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22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更何況通過這幾日的相處,李素月也真心覺得張三不錯。

話不多,做事卻很利落,對自己也很照顧,還跟了魏長天這樣一個好主子。

唯獨就是......

“魏公子,此事能容我再想想麼?”

李素月抬起頭來,表情有些掙扎。

“當然可以。”

魏長天點了點頭,看到她的樣子後突然又問了一句。

“夫人,你可是在擔憂張三同爲修行之人,怕將來有一日他會重蹈王大哥的覆轍?”

“......”

李素月有些驚訝魏長天竟能猜到自己所想,沉默半晌後才輕聲回答。

“是......”

“哈哈,夫人這就多慮了。”

魏長天笑問道:“夫人覺得我的身份如何?”

“這個......”

李素月愣了一下。

她之前只是個很少出門的寡婦,對於魏長天的種種“光輝事蹟”並不知情,因此便也一直不知道魏長天的真實身份。

不過李素月卻知道懸鏡司的人都對魏長天客客氣氣的,再加上整日往這邊跑,一口一個“長天哥”叫着的總兵之女梁沁......

“奴家不知,但猜想公子定是那等尊貴顯赫之人。”

“嗯,夫人猜的不算錯。”

魏長天點頭笑道:“而張三正是我最看重的手下之一,不知夫人可懂我意思?”

“奴家懂了......”

李素月稍稍一愣,心中也對於改不改嫁的問題有了答案。

不過礙於女人家的面子,她還是不好意思直接答應,又跟魏長天東拉西扯幾句後就低着頭走快步出了屋子。

“咦?素月姐姐,你臉怎麼這般紅?”

鳶兒立刻很是八卦的湊上去,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我、我......”

李素月有些羞於啓齒,但又覺得這種事早晚也瞞不住,便支支吾吾說了。

黃昏的清風吹動了二女的裙襬,晾在木架上的衣物同樣微微晃動。

魏長天隔窗看着這一幕,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鳶兒和李素月一個是丫鬟,一個是寡婦。

但此時此刻卻要比寧玉珂這位公主幸福快樂的多吧。

第140章 名列黑榜

搞定了李素月和張三的事情,魏長天原本略有些壓抑的心情也變好了不少。

跑去檢查阿春的修煉情況,結果卻被小丫頭一句“師父你昨天晚上跟夫人在屋裏做什麼?”給問的老臉一紅。

差點教壞小孩子。

“我是在雙修。”

魏長天想要糊弄過去,但阿春倒是有探究精神,眨着眼又問。

“什麼是雙修?”

“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修行之人一起修煉,可以事半功倍。”

“那我能不能也跟師父......啊!”

阿春的“虎狼之詞”才說到一半腦袋就捱了一巴掌,頓時捂着頭頂委屈不已。

“師、師父,是阿春說錯話了麼?”

“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知道了麼?!”

“知道了......”

阿春看到魏長天拿在手裏晃來晃去的鎖仙石,嚇的不敢再問,乖乖跑去幫忙準備晚飯了。

看着她跑遠,站在原地的魏長天有些不解的摸了摸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感覺自己周圍的人不管之前是什麼性格,相處時間一長就都變得有點“放肆”了呢?

之前的王二、陸靜瑤,現在的楊柳詩、梁沁......眼下就連阿春也這麼“活躍”了?

難道是自己太好說話?家教不嚴?

唉,現代文明的價值觀仍在作祟啊!

......

晚飯要比平日裏稍鹹一點。

今天是李素月掌的勺,估計是做飯時有些心不在焉,加了兩遍鹽。

魏長天也沒說什麼,喫過飯後便回屋看書。

那本《蜀州地理志》他已經看完了,最近在研究其它一些小袝�

《房內考》、《繡榻野史》、《交歡術》、《避火圖》......認真鑽研過後魏長天感慨頗深——

原來還是古人會玩。

當然,也不能總是看這些不利於身心健康的讀物,時不時瞭解一下“時政”同樣很有必要。

這年頭沒有電視互聯網,新聞的傳播方式除了口傳之外,官方和民間的途徑則是分開的。

官方途徑爲“邸報”,每月一期,主要是將近期發生的重要事情抄錄成冊,從京城寄送給各地州衙,然後再層層向下分發,目的是爲了做到政令暢通。

至於民間的新聞媒介則基本是酒館茶樓中的說書先生,以及“天機樓”之類的江湖情報組織。

這些組織專門以收集出賣情報掷袝r也會做一些“排行榜”之類比較有噱頭的東西。

比如魏長天現在手裏拿的就是一本最新的《大寧黑白榜》。

薄薄的小冊子中記錄了兩個榜單,白榜爲俠客榜,黑榜爲惡人榜。

白榜中的人他一個也不認識,甚至連蕭風的名字都沒找到。

不過黑榜就不同了。

好傢伙,全特麼是老熟人!

榜首萬年不變,自己的姥爺,秦正秋。

榜二位置同樣牢固,自己的爹,魏賢志。

秦彩珍可能最近殺人不多,排名有所下降,從上一期的第五滑落到了十名開外。

同樣掉出前十名的還有那位長期在魏府武閣第三層閉關的老祖,魏兆海。

不過也有“喜訊”,那就是殺完柳元山後魏長天也成功第一次登上了榜單,位列二十七!

好傢伙,人家都是“一門三烈”、“一門三相”,魏家可好,直接是“一門三惡”。

如果再加上在天羅教的那幾位同樣躋身黑榜的堂舅......當真是“全員惡人”的家庭。

二十七,有點低啊......

魏長天撇撇嘴,將視線鎖定在自己的簡介上。

別人名字後面都是跟着一大長串“惡行”,而他的就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天吉十五年九月初九,於京城刀斬當朝宰相。】

也不知道這份榜單流傳開之後會不會有江湖上的“正義之士”來討伐自己。

來了也好,多殺幾個大俠,自己的排名保不準還能再上一上。

無所謂的丟掉小冊子,魏長天喝了一口茶,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咦?要不要把報紙搞出來?

技術上雖然還稍微欠缺一點,但也不是不能實現。

報紙這玩意兒賺錢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如果日後真能被百姓熟悉和接受,那不就意味着自己掌控了民間的輿論導向嗎?!

妙啊!

魏長天越想越美,也不墨跡,立刻便動筆給李陽寫了一封信。

心中詳細的介紹了報紙的概念以及形式,並讓他以春深書坊的名義先搞一份出來給自己看看。

“張三!”

最後又把信檢查了一遍,開口將張三叫進屋中。

“這封信明天一早寄回京城。”

“是,公子。”

張三將信收好,剛準備出去,卻發現魏長天正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

“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吩咐倒沒有,不過晚飯前我跟李氏聊過你們二人的事了,她說......”

魏長天故意拖了個長腔,搞得張三瞪着眼睛大氣都不敢出。

“公、公子,李氏她是不是不願意?”

“你自己覺得呢?”

“我......”

張三忽然有些失落,低着頭不說話。

魏長天心說這難道就是“鐵漢柔情”?也不再打啞謎,直接說道:“她雖然尚未明說,但估計是願意的。”

“什麼?!”

張三猛然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欣喜之色:“公、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魏長天斜眼看過去,嘴裏打趣道:“張三,你跟着我也有兩三個月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笑。”

“讓、讓公子見笑了。”

張三表情有點窘迫,不過語氣卻是依舊激動:“我張三一介粗人,之前哪裏敢想能娶到李氏這種婆娘......”

“若不是有公子,此刻我估計還待在刑部的大牢中......”

“打住,不用說這些。”

魏長天擺擺手打斷了張三的感激,笑道:“既然你們二人都對彼此有意,我看就儘快走個過場把事定下來吧。”

“反正李氏是改嫁,本來就不適合大操大辦,在家中擺桌酒席熱鬧熱鬧也就差不多了......你覺得呢?”

“小人全聽公子的,不過......”

張三有些猶豫:“公子,最近共濟會那邊事情比較多,我怕此事會耽誤公子的要緊事,不然還是再等些時日吧。”

“不用等。”

魏長天搖搖頭:“張三,日後你便是有妻兒的人了,總要多花些時間陪陪他們母子,至於共濟會的事......會有人幫你的。”

張三愣了一下:“不知公子所指的是誰?”

“你見過的。”

魏長天聲音不大,似乎是在回答張三,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楚先平。”