笑的迎上了一個剛外面走進來的中年男人。

如今早已過了子時,嚴格來講這人已經違反了律法。

不過以這位大人的官職,想必絕沒人敢說什麼。

“您先坐,喝些酒暖暖身子!”

“我這就去讓琴兒準備準備!”

“你們幾個!服侍好項大人!”

好不容易等來一位金主,老鴇自然不會放過。

她伸手招來幾個姑娘陪着男人飲酒,自己則是笑着轉身快步離開,應該是去尋男人的“老相好”了。

“項大人~奴婢最近新練的顛鸞倒鳳的功夫~大人想不想試試啊~”

“是呀項大人~琴兒姐姐方纔剛接過一位客呢,您便繞過她吧~”

“我們姐妹幾個也不比琴兒姐姐差呢~”

“杏兒昨兒個剛學了春江花月夜的新曲,大人可願意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