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52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就在寧永年那邊開始謩澴乓粓鲠槍ξ洪L天的巨大陰种畷r,小院之中卻是頗有些熱鬧。

魏長天下午的時候就跟楊柳詩和梁沁去放飛燈了,順便還帶走了阿春。

其他人則是留在家準備晚飯。

今天是十二月初八,照理說家家戶戶應該喝臘八粥。

不過魏長天卻別出心裁的提出要喫火鍋。

他是“一家之主”,別人當然不敢有反對意見,所以鳶兒和李素月,外加家中的幾個廚子便整整忙碌了一下午。

“相公,快些將炭生起來,老爺估麼着快要回來了。”

將一碟羊肉放到桌上,李素月笑着囑咐道:“還有爐中的炊餅,你去翻個面,我忙的脫不開身。”

“好好,知道了。”

正在擺弄銅鍋的張三很聽話,急急忙忙便轉身出屋,結果差點跟從外面進來的鳶兒撞個滿懷。

“呀!張三大哥,你慢點呀。”

鳶兒撅着小嘴有些不滿,張三則是趕緊道歉。

“對不住,我方纔沒看到。”

“你呀,笨手笨腳的,快些去吧。”

李素月走過來打了個圓場,把張三推出屋外,又把鳶兒拉了進來。

“鳶兒,你幫我看看老爺囑咐的喫食有沒有少?”

“嗯......”

看着幾乎要把桌子堆滿的瓷碟,鳶兒一個個數過去。

“羊肉,牛肉,鴨腸,白菜......咦?我記得有十五樣的,怎麼少了一樣?”

“嗯?”

李素月一愣,跟鳶兒一起站在桌前開始回憶到底是少了哪樣。

兩女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還是“人形記牌器”張三在屋外提醒道:

“豆腐,還差一樣豆腐!”

“是了!”

李素月跟鳶兒眼睛一亮。

怎麼偏偏把這個給忘了。

公子最愛喫豆腐了!

......

剛剛入夜時,魏長天幾人便回來了。

楊柳詩和梁沁都是一副開心無比的模樣,阿春也同樣興奮,手裏還拿着一個比她臉都要大的糖人。

唯獨魏長天興致缺缺,就好像遭了多大罪一樣。

說實話,陪女人逛街確實比打架還累。

在鳶兒的服侍下急匆匆的洗過手,一羣人立馬上桌喫火鍋。

火鍋這東西在古代並非是稀罕事,其實挺常見的。

當然了,肯定還是與前世有所不同,不過經過魏長天幾次“改良”後也差不了太多。

“咕嚕咕嚕~”

銅盆冒着熱氣,新鮮的肉菜下鍋後很快便會被楊柳詩和梁沁撈出來,貼心的送到魏長天碗中。

其他人得不到這份“美差”,便只能一邊聊天一邊喫自己的,不大的房間中熱氣騰騰,一片歡聲笑語。

寒冬臘月,最適合喫火鍋的時候。

要是再下點雪就更完美了。

屋外明月高掛,魏宅熱鬧和諧的一幕此時正在蜀州城家家戶戶上演。

畢竟今天是臘八,即便家中再窮,喫不起火鍋這種東西,但一碗熱乎的臘八粥,再配上幾碟鹹菜,這總還是基本都能負擔得起的。

冷清的街上已無多少人,要麼是行色匆匆往家趕的歸人,要麼就是無家可歸的可憐蛋。

如此環境中,一個年輕的女子便顯得有些突兀。

這女子穿着普普通通的棉袍,背上揹着一個包裹,臉頰被凍得紅撲撲的。

她長得很好看,若不是現在人少,免不了要被些市井潑皮調戲一二。

不過也不一定,畢竟她懷中抱着的長刀看起來頗爲不凡。

應該是一個行走江湖的女俠吧。

第173章 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寒風蕩起系在髮間的紅繩,兜兜轉轉了好半天后,徐青婉終於是站在了魏宅門口。

她是今天白天剛剛到的蜀州城。

先去懸鏡司遞交了調動文書,然後連安排的住所都沒有去,帶着行囊便直接跑了過來。

時隔三個月,小徐同志天天都在盼着與魏長天重逢的這一刻。

可當如今二人之間只隔了一道圍牆時,她卻猶豫了。

“......”

“公子,嚐嚐奴家的豆腐好不好喫?”

“呀!公子,奴家是讓你喫碗裏的豆腐!”

“長天哥不要欺負柳詩姐姐了,真不知羞臊!”

“沁兒妹妹,沒關係的,公子開心就是了......”

“那、那個......老爺,我去看看炊餅有沒有烙好......相公!你過來幫我!”

“啊?啊......”

“......”

楊柳詩的嬌嗔,梁沁的羨慕,李素月的尷尬,張三的後知後覺......

屋中熱熱鬧鬧的聲音飄出房間、飄出小院,似乎還帶着些火鍋的熱氣一直飄進徐青婉耳中。

她愣愣的抱着雀啼站在寒風裏,直到硃紅色的大門被推開一條小縫。

“這位姑娘......”

鳶兒探出一個腦袋,疑惑的問道:“你找誰?”

“啊!”

徐青婉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張了張嘴。

“我、我走錯了......”

“走錯了?”

鳶兒有點懷疑,剛想再問時卻見對面的女子已經是低頭轉身走遠了。

“奇怪......”

看着那個慢慢消失在衚衕盡頭的身影,她不解的眨了眨眼。

咦?

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這位姐姐......

應該是記錯了吧......

“鳶兒,你在這裏幹什麼呢?”

李素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啊,沒什麼。”

鳶兒搖搖頭將大門重新合上。

“方纔門房說有位姑娘站在外面,我就來問問。”

“那她人呢?”

“已經走了,說是尋錯人家了。”

......

......

“噼裏啪啦~”

房間裏,將將升起的爐火燒的不算多旺。

不大的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牆角邊放一張木牀,蛔牌灞P格花紋的帳幔。

地下的泥磚雖然一塵不染,但是卻多少有些潮溼,不知是因爲下午時潑過水,還是因爲蜀州這陰冷的氣候。

這是懸鏡司爲徐青婉安排的在蜀州的住所,與尋常差役相比已然是“超規格”了。

畢竟這位徐總旗跟魏長天的花邊新聞在整個懸鏡司總舵可謂是人盡皆知,陳渤自然有所未聞。

雖然不知道徐青婉目前跟魏長天到底是什麼關係,但他也不敢怠慢,直接就按照百戶的“標準”安排了這樣一間房間。

“啪~”

輕輕將雀啼擱在桌上,在桌邊坐了一會兒,徐青婉這才展開包裹準備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小小的布包裏除了有幾件換洗的衣物之外,便只剩下一個裹藏的很嚴實的小木盒。

“啪嗒~”

盒蓋打開,表層是一疊銀票,加起來差不多有兩千多兩。

壓在銀票下的是一枚紅色妖丹,以及薄薄的一張信紙。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咬着嘴脣傻傻的看了一會兒這首曾經讀過無數遍的詞,徐青婉有些委屈的抹了抹眼角。

她之前只曉得陸靜瑤,因此並不清楚剛纔說話的那幾位女子是誰。

但總歸都跟魏長天很親密就是了。

才三個月就在蜀州另有新歡了麼......

徐青婉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喫醋,畢竟魏長天還沒有真的娶她。

可心裏就是難過的緊。

“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兀的響起,小徐同志愣了一下,心中突然有些忐忑和期盼。

手忙腳亂的把木盒收好,趕緊用衣袖將淚水抹乾淨,深吸一口氣走到房門前。

“是誰?”

“咳,徐總旗,是我。”陳渤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

剛剛冒出頭的激動勁瞬間煙消雲散,徐青婉慢慢打開房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陳大人,您有什麼事嗎?”

“哈哈,也沒什麼事,就是順路過來問問徐總旗你還缺不缺什麼物件,我好派人去置辦。”

陳渤倒是並沒有進屋的意思,就站在門口客套道:“你剛從京城來,衣食住行上若是有不習慣的地方只管跟我說,千萬別客氣。”

“謝陳大人關心,屋中一應物件都有,不差什麼的。”

徐青婉猶豫了一下,微微讓開身子:“大人要進屋喝杯熱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